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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穿越之寡妇丫鬟-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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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亲卫挑帐帘,郭南源迈虎步而入,众人站起行礼,郭南源抬手让众人落座,对李金刚道,“你接着讲。”

“是。”李金刚因腿受伤,两旁的人扶着小心坐下,接着道,“当时情况危急,柴将军的左臂受伤,我便请命向西山口突围牵制契丹军注意力,柴将军带领主力从东面破包围圈而出。我率四千兵士在百草岭抵抗十日,两日前草粮断绝,幸亏卫极带兵来救,否则难逃此关。”

众人沉默不语,李金刚被围十日,柴逸未派兵去援救,显然是把他当做了弃子!如此行径,怎能不让军中将士心寒!

鸾鹓一拍桌子,“气死某了!还好卫极赶到的及时,否则李将军危矣。”

战王郭南源则问道,“卫极,你是如何带兵出营的?”

周卫极脸色也不好看,“末将到营中时,张棋说李将军已断粮三日,而他几次请战都被柴将军驳回,末将请战也被驳回,只得与柴将军对上,说奉了您的军令,到营之后速带兵营救李将军。柴将军见我无兵符,自然不肯出兵,末将只得立了生死状,用剑逼他出兵。”

战王点头,事急从权,周卫极当时的做法确实不妥,但若非如此,李金刚此时还生死未卜,“方才见柴将军,本帅已跟他言明你确是奉命出兵的,以后不可如此莽撞。”

“是。”周卫极站起弯腰行礼。

葛砚捻须,柴逸托病不救李金刚,为的就是把本战失利的责任全都推到他的身上!此人气量心胸,难担大将军之名。

梁任抓了一把大胡子,“奶奶的,他这样的,是怎么混到现在的位子的?”

鸾鹓斜了梁任一眼,“他在夏州小胜两战,有人替他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便成了。”

柴逸乃是皇亲国戚,朝中自然有人帮他说话,梁任不屑地翻个大白眼,“哼,出身好,运气好罢了。”

葛砚警告地看了左右将士中几个不服不忿的几眼,“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出帐不可乱讲,若是哪个惹事乱军心,定斩不饶!”

“是,末将遵令。”众人站起行礼,先后退出军帐。周卫极留下来,低声道,“大帅,军师,末将有事禀报。”

战王挥手让军中的亲卫退出去,帐中只留下李金刚、周卫极。周卫极这才言道,“末将救李将军时,敌军右翼被人骚扰,才能顺利而出。突围之后,我回首远望,在右山梁上见到刀无锋的身影。”

战王虎目发亮,“你如何确定是他?”百草岭战王也熟悉,其右面山梁甚远,眼神再好,也分辨不出人的身形样貌。

“是末将与他之间,特殊的联络手段。”周卫极言道,“在北沟村闲暇时,我们琢磨出的一种远距离通信的方法。”这种方法还是他听蓝怡讲起她那个时空的谍战故事而受了启发,与苏永偷段薹嫜芯恐筇岢龅摹�

“他告诉你什么?”葛砚追问道。

周卫极也不隐瞒,“东山梁巨石下,他留了消息。故末将请命,今晚去百草岭东山梁查看。”

战王沉吟,百草岭东山梁,靠近敌人腹地,极为危险。李金刚看看周卫极,建议道,“大帅,卫极此时疲乏,不宜再入敌营,还是派其他人前往为妥。”

战王点头。

周卫极却道,“大帅,无锋留下的消息,末将不知是何物,若是派旁人前往,怕他们不识得。”

战王转目看军师,卫极乃他手下悍将,战王不愿他轻易涉险。葛砚却点头,若那真是刀无锋,他留下的消息定十分关键,且周卫极机警,应能全身而退,“既然如此,还是派卫极去吧。不过,不是今夜,而是明晚,今夜你在营中好生歇息,明日再带人出发。”

周卫极应下,转身而去。葛砚又问李金刚,“契丹前锋将军耶律敬忠,真的是刀无锋的父亲?”

李金刚沉重点头,“不错。无锋在战场远远见他,当场失态,若不是我拦着他就得冲上去一问究竟。”

葛砚目光深沉,接着问,“那耶律敬忠呢,他可认出了刀无锋?”

“应没有,因为无锋半藏在我身后,面部遮掩,不易辨认。”李金刚言语之中颇多感慨,“当时从东平出发时经过北沟村去找他说起此事,无锋还一脸从容。但是真见了耶律敬忠回来后,纠结、痛苦、愤怒,当晚便喝得大醉,失声痛哭。他那样的性子,若非触痛了心,怎么会如此失态。”

战王叹息一声,“他大哭,说明对父亲还有感情。”

葛砚想到的更多,拧眉担忧起周卫极来,但是,若是要搞清楚刀无锋的事情,此行,非周卫极不可,“再派几个高手,与卫极同去。”(未完待续。)

第六四八章 吓死人了

“鬼啊,救命啊!”又是深夜,北沟村周阳家院内传出凄厉大呼,然后,又是一声声的狗吠。

巡夜的小队马上提着棍子向着周阳家跑去,还没到大门口,就见仅着里衣的柳氏哇哇大叫着冲出来,“救命啊,救命啊——”

人多胆壮,周素方领着人拦住柳氏,“阳嫂,咋得啦?你别急,慢慢说。”

“鬼,鬼啊!我起夜跑茅房,看见一个白影从我家房顶上飘过去了,是飘过去的啊!素方大兄弟,那肯定是郑寡妇啊,她,她不甘心,来锁我的命啊。”说完,柳氏回头一看,又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胖大的身躯压在周素方身上,压得他一趔趄,险些摔倒,旁边的赵世财赶紧上前拖住柳氏的胳膊。

“这可怎么办,周阳哥不在家,阳嫂一个人住,咱们也不方便进去啊。”赵世财跟周素方费劲地架起柳氏,这婆娘,真沉啊。

周二和喝住大狼狗,“你们先把她弄村部去吧,估摸着她醒了也不敢进屋去。”

村里被惊起的人听到柳氏的话,不惊反怒,“这又是哪个作死的家伙装鬼吓人来了,走,咱们去把人揪出来打死了事!”

众人举火把拿棍子冲入周阳家,也被唬了一跳,只见一条白裙子挂在树上,随风飘荡,可不就像是一个飘动的鬼魂么!

“这,这衣裳,哪来的?”周二和用竹竿把衣裳弄下来,“料子还挺好。”

村南王家的院子里,王得寿的娘亲胡氏也被惊醒了,哆嗦地抱着被子,死死握住手中的护身符,“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王得寿赶紧安慰老娘,“娘,没事,我在呢,没人,您安心睡吧。”

“衣裳你放好了没有?”胡氏不放心问道。

王得寿点头,“放好了,就放在弟妹撞的那块石头边,浇了符水压着,明早就去烧了去怨气,您放心吧。”

胡氏哆嗦地看着窗户,“得寿啊,把你爹跟你大哥叫回来吧,娘怕是熬不过去,要下去陪你兄弟了。”

天亮之后,柳氏站在村部院子中,跳脚怒骂,“哪个挨千刀的,敢作弄老娘!若是让老娘查到了,绝对饶不了他!”

赵里正瞪了她一眼,“行了,回去收拾好再出来。大伙看看,这衣裳是谁家的?”

雪白的挑线百褶裙在众人手里传过,多出几个黑印,待传到李三手里,他犹豫了一下,“我记得,得福嫂子,有这么一条裙子……”

众人沉默,看着李三的眼神玄妙起来,想起郑寡妇死之前跟李三之间传出过一些风言风语。李三脸色憋红,“你们瞎想啥!这裙子上挂开了一个口子,去年春里得福嫂跟周阳嫂去山里采菊花被树枝挂破了裙子,我和我媳妇儿挖药材恰好撞上了,不信你们问我媳妇儿去!”

赵里正咳嗽一声,暗道自己竟也跑偏了,“你看准了?”

李三点头,“应该没差。”

还没离开的柳氏一听这裙子是郑寡妇的,又吓得哆嗦起来,上前抓起裙子看了看,“是,是她的,这裙子还是我看着她缝补的……这,这不会真的是……”

赵里正心头也是一跳,虎起脸道,“瞎说什么!去得寿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赵里正拿着裙子到王得寿家门口,恰碰上王得寿手里拿着纸钱开门出来,便直接问道,“得寿,这衣裳,你见过么?”

王得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里正叔,这衣裳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昨天傍晚时拿到南山坡去的啊!”

跟来的柳氏上来就给了王得寿一巴掌,“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什么拿到南山坡,分明就是你把衣裳挂到我家院子里去了,怎么着,想吓死老娘是不是?”

不待王得寿发作,他媳妇儿鱼氏上前就对着柳氏一顿抓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赵里正怒了,吼道,“闹什么!得寿,还不快拉开你媳妇儿!周阳家的,你放手!”

王得寿上前推开柳氏,拉住媳妇儿,见她脸上被柳氏抓了两道子,又心疼又生气,对方是女人,他不能对手,对着柳氏吼道,“这衣裳是昨天拿到弟妹撞头的大石头哪儿,浇了消怨念的符水压得好好的,我们出门就是要去把衣裳烧了,谁知道怎么会跑到你家院子里去的!”

“好端端的,你们烧什么衣裳?”柳氏的头发也被鱼氏抓下来一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王得喜的媳妇儿小贾氏站出来,冷飕飕道,“昨日我二弟从衙门回来前,去飞霞观里求了平安符和符水,烧衣裳的方法也是刘仙姑讲的,不信你们去问。周阳弟妹,我三弟妹的衣裳在南山坡石头下压得好好地,怎么会跑到你家院子去,这事儿该问你自己才对!”

柳氏觉得脖子发冷,回头望向山坡郑寡妇撞破头的那块大石头,她死前的一幕在眼前刷过,“我……怎么知道!”

“爹,爹,不好啦,奶奶晕过去了!”王得寿家的小儿子跑出来,惊慌叫嚷着。

王得寿赶紧跑回屋,然后大叫两声,哭了起来,“娘,我的亲娘啊——”

鱼氏和小贾氏也慌了神,扔下手里的东西往屋里跑,小贾氏回头瞪着柳氏,凶巴巴道,“刘仙姑的叮嘱,今早我们要踩点出门,念往生咒去烧衣裳,没想到出门就碰上了你这凶神!若是我婆婆有个好歹,我们老王家跟你没完!”

她的话音刚落,屋里传出鱼氏拉长调的哭声。众人一愣,知道这是胡氏没了,再看着地上沾了土的白裙子,心头发慌。一阵风吹来,轻纱白裙随风而起,轻乎乎的向着柳氏飘去,柳氏吓得嗷一声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裙子却还是飘到她腿边,缠住她的脚,柳氏若被鬼抓住,全身发凉,眼睛一番又晕倒在地。

一条白裙子,吓胡氏死了,吓晕了柳氏,北沟村里的众人议论纷纷。蓝怡到王家吊唁回来,对贾氏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郑氏虽说是自己吊死的,但是她们俩心里都有愧疚,所以才会这么害怕吧。”

“好端端的,那裙子怎么会跑到周阳家的树上?”贾氏百思不得其解。(未完待续。)

第六四九章 消灾化怨

蓝怡对此倒不关心,“许是大风刮的吧,不管那裙子怎么上去的,我想,刘仙姑快来了。”

不出蓝怡所料,王胡氏下葬那天,一身道袍手拿浮尘的刘仙姑到了北沟村,在王家院子里念了半天的咒语,又跟着送葬的队伍到了王家祖坟,在那儿左掐右算,神情越发凝重,看得村里不少老头老太心头乱跳。

刘仙姑甩动浮尘,高诵道号,“无量天尊,不妙啊,不好!”

“仙姑,哪里不好?”皮猴的老娘上前,提心吊胆地问道。

刘仙姑长叹一声,脸上的悲悯之情溢于言表,“凶死的郑氏,尸骨现天,怨气难消,已化作魃,所到之处,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小贾氏强睁开哭肿的眼睛,嘶哑道,“仙姑,您去年不是已收了她的魂魄么,怎还会如此?”

刘仙姑沉重地摇头,“贫道当时千叮万嘱,要你等好生安葬郑氏,若是你们听我的话,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众人不语,王得寿的大哥王得喜追问道,“三弟妹是被他娘家人带走的,我们有什么法子,仙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刘仙姑又甩浮尘高诵道号,大义凛然地盘膝而坐,“此事既与贫道有关,贫道自不会任她为祸。你们且去,贫道在此守三天三夜,定要把她收住。”

王家几人千恩万谢,疲惫归家。蓝怡听如花说了一遍后,不禁一笑,郑氏是因为服了药物被野狼挖出来,后又被于伯取走安葬的,怎么可能化身为僵尸旱魃呢!“这旱魃,她定收不住,看着吧,三日后该咱们村出血了。”

如花捂嘴笑道,“夫人讲的不差,我看那道姑眼神飘忽,脚步虚浮,根本就不像有道行的。这件事,咱们管还是不管?”

贾氏摇头,“不能管,村里人一家拿几文钱让她折腾一顿也好,也算买个安心,管了,反而落下埋怨。”

周人尚鬼尊神,就算拆穿了也没什么好处。蓝怡点头,“今年村里家家刚赚了些银钱,她这时候来,怕不是拿了几贯钱就能不走的。”

果不出她们所料,刘仙姑三日后吐血倒在王胡氏坟前,被王的喜兄弟俩扶回家。刘仙姑醒后,脸色清白,直言旱魃的怨气太深她无能为力,速派人去飞霞观,请了道行高深的师伯金成子来相助。

一身正统的八卦道袍,白发白眉白须的金成子后晌就到了北沟村,四处查看一番,先给村中众人分了护身符,然后到村部,对赵里正言道,“郑氏已经成魃躲入深山,趁夜出来行恶,想捉她十分不易。”

金成子乃是飞霞观观主的师弟,威望颇高,听他也这样说,镇定的赵里正也慌了神,“金道长,这可如何是好,您一定要帮我们度过此劫啊!”

金成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表面露出为难之色,“若要抓住她,飞霞观的镇观之宝上品灭瘟铃乃是上选,灭瘟铃一出,此害必除!可这灭瘟铃得饮金水方能显灵……”

“金水啊——”王老头听了面露难色,他们家是有些积蓄但全换成金子也没几两,再说他也舍不得啊。

“金道长,咱们是贫苦庄户人家,实在拿不出金子来,您看可还有其他法子?”王老头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金成子长叹一声,“有是有,不过,此法麻烦一些,须得聚齐全村人之力,每家在院中摆一化怨盆,盆中置消灾钱,念咒三日……”

村中各家出代表,在村部集合,听赵里正讲消灾之法,“……,所以,咱们大伙这三日,每家在院正中摆香案铜盆,盆中放水,水中放一百零八枚消灾钱,念三日敕瘟咒,金道长也会在村南做道场给咱们村消灾,大伙可听明白了?”

蓝怡默算,村中一百七十余户,一户一百零八文,共十八贯有余,这次他们的胃口的确比上次大了不少,但还算能接受。村中各家也听明白了,消灾是好事,可要出钱,还是因为他老王家惹出的事情出钱,有人就不乐意了。

王老头是做生意的,哪能看不明白大伙的意思,拱手高声道,“这件事儿,是因我家而起,不能让大伙多破费,每家的一百文钱我家出,待会儿就给各家送过去。因为要消灾,大伙一家出八文钱意思意思就成。”自家不出钱是不能消灾的。

众人这才点头,八婆二嫂又接着喊道,“王叔,您放心吧,咱们一定置好铜盆念满三日的咒,可是,这咒是什么,咱们也不会啊。”

“是啊,”皮猴的大哥皮旋附和道,“若是念差了咒,可不是麻烦了么。”

金成子道长站起身,“这位小哥说的对,若念差了咒,不止不能消灾,还要招祸的。郑氏积怨成魃,当念的是敕瘟咒。贫道先念一遍,请大伙听好了: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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