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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兴唐群侠传-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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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听到声响,从房内出来,喝道:“是不是盼着奶奶早死?同室操戈,相煎何急?薛龙,仁贵好歹是你堂弟,你居然狠心。。。。。。”说完,啜泣起来。

薛龙见奶奶生气,没好气道:“看奶奶份上,不和你理会。将米放下,马上滚!”

薛仁贵已经拿到奶奶给的十两银子,将米放下,抬脚离去。刚出府门即看到薛雄进来。

薛雄一把推开薛仁贵,骂道:“败尽薛家的脸,还滚回来做什么?”

薛仁贵道:“大伯,仁贵也该有薛家一份家产,都让您控制了,仁贵也不说什么。难道和奶奶聚一聚,也犯您什么事吗?”

薛雄道:“现在没事了?快滚吧!若让我再看到你来找奶奶讨钱,小心你的狗腿。”

薛仁贵也不做声,急忙离开,身上还批有柳青音的斗篷。

薛雄看到薛仁贵身上的斗篷是富家小姐穿的,联想到柳青音曾说自己将斗篷给了一个人。想到这里,薛雄箭步蹿上,一掌探出,击往薛仁贵后心。

薛仁贵听到身后掌风,知道此掌还伤不了自己,催动一成功力于后心处,仍旧向前走。

薛雄掌击薛仁贵后心,却被薛仁贵内力震得向后踉跄。

薛仁贵仍旧头也不回,径直走去。

薛雄自知功力不及薛仁贵,不再追赶,扭头便往太平山庄给柳钢报信去了。

柳钢听薛雄一说,忙问薛雄道:“斗篷是什么样?什么颜色的?”

薛雄一一说出,大红颜色,丝绵斗篷。

柳钢又命柳青音来,问道:“薛师侄见一人穿一件红色棉斗篷,不知是与清音送人的一样吗?”

柳青音疑道:“大伯父,您问这个干什么?”

柳钢道:“这么看来,你是穿红色棉斗篷了。棉斗篷给了偷学大伯父武功的坏人。”

柳青音道:“他会偷学大伯父的武功?清音看他好像不是个坏人。而且清音未必是送给他的。”

柳钢道:“你去将斗篷要回来。”

柳青音道:“已经送别人了,怎么好要回来。”

柳钢道:“也好,大伯父去要!”

柳青音此时发现柳钢脸色发青,也不敢执拗,默不作声。

深夜,柳钢领着薛雄一帮师兄弟叩响了薛仁贵破窑的门。

薛仁贵出门一看,惊了一下,忙道:“师父与众位师兄弟来有何事?”

柳钢指着薛仁贵身上的斗篷道:“拿来!”

薛仁贵道:“斗篷是一位姑娘送给弟子的。”

柳钢道:“柳青音是本庄主的侄女。她送你斗篷,本庄主替她要回来。”

薛仁贵素来有骨气,解下斗篷递于柳钢道:“请师父替弟子谢过柳姑娘。”

柳钢也不做声,领弟子回庄去了。

薛仁贵没了斗篷,冻得厉害。夜里蜷缩家中,尚有破褥子遮寒,万幸避了一夜风寒。

到了早晨,薛仁贵穿着单衣出门,又冻得满脸乌青,用被窝裹在身上出门。

街上百姓见薛仁贵这副模样,都笑起来。

薛仁贵揣着奶奶给的十两银子,打算花上几两银子买件棉被袄御寒。在奔往衣铺的路上,见着了王茂生。

王茂生正拎着件棉衣准备去薛仁贵破窑,送给他。不想看到薛仁贵披被在街上乱窜。王茂生将薛仁贵拦住道:“仁贵,大叔给你送寒衣了。是你婶子几日内赶制的。快穿上,脱了这破被子。过会儿,再让婶子给你端床好被子来。这破褥子早该丢了。”说完,褪下薛仁贵身上的破褥子,将棉衣穿在薛仁贵身上。

薛仁贵突然跪下,朝王茂生叫道:“王大叔待仁贵这么好,他日定当好好报答王大叔。”

王茂生道:“仁贵,王大叔与你婶子数十年无所出,不如就收你做个养子吧!”

薛仁贵扑到王茂生怀中,喊了一声:“老爹,仁贵以后就是您的儿子了。”

自从柳钢要回了红斗篷,柳青音就心里不舒服。柳大洪看出妹妹为此事烦恼,忙来劝慰柳青音。

柳青音道:“洪哥哥,那个薛仁贵真偷学了大伯父的劈山掌吗?”

柳大洪摇摇头道:“其实是爹心胸狭窄,心生嫉妒。因为仁贵武功已经远超出了爹。爹心中不忿,硬说仁贵偷学武功。弄得仁贵声名狼藉,被大师兄逐出家门,弄到今日的下场。仁贵武功这么好,可以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但他太忠厚了,不问世事,就这样狼狈过一生吗?”

柳青音听柳大洪这么说,心中涌起无限怜意。

柳青音背着家人,取了五十两银子,偷偷来到薛仁贵所居的破窑。

街上一位正准备上山劈柴的年轻人阿耀望着柳青音这么个漂亮姑娘,忙上前搭讪道:“姑娘要找谁?”

柳青音道:“请问薛仁贵是不是住在这里?”

年轻人嘀咕道:“薛仁贵,一个穷小子,怎么会有这么美地姑娘找上他?”

柳青音问道:“薛仁贵,你知道吗?”

年轻人抓住柳青音的手道:“哥哥带你去薛仁贵那里。”

柳青音见年轻人如此轻薄,翻掌扣住年轻人手腕,捏得年轻人直喊:“呀!快松手!”

柳青音松开手,将年轻人踢了一脚,没好气道:“快带本姑娘去,不然就拧断你的手。”

年轻人见柳青音松开手,手中柴刀朝柳青音迎面劈来。

柳青音一脚踏上柴刀,一脚踢中年轻人面颊。

年轻人吃了大亏,才乖乖道:“姑娘停手,小人带你去。”

柳青音跟着年轻人来到王茂生家。

王茂生看到阿耀与一位漂亮姑娘在门外,忙拉住阿耀道:“你怎么闲着无事带个姑娘来?”

阿耀还没开口,柳青音先说道:“老伯,薛仁贵是不是住在这里?”

王茂生一把推开阿耀,望着柳青音道:“你找仁贵?他在里面,姑娘请进。”

阿耀上前要拉住柳青音,却被柳青音旋身一闪,跌倒门框上,血流满面道:“你还没给指路的银子。”

柳青音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道:“赏给你的!”说完,丢在门外。

阿耀自认晦气,捡起地上铜钱,狼狈而去。

王茂生进屋就喊:“仁贵,有位姑娘找你。”

薛仁贵从屋内出来,见是柳青音,忙道:“多谢柳姑娘当日赠衣之情。今日仁贵在此谢过。”

柳青音道:“薛公子,当日大伯父太过冲动,才会索回那件斗篷。今日小女子尚有五十两银子相赠。请薛公子收下。”说完,将银两塞入薛仁贵手中。

薛仁贵道:“柳姑娘,谢谢你的美意。只是因为在下让你与师父彼此不开心,实在过意不去。师父他老人家最易生气,你还该多哄着他。在下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在中间搞破坏。”

柳青音道:“薛公子,这五十两银子权当大伯父歪曲你的一点赔偿。”

王茂生道:“仁贵,你就收下吧!别让柳姑娘难堪。”

薛仁贵最听王茂生的话,接过银子,连声道谢。

柳青音道:“薛公子若有难事,可来太平山庄找我。”说完,转身离去。

这一切让薛雄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

薛雄将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柳钢。

柳钢听后大怒,命人将柳青音叫来。

柳青音来到柳钢房内,被柳钢劈面一掌打得向后踉跄。柳青音惊呆在一旁。

柳钢道:“清音,你知道吗?你的亲身父母是谁?是你大伯父与大伯母。老二膝下无儿无女,我将你送给他们将养,没想到果然出报应了。你竟然帮助一个外人来气我。”

柳青音道:“不可能的。大伯父不可胡说。”

两人的声音惊动了柳大洪与柳夫人。两人急忙闪进房内。

柳钢道:“无论你信不信都好,等会儿去问大洪与大伯母便知。”

柳夫人刚才已经听到有吵声,现在虽然安静下来,但柳夫人清楚必是让他们担心才忍住不吵而进入房内改为小声,忙进入房内,果然看到柳青音脸上一个深深的巴掌印。柳夫人一把推开柳钢道:“你这个老东西,怎么对清音动这么重的手?”

柳大洪也进来,看到这一切,忙道:“爹,干什么?”

柳钢道:“打自己女儿有什么错吗?”

柳夫人一听,忙嗔怪起来道:“你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清音知道啦?”

柳钢点点头,并望着柳青音道:“现在你该相信谁是你亲爹亲娘了吧?既然是我的女儿就要听我的话,马上与薛仁贵断绝一切来往。”

柳青音道:“薛仁贵根本没有偷学您的劈山掌。清音也绝不会因为您两句话就与薛仁贵绝交的。”说完,哭着跑出去了。

柳大洪飞身去追,却被柳钢喝住道:“不许拦她。让她滚!”

柳夫人见柳钢正在气头上,也不便多管,唯有希望女儿平安无事。

柳青音也不想回家,打算就在外面先住些日子,起码暂时不与柳钢见面,免得又会起到争执。

第两百二十五章

柳青音一人在街上独自徘徊,已经到了一处客栈。柳青音不自觉地走了进去。

掌柜认得是柳青音,忙上前道:“柳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

柳青音道:“准备一间最好的客房,本姑娘要在这里住上几日。”

适逢周青来客栈取酒,见到柳青音忙道:“柳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柳青音见是周青,忙道:“是大伯父让你来的吗?”

周青听了好生奇怪,忙问道:“师父没让我来。不知你与师父发生了什么事?”

柳青音道:“你能陪我喝杯酒吗?”

周青摸出五两银子来,对掌柜道:“拿最好的酒食出来。”说完,拉住柳青音的手上了雅阁。

好酒好菜早已端上桌来,柳青音连灌了两杯酒。

周青一见,奇道:“柳姑娘,好酒量。不知柳姑娘为何如此烦恼?”

柳青音道:“今日我知道了许多事。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

周青也不敢多问,但唯恐柳青音出事,故一直在其身边坐着。

柳青音也不理会,独自道:“大伯父的弟子中有个叫薛仁贵的。大伯父嫉妒他的武功,硬说他偷学了劈山掌绝学。弄得薛仁贵受这么大的苦。我好心送了他一件斗篷,被大伯父强行索回,后又送他五十两银子,不知怎么也被大伯父发现了。哎!我该怎么办?”

周青一听,忙道:“柳姑娘,你怎么知道薛仁贵没偷学师父的劈山掌?”

柳青音又饮了一杯,说道:“当日大伯父曾自语‘薛仁贵能学成无极剑,自悟劈山掌,我为什么不能?’被清音偷偷听到了。”

周青听后,心内思量道:“难道我也错怪了薛仁贵?”

柳青音端杯又是一饮而尽,待周青还要问她些什么的时候,柳青音已经醉倒了。

周青招呼小二准备了一间上房,挽住柳青音进房,让柳青音躺好床上,给她盖上了背子,就坐在椅上守着。

周青看到柳青音那张可人的脸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地喜欢。周青一直凝神望着柳青音,心中早已涌出一丝爱意。

到深夜,柳夫人与柳大洪都来求柳钢去找柳青音回来。柳钢也不犹豫,披衣叫来薛雄几名弟子。

薛雄问道:“师叔,是不是柳姑娘还没回来?”

柳钢点点头,仔细瞧了瞧,问道:“怎么周青不在床上的?”

柳大洪道:“周师弟去取爹的酒,到现在还没回来。”

柳钢摇摇头道:“先不管这些。大洪与诸位师兄弟去街上将清音找回来。”

柳大洪点点头,邀师兄弟出庄去找柳青音。

众师兄弟各自分开,兵分几路找寻。

薛雄一路直奔往王茂生家中。恰逢薛仁贵正在门口劈柴火。薛雄望着薛仁贵吼道:“柳姑娘有没有来过这里?”

薛仁贵问道:“是不是柳姑娘不见了?”

薛雄见薛仁贵这么说,怒道:“柳姑娘一定是让你藏起来了。”说完,朝门内闯去。

王茂生挥棍朝薛雄顶梁打去,被薛雄暴劈一掌将棍打断。薛雄又一记重脚朝王茂生踢去。

薛仁贵抬掌隔在两人中间,又一记快拳击中薛雄肩头。

薛雄负痛一时大意,又被薛仁贵疾速旋腿踢倒在地。

薛雄怒骂道:“小畜生,你敢联合外人对付大伯?”

薛仁贵道:“你也配?”说完,一掌探出贯向薛雄面颊。

薛雄一拳推出与薛仁贵神掌硬拼一记,被弹出数丈之远。薛雄吃了大亏,急忙闪身离去。

柳大洪一人在一路寻找,却看见周青在客栈一处喝着闷酒。柳大洪走到周青面前道:“周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周青将遇到柳青音的事都告诉了柳大洪,又带柳大洪去了柳青音的房间。

周青道:“我错怪了薛师兄。柳师兄,师父终究是师父,我也会守候在他身旁。至于柳姑娘,让她在外清醒几日吧!”

柳大洪道:“一个女孩子家,一人在外有诸多不便。”

周青一时也没有任何办法,默不作声。

突然,柳青音咳嗽了几声,醒过来,并从床上爬起,摸摸头顶,口中喃喃道:“头好疼!”

柳大洪见妹妹醒了,一把抓住妹妹的手道:“清音,爹已经后悔了。现在派师兄弟们到处找你。”

柳青音道:“清音暂时还不想回去。”

周青也劝柳大洪道:“柳师兄,还是让柳姑娘在外面静几日吧!师父老这样的脾气,让柳姑娘回去,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的。不如让师父急上几日,也改改师父那坏脾性。”

柳大洪道:“周师弟说得也对。有劳周师弟照顾小妹几日。爹那里由我一力担承。”

柳青音道:“洪哥哥,你放心回去吧!清音在外静养几日再说,也好考虑一些事情。”

柳大洪点点头,并拍了拍周青的肩膀,转身离去了。

柳大洪、薛雄等一众师兄弟都陆续回来。

柳夫人见众人中并未有柳青音踪影,知道是没找着柳青音,急得紧拉住柳大洪的肩膀摇道:“怎么这么没用?连你妹妹也无能给找回来。”

柳钢听说众人无功而返,也急得在厅上踱来踱去。

薛雄向柳钢禀道:“师叔,弟子去过薛仁贵住的地方,未曾见到柳姑娘。但周青与薛仁贵一向较好,而周青出去到现在还未回来,是不是合着薛仁贵将柳姑娘。。。。。。”

柳钢止住道:“阿青这个人,为师非常清楚,绝不会出卖师父的。你不必多说了。”

薛雄见师叔如此说,住了口。

第二日,王茂生拉着薛仁贵到一家客栈。正值这家客栈要雇个伙计,王茂生与掌柜颇熟,想央求掌柜留薛仁贵在此做个伙计,将来也好过日子。

巧得很,此客栈正是柳青音落宿的地方。周青为照顾柳青音也租了间房住下。

掌柜知道薛仁贵为人忠厚,武功又好,乐得做上王茂生的人情,收下了仁贵。

掌柜刚安置好薛仁贵,就急急出了门。

王茂生对薛仁贵说道:“吃、住都在这间客栈。什么时候想你老叔我了,就到老叔这里喝上两杯。”

薛仁贵谢道:“不是王大叔,只怕仁贵已不在人世。日后大叔若有什么难事,仁贵能办到的,定当在所不惜。”

王茂生笑道:“有仁贵这句话,老叔已经很开心了。”说完,拍拍薛仁贵的肩膀,转身离去。

客栈掌柜急急赶至太平山庄,见了柳钢,耳语了几句。柳钢大怒,同掌柜疾步赶往客栈。

两人来到客栈,早见着薛仁贵正端酒上楼。

柳钢初时得知周青背着自己窝藏柳青音,现在又看见薛仁贵在这里做事,更加恼火,从身旁抄起一张椅子就朝薛仁贵扔过去。

薛仁贵听得身后风声,背后爆出一股强劲,将椅子震开,直往柳钢砸来。

柳钢急闪,椅子在柳钢身边停住,稳稳落于地上。柳钢自知不敌薛仁贵,但仍不自量力抬掌朝薛仁贵后心拍去。

薛仁贵一手抱住酒坛,另一掌抵住柳钢一记重击,震得柳钢向后踉跄数步。薛仁贵回身望着柳钢沉声道:“师父,别将弟子逼入绝路。”说完,疾步上楼。

恰逢周青与柳青音同时从两间房中走出,见着薛仁贵端酒上楼。三人同时都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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