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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待嫁倾城第一妃-第5章

小说: 待嫁倾城第一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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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带着一丝知子莫若父的了然。

金晟一笑,也不瞒,直道:“父皇明鉴,这凌岚,是旧识,去年,儿子去南诏探军情的时候曾见过一面。

“那日我受了伤,也是她帮我包的伤口,故儿子觉得她人还不错。

“父皇常教导儿子,做人要饮水思源,有恩必报,儿子要她,只是想将来若有可能,就保她一命,若保不了,至少也能保她死的不难受!”

这番说辞倒也实在坦荡,可见思路是非常明白的,在大事上,金晟无需他提点就可以做的极好,皇帝也就不多说什么,直道:“给你也未尝不可,不过,这个凌岚也是算有点才气的,朕知道你素来惜才,别到时因为迷恋就陷了进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沧帝的提醒相,很有远见。

金晟恭敬的应下,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女人,他从不迷恋,娶凌岚,仅仅为了拢络人心。

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2

半个时辰后,沧帝再次来到外殿,让人宣了圣旨,其结果是:戈若容嫁清王金暤,为清王正妃,温碧玉与陵王金昕本就是青梅竹马,配成佳侣,顺理成章,素来暗慕萧王的程襄则点给了平王金晙,至于安王,早已一锤定音。

倒是那位神秘的紫陌姑娘,居然谁也没有嫁成,而皇帝也没有提出会给这位神秘的紫陌姑娘另作什么安排。

至于萧王,因为前番诏关上立了功,沧帝这次格外厚待,一下指了两位佳人给他:一位是邻国公主:凌岚,另一位当然就是那位云藏草原上的小郡主采凝儿了,不过,沧帝另外还很刻意的指明了,两位小姐皆嫁入萧王府为侧妃。

凌岚公主会于五天后以大礼嫁入萧王府,而小郡主采凝儿则因为有孝在身,待一年孝满再行婚礼,在这一年内,萧王为感舅母养育之恩,暂不立正妃,行正式大礼,而一年后,正妃之位由两位侧妃中选一位晋位。

凌岚本有微辞,然而沧帝既然已经说的那么分明:一切又皆为萧王要行孝道而为之,自己自然也就不好再争什么!

虽心有不快,到底得偿所愿,接下来只需待嫁即可。

***

事情总算是告以段落,正当沧帝要摆驾回宫,几位王爷,以及未来的王妃们各自退下时,安王忽然拦去了沧帝的去路,还单膝跪到了地上。

“五儿,你这是做甚?”

皇帝疑惑的问。

引来所有人顿足而望。

安王金贤抬头,神色极认真的道:“父皇,儿子有一事相求……”

皇帝深瞄了一眼,背手,问:“什么事?”

跟前的五儿挺直了宽宽的腰背,抱拳而禀道:“父皇,儿子这位王妃是您给配的,儿子无话,可儿子也有想要的人,不知道父皇可否再给儿子一个人……不过,那人,不在候选的秀女里头,故想请父皇成儿子一个心愿……”

金贤活脱脱还是孩子脾性,平素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如果他能收敛起来,再好好磨炼磨炼,将来的成就不会在金晟差吧!

只是现在他,实有有点任性,不过,也难得他会这么急巴巴的来要人,虽有些猴急,倒也不失他的本性。

沧帝不觉有些好奇:“不是候选的秀女?那倒是何人,可说来听听……”

“就是她……”

手指一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射了过去!

下一秒,紫珞倒霉的发现,那个不成材的家伙居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身上一下拔凉拔凉了——天呐,这是什么事儿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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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3

于是乎,一个平凡无奇的侍婢,一下便成为了全殿中最金光闪闪的聚焦点。

“她是……”

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那身衣裳,看上去不似本国的服饰。

沧帝瞄了几眼。

“她是凌岚公主的身边人,叫……”

叫什么,他当然不知道。

金贤挠了挠头皮,站起身转而问紫珞:“喂,丫头,你叫什么来了?我都忘了问你名字了……”

边上,有人发出忍俊不禁的笑,这个直爽的安王,居然在众目睽睽向皇上要一个都不知道人家名字的侍婢,由此可见他有多么鲁莽了!

紫珞很想翻白眼,不行呐,大庭广众的,得忍住,这会儿,被他如此招摇的点了名,唯有出列,委屈了自己膝盖,轻着声音回禀道:“回王爷话,奴婢叫紫珞……”

“对,就她,紫珞,父皇,我想向未来的大皇嫂要了这个婢女过来……这丫头,极有意思,又有点肚肠……比一般的侍墨奴婢有趣多了……日后读书,儿子就想让她侍候着!”

被他这么一赞,好像瞅紫珞的人群里多出了一道深思的目光。

紫珞内牛满面,黑起了线,真想把这个爱惹事生非的安王一脚踹到九霄云外去!

拜托不要啦——先前,她只是说安王最最适合当老公,可没说,自己就这么屈就跟了这呆子,正想着要怎么打发了这个小鬼,头顶响起沧帝的话来:

“老五,你想要人家,也总归得问问人家的意思,说到底,凌岚公主的身边人,到底不是本国的子民,这事儿,朕不可随意作了这个主……”

还好还好,皇帝不是昏君,替她解围了。

紫珞正当松口气的时候,安王几步走过来,冲着满眼难掩惊诧的凌岚行了一礼:“公主,金贤极喜爱公主身边这位小婢,不知道紫珞可曾配过人?”

“配人?倒是不曾!”

凌岚迟疑一下,答说。

金贤大喜,又行一礼:“那公主……哦,不对,是未来的大嫂,能否将紫珞割爱给金贤……”

“这个……”

凌岚露出为难之色,想了想,还是很不识趣的摇头,满口歉然的道:

“安王殿下,实不相瞒,紫珞并不是凌岚的婢女,而是我父定远侯凌剑私下认的义女,因为平素会舞刀弄剑,今番凌岚出嫁,紫珞与我姐妹情深,才千里迢迢送嫁至此,待凌岚婚事一完,紫珞便要回去覆命。南诏国风使然,子女姻缘皆由父母之命而定,所以不得堂上双亲的首肯,不问紫珞生身父亲的意愿,凌岚断不敢冒然给紫珞作主……还请……”

“哦……”金贤眼神又一亮,大喜过望:“原来也是系出名门,怪不得心眼那么特别……”

他唰的转身,满脸欢喜的又冲沧帝下跪,说道:“父皇,既然紫珞乃是南诏定远侯的干女儿,足配金贤,金贤想娶她为侧妃……”

完了,事儿越闹越大!

这安王无端竟生出了这么大的心思,着实让人意外。

紫珞把头越垂越低,恨死自己今天怎么去惹上了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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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4

不行,她可不能嫁人,尤其不能嫁给眼前这个人——她没兴趣搞“师生恋”,更不想跟北沧皇室有任何没必要的牵扯。

想了想,紫珞缓缓抬头,含蓄一笑,落落大方的在沧帝深深的注目下,从容的截下话:“陛下,能否容紫珞与安王殿下单独说几句话,再来定夺?”

在帝王跟前,不慌不惧,的确是有几分胆识!

沧帝不自觉的看向自己那个心无城府的五儿,点了点头:“准!”

紫珞谢一声,站起身,冲着安王低语一声:“安王殿下,请随奴婢过来一下……”

在无数张眼睛的凝视下,金贤困惑的“哦”了一声,忙跟着出去。

凌岚也怔在那里,暗自揣测她这位姐姐跟这位安王会有什么关系,之前她好像有说安王最值得嫁来的。

安静的大殿开始传出窃窃私语。

按理说,就算这紫珞姑娘真是南诏定远侯的义女,若能嫁来南诏给安王做侧妃,那绝对也算是一件美事儿,若换作寻常人,早就应下了。

问题是,人家好似并不乐意!

这位相貌不起眼的紫珞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大家皆在好奇,谁也不知道紫珞意欲何为!

但,不管事情最终会落得怎样,反正被安王这么一闹,帝都内会平添这桩趣事那已经是一定了的,并且,还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供人议论于嘴上,也许可以成为美谈,也许会成为笑柄。

于是,一干人等又重新坐回原位,等待事件的后续发展。

没过一会儿,他们一前一后回来了,进殿后,安王金贤一脸闷闷的冲高位上的沧帝跪禀道:“父皇,儿子收回刚才的话!”

口气却似有些不甘!

既然不甘,何以又肯就此罢手?

这根本就不像安王的脾性。

众人皆惊怪,一双双讶异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个婢女身上。

殿中央,紫珞垂着头,淡淡的福了一礼:“谢安王的抬爱,以及成全!”

言谈举止从容淡定,令金晟不由自主的深睇,并暗自纳闷。

***

关于殿上这一幕惊变的缘故,没人能从安王嘴里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直到很久后来,才被金晟套出来。

那一天,金晟与金贤在一起吃酒,等金贤吃的晕晕乎乎的时候,金晟才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跟金贤问起了这件事。

安王郁闷老半天后,才咬牙切齿的吐出守了近三个月的真相:

“那丫头不肯嫁我……

“她说她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一个小破孩……

“他~娘~的,我堂堂安王在她眼里,就是一破小孩……

“大哥,你说,你来评评理,我哪是小破孩?我都十九岁了,早就行了弱冠之礼,建了自己的王府,只不过身边还没有纳过女人罢了……”

待续!

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5

有些薄醉的小破孩很粗鲁的叫骂了一通,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发泄了心头的恼火。

金晟楞了楞,噗哧而笑!

嗯,他可以想像金贤在被那个丫头片子如此损辱形象时的那错愕的呆样,笑罢,又问她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醉眼迷离的金贤,立即对着大皇兄露出祟拜的眼神,好奇的反问:“呀,大哥,你怎么知道她还会对我做什么,说什么?”

“这还不容易,如果不是她做了什么事,令你彻底敬畏,又说了什么,令你以无辞以辩,凭你这性子,能服服气气收回已经出口的话么?”

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向父皇跪要一个女人,又在转瞬之间,推翻了先前的说辞,金贤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么做,会沦为笑话,结果,他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呢?

肯定是那女子还有什么惊人之举,惊人之语。

金贤猛喝几盅酒,懊丧了一会儿,才打着酒嗝,大舌头的吐出一句:“大哥,我告诉你啊,说出来,你肯定不信——那丫头……嗯,那丫头狠呐……狠得不了……”

“狠?怎个狠法?”

金贤比出三个手指,再左右瞄瞄,没看到有外人在场,才压低声线,道:“三招!她仅仅用了三招,就轻轻松松捏住了我的死门——将我扣在树杈里动弹不得。”

三招,令武技不俗的金贤败北?

金晟震惊不已。

金贤苦笑出来,直拍桌面——

对啊,他连自己是怎么败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嚣张起来了,撂下狠话说:要娶她,凭身上功夫来说话……拿皇帝的圣旨唬弄人,小心到时被她整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调调,又狂,又傲,生生透着一股子睥睨一切的气势。

***

这一天,唯一没有配人的是:宫珏——这个传说中极有可能是“紫陌”的女子,无人问津。

当天晚上,清王金暤被其母妃清贵妃叫进宫去,质问他为什么不选人家——

金暤让宫里的侍婢全退了,另让母妃贴身的嬷嬷去外头看着,等殿里只剩他们母子后才笑笑说:

“母妃,父皇使的这一手乃是障眼法……那个宫珏,根本就不是外头那个女人生的女儿……孩子若选了她,只会坏事……”

“不是?怎么可能不是?我瞧着那个女子的面相极像的……”

清贵妃诧异之极,再一想其中的道理,又惊出一身冷汗:“暤儿怎会知道她不是?”

金暤撩起袍子,安定的坐着,目光深深,手执刚送来的新茶,一下一下的吹着飘在上面的嫩叶,眼看着那嫩叶一点一点的舒开来。

空气里,渐渐溢开一层淡淡的茶香,淡雅悠然的意蕴,令他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冬雪的午后,以及,那绝美的一张容颜——

待续!

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6

就在那覆着残雪的茶园前,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身雪衣,迎着凛冽北风,傲然而立,面对南北两位帝君的凝睇,她浅语静然的送来一句话:

“帝王家,无情爱,凤印再尊贵,比不过林间一叶轻舟,一盏淡茶,一声嘘寒问暖。两位伯伯,人生百年光阴,王侯将相最终也要归尘土,丫儿心志与母亲一样,不求天下最贵,只求问心无魂……这凤印,丫儿不收!”

那样一个傲气的性子,又怎会画一枚凤印?

父皇故意的!!

故意在外头弄了一个冒牌的女子来唬弄人。

“暤儿,你认得那个女孩子?”

知子莫若母,就这么一看一思一惦量,清贵妃就知道了大概。

金暤不答反问:“母妃,您还记得十六年前浅龙滩那场大战吗?最后,南北两国无端停了战,您知道其中缘故吗?”

“缘故?”

清贵妃回忆,那一战来的突然,熄的也奇怪,北南两个皇帝就好像在一夜之间达成默契,各自撤了兵。

“因为南北两帝都去见她了——母妃,那一次,父皇把儿臣带在身边一起去了,同去的还有诏帝的皇长子,也就是如今的南诏新帝。那一天,儿臣见到了她的女儿……”

金暤深不可测的目光忽变的极为的柔和,抬头看着美艳而尊贵的母妃。

“那个女孩子,有一股非常迷人的美……超尘脱俗……那年,她才八岁,可散发出来的气度,让人无法逼视!

“母妃,这么多年,儿子没有立正妃,就是盼有那么一个机会,她可以携带凤印而来,给我一个争一下的机会……

“可惜,她到底没有来,却把凤印送还……她不愿来做帝王家的女人,拒绝了父亲的以江山为聘订下的儿女亲事……所以父亲才会决定给我们这几个儿子立正妃!”

那样一个女子,如今事隔一十六年,也不晓得如今长成何等的风华绝代,也不知道会是谁将她揽入怀。

好些年了,自打手中渐掌权势以来,他不曾停下寻觅的脚步,可惜人家就如沉入江底的石砂,再不现了踪迹。

那样的女子,谁能得之为妻?

谁能?

清贵妃神色一紧,瞧见儿子那么痴迷的样儿,心下是一阵难言的隐痛,立刻提醒道:

“女人终归是女人,终归是男人身边的物件。暤儿,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毁前程……那张龙椅,你必须稳稳的坐上去,否则,你父皇龙驭殡天后,我们必死无全尸。”

金暤收起笑,吃茶:“是,儿臣明白。”

他与大皇兄,平时,没什么交往,有的也只是表面上的虚情假意。

他们两兄弟,从他呱呱坠地开始,就注定会成为死对头。

待到六岁那年,皇后的“惨死”,只令他更清楚的知道懂了一个词儿: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们绝对不可共存。

待续!

正文 作壁上观,为君纳新妇 27

是夜,待嫁馆,婢女的睡房内,依约还有声息传出来。

“小姐,睡了吗?”

“还没睡着,怎么了?”

“今天,为什么没人选宫珏……”

床帐下,胧月低声问睡在身边的小姐,以手拍了几下。

紫珞闭着眼,唇上弯出轻笑:

“因为人家是冒牌的!他们虽不知她的底细,但选她的意图会很明显,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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