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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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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了声,他慵懒补充,“但是同样的,我忌讳的东西…”

“您放心。”傅深酒头一次打断他的话。

“您忌讳的东西,我不会再有丝毫沾染。”深酒拉长语气,“比如…这条裙子。”

他的目光掠过傅深酒身上的裙子,“因为这是第一次,大家没必要那么苛刻。傅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顿了下,他瞧进她的瞳眸深处,“但相较于聪明的,我更喜欢听话的女人。明白?”

傅深酒忙不迭地点了头,“谨遵教诲,薄先生。”

瞳眸微缩,薄书砚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又似乎很不满意。

但,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他抬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他的声线相当平缓,“傅深酒,我相信你很清楚,薄夫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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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过于愉快的事情?

…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薄书砚侧身看她,“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的事发生。”

“我明白的。”深酒将他的话解读了一遍,“对于你我这种不平等的合作关系,我会格外恪守本分的。不仅不会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发生过于愉快的事情。”

过于愉快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

啪啪啪吗?

闫修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薄书砚盯了闫修一眼。

闫修立马收了笑,握拳挡在唇边咳咳了两声,作看风景状。

薄书砚朝闫修递过一个淡淡眼神,“把我的房卡给夫人。”

傅深酒愣了下,反应过来时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

薄书砚打断她,“这是你作为薄夫人该有的待遇,拿着。”

闫修把房卡递给傅深酒的时候,用了双手,还微鞠躬。

傅深酒其实是不想接房卡的,但闫修本就大她好几岁,递房卡的动作又这么郑重,刻骨的教养已经让她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看着手里的房卡,深酒突然就想起一句恶俗的台词: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唔,闫修坑她。老狐狸。

不过接都接了,那就坦然收下。

…

薄书砚的套房在17楼。

傅深酒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酒店配备的医务员便过来了。

医务员会过来,当然是傅深酒自己要求的。

不爱惜自己的人,大概只分两种。

一种是有别人的爱惜,自己无须上心的。

另一种是无旁人爱惜,自己也不爱惜自己的。那是傻子。

傅深酒显然都不在列。

崴脚只是轻伤,专业处理过后,医务人员离开,诺大的套房里就剩下深酒一个人了,静悄悄的。

她靠坐在软弹的沙发上,身与心的疲惫一股脑儿地袭来,使得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没意外发生,傅深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旧睡在沙发上。

轻扯唇角,她看了眼屋里的欧式座钟,6点20分。

还来得及。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所以她用了酒店的座机,打给了自己的新助理桑桑。

“酒酒姐…”除了桑桑无精打采的声音,那边还有很清晰的机场语音播报声传来。

傅深酒拧眉,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你真的要逃跑了?”

桑桑举着块牌子,睡眼惺忪,“不是啦…听说总部要把什么林复君调回来,我来接他啊。他架子可真大哎…”

五指不自觉地狠狠蜷握,傅深酒闭上眼睛,脑袋里轰然作响。

林…复…君。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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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怕这个名字挡了你攀高枝的路吗?

思绪回转,傅深酒勉强扯了扯唇角,“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上面临时通知下来的,特别紧急,据说是我们公司的一位神秘大股东突然要求的…”桑桑说起八卦来顿时精神很多。

“说起来,那林复君火了这么些年都没露过真容,也是够神秘的。”

“我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让同学帮我从国内带他的书。我好喜欢他写出来的爱情故事呢!可惜,他封笔了。”

“桑桑,你确定是某位大股东的要求吗?”傅深酒用手轻扶着额头,勉强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疲惫。

“当然确定,总编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抱怨,说是太突然了。”桑桑很肯定。

傅深酒沉眉垂睫,唇畔弯出嘲讽的弧度。

那位神秘的大股东…除了他,还有谁。

…

时隔几年,傅深酒终究还是主动联系了萧邺森。

“你明知道,林复君这个名字不能在这个时候被重提。”她清楚萧邺森的意图,但还是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愿。

果然…

“为什么?”萧邺森嗤笑,“怕这个名字挡了你攀高枝的路吗?”

“萧邺森,在那八年里,我究竟为你做过些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如今为什么是这名不副实的薄夫人,你是不是也忘了?”

“而且只有你最清楚,当初错的并不是我…萧邺森,时至今日,你到底还在跟我计较什么?”

说到后面,傅深酒紧紧地闭上眼睛,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你为我做过些什么?”萧邺森用嘲讽的表情思考起来。

他邪勾唇角,仿佛说着别人的事,“当初林复君这个名字,是靠和你这个傅家千金绑在一起,才得到那么多出版商的青睐。后来,林复君也是靠着写点自己和傅家千金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才在青春文学里站稳脚跟……”

傅深酒平静地听着,很努力地控制才没有让自己陷入那些回忆。

林复君这个笔名,还是傅深酒想出来的。

姓林,是纪念林苡贤的爱而不得。

萧邺森顿了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低低的笑声,“不过,那又怎样?”

“傅深酒,就算林复君这个名字不出现在雁城,林复君的书,我也打算要寄两本给你老公看看呢。特别是那本没出版的巅峰之作。”

“你说他是更喜欢林复君的文笔,还是对书里的女主角更感兴趣呢?傅深酒,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期待?”

电话那头是邪妄的笑声。

指尖掐进掌心,一股凉意浸透四肢百骸。

多说无用,她挂断了电话。

良久后转身时,她双眼猩红的模样,就那样撞进了薄书砚那一双幽无波澜的瞳眸。

☆、15。15简直…丢死人了

“薄先生…”深酒有一两秒的怔仲,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薄书砚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不发一言。

害怕被他窥破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傅深酒有些仓皇地移开了视线,勉强扯起一点笑容,“薄先生,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挺吓人的。”

她声音轻轻的,底气不足。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似笑非笑的薄书砚抬步,顷刻间就到了傅深酒面前。

傅深酒的感官,瞬间就被薄书砚那清冽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成熟气息死死压制。

他坚实的胸膛也在下一瞬抵住了她的…峰尖。

傅深酒身体一震,不自觉地想要抬头去看他,他却预先用下巴压住了她的发顶。

傅深酒心跳失律,慌忙向后退,却被电话桌挡住,退无可退。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薄书砚的身体又向她压了十度。

傅深酒被逼得坐在了电话桌上。

薄书砚淡淡地瞥了一眼傅深酒滴溜乱转的眸子和颤动的羽睫。

他瞧着自己的薄夫人这么失常,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无端就被挑起。

他的身体又向下倾了十度,双手撑在电话桌上,将傅深酒彻底圈在了中间。

“薄先生,这么早就做那个事很伤身体,我们来日方长。”傅深酒双手蜷握,想故作镇定,却又在薄书砚将要看她前匆匆移开了视线。

做那个事情?薄书砚轻笑了声,没有接话。

他的身子越过傅深酒肩头,视线落在了座机电话上。

“在和谁通话?”他问得简单而直接。

傅深酒瞳眸不自觉睁大,为自己刚才那冲动的一句话追悔莫及。

原来他只是在意这个。

她还以为……

简直…丢死人了!

“我…”傅深酒不知道薄书砚到底听到了多少内容,所以她仔细斟酌用词。

薄书砚的身体后退了些,看着傅深酒那双尚未褪尽猩红的眼,“昨晚才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今天就全忘了?嗯?”

傅深酒终于能平静地与他对视,她笑的无辜,“只是一通非常平常的电话而已,薄先生你太紧张了。”

薄书砚抬手,用指腹沾了傅深酒眼角残留的泪珠,“我的薄夫人这么脆弱,一通普通的电话也能让你感慨到如此地步?傅深酒,我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最好能妥善把握。”

“…”傅深酒抿了抿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继续。”他明明毫不在意,却要刨根问底。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傅深酒一咬牙,道,“我养的猫咪丢了,伤心。”

薄书砚眯了她一眼,突然撤身。

他笑看她,“我这几天刚好很闲,可以陪你好好找一找。”

“……”傅深酒。

题外话 …

有人在看吗~~(o′_`o)

☆、16。16见不到萧公子,你很着急?

“怎么,不愿意?”见她迟迟不回应,薄书砚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尽。

傅深酒抬眸对上薄书砚那双幽无波澜的双眸,又快速移开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他是已经听到了通话内容,在变相拆穿她;还是,他没听到,仅仅只是在试探。

但,万一只是试探呢?

傅深酒笑眯眯道,“能有薄先生帮忙,我的猫也会觉得荣幸的。”

她不信,薄书砚真会陪她去萧家找猫。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且错的很彻底。

第二天一早,傅深酒几乎是逃难般地赶到萧家别墅的。

彼时,身材颀长的薄书砚正靠在自己的黑色Lincoln车上,抽烟。

他今天穿得相对休闲,里面是灰白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裤管笔挺的黑色长裤,外搭一件深灰的大衣。浅短清爽的碎发没有经过商业式的打理,自然地垂落着。

英朗不凡、倒不像是已经30岁的男人。

他右手插袋、左手执烟、垂眸凝神,在思考。

烟雾从他薄唇间缕缕逸出,散在冷空气里,最后落入傅深酒的眼中。

“薄先生,怎么不先进去?”傅深酒调整了呼吸,上前打招呼。

薄书砚偏头来看她,漫不经心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傅深酒这才发觉,自己今天的服饰搭配,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她也是内穿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下穿黑色烟管裤、外搭一件浅灰的大衣,然后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单鞋。微卷如海藻的长发自然散落着。

“我在等你。”薄书砚似乎有点疲累。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傅深酒不好意思地抿抿唇,“那…我们进去吧。”

“嗯。”薄书砚站起身,先一步进了萧家别墅。

见是傅深酒来了,大多佣人都懒洋洋的,只不过对未曾谋面的薄书砚很热情。

薄书砚先去了洗手间。

他抽烟过后,都要洗手。

傅深酒不知道这一点,只当他是在门外站了太久憋着了。

“秦妈,家里的人呢?”傅深酒望了一眼二楼。

“当家的出差了,太太还在睡呢!小姐在厨房!”正在擦桌子的秦妈压抑着不耐烦。

傅深酒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她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喉头微涩,她声线都有些变了,“萧邺森在家吗?”

“哎呀,我哪里知道……”秦妈将抹布一扔,抱怨情绪明明蓄势待发,却在转瞬间变了颜色,“薄先生,您出来了?吃早饭了吗?”

傅深酒回头去看他。

薄书砚朝秦妈淡淡勾了勾唇角,就将视线移到了傅深酒脸上。

他似笑非笑、眸光深凝,“见不到萧公子,你很着急?”

☆、17。17你和妹夫要不要来一杯?

瞳眸微缩,傅深酒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薄书砚上洗手间这么快就出来了。

“薄先生,你出来了。要吃点什么吗?”傅深酒一派坦然。

薄书砚脸上的笑意褪尽,将视线移开时淡淡说了句,“不用。”

“小酒!?”一身旗袍装扮、雍容美丽的容怀音快步从二楼楼梯下来。

傅深酒和薄书砚的视线,同时移了过去。

“妈。”傅深酒朝她走了两步,低低地叫了一声。

自从容怀音在几年前和傅深酒的父亲傅至庭离了婚,她们母女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她到底还是很想念这个母亲的。

她伸出手去,想要去拉她。

但…

容怀音在离她好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她先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才压低声音跟傅深酒说话。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都不是问句。

容怀音有些烦闷抱臂,“傅深酒,你能不能别来给我添乱?”

傅深酒垂下眼睫,看了眼自己那只落空的手,连自嘲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容阿姨,厨房没果汁儿了。”冷不防地,萧景懿温软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

容怀音听到声音,急忙转身朝萧景懿走去,“阿姨这就给你做,懿儿今天想喝什么味儿的呀?”

容怀音单手轻攀着萧景懿的肩,声音细腻得像在哄一个baby。

傅深酒忍不住抬头去看了眼容怀音的背影,却正对上回头来看她的萧景懿的视线。

萧景懿停了下来,温婉清秀瓜子的脸上摆出亲和笑容,“妹妹,你和妹夫要不要来一杯?容阿姨做的果汁儿很好喝的。”

薄书砚回雁城的消息,她们都有所耳闻。

容怀音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薄书砚。

薄书砚默默地立在那儿,噙着点笑,置身事外。

傅深酒右侧唇角单勾,“不用了,谢谢。我妈做的果汁儿我都喝腻了。”

“嗯?”萧景懿疑惑道,“怎么会呢?这种果汁儿是两个月前我和容阿姨去国外旅游时喝到的,因为我觉得好喝,容阿姨才特地去学的。”

萧景懿转向容怀音,笑得像是在撒娇,“原来阿姨你早就会做啊?我还以为你专程为我的学的呢。”

容怀音瞪了一眼傅深酒,这才软声细语跟萧景懿解释,“别听她瞎说,你阿姨我之前…”

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脸上仍旧是淡然微笑。

而薄书砚似乎对这场戏不怎么感冒,他礼貌地插话,“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猫的,就暂时不陪你们聊了。”

越礼貌、越给人威压感。

萧景懿和容怀音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找猫?什么猫?”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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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彻底得罪?

薄书砚没有急着回应容怀音和萧景懿的疑惑,而是把脸上的那点淬了冰的笑容给了傅深酒。

完蛋。

傅深酒没敢与他对视,只是又和容怀音、萧景懿说了几句话,让她们不必管他们,忙自己的就好。

容怀音虽有心多和薄书砚接触,但既然傅深酒这么说,她也乐的自在。

但萧景懿转身走开的时候,她笑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窥破秘密的兴奋,她定定地看着深酒说,“如果你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傅深酒的心,沉了下去。

但她暂时没有勇气、也没有想好措辞,怎么和薄书砚解释这件事。

所以她就真的像模像样的在萧家找起猫来,还时不时留心薄书砚的神色。

薄书砚表情寡淡,毫无端倪可寻。

“你的猫平时是谁负责?”在萧家转了大约半小时后,薄书砚这样问。

傅深酒心道:我又不傻,我要说是谁,你肯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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