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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狗娘养的战争 作者:巴顿_2-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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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日,我和亨利将军整晚呆在一起,我们察看了发射场并向第6装甲师发表了讲话,这是一段愉快的时光。我在诺曼底度过的第一个星期天非常令人难忘。我前去参加天主教的战地弥撒,在那里,所有的人都全剧武装。当我们在蒙蒙细雨中跪在泥地里时,可以清楚地听到枪炮的轰鸣声。天空中到处都是去执行摧毁敌人的任务的飞机…馆一切与我们正在进行的弥撒所宣扬的宗教教义,是多么鲜明的对照!1944年3月24日给妻子的信

  我已经鼓舞了他们的士气……我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信心。我告诉他们我会像考特尼那样如父亲般地关心他们的福利问题……

  这里一切都进展顺利,但我希望我们的士兵再多些杀气。他们他妈的根本不在乎这一点一一一一情愿自己等死而不急于去杀德国鬼子。

  我告诉他们,甘愿为国捐躯很好,然而要德国鬼子代他们去死岂不他妈的更好?此前没有人曾这样对他们说过……

  英军已经遭受很多痛苦,几乎要变得疯狂了,我们的军队还没有……

  罗马文明的没落即是因为失去了征服的意志,为已取得的成就沾沾自喜,过高的税收弄垮了贸易,毁了私人企业,最终将人们逼出城市。历史又要重演…我爱你,爱你寄来的每一封信。

  1944年4月12日给妻子的信

  你来信说等我回国时,我的名气会使我们的私生活被破坏。我不这么认为,通常士兵们会很快被人们遗忘…。

  这里仿佛有人很不明智地合谋要打击我的自信心,但至今为止这阴谋已经失败了。…”此外,我觉得,当然可能并无根据,蒙哥马利和布雷德利都不急于让我接管第3集团军。如果他们知道我对他们两个的作战本领缺乏尊敬的话,我想这两位就更不希望我很快掌权了。好了,如果我可以支撑到战争开始,我将无怨无悔。

  1944年4月给妻子的信

  麦克罗依问我对于蒙哥马利的看法,开始我说我宁可不回答这个问题。后来他一定要我讲,我就说蒙哥马利做事有些惟惟暗暗,而且缺乏冒险精神。

  麦克罗依和麦克纳尼都一再警告我不要说那些会招惹是非的话,因为一旦我再次陷入这样的麻烦,参议院里会有人提议让我收回所说的话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告诉他们我的办法是用来培养会打仗的军人的,如果我不使用这些办法那我就不是我自己了,因此我不会理睬这样做会招惹什么样的麻烦。麦克纳尼坚持说只有我不惹麻烦,我才能领导军队。麦克罗依也说他希望能看到我在法国指挥军队而不是在地狱里。

  我非常喜欢麦克纳尼,他看起来很鲁莽却是才智过人。我再次提示他关于我调职的问题。当他离开时间我:“如果我是上帝,除了调职你还想得到什么?我说是在法国指挥这支军队打仗。也许我本可以要求更多的东西,但这似乎使他很高兴。明天一早我要去拜访胖沃克并参观他的部队,还要为一些新成立的师级单位做一些演讲。

  1944年5月5日致妻子比阿特丽丝

  我绝对不会再“在公开场合”多说一个字…邻是对毫无意义的事情大喊大叫。可怜的哈里曾经受过我的罪。我真的很不愿给他添麻烦,可是上帝知道,那一次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即使是在这里我们也能感觉政治它那无所不在的影响力。发现竟有这么多人对政治的兴趣大于战争,真是件有趣的事。这场斗争结束后我就退休,到时候,我准备称自己为“巴顿先生”。到处巡游,猎狐。有几天我以为自己会提前退休呢,但是现在前途是一片光明。1944年6月6日给儿子乔治的信

  今天凌晨7:00英国BBC广播电台称德国广播刚刚宣布了登陆的消息。

  我所率领这群战无不胜的英雄们还未到达前线,但很快就会了——我真希望现在就到,因为今天阳光明媚,是打仗的好天气,我实在是受够了等待。

  我没有马上战死的想法,可这种事无人能预料,而且没有人会长生不老。所以如果我去了,你不要多虑,只管做得比我更好。

  开战之前,所有的人都会胆怯。不管是第一次参加战斗还是最后一次,我们都会胆怯。所谓的胆小鬼是那些大丈夫气概被胆怯占了上风的人,你不会这样的,因为我和你母亲的祖辈都没有这样的人。

  很显然,成功的士兵有两种。一种人出人头地是因为恭顺,而另一种人是因为鲁莽,我属于后者,而且好像很少且不受欢迎,可这就是我的策略。人总得选择一种策略并坚持到底。不能以本色示人的人成不了大器。

  要想做一名优秀的士兵,你必须要了解历史。客观地读书。你必须得读传记,尤其是自传……

  在西西里,据我的观察所了解到的情况以及我的第六感,我认定敌人在他们的计划中不会有第二次大规模的进攻。我拿我的衬衫做赌注,而且我赢了……

  我所取得的成功基于这样的事实:那就是我总是确信自己对战况的反应是正确的。有很多人都不这么想,可他们错了。等我们死后,历史会作出公正的评判,它会证明我是正确的……

  你想要具有某种特殊才能的热切愿望取决于你的性格与抱负。我想你决定这个夏天去学习而不是去消遣,这本身就说明你具有这种性格和抱负——它们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士兵,实际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英雄的崇拜者。那些具有指挥才能的军官认识到这一点,并在他们的言行甚至着装方面如此强化,以期在他们的士兵身上培养出这种素质。

  我所率领的部队官兵永远都军容整洁,敬礼干净利落,战斗中动作敏捷、果敢,都因为我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在我看来,一个人对千百万人的影响所创造的奇迹是难以言喻的……

  好了,这实在是一次说教,但别指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它不是。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1944年7月25日致妻子比阿特丽丝

  佩迪被自动手枪击中了。子弹从头盔的左侧打进……开枪的距离一定很近。子弹将他的头骨打了出来,还有一颗打进了脑子。他永远都不能醒过来了,死时也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

  明天上午10:30,我们将会把他埋葬……

  本来也是年近古稀,本打算过一阵儿将他送回家安度晚年。我想他这样结束生命也许更好。葬礼后我会写信给他的妻子。

  这场战役结束前还会有许多人牺牲,那么那些能如此勇敢并安静地离开的人将是很幸运的。

  佩迪参加过很多场战役,他的表现非常出色。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佩迪、鲍勃和我会再次相聚的。前一段长时间的无所事事真是对脑筋的浪费,但是情况似乎有所好转,48小时到10天之内幕布总会被拉开。上帝知道我多希望如此。

  1944年7月巴顿写的一首诗

  真正的战争,

  现在我们的战争陷入了困境,

  如果我们接受这一点,我们将永远不能取得胜利。

  既然是在尘世间真刀真枪的战场上,那么就现实一点。

  我们的鼻子会流血,这是一种罪孽。

  为了避免这样可怕的灾难,

  我们要小心谨慎地应战,

  我们要使人类的生活建立在安定、繁荣的基础上,

  要让税率提高而让死亡率下降。

  然而伴随着悲哀与痛苦,我们恐惧地发现

  当我们正在建设时敌人已经虎视眈眈了。

  因此不管我们想要增加各种抚恤金的愿望多么美好,

  要记住我们还没有消灭那些肮脏的混蛋。

  打仗如同恋爱要不断地进攻,

  你永远得不到应得的报酬。

  如果你拖拖拉拉还想得到爱情或是荣耀,

  你就是走向屎坑,这是真理,嗅,上帝!

  让我们真正地战斗吧!去冲锋陷阵吧!

  让我们现在抓住时机,我们将在不久以后举行庆功宴。

  忘掉那些令人厌倦的农耕地上的坚强的支援吧,

  让我们开火,去赢得战争的胜利!

  我们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我永远忘不了在苹果园里度过的不愉快的日子,因为我觉得,我还没参战,战争就要结束了。我还确信,只要更努力地向前推进,我们的速度会更快。那时我说过,而且现在依然坚信:用两个装甲师,在两个步兵师的协助下,用猛烈的炮火轰炸再辅以空袭,就可以从西海岸直捣阿弗朗什,而用不着等到空军轰炸后再进攻。

  第3装甲师发明了坦克用的篱铲,后来尼克松上校又进行了改进,这使我更加坚信了此种作战方式的可行性。整个瑟堡半岛至布列塔尼东部的大片区域被称做“波卡基”地区,它被4至石英寸高的长满了灌木的土垄分割成无数小块,这种地形是阻碍步兵前行的理想地带。但是,坦克铲就像勺子插入黄油一样轻易地穿过了这些地区。交叉路口竖立的十字杆非常显眼,通信兵把它们当做辅助电话线杆使用。尽管这些十字杆决不会损坏,我却情不自禁地想到通过它们传送的阵亡信息与它们本身是多么不协调。第3集团军直至8月1日12时才投入战斗。7月28日,布雷德利将军口头任命我指挥第3集团军,并阐述了最初使用的右翼第8军和左翼第15军的作战计划。

  29日,我巡视了库坦塞斯附近的部队,以检查计划的执行情况。一个装甲师部队停在路边,而师部隐秘地设在一座!日教堂的后面。师部成员正全神贯注地研究地图。我质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渡过西埃纳河。他们回答说,现在正在研究渡河问题,但是还没确定过河的地点。我问他们为找渡口都做了哪些尝试,他们说,正为此研究地图。这时我告诉他们,我刚刚涉水穿过了西埃纳河,它还不足2英尺深,而且,据我了解,敌人只有一挺机关枪进行防御,它朝我胡打乱射,枪法一点儿都不准。我重复了那句日本民谚“百闻不如一见”,并质问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亲自去河边看看。他们吸取了教训,从此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师。

  7月31日清晨,我们的指挥所转移到了格朗维尔一圣塞韦尔一伦德兰公路以北的一个地方。正是在这儿,威利和一只法国种雌狗打得火热,还刨出了一具刚掩埋不久的德国人的尸体,这真让军队丢脸。

  直到下午3点45分,加菲、盖伊和我一直呆在旧指挥所里,但我们并没闲着。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成功地说服了战地补给区拨给我们急需的3个骑兵部队。晚饭后,加菲和我乘车前往设在布雷亚尔的第8军指挥所。米德尔顿见到我们极为高兴,他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塞鲁河,正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告诉他,纵观历史,很多战争都因没有渡河而失败,他应该立刻渡河。我们正讨论如何在蓬托博尔附近架桥时,电话铃响了,我们获悉原来的那座桥尽管遭到了破坏,但仍可使用。当时认定它是第3集团军将要取得胜利的前兆。我们还得知:第4装甲师刚刚占领了桥东的坝堤,从坝堤上也能过河,他们还抓获了4000名战俘。得到消息后,我命令米德尔顿指挥部队开赴布雷斯特和雷恩。让第6装甲师和第79步兵师前往布雷斯特,第8步兵师和第4装甲师开往雷恩,再组建一支特遣部队,由H·L·欧内斯特将军指挥沿半岛的北部海岸线行进。

  返回司令部的途中,我们看到了一具德国人的尸体,我从未见过这么惨烈的景象。他半躺在树篱下,穿着军装,戴着钢盔,盔带也戴得好好的,躯体已完全变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尸。

  8月1日上午,军营里的每个人都繁事缠身,只有哈金斯和我除外。因此正午时,我俩决定为庆祝第3集团军的诞生喝上杯。我们唯一能找到的酒是坎伯诺尔给哈金斯的一瓶所谓的白兰地,我们极力想喝下去,可它让人大倒胃口。

  集团军的两个军(第8军和第15军)全部通过阿弗朗什几乎完全没有可能,但它们做到了。只有充分有效地运用富有经验的参谋的智慧,只有在军、师司令官的积极参与并不时地亲自指挥交通的条件下,才可能做到。显然,如果发生交通堵塞,我们的损失,特别是车载步兵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我不得不告诫自己“不能怕这怕那”。

  目前,第3集团军的任务是占领并守住位于圣希拉尔一得一哈科特之间塞鲁河段的一座桥头堡。我认为完成这个任务,最好的方法是立即攻占布雷斯特和洛里昂。我开始实施这一设想。

  8月1日傍晚,第6装甲师占领了蓬托松。1913年,我和比阿特丽斯游览圣米耶尔山时曾在那儿住过一个晚上。这次作战中,第6师由于愚蠢损失了一个连的自行火炮,这些炮离前线太远,相互离得太近,又没有分队保护,对此负有责任的军官在战斗中遇难了。同一天,第4装甲师已接近雷恩。一件有趣的事发生了,日落前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接到报告说,一支装甲纵队正在距雷恩西南15公里的地方快速行进。我让第19战术空军司令部的韦兰将军派轰炸机去阻止该纵队。轰炸机没有发现敌军纵队,因为,实际上是第4装甲师从东北向雷恩开去。随后,机群狠狠地打击了第4装甲师前面的敌军防御阵地,此后,这样的事不胜枚举,第19战术空军司令部和第3集团军真是一见钟情。

  8月2日,斯蒂勒和我加入了从阿弗朗什向东行进的第叨师纵队,并和他们并排行进了几个小时。当时,它刚刚由麦克莱恩将军和韦弗将军接管,其效率如何很令人担心。当我们到达通往南面的圣希拉尔的路口时,遇到了麦克莱恩和海斯利普。我得知在前面的路段上韦弗正亲自率领突击队攻打一座大桥。经过战斗的洗礼,它们开始成为最优秀的师之一,这主要是麦克莱思和韦弗的功绩。后来,这个师涌现出许多伟大的指挥官。

  同海斯利普一道驶回集团军总部的途中,我看见一名年轻的军官和他的司机发了疯似的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翻进了一条沟里。我过去察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天上有架敌机盘旋。确实有架飞机,但它飞得那么高实际上构不成任何危胁;又是一个初次作战的人神经紧张的例子,他们钻进吉普车,比跳出来时还快。

  大约8月2日左右,从阿弗朗什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起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事故。一个工兵从推土机上摔了下来,身体被推土机几乎截成了两段。他还活着,我一直陪着他,给他注射了吗啡,直到护救车赶来。

  在这期间,大量敌机在我们上空盘旋轰炸。但同我们对他们的轰炸相比,这点儿空袭简直不算什么。我对某天夜里一小时内听到的上百种爆炸声记忆犹新,当然,我听到的爆炸声表明炸弹很分散。

  还有一个晚上,敌人故意对关在我方一个战俘营的德国战俘进行轰炸和射击,管理战俘的普罗沃斯特·马歇尔把几千名俘虏都放了,但除了50人外,其余的都跑了回来。回来的俘虏对德军极为痛恨,破口大骂。

  4日,科德曼、斯蒂勒和我决定去找第6装甲师。斯蒂勒坐在装甲车上领路,科德曼和我乘吉普车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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