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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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用不消毒或消毒不全的注射用具,是艾滋病病毒在注射吸毒者中高危流行的最主要原因。2002年我国报告的累计40560例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注射吸毒者高达637%。
毒品危害人体的各个系统,造成多种疾病,如心血管系统、呼吸系统、神经系统和消化系统的损害等。这些损害是缓慢的,一般不具有明显的性别差异。但是毒品对妊娠期妇女的危害更为严重,因为它不仅损害母体健康,也会损害胎儿健康,由严重吸毒的母亲分娩出的婴儿可能会出现各种毒品依赖症状。
从生理的角度来看,男女吸毒者感染艾滋病的几率是相同的。然而男女的社会角色不同,使得男女吸毒者的艾滋病病毒感染机会相差很大。男性比女性更冒险、更喜欢寻求刺激,一般来说,男性吸毒者更易采用注射吸毒方式。目前,我国吸毒者中男性占绝大多数,所以在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以男性吸毒者为主。
另一方面,女性吸毒者多数是又吸毒又卖淫。她们卖淫目的都是为了毒品,嫖客中很多是既吸毒又贩毒的吸毒者,所以,她们自己感染艾滋病病毒以及把艾滋病病毒传播给别人的机会更大。因此,女性吸毒者是传播和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高危人群,是艾滋病病毒从高危人群传向一般人群的桥梁。
吸毒者一旦成瘾就很难戒断,通常所说的“一朝吸毒,终生戒毒”就是这个道理。毒品对人体的作用主要有两个方面,生理依赖和心理依赖。有多种方法都有效达到戒除生理依赖的目的,如针灸、治疗仪和药物治疗等。心理依赖则很难戒掉,要经过很长时间。
一个在生理上已经戒断毒品的人仍然很容易受到各种诱惑而复吸,如再次见到毒品,见到别人吸毒,或者再次回到原来的环境中等,这种脆弱性主要是由于心理依赖所造成的。
第七部分 带毒的奇闻第81节 分娩母亲卖女的离奇契约
一位刚生孩子的单身吸毒母亲由于毒瘾发作,卖掉自己刚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女儿,换来1000元加1克毒品,并立下永不相见的契约。
这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名叫冯琴,北京人,皮肤有些粗糙,身体略显浮肿,明显的熊猫眼睛,但整体看上去,还是隐约有着过去不少动人的风韵。
在一家派出所里,冯琴抱着被自己狠心卖掉的女儿痛哭流涕,嘴里骂着自己“真不是人”。而在母亲怀中两个月大的小女儿却十分听话,只有个别时候才能听到她一声轻微的啼哭。据介绍,女儿出生时仅3斤重。如今她看到的孩子也是又黑又瘦。
冯琴原是一名公交车售票员,并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对于对生活要求不高的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但一次偶然失误使她走上了吸毒的道路。10年前的一天,她因为空虚、因为寂寞、因为好奇第一次抽了一支含有海洛因的烟,从此她便在毒品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她悔恨,她痛苦,她郁愤,她甚至想到了死,但这一切都于事无补。
前些年,冯琴在一次集体吸毒时,被警方抓获并被劳教两年。两年后,她从劳教所出来,想重新开始生活,她的父母为了让她彻底远离毒品,专门在附近农村盖了一套房子让她去住。但是在农村住了半年后,冯琴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完全戒断毒瘾,于是不顾父母百般劝说回到了北京城里。然而在回到城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她又和以前的吸毒朋友混在一起。冯琴每天为酒吧拉客人,挣来的钱全都用来购买毒品,而夜里就睡在浴池。
今年冯琴生孩子的时候已是身无分文。朝阳医院好心的医生免费为她接生,并送给她婴儿衣服、尿布、奶粉等东西。然而从医院出来后,冯琴毒瘾又发。于是在当天夜里,她抱着刚降临人世不到一天的孩子来到平时购买毒品的地方,把孩子卖给了别人,换得1000元加1克海洛因。
后因警方几经周折找回被卖女婴,母婴才得以相见。由于冯琴处于哺乳期,警方已通知其家人对其进行劝戒,警方暂无法对其进行处理。
艺术家点评:
天才的黑手
只要有土壤,就会长出鲜花与毒草。毒品也是如此。为了满足贩毒的需要,社会上出现了一种与罪恶为伍的另类艺术家。一方面,他们确实有天才,有奇思妙想,堪称艺术高手;另一方面,他们又道德沦丧,不明是非,是艺术的黑手。他们所制造的艺术品,就是五花八门的毒制品。
这些人用化合剂将可卡因或海洛因化合成可塑性材料,然后捏成小泥人或其他,冒充民间工艺品,以避开海关人员的检查。这些人将毒品制成玩具、带宗教色彩的制品以及某些食用薯类的形状,方法是用药用的棉纱裹上用毒品制成的玩具、制品、甘薯,然后再涂上其他色料或滚上泥土,利用海关人员不易识别或不敢亵渎神灵破坏这些制品的心理,达到贩毒的目的。
这些人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方法,将毒品变成其他物质后,或搀杂到其他物质之中,再利用这些含有毒品的物质制成某些制品,混过海关检查后,再将其还原成原来的毒品。有的利用吸湿性强的棉毛物品直接浸吸毒品液,蒙混过关后再提炼出来。贩毒者将毒品混入某些化学溶液,然后涂在手提包内侧变为“实心”,又因这些毒品含有特殊气味,使X光及警犬难以发现。
有位名叫何塞·罗梅罗的西班牙人,他的贩毒技巧堪称一流:他将可卡因粉同一种特制的水粘剂混合,制成各种颜色的油画颜料,使用这些特殊的“毒品颜料”来进行艺术创作,绘制出—幅幅精美的山水风景或人物肖像画,也制作高雅新潮的超现实主义的现代派作品;然后,他在巴西的一些游览胜地进行销售,专门将这些独特的作品售给意大利、德国、法国游客,买主带回后将画浸泡在特制的药水中复现,每幅画可回收得200克高纯度的可卡因。艺术“溶化”了,毒品出现了,这就是贩毒者的杰作。
至于将可卡因溶解在免税携带的各种名酒、饮料、香波、剃须液中带过海关,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将海洛因毒品搀进干面粉、味精、白糖或肥皂粉内,待运到目的地后再用特定的化学方法将毒品析出,也已不是最先进的技术了。还有些毒贩子用玻璃纤维与可卡因膏混合后制造出精致的浴缸、淋浴槽、盥洗盆和供游泳池用的滑梯,或用含有毒品的石膏粉制成塑像。一次,一名警察在旅客的手袋内发现一只像是云石制成的烟灰缸,但拿起来后又感觉到很轻,用刀子轻轻一刮,便发现其中有可卡因毒品的成分,原来它是用毒品与粘土制作的。
第七部分 带毒的奇闻第82节 妙龄女郎的荒唐瘦身
“佳美,佳美!电话,有电话。睡死啦!”
在昆明的一间民房里,一女子正躺在床上睡觉,随她母亲怎么叫,她都没有醒过来。她母亲只是嘟哝着,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女儿肯定又吃了安定药,这段日子以来,她每天都要吃二三十片安定药才能安静下来,才能睡得着。
这个女子叫佳美,23岁,体态丰满,长相不错,只是她过去有些肥胖,现在瘦了下来后,皮肤有些松弛,显得异常地憔悴。她出生在平民家庭,在巷子里长大,没有接受太多的教育,没等读完中学便开始了学做生意。她是做粮油生意发家的,后又到广州、武汉等地做服装批发,经过几年的打拼,便拥有百万家产,正值妙龄,可谓春风得意。但她也有她的苦恼,钱虽然赚到了,但她身上的肉也鼓得满满的。原来她的身材不错,到了20岁后,她的体重慢慢增加,为此她十分着急,各种减肥方法都尝试了,但就是不奏效,连喝水都长肉。
去年,她的一个朋友神秘地指点:“少量吸食大麻可迅速减肥。”她开初有点不太相信,但由于减肥心切,她竟然听信了那个朋友的神秘指点,开始了吸毒的尝试。刚开始时,一个星期或者十来天吸一次尚可,但很快她便无法控制自己了,吸毒间隔越来越短,吸毒用量不断增大,由吸食发展到针管注射,最后陷入了不能自拔的可怕毒渊,使原本活力十足的健康躯体因毒品侵蚀而过早枯竭起来,一朵美丽的花就这样开始凋零了。
她的母亲在屡次劝阻无效的情况下,吞食大量安眠药,留下遗书,以死相谏。面对被救活的母亲,她悔恨万分,痛下决心开始了艰难的戒毒。但一遇毒瘾发作根本不能控制自己,闹得全家鸡犬不宁。后来她母亲又将她送到山村亲戚家里,那里天高地远,民风纯朴,没有毒品的干扰,有利于她在那里把毒戒掉。但是没几天,她却趁亲戚一不留神,又逃回了家里,借钱去买毒品吸。
她的母亲伤心欲绝地说:“家里的财产已被她吸光了,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她变卖一空,估算价值也不下10万。每当看到女儿毒瘾发作的情形,做母亲的心里痛啊。”
几天后,佳美被送去戒毒所戒毒,但愿她能尽快健康地站起来。
医学家点评:
以科学的名义
毒品,被公认为“白色瘟疫”,在全世界泛滥成灾,并和战争一起被列为危及人类生存的两大杀手。这个摧残肉体、扭曲心灵的万恶之源究竟是什么呢?
医学界认为,人脑中存在着一种内源性阿片类物质,毒品的成瘾性在于药物依赖性,药物依赖性即是阿片依赖。
在众多人中,阿片依赖被看做行为方式、个性强度和品格方面的问题,人们自觉不自觉地忽略了它在医学意义上的定位,却突出地强调它和懦弱、不坚定以及品格堕落的联系。实际上,通过遗传学、流行病学、自然病程等大量研究,已经证明阿片成瘾是一种可预测病状的医学问题,如长期戒除后仍具有强烈的复发倾向,对阿片类的渴求,会不顾严重的社会后果继续自身给药,连续用药后大脑出现明显病理变化等。
在很多场景下,毒品也许会不经意间来到你的面前,在你看来这是一次偶遇,但它却是整个阴谋的第一步。绝大多数吸毒者第一次的毒品来自所谓的朋友,少数来自贩毒者。而对于时刻留意捕捉目标兜售毒品的毒贩们来说,年轻人则是他们最容易下手的小羊羔。
年轻人强烈的求知欲、敏锐的情感触角、脆弱的韧性以及无法避免的不断碰壁和困惑不解,在吸、贩毒人眼里,一切都是那样正中下怀。看一看有多少年轻人正在或试图用酒精、烟草来填补人生骤然出现的空虚,企图用这些毒品来滋润低落的情绪,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多么容易受损害了。
吸毒之后,贩毒者就有了足够的本钱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这里没有所谓的公平交易、等价关系,一克毒品可以等于万元、10万元、连续地出卖肉体,甚至是一条生命。原以为只是吸吸毒而已的人,却没想到在第一支烟点燃的同时,一只脚已经踏入这个特殊的群体了。吸毒不是你买不买得起毒品的问题,而是一个人整个人生全面的改变,那时,已由不得你了!
第七部分 带毒的奇闻第83节 这个少女告密了自己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一个吸毒女的故事。和所有吸毒者一样,她的故事里也充满了懊悔和遗憾。她想早日结束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吸毒生活,却又深陷毒海,欲罢不能。她为此痛苦、挣扎,终于在一天深夜拿起电话,向警察举报了自己……
19岁那年,阿慧从江苏省旅游专科学校毕业,是江苏较早的一批导游。由于容貌好业务精,阿慧深受领导与游客的赏识。
一天,当阿慧像往常那样,到上海一家五星级酒店接待客人时,她的美丽娴静吸引了何海的目光,一来一往中,两人建立了恋爱关系。何海是日本华侨,由日本公司总部派驻在这家酒店工作。一年后,阿慧嫁给了比她大15岁的何海。婚后,何海对阿慧万般宠爱,就像她的父兄一样对她百依百顺。
第二年,何海奉总部之命要调回日本,在何海的一再劝说下,阿慧辞掉了导游的工作随丈夫来到了日本东京。丈夫的家庭在东京乃至整个日本都是有名的德高望重的华侨世家,丈夫的父母相当保守,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的媳妇在外抛头露面地去工作。自随丈夫来到日本后,阿慧突然又有了个新的发现:她发现对她千依百顺的丈夫,其实和大多数日本男人一样具有双重性格。丈夫是个工作狂,他不但天天工作而且每晚加班,下班后不是应酬顾客就是和同事聚堆喝酒,阿慧每每等到夜深人静,但迎回来的往往是酒气醺天的醉鬼。对此,何海也深感内疚,他为了弥补不能经常陪伴娇妻的缺憾,只有在物质上尽量满足她。阿慧越来越厌烦这种生活,她常常感到无聊与失落。但是,总的来说,两人婚后的感情依然还是很好的。
阿慧来日本后的第二年秋天认识了另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叫阿度,26岁,长相一般,但善解人意,和家人在横浜中华街开一家中国物产店。
那天正是中秋节,阿慧刚好到阿度的店里买过节的食品。阿度被阿慧的天生丽质深深打动,而阿慧对阿度潇潇洒洒、朝气十足的气度也深有好感。两人就这样由认识到慢慢地交往起来。由于生活的寂寞无聊,阿慧也放任自己去赴阿度的约会。就在当年的圣诞平安夜,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加深了一步。
从此,阿慧经常在心里把两个男人比较了又比较:他们一个成熟包容,一个年轻激情,而且都那么爱自己、宠自己。但在前者那里,阿慧更多地感觉自己像妹妹、像女儿;而在后者身边,她觉得两人年纪相仿,志趣相投,似乎水乳交融,更加合得来……不知不觉中,她的情感天平开始倾斜。
也就是在和阿度的那次激情之夜后,阿慧突然得了重感冒,头痛鼻塞久治不愈,十分难受。这时,她的一位女友给她推荐了一种所谓的“特效药”。抱着好奇的想法,阿慧接过一支加了海洛因的香烟开始尝试,吸过几口之后,症状果然减轻不少,连续几次吸食之后,她的感冒真的慢慢好了,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吸上了瘾。另一方面,阿慧和阿度的感情也越陷越深,如胶似漆。阿慧终于和何海办妥了离婚手续,结束了3年的婚姻,如愿以偿地跟心上人阿度住在了一起。
可此时此刻,阿慧如同在笼子里关久了的小鸟,一旦突然重回蓝天之后,反倒对如鱼得水的自由感到不适,留恋起从前的平静来。每想起和何海的短暂婚姻,阿慧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良心备受折磨,变得心烦意乱起来。每当烦恼难以摆脱时,她就不由自主地以吸毒寻求解脱,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毒瘾也越来越深,渐渐地难以自拔。
一起生活久了,阿度发现阿慧的情绪和精神有些反常:时而无精打采哈欠连天,时而满面红光精神百倍。但每次问起来总被阿慧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对此,阿度也没过多在意。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阿度提前回家,却发现她正躲在房间里吸毒!
阿度非常伤心,他苦口婆心地规劝她:“不要再吸了,那样会毁了你的身体,也会毁掉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阿慧深为感动,她答应阿度,等过几天她的生日之后,一定戒了它。
但阿度始料不及的是,生日过后,阿慧仍像往常一样照吸不误。阿度感到极为痛苦与失望,他一次次请求、规劝她,但她口头答应得很好,也下决心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