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势汹汹-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正要扑过去先把那危险的东西抢过,苏琉璃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她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一只精钢爪子,喃喃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下一秒,身子一软……
厉傅曜奋力一扑,才勉强接住她,捂着被砸疼的腹部,撑着两双将苏琉璃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意识模糊不清,依稀只听见她喃喃自语:“安安,不要丢下妈咪……”
137凌辱不甘
郊区的一座废旧仓库里面,两个轮胎叠放在一起,上面搁了一块四方形的木板,纸牌和一些零钱散落在附近,旁边的小台子上面,四杯热茶嘶嘶冒着热气。
仓库看上去已经被闲置了很久,铁皮门生锈的程度,轻轻一搭上手,锈迹斑斑往下掉。
四个男人站成一个圆圈,面对面地正在激烈地讨论着。
“听说七爷出了事,被带进局子里面严密地看守,那天跟着七爷的兄弟们也都负伤,没有一个好的,七爷把咱们哥几个留下来看人,刚开始还以为是好事,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脸的男人说道。
“难道七爷咱们哥几个留下来不是好事吗?不然的话,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另外一个白脸瘦高个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仓库的另外一个方向看了看。
“所以我他妈才说你笨啊!你想想,七爷那是什么时候进组织的,排行老七,辈分最小吧,现在摊上了麻烦事儿,你们说老大会怎么做?”黑脸的男人一脸的烦躁。
这四个人当中,就属他的年纪最大,上头的人出了事,下面的人会遭到什么待遇,他曾经有所耳闻。
“总得想办法把七爷给弄出来吧。”另外一个个子矮一点的男人接话,手里还拿着一副扑克牌在手里慢慢地颠着。
“弄弄弄!弄你个毛线!”黑脸的人像是有所感觉,匆匆看了一眼仓库的大门,使唤另外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四儿,你先去把门给关上,现在这什么天气,风吹得老子骨头冷。”
那个被叫做四儿的人点了点头,朝着仓库的大门走去,途中经过一组六个轮胎叠起来的地方,伸脚狠狠地踢了一脚,嘴里咒骂一句。
“四儿,你赶紧的!”黑脸的男人见状,吼了一句,他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骨子里面有冷风往里面灌,冷飕飕地恍若外面是冰天雪地。
“算了,那娘们一口差点咬断他的脖子,你就让他踢两脚又怎么样,继续咱们刚才说的,老大不让人把七爷给弄出来,那咱们哥儿几个怎么办?”矮个子的男人把扑克牌插在裤兜里,从怀里掏出香烟,一人给了一支,点燃,青烟缭绕。
“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各奔东西跑路。”黑脸的男人朝着背后忘了一眼,仓库里面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他却觉得像是有人站在背后,看着他们一样。
“为什么要跑路?”矮个子男人还是不明白,“咱们回去,跟老大把情况说清楚,老大总不至于把咱们赶出去!”
“你个瓜脑子!你能见到老大吗?再说了,现在七爷进去了,条子顺藤摸瓜,肯定会摸到咱们这条线上来的,七爷动厉傅曜的事情,干得那么光明正大,现在咱们绑了厉傅曜的妹妹,要是条子查起来,咱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黑脸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可是……”矮子有些犹豫。
仓库里面突然传来声音,从六个叠起来的轮胎里面传来,很显然被关在里面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被封住的嘴巴里面,不停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并且用身体不停地撞击着轮胎。
“臭娘们,活的不耐烦了!”黑脸大步跨过去,挥手推掉最上面的两个轮胎,里面露出女人一张惊恐憔悴的脸来。
“呜呜……”厉姗姗被关在这里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每天这个男人就喂给她吃一点青菜萝卜和基本只能够维持生命的水,她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这些人搜了去,其中盛世集团的一张黑卡,被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拿走。
这四个男人平常的爱好就是打扑克,一边打扑克一边把电视的声音开得非常大,那天厉姗姗从轮胎的缝隙之中,看到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社会节目,似乎是记者出外景,正在介绍盛世集团。
镜头一扫而过,厉姗姗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苏琉璃!
还有那个拿走了她黑卡的男人!
他们是一伙的!
厉姗姗以为,厉傅曜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派人来寻找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她十分不甘心的每天受尽屈辱,因为他们嘴里的七爷不在,这几个男人虽然明着不敢对她怎么样,但是一到晚上,总有男人偷偷摸摸地过来,在她身上浑身乱摸,做那龌蹉的事情!
现在这几个男人商量着跑路,刚好叫醒过来的厉姗姗听见,她急忙发出声音,提醒他们这里面还有一个人。
“嚎什么嚎!”四个男人之中,只有黑脸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厉姗姗动手,他进组织的时间长,知道那将会有什么下场,这女人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是轮不到他拿命来消遣。
“咱们跑路,这女人怎么办?”白脸高个子突然说话了,“把她丢在这里,总不是一个事儿!”
厉姗姗听到这话,双目之中绽放出光芒,使劲地点着头,一张脏乱油污的脸上,两只眼睛求救似的看着那个高个子白脸男人,这四个男人之中,高个子白脸男人偷偷摸摸的对她下手的时候,勉强算温柔,至少不会在兴奋的顶峰,说那些淫秽的话来侮辱她。
厉姗姗要是想获救的话,她认为那个白脸高个子还有些希望。
“七爷以前从来不会对女人下手,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对萧爷看上的女人动过手脚,萧爷说让她吃点苦头,看着差不多就可以给她放了。”黑脸的男人想到当时自己把厉姗姗给绑回来的时候,她正在跟踪一辆出租车。
后来黑脸男人留了一个心眼,派人查了一下那辆出租车里面坐着的人,似乎是两个小屁孩,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突然想起来,弯腰问道:“臭娘们,你跟踪两个孩子做什么?!”
厉姗姗怔了怔,她这一个月来精神恍惚,每天都被虐待,乍然被人这样一问,嘴上的封条又被撕掉,下意识的回答说道:“那是苏琉璃的孩子,小野种一个,我要弄死那小野种!”
“我呸,老子以为我们才是黑心肝不长良心的人,没有想到你***更狠,一个孩子你也能下手!”黑脸的男人脸上尽是不屑。
“那是苏琉璃的野种,她就是个贱人,我不会让她回到厉家的!颜倩以前得罪过她,现在被她报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个贱人要是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哈哈哈!”厉姗姗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发疯了一般地说道:“老天有眼,看我看到那个小杂种落单,我要弄死那个小杂种,我要先下手为强,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贱人这一辈子都别想踏进厉家的大门!哈哈哈……唔!”嘴上的封条又被人封住,厉姗姗睁着两只愤怒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几个男人,最后将视线放在那个高个子白脸的男人身上,心中却是悲愤无比,发誓只要能从这里逃生,她一定,一定要把这几个男人给阉了!
“真***狗杂种!”黑脸男人呸了一句,大步走开,开始在仓库里面捡些有用的,装进帆布的背包里面:“这女人交给你们看着办,丢在这里也好,带走也好,反正不干老子的事,你们记住,要想活命的话,走出这个仓库,就别说自己是干什么的,也别说认识我!听到没有!”
黑脸男人又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转头一看,四儿正在关仓库的门,正关到一半,他突然说道:“四儿,别关了,过来收拾东西!”
高个子白脸男人和那个矮个子站在厉姗姗蹲着的轮胎里面,低头看着头发凌乱狼狈狼狈不堪但是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高个子突然弯腰,轻轻地掀开厉姗姗嘴上的封条。
“带我走!你们带上我,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拖地!会、会陪睡觉!”眼前这两个男人仿佛是最后一根活命地稻草,厉姗姗奋力的不停扭动几下身子,双手被绑在身后,低低的领口让人从上面看上去,风光一览无余,她努力摆出几分媚态。
“贱人。”那高个子男人突然冷漠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弯腰从旁边的轮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低头上膛,打开保险,对准厉姗姗的额头。
“你、你要干什么?”那矮个子男人也有些惊讶,看着高个子的动作,下意识的去拦,“你别给自己惹事!”
高个子的男人一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矮个子,“你想带这女人一起走?这女人心狠手辣,你现在带她一起走,保不准什么时候她一边在被窝里面啃着你,一边就把你顺手给卖了。”
“不会……我不会……”厉姗姗猛然摇头,因为惊恐,眼里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原本以为这个高个子男人是她唯一的希望,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要杀了自己!
矮个子男人想了想,刚才厉姗姗那凄厉的嘶喊还在耳边回响,他又仔细想了想,这女人看高个子的眼神明显的不对劲,那龌蹉事儿肯定也不是就跟他一个人做了,越是看这女人,越是觉得心里恶心。
摆了摆手,矮个子走到一边,示意高个子动手。
高个子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冷漠地抬着头,对准厉姗姗两眼之间的惊恐,缓缓扣动扳机……
呯!
138噩梦惊醒
呯!呯呯呯!鲜血溅了厉姗姗一脸!
热腾腾浓稠甜腻的血液就这样扑在厉姗姗脸上,她整个人吓得呆住,新鲜的血液从头顶上顺着脸颊往下流,苍白颓败的脸颊和紧紧闭起来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囚禁的猎物,她吓得不轻。
厉姗姗睁开眼睛的瞬间,看见高个子白脸男人半跪在轮胎前面,一张脸深深的埋在轮胎里面,子弹从他的后脑勺穿过,从前面饱满的额头出来,潺潺血液跟水龙头一样,顺着轮胎上地齿轮往下流。
厉姗姗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耳朵被近在咫尺的枪声震得几乎失聪,惶恐惊慌的在仓库里面望过去,刚才正在开门被叫做四儿的那个男人,软趴趴地挂在仓库生锈的大门上,后背一个血洞。
那个黑脸的男人,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一种扭曲的姿势倒下。
矮个子男人五官开花……
厉姗姗挣扎着要站起来,脸上黏糊糊地血液让她觉得十分的难受,她长时间蹲在轮胎里面,双脚发麻,刚站起来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踉跄一下,又歪在了轮胎里面。
呯!
一颗子弹在她的头顶擦过去!
厉姗姗惊魂未定,再也不敢站起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她,眼前一片混沌,只看见几个人影来来回回地在面前穿插,其中一个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五爷,这女人怎么处理?”
那个被称为五爷的男人眼角纹着耶稣,四肢鲜血淋漓的被钉在十字架上,五爷收了手里的枪,一双黑色的眸子扫过厉姗姗,“带走。”
厉姗姗在混沌之中听到这句话,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被囚禁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从来没有掉过半滴眼泪,眨了眨眼睛,眼角有咸湿的液体混着血液一起往下流,她冷冷一笑,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几个男人把她从轮胎里面抬了出去,像是抬着一具尸体一般。
厉姗姗知道,自己的世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已经完全颠覆,她不再可能是从前那个骄纵的厉家三小姐。
她所经受的一切苦难,她会让他们统统付出代价,苏琉璃、厉傅曜,你们且等着,哈哈哈……
====
苏琉璃还是在那间房里面醒过来,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有人张牙舞爪地朝着她扑过来,十公分长的指甲狠狠地划破她的脸,猩红的指甲像是十把锋利的刀,从上到下,将她开膛破肚。
她像耶稣那样,被人钉在十字架上面,手脚血肉模糊。
苏琉璃被惊醒,后背一片濡湿,大汗淋漓。
风淡淡地拂开房间里面米色的窗帘,屋内有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老人,五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精神还不错,拿着杯子接水,转身听见动静,看见苏琉璃醒过来,端着水走出去递给她。
苏琉璃觉得有几分面熟,看那老人银灰色的头发和身上穿着的衣服,像是别墅里的佣人。
她点了点头,轻轻道了一声谢谢,接过水,老人先笑着开口:“我在厉家服侍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二少爷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
苏琉璃想到自己刚才的作为,低头看双手,果然破皮的地方已经被仔仔细细的用创可贴贴好,苏琉璃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并没有喝,抬头轻轻问道:“你认识我吗?”
她觉得这人眼熟。
老妇人一笑,伸手牵过苏琉璃的一双手过来,仔细地用干瘦枯燥的手摩挲着,笑吟吟说道:“我当然认识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识你,姑娘,其实有的时候,你不必这样跟自己过不去,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何必淤积在心口,苦的人总归是自己。”
老妇人说话高深莫测,苏琉璃装作听不懂,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老妇人对着苏琉璃招了招手,说道:“二少爷现在在书房里面办公,没有人知道你醒来了,来,你跟我来。”
那老妇人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苏琉璃竟然真的就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跟着那老妇人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两个人从二楼下了楼梯,苏琉璃抬头看了看,四点半,这个点,别墅里的佣人应该已经要开始准备晚餐,因为厉蔓云说过,下午带丈夫过来一起用餐,可是整栋别墅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苏琉璃下意识的想到停住脚步,可是那老妇人走在前面,不时地转身朝着苏琉璃招招手,她想停也停不住。
两个人走到花圃的中间,老妇人随便抬手指向一个地方,隔着一条马路,那是另外一栋独立的房子,别墅的样式和厉傅曜的这栋相差无几,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见她们,伸手打了打了招呼,笑容和蔼。
“看见了吗?”老妇人开口问道。
苏琉璃一头雾水,反问道:“看见什么?”
一个女人?
“对面那个女人,原本家庭和睦,丈夫体贴,妻子有了身孕,怀胎八个月,丈夫每日精心照料,等待着孩子出生,结果有一次丈夫不小心,忘记医生地嘱咐,给妻子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当天晚上,妻子腹中绞痛……”老妇人的声音格外的稳沉,悠远而又静谧。
苏琉璃心中猛然一疼,仿佛那绞痛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样。
“胎儿没有保住,妻子深受打击,丈夫自责,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陷入冰冷的气氛之中。”
苏琉璃她向来很少讨论别人事情,但是这一次却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仿佛说话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一样,她惊讶地说道:“为什么?她还这么年轻,难道流产让她无法再生育了吗?”
苏琉璃讨厌这样八卦的自己,但是问题却真真实实地从自己嘴里问出。
老妇人摇了摇头,“妻子有了心魔,怀疑丈夫在外面有情况,才故意忘记医生嘱咐,害的孩子流产……”
“天呐。”苏琉璃听见自己轻轻呼出声音来。
“妻子把一切的罪过都推给丈夫,丈夫原本是个好丈夫,但是却经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时间一长久,便真的将家庭弃之不顾,整日流连在外面风艳场所……”
“真是可怜。”苏琉璃又听见自己这样说。
老妇人这个时候却不说话了,转身静静地看着苏琉璃,苏琉璃被那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后退一小步,双手手心竟然泛了一丝冷汗。
“每一个男人的耐心都有限度,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