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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78章

小说: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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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薄书砚突然出声,嗓音中似乎有痛苦,“她是我的恩人,也是薄家的恩人。”

“除了恩人呢?”傅深酒闭上眼睛,脱口问了句。

“仅此而已。”薄书砚这次片刻犹疑。

傅深酒原本撑在薄书砚胸膛上的一双手,十指却慢慢收紧,最后将薄书砚的衬衫都抓的变了形。

是……恩人呢。

这个答案,让她好高兴,却又好难过。

“小酒,我……”薄书砚痛苦地拧了眉,有些话明明已经抵达喉间,但却被多年来沉敛寡言的习惯给狠狠勒住。

傅深酒闭上眼睛,一颗心因为等待而狂跳。

有些话,说与不说,完全是天差地别。

但偏偏这时候……

咕噜。

紧密接触的两个人的身体,都几不可察地绷了绷。

咕噜噜……

意识到那声音来自于哪儿的时候,傅深酒原本就狂跳的一颗心顿了顿后,又激烈地跳了起来!

一张脸蛋儿,也在顷刻间爆红。

天哪……

傅深酒,你真是要丢脸死了!要丢脸死了!

此时,悬着傅深酒身体上方的薄书砚撑起身体,看了眼傅深酒偏在一边的懊恼脸蛋儿后,视线很快就往她的腹部移去。

傅深酒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是秀逗了还是傻掉了,她竟然在同一时间,拿了双手去捂住自己的肚子!

这种行为,在当时的情境下真是要多蠢有多蠢!

而且她的肚子,非要在那个时刻还配合地“咕噜噜噜”了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

薄书砚终于绷不住了,平日里那样沉寡的一个人,都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傅深酒死死地闭着眼睛,好像她自己不去看面对这件事,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薄书砚笑了一会儿后,偏偏还一本正经地问她,“刚才是什么声音?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傅深酒突然弹坐起来,却因为太急,额头一下子撞在薄书砚的额头上。

砰地一声响。

傅深酒发誓,她在那一刻,是真的看见了星星。

紧接着,一阵“Duang、Duang、Duang”的晕眩感袭来,傅深酒直挺挺地给摔躺了回去。

猝不及防的薄书砚也是被撞得不轻,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傅深酒双目无神地躺着,一动不动。

“傅深酒?”心下凛然,薄书砚骤然就将傅深酒给捞进了自己怀里。

然,傅深酒仍旧是一动不动,浑身没有一点力道,软绵绵的。

“傅深酒,你别吓我……”薄书砚是真的急了,以为是四年前的事情和当年的难产导致傅深酒身体太弱,所以仅仅是这简单的一撞,就让她失去了意识。

两片儿薄唇都微微颤抖,薄书砚动作迅速地将傅深酒放到床上后,下床去拿了手机。

“约翰,赶紧联系……”话没说完,背后突然贴了一抹娇·软上来,他的嘴,也被一双嫩·软的手给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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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155她的羞恼褪去了些,被另外的某种情绪取代(8000+)

“约翰,赶紧联系…”话没说完,背后突然贴了一抹娇·软上来,他的嘴,也被一双手给捂住。

凤眸陡敛,薄书砚的动作也僵了僵。

但,下一瞬,他的唇缓缓勾起撄。

而为了捂住他的嘴不得不把两条手臂伸到最长、踮脚踮得只剩足尖在地上的傅深酒,因为无处着力只得将自己完全挂靠在薄书砚的背上。

她紧紧咬着唇瓣儿,凝脂的脸蛋红得都通透。

但她仍旧倔强地坚持着这个艰辛的、捂着薄书砚的嘴的动作。

她总不能,真的让薄书砚叫医生过来吧?

本来只是在薄书砚面前丢的脸,难道还要到更多人面前去丢一下?

NO偿!

但是,当傅深酒的唇片儿和面部肌肉在她的掌心下明显地改变了弧度的时候,傅深酒突然意识到自己现下这种行为几乎是另外一种犯蠢。

哎,一定是雁城这个城市和她风水不合。否则,她怎会频频出丑。

四年前有撞玻璃事件,这次又发生撞额头事件。

简直了。

薄书砚笑够了,这才掰下傅深酒死贴在他唇上的一双手,捉在掌心后又往自己唇片儿上送去,怜爱又宠溺地亲吻。

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傅深酒的羞恼褪去了些,转而被另外的一些情绪取代。

她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在薄书砚转过身来之前,她当机立断,转身就回了床上,缩进了毯子里。

“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薄书砚连带着毯子一起,将她捞进怀中。

脸上的遮蔽物被扯开,傅深酒也不再躲闪,一脸淡然,只是视线在别处,“没事,我还好。”

薄书砚不理会她,轻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检查被撞的地方。

尽管很痛,但傅深酒镇定地忍着,一声也不吭。

等薄书砚检查完了,傅深酒干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想要坐起身,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迅猛,而是小心翼翼。

薄书砚拧眉将她按了回去,“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得让医生过来看看。”

“……”傅深酒急道,“没那么脆弱的,真不用叫医生了。”

“你说了不算!”薄书砚倒是神色严肃,动真格的了。

“……”傅深酒。

终于明白,为什么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总是身娇体弱、多灾多病的了。

都是给惯的。

这事儿要搁在普通的两个人身上,最多也就是男方安慰女方几句,给女方揉揉就了事。

在傅深酒走神的这段时间,薄书砚已经给约翰打完电话了。

傅深酒扶了扶额,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肚子实在饿得慌。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薄书砚最近总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今晚在宴会都是西餐,所以我没怎么吃。”她这是在解释自己的肚子刚才发出那种声音的原因。

“我知道。”薄书砚走到她身边,嘴角始终噙着微薄的温柔笑意,“如果不喜欢吃酒店里面的东西,我让人去外面买。”

“算了,我去冰箱拿点面包吃就好了。”

这么晚了,酒店的厨房都下班了。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因为她一时想吃东西,就让别人深更半夜去外面买东西。

“晚宴上我也没吃东西。”跟出来的薄书砚按住冰箱门,“你陪我一起吃点。”

沉吟了下,傅深酒只得道,“我随便就好了,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薄书砚也没再坚持,犹疑了下没将电话打给约翰,而是打给了祁宣,让他去外面买饭回来。

看着薄书砚挂断电话后,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好在,约翰安排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医生替傅深酒清理好伤口以后就准备离开,却被傅深酒叫住。

默了下,傅深酒看了眼薄书砚的额头,对医生道,“给他也检查一下吧。”

如果薄书砚的睡眠本就不好的话,刚才那一撞,说不定会更加影响他今晚的睡眠。

她心里过意不去。

医生看了眼立在一边、身形笔挺的薄书砚,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傅深酒。

傅深酒知道医生在为难什么。

薄书砚的气质太过矜贵淡漠、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容靠近、更无法亲近的感觉。

一般人见到薄书砚,大抵都会敬而远之、就算不能敬而远之也会维持着小心翼翼的态度。

傅深酒走过去,捉了薄书砚的衬衫袖口,将他拉到沙发边,而后半推半拉地让他坐着了,这才转眸去看医生,“麻烦您了,医生。”

医生顿了下还是走了过来,在薄书砚三步以外的地方站定,“薄先生,那我替您检查一下?”

“我不用。”薄书砚淡淡睐了一眼医生。

“必须检查!”傅深酒莫名就来了脾气。

有些苦有些痛,自己受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旦落到自己亲近之人身上,就再无法忍受。

彼时的薄书砚、彼时的傅深酒,就是如此。只是,双方都恍而未觉罢了。

听见傅深酒明显坏下来的语气,薄书砚和医生均是盯了她一眼。

傅深酒则压了一束发在耳后,问医生,“需要我帮忙吗?”

医生扯唇,给了她一个迷之微笑。

……

因为薄书砚的突然回归,薄青繁临时组织了一次股东会议。

集团内部权益关系复杂,虽然薄书砚在这几年间已经掌控了大局,但是薄青繁仍旧在集团内部有着绝对的影响力。

因而,这次股东大会,基本上由婉转派和直接派搞出的、对薄书砚这段时间的缺席的谴责和发难,而薄书砚的拥护人因提前被打了招呼,反倒是默不吭声。所以,这次股东只持续到预期时间的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被迫提前散场。

待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薄青繁将手中的钢笔握了握,侧身吩咐坐在身后的秘书,“小王,去给我倒杯热咖啡。”

小王和薄青繁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后将腿上搁着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椅子上,起身出去了。

待到小王完全消失在会议室,薄青繁才恍然轻叹了声,对身旁坐着的薄书砚道,“你看看我,把你给忘了,应该让小王给你也端一杯的。”

凤眸凝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薄书砚十指快速移动,正在亲自做一份红头文件。

他恍若未闻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让薄青繁变成了自说自话。

薄青繁敛了敛眼眸,瞥了眼薄书砚的电脑屏幕,又兀自发了声,“怎么?你的约翰用着不顺手,这种事情还需要你亲自来做?”

薄书砚又敲了一条意见进去,这才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

将文件保存后,薄书砚站起身,看了眼身后坐着的秘书长苏丽,用下巴划了划自己的桌面,示意她收拾。

薄青繁将手中的钢笔摔在桌上,视线因薄书砚的起身而抬高,“去了Q市一个月,连自己的亲妈都可以忽视了?”

薄书砚并没有立即抬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袖口。

“薄书砚,你别以为现在千石集团没你不行!你……”因为还有一个苏丽在这儿坐着,薄青繁到底是下不了台的。

“那就试试。”薄书砚终于开腔,寡淡的嗓音中掐着狠戾。

“……”薄青繁狠吸了口气,时过四年,到底是有些老了。

瞥了眼薄书砚身后垂首站着的苏丽,薄青繁笑了笑,也站起身来,对薄书砚道,“听说小傅那孩子大难不死,还被你带回雁城了?”

薄书砚整理衬衫袖口的动作一顿,下一瞬又恢复如常。

“好歹她也做过我们薄家的儿媳妇,既然这孩子这么有福气,不如我哪天抽时间安排个家宴?”薄青繁抬手推了推头发,姿态雍容的样子。

“家都没有,哪里来的家宴?”面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薄书砚终是冷笑了声,“沈先生已经死了三年了,你要是准备给他办个风光的葬礼,倒是可以提前通知我,我一定到场。”

闻言,薄青繁整个人僵了僵后,身子不可自控地往旁边偏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苏丽险险扶住才没有被高跟鞋崴到脚。

“薄书砚,你说话越发没有分寸了!”薄青繁指着薄书砚的指尖都在颤抖。

薄书砚淡淡地睐了她一眼,随后视线落在苏丽扶在薄青繁身上的那一双手上。

苏丽被他那个眼神看得脊背一僵,连忙缩了手。

等苏丽再看过去时,薄书砚已经自己拿了笔记本电脑和资料,抬步往会议室外走了。

薄青繁气的眼睛都眯起,捂着胸口的位置好半天喘不过气来。

苏丽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挥开,喘着气吼道,“快叫小王过来!”

苏丽不敢耽搁,只得快步出了门去找王泽炜。

在王泽炜的照料和安抚下,薄青繁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镇定。

薄青繁靠坐在大班椅里,双目无神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泽炜,“你说,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王泽炜阴森森地一笑,本就白粉相的一张脸越加脆生,“放心吧,有我在。”

……

薄书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约翰正坐在沙发上读一份文件。

他只瞥了一眼薄书砚的神色,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多年来,你也该学着放过自己,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伤身体。”

薄书砚将自己摔进椅子里,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约翰叹了口气,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儿摘下后,这才站起身,双手插着腰走到薄书砚的办公桌面前。

“她怎么样了?”在约翰开口以前,薄书砚突然问道。

约翰笑,“我正准备跟你说小姑娘的事,没想到你还是没沉住气,倒先问了。”

薄书砚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看着约翰。

“刚接到汇报行踪的电话,说是约着沈言宵夫人去商场买了婴孩用的物品后,就打车了去了翟宅。”约翰顿了下,“我倒是觉得你不用太担心她,我看她警惕意识非常高,即使是打出租车,也会率先用手机拍下与她所乘坐的出租车有直接关系的图片。”

听到这些,薄书砚原本紧拢的眉心渐渐舒缓开来,他开始忍不住去想象,傅深酒在做这些的时候会是什么姿势、什么神态……

“对了,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与小姑娘有关的事,我要跟你说说说。”约翰正准备补充下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约翰先生,薄董请您过去一趟。”是王泽炜。

薄书砚直接碾了王泽炜一眼,沉默而嫌恶。

嘴唇动了动,约翰接收到薄书砚的视线后也只得朝王泽炜耸了耸肩。

王泽炜阴测测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圈,直接走进了办公室,“薄总,您这样子让我这个当下属的很难办呐。我这已经是第五次过来请约翰先生过去谈公事了,要是再请不过去,薄董可不会放过我唷。”

薄书砚分明是隐忍情绪的高手,可是面对着这个阴阳怪气的王泽炜时,怒气终是压不住。

他紧抿着薄唇,一步一步朝王泽炜走去。

王泽炜退了两步后,硬着头皮将手中的文件单手递给薄书砚,“哎哟,薄总要是不愿意我和薄董也不勉强,只是这份文件还需得你签……啊!”

他一句话堪堪要说完,肩关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嘶吼出声。

薄书砚眸色狠戾地扔开他的手,冷冷地吐了个字,“滚。”

王泽炜痛得眸色殷红,躬着身子抱着被薄书砚卸下的那条胳膊,连连后退数步后这才冒着冷汗往外逃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约翰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知道此刻什么也安慰不了薄书砚,只能沉默。

……

傍晚时分,傅深酒带着两个孩子从后花园回到别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地松开傅深酒的手,往厨房跑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恋恋捏着一把筷子走了出来。

而梵梵则捧着一叠碗,一步一停顿地往餐桌挪过来。

傅深酒看着自家儿子那小心翼翼地模样,终究是没忍住,上前去想要帮忙。

薄景梵正想拒绝,厨房里面就走出一个头发灰白却身板笔挺的老太太,“哎哎哎,别帮忙!”

老太太态度强硬,看也不看傅深酒,径直绕过薄景梵后将手中的汤放在了餐桌上后,又回了厨房。

懵了懵,傅深酒迷茫地看向薄景梵,而此时的薄景梵已经踩着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小板凳,将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了。

接收到傅深酒的视线,薄景梵的葡萄眼眨了眨,转身看了眼厨房,这才对傅深酒糯糯道,“刚才那位奶奶是翟叔叔的母亲。”

“哦……”傅深酒绕到两个小家伙中间,抱着两个孩子的肩膀小声说,“我帮你们摆碗筷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同时看向她,大眼睛眨了眨后又同时摇头。

“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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