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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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挑眉而笑,“薄总,您不会自大到认为,凡是跟您有过交集的人或者物,这辈子除了你,都不能再有其他选择或出路了吧?”
“傅深酒,难道你不清楚,挑衅我、于你而言,并不是一件有益的事情?”薄书砚眯眸凑近她,语气森寒,“亦或者说,你存心挑衅我,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恩?”
“薄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理会他的话,傅深酒错开视线,“我迟早要和别人结婚的,就算今天不是薄渊爵,以后也还有其他男人……唔……”
她倒是越加敢说!
她的这些话,让早就被彻底激怒却因为时刻记着要顾及她感受的薄书砚终于失控,猛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他不愿意听的那些话尽数掐断在发了狠地深口勿中!
不再有顾忌,他在发泄,他在惩罚!
彼时的薄书砚,就是一个*而冷酷的暴君,用所有的怒气来凌迟他的犯人!
明明做着这般亲密的事情,却又处处透着残酷的气息。
傅深酒无望地承受着,不再反抗。
觉察到怀中女人的变化,薄书砚并没有立即放开她,两片唇在她的两瓣儿上辗转再辗转,最后终于温柔下来后,才撤身去看她。
傅深酒的身体死死地贴在门板上,紧闭的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那滴泪刺痛了薄书砚的眼眸,也刺破了他的所有愤怒。
薄书砚屈指,擦掉了傅深酒眼角的泪珠,哑声,“不管四年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薄书砚名正言顺地妻子,从未变过。小酒,你不该像今天这样……惹我生气。”
“我惹你?”傅深酒突然睁开眼睛,笑出了声,“薄书砚,你不能总是这样强势霸道,蛮不讲理!我都躲到离雁城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我又怎么会再主动来惹你?就算四年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得罪过你,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也该放开了,不是吗?再说……”
“你没有得罪我。”薄书砚掐断她的话,猩红的眼眶弥漫上郁燥的水汽。
傅深酒闭了闭眼睛,无力地问他,“那薄总,您现在的行为又怎么解释?”
“所以,你认为我是在报复你?”薄书砚问完,自己扯唇笑了下,“荒唐。”
“我知道薄总不会有如此好的兴致来报复我。”傅深酒的声音低下去,“原因,大概是跟您四年前不肯签离婚协议书是一样的。不过是觉得,高高在上的颜面和自尊心被我挑衅了而已。您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又怎会容许挑衅你的人过得逍遥自在?”
“小酒!”薄书砚沉声,默了良久才哑声道,“不是这样的。”
“不然呢?”傅深酒抬眸,定定地看着薄书砚的眼睛,“难道四年前,您不肯签离婚协议书,是因为你……”
过了好久好久,尽管心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傅深酒还是将这句话补充完全,“……爱我?”
爱……
薄书砚的背脊猛地僵直。
四年前,他是爱他的吗?
他……
“你看,你沉默了。”傅深酒轻笑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若真的有爱,你也不会几次弃我于不顾而转顾许绾轻了。”
“小酒……”提起往事,薄书砚心口一阵钝痛,脑海里再次浮现她纵身跃入深海的画面,头疼欲裂。
傅深酒抬手,缓慢地推开薄书砚时,笑,“薄总,四年前您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不是因为爱。如今,您三番五次地扰乱我的生活,也不是。我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况且,就算薄书砚真的对她存了那么一星半点的爱意,又有什么用呢?
四年前,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将她逼到要跳海的绝境的。
她没那么傻也没那么高尚,为了那点或许并不存在的爱情,自己再往火坑里跳。
就在傅深酒快要将薄书砚的身体完全推开的时候,薄书砚猛地抬眸,碾着她,“傅深酒,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你既已落在我的手中,你就早已没有生路!我想要你,就势必会得到你,这一点,由不得你自己做决定!”
“薄书砚,你……无·耻!”傅深酒狠吸了口气,之前蓄压的所有愤怒和高昂情绪在他这无赖又强势的狠戾态度下变得不堪一击,她唯一能做竟然只是拿眼睛死瞪着他。
她身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无·耻!
薄书砚是!
连薄渊爵…也是。
一下子就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傅深酒落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下,再不想说一句话。
薄书砚见她沉默下来,直接倾身将她打横抱起。
傅深酒知道反抗无用,狠吸了口气后撇开视线,由着他。
薄书砚单勾了唇角,抬脚踢了一脚门板,门立时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他长腿阔步地走了出去,行经薄渊爵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阿酒……”本就还没好全的一张脸,再加心伤,让薄渊爵看上去异常地萧然孤寂。
听到这低哑的一声轻唤,傅深酒的心脏狠狠一缩,疼痛,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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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32她避不掉薄书砚的视线,只得保证:我不会再走了—1/1更
“阿酒……”本就还没好全的一张脸,再加新伤,让薄渊爵看上去异常地萧然孤寂。
听到这低哑的一声轻唤,傅深酒的心脏狠狠一缩,疼痛,弥漫开来。
终究是没忍住,傅深酒转眸去看他。
纵然双臂被四个男人控押着,但他的身体弓着、如蓄势待发的毒蛇,胸膛前震荡的黑色领带、犹如嘶嘶作响的信子。
他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隐了愧疚、期待、愤怒交杂的情绪,一瞬不瞬地凝着傅深酒撄。
只要,只要傅深酒给他一个类似于肯定的眼神,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但傅深酒只是神情无波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偿。
心尖被那股子焦灼刺着、扎着,薄渊爵温润的眉眼间终是渐渐溢出颓败来。
他又低低地唤了一声,“阿酒。”
傅深酒的长睫颤了颤,撇开了视线。
所有的苦撑因为傅深酒的这一转眸,在瞬间分崩离析,薄渊爵嘶吼出声,最后也不过两个字,“阿酒!”
他只是不想失去她。
但此刻,他还有什么颜面跟她说更多。
听到薄渊爵的声音,傅深酒的大脑里有一瞬的空白,紧接着,这四年间、薄渊爵对她所付出的片段在转瞬间将她的脑袋塞满,但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到今天这一幕的时候,之前那些色彩斑斓的画面全都变成黑白。
闭了闭眼睛,傅深酒不自觉地捏紧了薄书砚胸前的衬衫。
捕捉到傅深酒的神情变化,薄书砚的凤眸悄然轻眯,紧迈长腿,转瞬就将她带离了大厅。
直到傅深酒的气息尽数消失不见,薄渊爵的神色终于完全萎顿下来,连紧绷的身体也乏了力。
约翰深看了薄渊爵一眼,亦抬步走了。
一直费力控着薄渊爵的四个男人和控着叶清臣的四个男人,在约翰抬步离开的时候,同时撤身,跟了上去。
薄渊爵刚被放开,一双长腿便绷出遒劲的弧度,要追!
叶清臣眼疾手快,双手落在他肩上,狠狠地将他向后推了一把。
薄渊爵一心都在离开的傅深酒身上,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一双猩红的眸子猛然刺向叶清臣。
叶清臣郁燥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薄渊爵。
薄渊爵终于冷静了些,再次看了眼傅深酒离开的方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直到良久以后终于安静下来。
似乎,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时,早已躲回到摄影室的摄影师将门拉开,捏着已经冲洗好的登记照片出来,扫视了一圈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一直淡然站着的霍小晚身边。
“这位小姐,那位先生和太太的登记照……”
他没说完,为难地看了眼薄渊爵的方向。
霍小晚的眸光落在那张登记照上,最后停在一脸忐忑的摄影师脸上,抬手打开了手包,淡声道,“多少钱,我付给你。”
摄影师脸上堆了点笑,伸出手指比了个数。
霍小晚抽出一张递给他,“不用找了。麻烦你把照片销毁掉。”
摄影师刚把钱接下,便觉身上蓦然一寒,惊疑抬头时,就撞上了薄渊爵阴戾的视线。
握着钱的手抖了抖,摄影师转身就想重新转进摄影室。
然而才走两步路,手上捏着的照片就被一股大力抽走。
薄渊爵没看那张照片,只将其攥在掌心,然后便阔步走了。
叶清臣跟了出去。
霍小晚掩下神情间的寂寥,顿了下才踩着高跟鞋跟了出去。
……
薄书砚抱着傅深酒从民政局二楼的办事大厅一路走下楼梯,直到穿过长长的走廊达到1楼的大门,这才停下来,垂眸去看怀中的女人。
她……安静乖巧得有些过头了。
傅深酒一双水眸像是被雨淋过的蝴蝶那般无力地扑闪着,表情恹恹地靠在薄书砚肩头,半点生气也无。
“傅深酒。”喉结滚了滚,薄书砚落在她身上的手臂骤然紧了紧。
本已经闭上眼睛的傅深酒又费力地打开眼睛,掀起眼皮儿去看他,不打自招,“我没事,你送我……”
一句话没说完,她脑袋一歪,整个人委顿进薄书砚怀里。
薄书砚笔挺的身子莫名跟着一软,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低吼了声,“傅深酒!”
傅深酒唇色苍白,再没有应答。
镌刻的五官间乍现慌惧的苍白,薄书砚在原地僵了一瞬回过神后,朝着不远处的黑色Lincoln狂冲而去。
Kevin远远看见人过来,早已将后座车门打开。
薄书砚前脚才刚刚踏进车里,就对还没来得及坐进驾驶座的Kevin嘶吼道,“开车!”
Kevin正准备慌慌忙忙地坐进驾驶座,却被不知何时赶到的翟墨霆按住了肩。Kevin愕然去看他,翟墨霆用下巴指了指一边,示意他让开。
Kevin愣神的期间,直接被翟墨霆拎着扔开了。
前脚刚迈进驾驶座,手上已经系好安全带,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的已经坐稳的薄书砚,翟墨霆冷眉启动车子,不过用了三五秒钟就将车子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留下一脸懵比的Kevin。
车速极快,加上翟墨霆开车的路数极野,车子在干道上左弯右拐,不一会儿就彪出去很远的距离。
若是换做一般人,早被车子的惯性甩得七荤八素了。
但薄书砚一直稳稳地将傅深酒搂在怀中,一只手圈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勺。
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不停地冒出来,紧张的情绪无处安放,薄书砚便一直用自己的下颌去蹭傅深酒的额头、蹭她的脸蛋。抑或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她的脖颈,狠吸一口气后朝前座的翟墨霆嘶吼,“你特妈开快点!”
前几次的时候,翟墨霆对他不加理会,一双瑞凤眼只微眯着注视着前方路况,这一次薄书砚的话音刚落,他却猛地将车踩停了。
尖利的刹车声在Q市的长街上划出尖利的声响,烧沸了薄书砚的一颗焦灼不已的心。
平日里慵淡寡沉的男人蓦然盯向前方的翟墨霆时,那眸光几欲将驾驶座的座椅烧穿。
翟墨霆的瑞凤眼眯了眯,镇定地冷声道,“下车!”
“……”薄书砚无语地闭了闭眼睛,抬脚狠狠地蹬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翟墨霆,你是不是找死!”
翟墨霆已经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在下一瞬将薄书砚身旁的车门也拉开了。
“前面出车祸了,路被堵了,你下车,我们想别的办法。这里离医院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抱着人跑过去都比绕路来得快!”翟墨霆弯下身,朝薄书砚递出双手,意在要帮他接一接他怀中的女人。
薄书砚郁燥地扯松了领带,然后用极其不方便的姿势抱着傅深酒下车,用肩撞开想要来帮忙的翟墨霆,抬腿就往前冲。
薄书砚前几天和薄渊爵动手时在胸口上留得伤并未好,被约翰拧错位的手臂更是没有痊愈,这些翟墨霆都清楚。
所以,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翟墨霆昂藏的身躯向前一倾,极速地跟了上去。
薄书砚满心都是昏迷的傅深酒,一双腿不知疲倦地前后交替,直至将傅深酒放到病床上,他仍不放心,跟着医生要进急救室去。
眼看几个医生护士快要拦不住,翟墨霆才强行按住他的肩,拖住了他。
眼看着傅深酒被推进急救室,薄书砚紧绷的神经这才疲累下来,靠着医院走廊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
全身都被汗水湿透,碎发、衬衫、西裤,都可以拧出水来。
……
20分钟以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面相年轻而刚正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薄书砚立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疾步走到医生面前,“情况怎么样?”
年轻男医生回盯了薄书砚一眼,碍于薄书砚的气势和身高,强压下眉目间那股嫌恶,却是抬步,想绕开他走掉。
翟墨霆眸眼冷眯,悠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肩。
年轻男医生顿觉被千斤巨石压住,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身体却像是被定住,分毫都动不了。
薄书砚侧过身来,沉眸盯着他,压着脾气又问了一次,“里面的女人,情况怎么样了?”
年轻男医生的喉结滚了滚,语气生硬敌对,“不会出人命!”
薄书砚和翟墨霆对视一眼,翟墨霆按在男医生肩上的力道重了重,男医生的身体蓦然就往一边矮了下去。
“具体点。”薄书砚再度出声,语气已然不好。
男医生参与了急救过程,很清楚导致傅深酒那样一个美人昏睡过去的直接原因是那种不堪的药物,没有看到薄书砚将傅深酒送来那个场景的他、主观性地将薄书砚和翟墨霆视为罪魁祸首。
因着男人天生对美好人、物的爱慕、保护欲,所以从出急诊室的那一刻,他就对薄书砚和翟墨霆这两个“奸徒”充满了敌对与不屑,但碍于对方的气势不敢发作。
但现下,被翟墨霆这样控着,他咬着牙根默了默,只得说得更详细,“经主治医生判断,她的身体和精神之前都曾受过严重的损害,所以底子本就不好,现在被……”
“你们”两个字没敢说出口,男医生偏过头,闷声道,“现在被用了那种有伤害性的迷·药,所以导致她陷入昏睡。”
迷·药……
翟墨霆盯了年轻医生一眼,又去看薄书砚,薄书砚眸光寡沉,唇片抿成铁线。
“如果两位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要忙!”年轻医生额上已经冒汗,语气间却仍有敌意。
翟墨霆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收回了按在他肩上的手。
年轻男医生捏着拳头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敛眸看了眼薄书砚和翟墨霆,“一个人的健康是很宝贵的,那种东西用多了对人的损害非常之大。里面的病人…她的底子不如常人强健,更加受不起这种伤害。所以,我建议两位,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东西。”
薄书砚和翟墨霆的神情皆是一顿,再同时抬眸去看年轻男医生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而年轻男医生快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对翟墨霆刚在加在他身上的行为耿耿于怀,再加上想起傅深酒那苍白美丽的小脸,一颗心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后将自己摔进座椅里。
他气得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凸,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拿起电话,拨了附近派出所的电话。
……
急救室内,傅深酒已经醒转,只是撑着身体坐起来的时候,太阳穴有些刺痛。
她按着太阳穴缓了一会儿,才柔声问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护士,“请问一下,我怎么会在这儿?”
有一个年长的护士听见声音,疾步到她身边,问她,“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