宠妻狂魔住隔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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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齐北铭已经将菜点好,来了就能吃。
“初语妹妹,好久不见啊!”
齐北铭帅得很精致,一张脸完美到连颗痣都没有。他的性格跟他的面相很搭配。张扬,不知收敛。
初语笑:“是好久没见了。”
叶深将椅子拉开,等初语坐下,才在她身边的位置就坐。
这里是家高档酒楼,环境自然不用说,菜式也属上乘。
知道叶深开车不喝酒,齐北铭倒了杯大红袍给他:“咱妈还好吗?还在跟齐老板怄气?”
叶深说:“没见到她。”
齐北铭乐了:“李女士不见你?”
“我没去找她。”
齐北铭跟叶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叶深亲生父亲在他三岁时候就去世了,叶母后来跟齐成林组建了新的家庭。
齐北铭从小就爱欺负叶深,两人自小打到大,最后打出了革命友情。
“那齐老板只能自求多福了。”
叶深帮初语添了一杯茶,然后开始就餐。他餐桌礼仪十分好。细嚼慢咽,不会发出声音,即使饿极也始终从容不迫。以至于初语完全看不出他对这些食物有多想念。
“对了,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个系统叫什么来着?”齐北铭问。
叶深放下筷子,回答:“智能视频解析。”
“那是什么?”初语好奇地问。
叶深只好详细解释:“是一种监控系统。它能自动检测监控场景中出现的异常行为,并可以进行非正常人脸识别。”
“像之前发生的酒店拖拽事件,这套系统除了以上功能还可辨出被拍摄者年龄。”叶深看向齐北铭,“如果有这些事发生,智能分析会提供很多线索。”
齐北铭来了兴致:“你建议新酒店用这套系统?”
叶深却说:“我建议。”
“我看齐老板也会同意。”齐北铭看着叶深笑:“那价钱方面?”
提起这个,叶深嘴角弯了弯:“我可以无偿服务,但是设备方面你要跟莫远商量。”
齐北铭无奈:“那个铁公鸡!”
在叶深熟知的领域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少言少语,面对熟悉的人更是会侃侃而谈。
说到这些,初语自然把话引出来:“等你有时间帮我换成跟你一样的门锁。”
叶深看她:“你要换成密码锁?”
“密码锁省事啊,不用带钥匙。”
叶深点头:“好。”
齐北铭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他那个密码我总是记不住,没几天就会忘。”
初语说:“我觉得挺好记的。”
齐北铭笑了两声:“一般人不是都用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吗?这家伙用的这串数字完全没有规律。直到我发现一个诀窍,现在想忘都忘不了了。”
“什么诀窍?”
看着叶深眼里的警告,齐北铭在心里笑的花枝乱颤。
“我认为高端技术收点人工费也是正常的。”叶深忽然开口。
齐北铭收了笑容,一脸正经的回答初语:“诀窍就是死记硬背。”
初语看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叶深,笑了一下,没再继续问。
——
那一天的事初语没想到会传进刘淑琴耳中。第二天中午她正在猫爪里跟朋友聊天,接到了刘淑琴的电话。
“你去忙,我喝点东西就上楼。”
袁娅清见初语的电话一直响,便催着她去忙自己的。
初语说:“那好,想吃什么就点。”
“知道了,晚上我等你哈!”
初语走进后面的休息室,接通电话。
“店里忙吗?听说你柳梅姑姑回来了?”
初语神色一敛:“杜莉芬给你打电话了?”
刘淑琴沉默了一下,才说:“就是跟我聊聊近况。”
“我怎么不知道她那么有闲心。”
“你别急。”刘淑琴说,“她没说什么。”
除了告状从没打过一次电话的人突然主动找你,还用得着说什么吗?
初语说:“你不用理她。”
“小语啊,你别跟他们闹僵。”刘淑琴苦口婆心道,“妈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初家不一样。明白吗?”
初语抿了抿唇,直截了当:“没有他们我一样过得很好。”
挂断电话,刘淑琴叹口气。
人终究不是物品,丢了再捡回去不是一方愿意就可以。
另一边,初语想了一下,拨通了初建业的电话。
——
初家早年是开五金店的。后来凭着初建业的能力和头脑,五金店发展成了如今的卫浴公司。
生意越做越大,家产自然越来越丰厚。多一个人就要多分走一份。所以初语的“回归”让一些人心里不痛快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私房菜馆里,初语坐在初建业对面吃的意兴阑珊。
“你奶奶对谁都那么严厉,你跟她多亲近亲近,熟悉后自然就好了。”初建业和蔼的劝她,“还有你妈,她对你有愧疚,你要给她时间过那道坎。”
初语看着面前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杯,声音没有起伏:“高一时我知道真相,这么多年过去,我彻底认清了一件事。”她抬头看向初建业,“如果一个人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嫌弃我,那么我就算把心掏出来也是没用的。”
初建业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
当年杜莉芬生下初苒后,老太太虽然不满但也没太过分。后来又催着两人生二胎,怀初语之前初老太太下足了功夫,不仅给杜莉芬用中药调理身子,还找了各种偏方让她试。连他们同房的日期都要规定。
等孩子呱呱坠地,初老太太的满心欢喜被冷水浇了个透。接受不了还是女孩的现实,初老太太逼着初建业把孩子送走。扬言无法跟她待在一个屋檐下。
骂杜莉芬没用,骂初建业不同意做性别鉴定是在浪费时间。
后来杜莉芬出现产后抑郁症,初建业顶不住两个女人同时发难,只得将初语送走。
“小语……”
初语说的清淡:“我不是傻子,谁对我怎么样我都清楚。说句实话,我不在乎她们认不认我。以后有时间,我愿意陪你一起吃饭聊天,至于家庭聚会那些就不要叫上我了。”
初建业满嘴苦涩:“小语,你是不是恨我们?”
初语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初建业叹气:“那就随你吧。但是你奶奶七十大寿你必须到场。”
“……好。”
初语的长相和杜莉芬有几分相似。白净,精致,看起来惹人怜爱。可是这性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倔强,不妥协,不愿意委屈自己。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初建业怎么就以为能把她捂化呢?
☆、Chapter 05
天色将暗,街道上两排路灯一直延绵到远处汇成一条橘黄色星河。色彩斑斓的华灯点缀着高楼大厦,放眼过去一片璀璨夺目。
s市可以算是有钱人的天堂,表面像一个高端时尚的女王,让人俯首称臣,可暗地里同样有着腐朽,颓败,不堪一击的一面。
新到这个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会将市内的几个区直截了当的分成“穷人区”和“富人区”。
无论是建筑规划还是物价消费都有着明显的差距。若是经济实力赶不上消费水平,那就会过得比较吃力。
“你说我怎么就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呢!”
袁娅清用汤匙搅着碗里的汤,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好像刚刚那句“我要结婚了”不是她说的。
初语咽下嘴里的食物,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哈,”袁娅清冷笑,“能不大吗?”
她跟范哲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工作,虽然一直没领证,但是状态跟结了婚没什么区别。
袁娅清工作的写字楼离初语甜品店不远,虽是大公司,但职位不高,每个月工资到手堪堪够用,在s市就是饿不死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袁娅清和范哲是外地人,在s市没有自己的房子。
这不是初语第一次听袁娅清吐苦水。范哲是在某国企工作,听着名声很响亮,却没有想的那么好。
“你说他怎么这么死脑筋?就是不换工作!这破活经常出差不说,工资比我还少。每个月付完房租,我都不知道能存下来几块钱。”
这点是袁娅清暴躁的根源。范哲不仅挣得少,每个月还有大部分时间都见不到人。
“我怎么就跟他了!”袁娅清悔不当初。
“因为他对你死心塌地。”初语说。
袁娅清哼了声:“要不是还有这一点,我早就离开他了。以前是人比人得死,现在是人比人得死皮赖脸的活着。我们公司新来一总经理,看着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但是人家年薪不知道是我们的多少倍。”
初语说:“你要是这么比,我们都不用活了。”
“所以是同人不同命啊!”袁娅清朝她暧昧一笑,“重点是人家长得很帅,同事在朋友圈发花痴的可不止一两个。”
“那是挺好,最起码上班都有动力了。”
袁娅清是初语工作时的同事,后来她辞职,袁娅清跳槽到现在的公司。两人慢慢才熟悉起来。
初语想了想,她这段时间发牢骚的次数明显增加。
七年之痒,看来名不虚传。
吃完饭,结账时初语被告知已经有人买好单了。
两人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望过去,袁娅清下巴差点掉下来:“我去,怎么是贺总?”
——
海韵天成是配套十分成熟的小区,内有绿树环抱,碧湖围绕。各种会所及运动场地也十分健全。
对于初语来说,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交通问题。下了公交车,还要走上十分钟才看得到楼群所在。
刷了门卡顺坡而上,两旁翠树桔灯影影交错,有一种悠然静谧的淡然。
一楼大堂里摆着茶几和沙发,头顶是华丽耀眼的水晶灯。里面是两部挨着的电梯,等待的人不多,只有一男一女。
“好久没看到你,你去哪了?”女人身着一袭裸色吊带短裙,身材玲珑有致,“我以为你搬走了,还去健身房问过。”
见叶深一直不言不语,女人着急了:“哎!你倒是说话啊!”
这时电梯到达,叶深伸手挡住电梯门边,等女人进去后才跟着走进去。
“我叫许静娴,之前在健身房你帮过我,忘了?”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叶深干巴的吐出几个字:“抱歉,没印象。”
许静娴朝他眨眼睛:“你帮我捡过手机。”
叶深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却在电梯关上的一瞬间,忽然伸手隔开即将闭合的门,黝黑的眼眸仿佛亮了几度。
许静娴看到走进来的初语撇撇嘴。
“初小姐跟男朋友约会去了?”她幽幽笑到,“那结束的也太早了。”
初语笑了下,没说话。
叶深走到初语身后,伸手按下楼层键。
“帮我也按一下,十一楼。”
许静娴瞧着另一边站在一起的两人,怎么看怎么刺眼。可也没再开口说什么。
“11”亮起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拉了一下叶深的手腕:“我住1102,走了,拜拜。”
钢化门合拢,上升箭头还在闪烁,电梯里气氛有些怪异。
叶深抿着唇,不着痕迹的转了一下手腕。像是想挥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他透过门内反光看着初语,视线在她不甚清晰的面容上停留许久,等到她有所察觉时又转开目光。
初语默默把视线移到他汗湿的衬衫上:“去健身房了?”
“嗯。”
“我很久都没去了,每次都是三分钟热度。”
见叶深沉默不语,初语说:“下次跟你一起去,你这人定力强,不会猫三狗四。”
叶深看她:“好。”
出了电梯,初语手机响了。
她冲叶深挥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你好……”
——
贺景夕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初语一点也不意外。反正他有的是办法。对于他的提议,她第一反应是拒绝。随后却又觉得多此一举,过于刻意。
他们公司三五不时就会叫个外卖,贺景夕只是换了个方式。只是由他提出来难免让人心生抗拒。
初语犹豫片刻,给郑沛涵打了电话。
“亲爱的,想我了?”
电话一通,郑沛涵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初语配合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郑沛涵大笑:“等着,姐回去就翻你牌子。”
初语扬起嘴角:“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说吧。”
“有人要在我们店里下长期订单,给公司员工送下午茶……”
不等初语说完,郑沛涵直接说:“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接啊!”
“……下订单的人是贺景夕。”
“什么!?”郑沛涵声音一下窜了八丈高,“他回来了?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初语道:“我跟他没关系,只是恰巧我们的店和他公司挨着。”
“初语,你有事瞒我。”郑沛涵变了个腔调。
“沛涵,”初语实话实说,“魏一周葬礼我确实遇到他了,但是没有交集。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就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说他。”
郑沛涵冷哼一声:“要不是了解你的性格,今天咱这朋友也别做了。”
这话相当严重了,初语连忙道歉:“是我不对。”
“算了算了。”郑沛涵说:“他想送钱干嘛不要!我还真不怕他的钱烧手。”她讥讽到,“我到要看看他卖的什么假药!”
初语说:“没那么复杂。”
郑沛涵冷笑:“你不觉着太巧了吗?葬礼遇到,现在又来个长期订单。我怎么不信他没那心思。”
“沛涵。”初语坐在沙发上,将手掌埋进浓密的发丝中:“五年没见的人,再亲近现在也只是个认识的陌生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边静了静,才听她声音缓了下来:“我就是来气……”
初语笑:“不值当。”
郑沛涵嗯了声,没再继续。
挂了电话,初语正准备换衣服洗澡,门铃适宜的响了。
将门打开,她看到叶深和苦着一张脸的武昭。
“初语姐……”武昭朝她挤出一抹笑。
他这老板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要他大晚上带着一堆东西过来。迟一点都不行。
初语目光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他们身后的工具箱上。
“这是?”她看向叶深。
“换锁。”
初语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脸,有些诧异:“这么快?”
叶深言简意赅:“现在时间充足。”
武昭摆好工具递给叶深,他却转头看向初语:“你回房里。”
初语以为会妨碍到他们,便从善如流的走进厨房去帮他们切水果泡茶。
他们动作很娴熟,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初语猜想叶深应该早就测量过尺寸。
她将托盘放到茶几上,坐了一会便抓了几个核桃开始剥。
边剥边看他们做事。
叶深已经洗过澡,换了黑色衬衫和过膝短裤,此时正拿着工具拧螺丝。
他微微仰头,挺立的鼻梁和薄唇形成优美的弧度。弯曲的手臂肌肉凸显,结实且充满男性魅力。由于是蹲姿,腿部肌肉紧绷,看上去力量十足。
初语看着,脸莫名发热。在她收回视线的同时,叶深却悄悄勾起嘴角。
半个小时后,锁换好了。
初语被叫过去设置密码。
叶深告诉她:“你可以设置一个六位数密码外加指纹确认。”
“还带指纹?”
“初语姐,这套设备是最新版本,你还可以授权给其他人,到时候再添加指纹就可以。这种相比单纯的密码锁安全系数更高。”武昭给她解释。
初语说:“弄这么复杂别人还以为我家里有什么宝贝。”
叶深补充:“锁内有自动感温系统,万一出现火灾等温度过高的情况,会自动解除关闭状态,不用担心出不来。”
初语点头。想了想,输入一串数字。
待密码设置好后,她忽然想起齐北铭的话里有话,有些好奇地问:“叶深,你家密码到底有什么讲究?”
叶深收工具的手一滞,没有回答,只是叮嘱她:“门锁电量不足时会提示,一定要告诉我。”
初语不再追问,点头道:“好的。”
干完活,两人被初语请到客厅休息。
武昭看着初语的小食盒啧啧称奇:“初语姐,你怎么这么喜欢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