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寡妇丫鬟-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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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怡点头,梅县的事情已经解除,青山商记的发展也越来越稳妥,她是时候走到明面上了,对外,就言称自己是商记的二当家吧,一把手还有由夏重潇当着更妥当。
与林喜用过晌午饭,蓝怡去梁进那里取了药,又去于家堡在黄县的支点领了两个人,便匆匆地赶回村里。
到了家里,却见姐姐周月娥在家中坐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哭,贾氏在旁边劝着。
“我这个不懂事的兄弟啊,上次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回来时带着一身的疤瘌。好容易安生了这几年娶了媳妇过日子,咋又要去那拼命的地方啊!我就说咱家不缺那点银子,能花钱找人顶着他的名去不就行了,可他偏不听,非得自己去。你说他要是有个好歹,让我怎么活,怎么对得起弟妹啊!”周月娥扭着帕子,哭得肝肠寸断,“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见到蓝怡,周月娥起身一把就把她拉住,“弟妹啊,卫极最听你的话,你明摆的告诉他不让他去,要是他非要去,你就跟他闹!撒泼上吊地闹!再不行就跟他闹合离!”
如花瞪大眼睛,崇拜地看着周月娥,挑起大拇指,这大姑姐还真是不差。蓝怡知道周月娥心疼弟弟,但是她怎么舍得让他那么为难,“姐,咱们闹起来,也是让他难受,就算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啊,让他去吧,他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回来的,姐放心吧。”
周月娥看蓝怡眼里闪着泪光,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我的傻弟妹啊,这话你也信!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猪会飞啊!不行,咱们不能让他去。”
蓝怡差点笑了,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只得指着身后的两个人对周月娥道,“姐,你看到没,这两个人是我招来保护卫极安全的,他们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有他们日夜跟在卫极身边,他想出事也难!姐,待会儿卫极回来,你可要帮我劝他,一定要让他把这两个人带在身边才能放他走。”
周月娥擦擦眼泪,眼睛先落在蓝怡身后的如花身上,愣了愣,才转到那两个黑衣青帽的汉子身上,疑惑地看着他们,“弟妹啊,他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蓝怡用力点头。
周月娥仍旧不信,抽抽鼻子就要接着哭,蓝怡身后的两个高手早被周月娥的哭声吵得头皮发炸,见她又要开锣,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提内力旱地拔葱跳起一丈来高,稳稳地落在梧桐树上,另一个抬手轻松地把四块摞在一起的青砖劈成两半。
周月娥和贾氏看得目瞪口呆,蓝怡忍不住扶了下额头,想着于紫陌到底靠不靠谱,找的这俩高手怎么看着像是江湖卖艺的,这么沉不住气,不过也好,起码周月娥不哭了。
“好厉害啊!”周月娥两眼放光地看着树上的“大侠”,“壮士,您快下来吧。”(未完待续。)
第六二一章 乖乖听话
梧桐树上的“高手”大哥一脸世外高人模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冲着蓝怡点点头。蓝怡努力扯起嘴角,“水秀,先带他们到客栈去落脚,两位壮士,明日卯时启程,你们且在客栈内好生歇息。”
周月娥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问道,“弟妹,这俩人你是花多少钱雇来的,定不少吧?”
蓝怡怕吓到她,只报了个余头,“恩,足足五百两呢。”
还没出大门的两人听了脚步一趔趄,差点摔在影背墙上。周月娥却瞪大了眼睛,五百两银子,我了个乖乖!这下,她觉得心里有了点底,“弟妹啊,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也是个法子,有他们替卫极挡着些,总能少受点伤不是。”
蓝怡点头,何至于此,她的准备还多着呢。
待周卫极听到姐姐安生下来不哭了才从苏永脑豪锘乩矗蚶垛度ジ屑さ难凵瘛�
蓝怡见他惴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日后晌直到安歇,家里十分热闹。村里人都听说周卫极又要出征,几乎每家都来了人叮嘱他几句,让他记着家里,早些回来。这些人看蓝怡时眼里多少有些同情。
这个小寡妇,嫁了汉子没多久,咋又摊上这样的事呢,莫不是……
王二叔和赵里正见有些人越来越不收敛,垂下脸来,招呼着众人分别回家,让蓝怡和周卫极早些休息。
周月娥又拉着周卫极叮嘱半天,才不放心地睡下。宇儿和文轩一左一右地搂着爹爹,不舍分离,这一夜,两人守着两个孩子,看他们静静入睡。周卫极才终于腾出空来,与蓝怡道别。
“家里的事,爷爷不会插手,我已交代了里正叔和王二叔帮忙照看着,有什么事,你只管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没人敢拦着你。”周卫极叮嘱道,“只有一点,凡是量力而行,不可劳累。”
蓝怡点头,认真地看着周卫极,“你放心,我会好好的。那两个保镖你要带在身边,不可把他们支开,听到没有?”
周卫极早被姐姐说了无数遍,点头,“镖行不接战场的买卖,这两人你是从哪找来的?”他能想到的,就是于紫陌,桃之末和拓跋孝直这三个人。
果然,蓝怡道,“让于紫陌师兄帮我找的,你放心,他们绝对靠谱,身手虽然比不上蓝甲,但是比桃之末和蓝俊辰他们不差,有他们在你身边当护卫,你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周卫极不忍心拒绝,只是问道,“你用什么条件换来的?”不管用什么条件,都该他去还才对。
“用银子,你放心就是,咱们最不差的就是钱。”蓝怡自豪地微笑,又打开炕上的黑箱子,从里边取出一件护甲,递给周卫极,“你换上看看合身不?”
周卫极接过,微愣,这是一件软甲,入手微沉,却看不出是什么制成,他套在身上。蓝怡满意地看着这件长马甲样式的护甲,很好。
“这件护甲是哪来的?”不会又是于紫陌那里买来的吧?
蓝怡用自己的匕首在护甲上扎了扎,画了画,对它的效果很满意,“不是,这是拓跋孝直的,他存在程家的当铺里,你先用着,他现在用不到。还有这个,你戴在手腕上,这里边装的是毒针,你看这里有开关……”
蓝怡细细解释,这个真的好想她以前在电视上见到的暴雨梨花针,也不知道拓跋孝直是不是受了电视剧的启发设计的,总之,很好很强大。
周卫极小心地接过盒子放好,生怕蓝怡伤到自己。
蓝怡又变戏法一般,从身后取出一个药盒子,“这是我从梁进那要来的药,跟上次我带到梅县去的那些一样,你该都认识,这几瓶是刀伤药、驱虫药、驱狼药、追踪药、迷魂药、化骨药……你一定要收好,别弄错了,这些药配合着毒针一起用,效果应该不错。”
蓝怡越说,越觉得发冷,这多出来的十余种药,都是梁进主动添进来的,她现在怀疑这家伙的毒术比医术还要好。
周卫极接过盒子,深深地看着蓝怡。她真的把自己放在心里了,才会这般认真的给自己准备东西,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媳妇儿,还有么?”
“有。”蓝怡取过她给周卫极准备好的衣裳,“这里边是你的换洗衣裳,春衫和夏衫各三套。这个荷包里,有一千两银票和几十两碎银子,虽说在边关用不到什么银两,但你还是带着些,万一用得到呢。这个包裹里水囊等小东西,你都带上,别怕麻烦,反正是黑子驮着,用的时候就知道方便了。”
周卫极把东西都接过来,码放在炕边,接着又问,“还有么?”
蓝怡点头,“剩下的都是吃的,我收在厨房里了。你在路上吃,到了那里不能饥一顿饱一顿的,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吃饭,能喝些热汤最好,不可多喝酒,不可睡在湿地上……”
“好。”周卫极吹灭灯,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躺在蓝怡身边。
蓝怡把该准备的东西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懊恼道,“还有什么呢,总觉得落下了什么,可一时却想不起来。”
周卫极笑了,低沉悦耳的声调扫过蓝怡的耳膜,“还有你啊,傻丫头!”
说完,他翻身压在蓝怡身上,深深地看着她,最想时刻带在身边的,就是你啊。可战场凶险,怎舍得她去冒险呢。娇娇小小的一个,偏要装作大人模样,他只想把她安安稳稳地护在怀里,可是现在却不得不离开。
蓝怡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小声道,“孩子们都在呢,姐姐也在隔壁,别闹。”
周卫极低头亲亲她的鼻子,“乖,听话,给我,嗯?”
昨夜没机会要她,过了今夜怕是半年不能近她的身子,周卫极哪还能忍得住。蓝怡也舍不得他,配合着他的动作,藕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抬起头,在他的侧脸上细细啄着,挽留的话她说不出,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娇娇怯怯的低吟陪着粗重的低喘,弥漫在屋子里,久久不歇,谱写着世上最让人沉醉的曲调。(未完待续。)
第六二二章 他走之后
牡丹花,似乎是忽然间就开了,漫山遍野都是,大朵大朵的,好似白云被大风刮下来,挂在鲜绿的枝头,又被夕阳染上点点残红,没得让人窒息。北沟村的三面山坡上,都栽满了牡丹,开的最胜的是东山坡蓝怡他们那四十余亩,然后是东北角和南山坡赵里正以及牛文田、周二全等人的四十余亩,再然后就是北山坡上蓝怡和几户人家去年新栽种的那一片。
北山坡上蓝怡的牡丹虽然大多移栽的是几年生的牡丹,但今春萌芽时,赵尚景为了让植株长得更壮实,剪掉了不少花芽,所以开花的牡丹不多,零零散散的白,与还未完全开败的金黄菜花,拼出了不同的景色,倒也算相应成趣。起码,前来游玩的人们对此还算认可,蓝怡在客栈的诗本上就看到有五首诗写的事这幅场景。
蓝怡拿着诗本,觉得“黄白本是俗中物,两花相和却无他”这一句,写的颇为不错,故提笔在下边点评几句,然后提着笔又往下看。今年客栈内的留诗的本子,不同于去年,本子很大,一页只写一首诗,留白之处皆是后来人对此诗的评语,其中有不少神评论,让蓝怡看了忍俊不禁。更有些画得好的,直接在本子上画图配诗,意境更胜一筹。
自从周卫极走了,蓝怡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于是乎更勤快的来往于山坡、家和商记之间,不肯歇息,只有忙着,才让她能够暂时忘记那刻骨的思念。
他离开,还不到十日,蓝怡便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甚至想不起他在时是什么感觉了。她拿着笔,看着桌上的白纸,久久难落。无名先生给她布置了课业,让她做三首应景的诗,可她坐在桌前,看着别人的诗自己提笔却不成句,待落下时,只写了“独行独坐,独唱独吟还独卧”这一句。
然后,蓝怡扯起嘴角,笑了。以前上应用心理学课程时,老师曾说过,若是不开心了,便强迫自己笑,当你的嘴角扯起超过三十秒,心情也会随之变好的。
蓝怡现在,便是这么做的。笑,让自己笑,让自己开心,不让旁人担心她。
李子齐满头大汗地抱着刚换下来的一摞床单和被罩,走出客栈的后门,便见到舅母笑得极为开心地看着桌子,他不由得好奇看了一眼,不明白为何一句惨戚戚的诗会让舅母笑成这样子。
“子齐,过来歇一歇,喝碗茶水。”蓝怡见他满头大汗,有些心疼,这孩子干活实诚,不惜力气,李应夸了他好几回。
李子齐憨厚地笑笑,蓝怡看着他与周卫极有些相似的眉眼,心中的思念又开始泛滥成灾。
“不累,舅母,店里生意好,我得快点把这些拿下去让人清洗了,后天就得用上。”客栈干净,客人退房走后,蓝怡不似其他客栈那样扫扫床便了事,而是要把被罩和床单枕套都要取下清洗之后再用。这些换洗的东西,交给了村里的李三媳妇、周素芳媳妇和简妮儿等几个利索干净的人,她们接了会保证当天洗好让太阳暴晒干,再用铁熨斗熨平整,第二天送回客栈,按件计算报酬。
店里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客栈内的房间都是爆满的,甚至后院的柴房都清理出来住了客人。蓝怡很满意,李应很开心,如花很高兴。现在,如花是客栈的女掌柜,分了李应一半的工作,但是蓝怡并没减李应的工钱,所以他很开心;如花因为每天可以见到很多俊俏公子,并能光明正大的与他们聊天,所以很高兴。
八婆二嫂抱着一个半月的儿子月圆儿到客栈内晃悠,见到蓝怡便拉着她说闲话,“弟妹啊,如花话多却不轻浮,看似大大咧咧却干事底细老道,是把好手啊。”
蓝怡颇为赞同八婆二嫂的话,在管理客栈方面,如花确实是把好手,一个人做着自己擅长又喜欢的事,是最幸福的,看看如花就知道了,“恩,有她帮着,我省心许多。月圆儿,来,婶婶抱会儿。”
月圆儿正月十六丑时出生的,那时的月亮又大又圆,才得了这个名,蓝怡看着他圆胖的小脸,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贴切。
同样圆胖的八婆二嫂看蓝怡逗着小月圆儿,想问她怀上没有,周卫极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她没个孩子傍身可怎么办,想问,又不好问,蓝怡这两天才精神些,“里正说,今年山坡上的牡丹,不摘花了,等游人散了给大伙分银子算是补偿,不知能补多少?”
牡丹花可以吸引游人,摘花瓣晾干当药材卖就不合算了,“虽不知多少,但总比咱们摘花卖要多就行。”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先聊着,就见胖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客栈,奔着蓝怡扑过来,如花身形一闪,就拦住他,“胖子兄弟,仔细别磕着碰着,三奶奶刚定了相看媳妇儿,你可得好好保重这张脸哟。”
胖子甩甩头,搞不明白如花掌柜怎么忽然就跑自己前头来了,他喘着粗气,对蓝怡道,“二嫂,你能出来一趟不?”
蓝怡站起身随他到外边,胖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喘着气道,“二嫂,不好了,我刚从南山里回来,见着两只野狼刨窝,把把郑寡妇,不,是胡嫂子的尸首,刨,刨出来了。”
蓝怡一怔,“你看清了,真是她?”
“是,是李三媳妇儿说的,去年胡嫂子的娘家兄弟把她埋在山里时,李三媳妇儿见着了,那块儿地方就是她说的那儿地。”胖子擦擦汗,“二嫂,咋办?”
李三媳妇儿说的那个地方蓝怡也知道,离村子不远,怎么会有野狼出没,“里正叔呢?”
“他带着人去查看花溪了,这可咋办啊,来村里的赏花的贵客,有两群到山里转悠去了,若是被他们看到了,或是遇上野狼就麻烦了。”胖子焦急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事,知道里正不在,他第一个想找的,就是周二嫂。(未完待续。)
第六二三章 在家喝风
饿了一冬跑出来的野狼是极其凶狠的,蓝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拿起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三声,片刻后,最先跑来的是于伯,然后是水秀,迟了几步的是于燕,蓝怡马上言明情况,“于伯,您对山里的情况熟悉,烦您跟着胖子去埋尸首的地方,仔细辨认是不是郑氏,若是,先掩埋好。这是驱狼的药,你们带着,撒上一些。”
于伯也不多话,拿了药快速地向南山坡而去,明明看着不快,但与胖子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大。
“水秀,你拿着驱狼药,在村子周边的山坡里撒上一些,不必多了,有点味道就行,东山坡和南山坡进了游客,你见到他们,让他们赶快撤出来,注意安全。”蓝怡很庆幸今天把驱狼的药带了出来。
水秀点头,快步离去。
随后,蓝怡看着于燕眼巴巴的样子,本想说让她回去养伤的话压了回去,改道,“你去通知咱们东邻的牛文田大哥,说山里有野狼出来,让他带着几个有经验的到山里赶狼,然后,回去保护文轩,明白么?”
于燕眼神一暗,点头也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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