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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水浒仙途-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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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军听令,林将军杀了颜树德,便趁机杀出,破了敌阵,攻占莱州!”

武松各路大军,各自紧锣密鼓准备,军令传毕,却见场中已经战到第四十九会合,颜树德正将大刀使得泼风一般,刀刀凌厉无匹,大叫道:“痛快!痛快!贼将林冲,你还不死?”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那豹子头林冲陡然口中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颜树德吃了一惊,却见林冲使了一招拨草寻蛇,荡开他的刀势,接着又是一招毒蛇出洞,一枪刺入他的咽喉!

颜树德招数使老,连躲得机会也没有,在厮杀最爽的时候轻易丧命!

栾廷玉栾廷芳等人瞠目结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别的不怪,只怪变化太快,明明颜树德占据上风,偏偏眨眼功夫便死在林冲枪下,根本让人接受不了!

武松抚掌赞叹道:“林冲,不愧是潜伏已久的豹子!”

场中,林冲用大枪将颜树德尸体挑起,丢在铁马驹背上,翻身上马,长枪一挥,顿时千军万马冲出,杀声震天!

颜树德是镇守莱州的主将,主将一死,士兵哪里还有斗志,顿时被冲破阵势。

栾廷玉栾廷芳兄弟连忙勒令全军,让邓飞、燕顺、杨林三人率领各自部下断后,自己却率领大军拼****命涌进城内,关紧城门。

邓飞、燕顺、杨林三人拼命厮杀,怎奈论战斗力,自己一方地喽啰不是官军敌手,论装备,差得又不是一个档次。很快喽啰被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三人背靠背战斗。

邓飞、燕顺、杨林三人见周围官军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数不胜数,不由对视一眼,丢下刀枪,跪在地上,叫道:“武国师,我三人投降了!”

当即有官军上前,将三人捆绑起来,押到武松阵前,先问了名姓,连忙道:“火眼狻猊邓飞、锦毛虎燕顺、锦豹子杨林!国师在上,大家同是天罡地煞中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我们也是兵家练过都天宝照经的!”

三人忐忑不安等了半晌,只听中军帐下报令官传报,高声道:“火眼狻猊邓飞可降,锦豹子杨林可降,归入铁骑军林冲、秦明麾下。锦毛虎燕顺不可降,推到旗下斩首!”

锦毛虎燕顺跳将起来,叫道:“为什么他们二人可降,老子就不可降?老子不服,武松出来,你给老子一个说法,让老子死的明明白白!”

那报令官冷笑道:“国师岂能见你?锦毛虎燕顺,莱州人,原是羊马贩子,后来落草。喜吃人心,一餐没有人心不欢,丧尽天良。别人都可降,唯独你不可降!”

锦毛虎燕顺心犹不甘,瞥见李逵站在一旁,叫道:“铁牛哥哥,救我!”

李逵放下两块板斧,正要上前说话,只听中军旗下传来武松的声音,道:“铁牛不必说了,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恨!”

李逵这才退下来,衣袖遮面,道:“兄弟但请去,来生做个好汉……”

锦毛虎燕顺骂声不绝,被两个刀斧手推到旗下,缴首示众。但见一道英灵,飞往青云山方向去了。

武松看那妖魂飞去的方向,心中犹疑,唤来卢俊义,低声道:“青云山猿臂寨攻下来了?”

卢俊义连忙道:“张清部率领大军进攻青云山,昨日传来的喜报,已经交给国师过目了。”

武松依旧疑心重重,如果攻下了青云山,为何不见那快石碣?

按理来说,陈希真刘慧娘弃了青云山,肯定会带走石碣,但看目前情形,分明是石碣还在青云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不问这些,打下莱州,再踏平登州,剿灭陈希真宋江,他们还能反了天了?”

“传我军令,猛兽军上前,以机关兽开道,抢占城楼,其他各路大军侧翼等候,务必要在明日日落之前,打下莱州!”

——————不计字数————

今天还是一更,抱歉……

正文093回攻克莱州

刘慧娘的原定计划,就是拿莱州当作阻拦和消耗官军力量的炮灰,登州莱州刚刚攻下来,根本没有多少守城器械。有莱州暂缓官军的脚步,她便可以全力发展登州防务,调集登州莱州之财力物力,将登州打造成铁桶一般。

此举是典型的弃卒保帅,只是栾氏兄弟与王天霸等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卒子,连正觉真人张鸣珂,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路大军早已被刘慧娘舍弃,犹自死守莱州城,等待登州的援军。

殊不知,此时陈希真宋江刘慧娘等人,也在等,不过是等待一纸招安而已。

陈丽卿桂花薄荷等女将率领的羽林军纷纷登上木鸢,从空中散射,压制城楼上的贼寇,鲁达所率的拔城军立刻蜂拥而上,利用机关兽攀爬上了城墙,攻占一角,李逵率领另一军,推来庞大的攻城车,轰隆隆向城门撞去。

公输嫣然也在节省攻城器械,留待登州大决战,分配给他们的攻城器械并不充足。李逵所率的攻城车乃是一种滑车,乃是用绞盘吊起重达十几吨的檑木,硬生生撞向城门。

那城门是榆木订钉,外面包裹着一寸多厚的铜皮,被滑车檑木撞了几十下,才堪堪被撞破。李逵急忙凑上前去,只见那城门后早被贼军塞满了巨石,又混合了夯土,坚实无比,一时片刻根本挖不开,不由气得嗷嗷直叫,道:“此路不通。咱们也上城墙!”

那城墙上正杀得惨烈,只见一人守在城墙上,独战鲁达与孙立。一个人,两杆大笔挝,每杆重达八十斤,长一丈五,使将起来。纵横开阖,连重达数吨的机关兽。也被他两杆笔挝硬生生挑飞!

笔挝前头,又有一个红缨枪头,带着四个锋利爪子,那人独自一个,便挡下鲁达孙立两员虎将,犹有余力,将宽近十八米地城墙守得水泄不通!

虽然那大将来来去去只有十五路招数。但一力降十会,官军偏偏就被他阻在城墙上,下不了城。

李逵好不容易才背着大板斧上来,见他实在厉害,挥舞两把斧头便没头没脑的砍上去。

那员猛将连战三人,这却吃不消了,斗了十几个回合,两杆大笔挝虚晃一下。逼退孙立,向城下退去。

鲁达与李逵不敢追他太急,又着实佩服他的武艺,道:“那好汉,你是何人?”

“沂州南山镇王天霸,释家降魔真人是也!”

张大牛兄弟二人也上了城墙。正祭起锁链四处捆人,听了这话不由惊疑不定,道:“原来是修炼佛门金刚战斗胜的法门,难怪如此彪悍!”

王天霸闻言,看了两人一眼,正要说话,只见那二人猛然将锁链祭起,把他捆了一个结实!

那两兄弟偷袭得手,李逵立刻抄起两把大斧头上前,不由分说。举起斧头便砍。只听当当两响。火星飞溅,王天霸吃了他两斧头。竟然还好端端站在原地。

鲁达见状,将月牙铲抡得风车一般,向王天霸脑门砸去,王天霸知道他的勇力惊人,生怕被打破了不坏肉身,连忙撒腿就跑。

张家兄弟二人死命扯住锁链根本拉他不住,李逵丢了斧头,也上前拉扯,还是拉不住他,孙立也跟着拉扯锁链,四人竟然被王天霸一个硬生生拉下城墙。

鲁达连忙也丢下月牙铲,帮助四人拉扯,这才将王天霸拽住,又拉回城墙上,几十个官军呼喊着上前,用麻绳将王天霸捆翻,绑了一道又一道,缠得椭圆,活活一个大粽子,王天霸这才无法动弹,安分下来。

众将纷纷感慨道:“厉害,真个厉害!不愧是修炼金刚战斗胜法门的术士!”

鲁达又捡起铲子,道:“比我的力气还要胜上几分,此人先不要杀,待攻下莱州,慢慢劝降。若是他肯投降,我军又多了一员虎将!”吩咐官军将这大粽子抬下去,整军先占领城墙垛口,却是到了深夜,城楼上燃起火把,原来是卢俊义、林冲趁着鲁达率领地拔城军获胜,先占了城楼。

经过一夜血战,栾廷玉栾廷芳等敌军大将被逼下城墙,准备展开巷战,武松命人连夜把弩车、霹雳车投石机搬到城墙上去,而后命林冲率军先做一次佯攻,待部队撤下来之后,立刻命弩车霹雳车和投石机向反抗最多的地方投射!

只见乱箭如雨,乱石铺天盖地,轰塌屋舍,叛军死了不知多少,一阵攻击过后,卢俊义军立刻扫荡过去,绞杀残余败兵。

栾廷玉等大将多有损伤,被逼地紧缩战线,鼓舞士气道:“只要撑到天亮,陈头领就会率军来援!撑到天亮,就有活路!”

叛军死命抵抗,各个街道小巷间埋伏兵马,又有弓箭手藏在墙缝之间,专射大将。卢俊义攻了一次,中了埋伏,胳膊上中了一箭,抬头只见栾廷玉栾廷芳兄弟二人呼啸杀来,众将士齐心合力,燕青死命救主,这才保住卢俊义杀出重围,退兵下来。

秦婉儿赶来给卢俊义疗伤,卢俊义待拔出箭,包扎好伤口,向武松道:“国师,莱州城街道窄小,小巷子众多,四通八达,不利于我军巷战!眼下只宜等日出之后,再行攻打。还有,诸军厮杀一天一夜,也都困乏了……”

武松无奈,只得暂停攻击,让大军休整,栾廷玉组织多次反攻,都被击退,心中暗暗发愁:“武贼若是用步步为营的法子,那该如何是好?”正想着,只见朔风呼啸,天空愁云惨淡。过了一时,飘飘荡荡下起鹅毛大雪来。

雪花成团,扑朔扑朔往下落,没多久地上便落了一层。

这雪下到中午,还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北风呼啸。狼吼一般凄厉,吹得士兵受伤拿不住兵器。

栾廷芳见了这场大雪。欣喜道:“天助我也!”换来黄信、宣赞、吕方、郭胜,道:“这一场雪下得好,如今我等又可以多撑几日!”

黄信抹去胡子上的雪渣子,怒道:“好个屁!儿郎们都拿不起刀枪了!”

栾廷芳不以为意,笑道:“黄头领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雪下得如此厚,我等只需藏在雪中。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雪中可没有冷风,握得住兵器,待官军搜寻,正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我等只挑那些将领来杀,杀得多了,武贼大军必乱!”

黄信这才恍然,点头道:“可行。”

宣赞思索片刻,道:“最好有弓箭手。伏在屋顶雪堆下,乱箭射下,任他是神仙也躲不了。”

众人都抚掌称善,各自去领兵准备,栾廷芳又请来张鸣珂、汪恭人、李成三位术士,道:“三位法力高深。也埋伏在雪中,趁乱轰杀武贼上将!乱军之中,卢俊义尚且中箭,如今在各位地法术下,死伤更多。”

张鸣珂三人点头称是,也各自埋伏,

却说午后时分,各路军马生火造饭,饭后,卢俊义、林冲、鲁达各自起军。督促士兵进攻内城。还没进去多久,便遇到埋伏。士兵伤亡不多,但军中将领损伤严重。

火眼狻猊邓飞刚投降没多久,贪功猛进,被暗箭射死,李逵也中了一箭,卢俊义见势不妙,连忙退军,却见其他两路军马也退了下来。点清将领,只见少了一个时迁。

武松知道此事,不禁愁容满面:“难道天也不愿灭了陈希真?”

时喜娘子道:“我家时迁又陷在城中,这该如何是好?”

武松安慰道:“时迁经常陷在城中,每次都没有半分损伤,喜娘子不必担忧。”

正说着,只见公输嫣然领着机关营的能工巧匠上前,道:“对方在雪地中,专门刺杀我大将,防不胜防,如今可用水龙车破了这个法子。”说罢,命人推来一辆象喉水龙,前面是象鼻,后面是大肚子,两个士兵奋力上下压动气阀,只见一股大水喷出百十步。

“这种水龙车用沸水最好,烧开的沸水灌入,喷射更远。只需百十辆,一个时辰内便可将莱州城浇个一遍,沸水泼开雪,既能烫伤敌军,冷却后更是厉害,还有哪个兵能拿得起兵器?”

武松喜道:“须得有大将镇守这水车。”换来陈丽卿,命她带领二百神射手飞在半空,若有人靠近水车,便就地射杀。公输嫣然命人即刻烧水,灌到水龙车肚子里,准备完毕,又过了一个时辰。

士兵推着车来到城内,遍地射出沸水,冰雪融化,藏在雪下的贼军被水一烫,按耐不住跳将出来,都被陈丽卿等人射杀。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才将莱州城浇了一个遍,寒风一吹,遍地是冰,连同大雪融化形成地冰,足足三寸多厚。

莱州守军每人身上都挂着冰渣子,瑟瑟发抖,根本拿不起兵器,遇到官军便立刻投降,不投降就是一个死字。

张鸣珂见状,叹息一声,颓然道:“莱州守不住了。”

旁边一个形容猥琐的小兵叫道:“真人为何不投降?”

张鸣珂犹豫一下,这小兵虽然长得矮小,但在武贼攻城时多次保护自己,于是道:“陈头领对我有恩……”正说着,只见栾廷玉等人率领残部前来,道:“莱州是守不住了,现在趁机突围,逃亡登州还来得及。诸位大法师,我等拼死护送你们出城!”

张鸣珂与其他两位术士点头道:“我等在阵中作法,大家都可以逃出去!”

张鸣珂对身边小兵道:“你跟着我,乱军之中有我守护你。”

那小兵感激连连,道谢不迭。张鸣珂笑道:“若非你保护我。我早被武贼的羽林军射死。我恩怨分明,自然要守护你地安全。”

栾廷玉栾廷芳当即引兵突围,张鸣珂汪恭人李成当即在阵中作法,逼起浓雾,笼罩莱州,一股脑杀向东城门。镇守东城门的鲁达大军措手不及,被他们冲破阵势。

栾廷玉栾廷芳奋起余威。正要杀出城去,突然张鸣珂身边地小兵暴起。一刀砍了汪恭人的脑袋,刀背拍翻了张鸣珂,然后一手挽着汪恭人头颅,一手拎着张鸣珂,纵跳而起,如同一只大跳蚤,弹射出几十米高。蹦蹦跳跳走了,叫道:“某乃国师门下鼓上蚤时迁是也!”

栾廷玉栾廷芳等人瞠目结舌,半晌也没回过神来,大雾没了张鸣珂汪恭人支撑,渐渐变淡,鲁达李逵等人反应过来,连忙整军厮杀。

栾廷玉栾廷芳等大将夺路狂奔,出了莱州。一路飞驰而去,鲁达李逵也不阻拦,只顾着绞杀残部。栾廷芳走了十余****里,点了点军队,只见活着逃出莱州城的只有不足千人,个个带伤。军中大将还剩下黄信、宣赞、萧让、裴宣、蒋敬、吕方。

萧让、裴宣、蒋敬都是文官,没有多少战斗力,不禁颓然道:“如何回去向陈头领交代?”

栾廷玉闷哼一声,道:“陈希真说了,我等守护莱州,武贼若是来攻,他必然来援。为何迟迟不见他地援兵?待回去,必然向他讨个明白!”

栾廷芳叹息连连,低声道:“这事是说不清楚,我看我等也只是弃卒。被派到你我身边的。除了颜树德是陈希真地亲信。其他的人,不是文官。便是武艺不怎么好地头领。吕方郭胜名头虽响,但这本领,确实稀松,依我看,咱们莱州早就被舍弃了!”

栾廷玉心中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黄信、邓飞、燕顺、杨林、吕方、郭盛武力确实不强,宣赞是叛将出身,而萧让、蒋敬、裴宣、欧鹏则干脆没有多少本领。

至于正觉真人张鸣珂,是武贼部下张叔夜的侄儿,妙明元君汪恭人本领稀松、镇海真人李成惯于卖友求荣,为人不齿,降魔真人王天霸则脾气火爆,没有人缘。

甚至栾廷玉栾廷芳兄弟二人,也和武松帐下扈三娘祝彪有关系,从这些疑点看来,栾廷玉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些人都是被陈希真舍弃地家伙。唯一没有被舍弃的,大概只有纯阳真人颜树德,没想到颜树德却第一个死在阵上,被林冲一枪挑了。

“好兄弟,咱们现如今该怎么办?”

栾廷芳道:“只有两条路,一是回去投降武国师,只要没有大过错,国师还是能容纳我等,依旧能获得重用。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到登州,继续与陈希真卖命。”

栾廷玉思索良久,颓然道:“陈希真究竟对我们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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