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首席的心尖宠儿-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子开得慢极了,他冷冷地望着这座寒冷而热闹的城市,周围的车纷纷不满地朝他按响喇叭,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那辆宝马车上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神情激愤地像是在说着什么,然后摇下车窗伸出手来朝他比中指。
寒风透过车窗摇下的一丝缝隙吹进来,拍打着他的脸。到了最后,他干脆调转车头,朝着兰桂坊开过去。
兰家别墅,偌大的房子早就被装点得喜气洋洋,充斥着过节的气氛。这大概是这么多年以来,最热闹温馨的一个圣诞节了。
兰擎吩咐管家一大早就在客厅里立起了一棵圣诞树,据管家说是特意从美国空运回来的雪松。
上面装点着花花绿绿的灯饰糖果和玩偶,在树顶还有一颗澄黄的五角星,圣诞树下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茜茜惦记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已经有一整天了,可是却始终没有得到兰擎的同意,只好眼巴巴地看着。
到了晚上,兰擎刚刚点头,她便欢脱地跑到树下选了那个卡通包装纸的礼盒。
“不去拆礼物么?”兰擎一手揽着她黎清宁肩膀,声音听起来温柔得像是圣诞树上暖黄色的如同蜜糖一般的灯光。
她睁大眼睛侧过头看着他,说:“还有我的礼物?”
“当然了……怎么会忘了我最重要的人?”他一脸自然而然的表情,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去找找看哪一个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找到了有奖励。”
她脸上露出孩子般快乐的笑容,然后跑到茜茜身边蹲下来加入了拆礼物的行列,兰擎就站在一边看着她们,嘴角始终噙着一个如同蜜糖般温柔的笑容。
黎清宁蹲在一堆礼物旁边,视线认真地一一扫过每一个等待着被拆开的礼盒,很快目光便定格在一个不算很大,也并不惹眼的淡青色暗纹纸包裹着的精致礼盒,然后便笑着把它从一群礼物中拎了出来。
兰擎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拆着那只礼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拆开包装纸之后,一个精致的暗红色天鹅绒首饰盒出现在眼前。她轻轻打开那只首饰盒,一枚看起来无比熟悉的胸针映入眼帘。
精致而繁复的藤蔓花互相缠绕,白玉制成的精巧的花瓣在客厅水晶灯的照射下闪耀着温润的光芒,其间还有一颗颗细碎的钻石镶嵌,看起来优雅而耀眼。
这枚胸针她一眼便认了出来,就是她在美国的时候,第一次作为新人设计师拿奖的作品,后来被一位华人女企业家以高价私人收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再见到这枚对她意义非凡的胸针。
她捧着装着那只胸针的盒子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你怎么找到它的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找不到的东西么?”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神情,故作神秘地朝她眨眨眼。
她低头轻笑,低声嘟囔着:“自恋……”
“你说什么?”他佯装威胁的口气,伸出手一把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黎清宁脸颊泛着些许微微的红晕,回过头看了看茜茜,她还沉浸在一堆礼物的喜悦之中,根本顾不上把注意力分散过来,这才回过头,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说:“孩子还在这儿呢……”
他笑着放开了她,说:“那位何女士是我的合作伙伴,可是她对这枚胸针也爱得不得了啊,于是……我就出卖了一下我的美色,拜托她把这枚胸针高价转让给我……”
“你敢!”她的手握成拳头在他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娇嗔道。
他笑着揽过她的肩膀拥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说:“不敢不敢,我的美色就只给你一个人享用。”
黎清宁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幸福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降临在她的生活中,就像是做了一个甜蜜而美好的梦,如果真的是个梦的话,她也愿意用一辈子来换这个梦不要醒过来。
客厅里缓缓流淌着圣诞节欢快的音乐,窗外又开始下起了大雪,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恰如其分让人沉浸其中。
听着他的心跳声,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着他,说:“你刚刚不是说过,如果我准确地找出礼物的话还会有奖励么?”这样的身高差让她只有仰着头看着他的侧脸,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
不是有句话说,最好的爱情,就是他把你当女儿一样宠爱么?就在这一瞬间,黎清宁忽然有了一种被宠爱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原来这么奇妙。
兰擎垂下眼帘望着她,眼里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爱意,歪着脑袋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半晌,才缓缓说:“奖励就是……今晚我们回房兑现。”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里闪烁的光芒看起来更加的迷人,让她脸颊的绯红就像是圣诞树上红色的糖果一般。
世间的美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用的,想要获得幸福就要自我牺牲一些东西,比如时间。
第五百零八章 狂欢之夜
何嘉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一堆密密麻麻全是数字的账目中抬起眼,随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电话那边听起来无比嘈杂,充斥着圣诞夜的狂欢气息。
他简单吩咐她明早上班的时候买来两杯黑咖啡然后赶紧挂掉了电话,站起身来,从林氏集团高高的写字楼眺望过去,还能看到一整个陷入狂欢气氛的城市。
这么多年了,他似乎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不管什么节日,对他来说都是光棍节,静静地做计划好的事,再静静地等天明。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太多欲,望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
而布莱德窝在自己的公寓里,拿出了一张有些年头的碟片放进放映机里,关掉了所有的灯,倒了一杯红酒窝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静静地盯着投影仪投射在墙上的充满岁月感的画面。
当男女主人公深情相拥的时候,他鼻子忽然一阵酸涩,抬手揉了揉鼻子,不肯面对自己又想起了黎清宁的事实。
可是就算是他再极力否认,她第一年到美国的那个圣诞夜,他们就这样窝在一起肩并肩靠着彼此,窝在沙发上看完了这部老旧的文艺爱情电影。
投射在白墙上的画面缓缓地流动着,他忽然有种悲伤怅然与感动交织的恍惚感。她现在,是不是在和那个男人相拥着度过这个本该热闹的夜晚呢?
他看了看窗外的雪景,依然不由自主地想到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而在这个热闹的圣诞夜里,城市的某个角落却奏响了悲剧的最强音节。
封迟走进兰桂坊之后,才发现,就连夜场也充斥着节日的气氛,一进门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颗翠绿的圣诞树,只不过装点这颗圣诞树的,是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酒瓶。
他咧起嘴轻笑了一声,手插在口袋里朝着那一片躁热的音乐声走去。外面虽然下着大雪,一片冰天雪地,但是这里面仍然温暖如夏。
暧昧的灯光以及欲,望的热度让身处其中妆容艳丽的夜场女郎们的裙子好像比夏天的时候更短了一些,仿佛只要一个俯身,场面便会更加香艳。
男人们趁着节日的氛围不停地灌下那些令人精神迷幻的液体,挑逗着身边妩媚妖艳的猎物,不时借着醉意,或者是假借着醉意,在那些女人们身上丰腴的部位轻轻掐上一把。谁是谁的猎物呢?又或者说是大家互相捕食吧。
封迟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笑,可是却在不经意间,视线触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坐在一群男人之间,不时垂下眼帘娇笑连连。
他一时间忽然有些恍惚,忽然想到了五年之前,第一次带她来夜场的时候,她脸上的窘迫和不屑,可是如今,她却也完美地融入了这样的场景之中。
他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尽管周围气氛的热度在不断飙升,dj在台上用尽十二分的激情卖力地喊着麦,但是他却依然觉得自己仿佛就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人一样。
可能人与人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这一说吧,要不然,怎么会在封迟站在不远处望着林白的时候,她也正好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存在呢?
“林总,怎么不喝酒了?”身边坐着的合作伙伴凑近她的耳边,一只手顺势放在了她露在外面的大腿上,手心带着滚烫的热度,散发着欲。望的原始温度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摩挲了几下。
她浑身一个颤栗,收回视线,转过头朝男人笑了笑,俯身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尽管那个笑容虚假无比,却还是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不得不说,封迟就是天生的夜店之王,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眼球。
一群女人像是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着簇拥封迟身边,扯着他的衣角说:“哎哟,这不是封少么?”
“就是,封少,好久不出来玩啊,还记不记得我们?”
“封少最近是不是又换人了,怎么连面都见不着?”
封迟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痞气的笑容,伸开胳膊揽过她们的肩膀,笑着说:“都出来过节啊,那一起啊?今晚我请客!”
说完,拥着那一群浓妆艳抹的夜场女郎朝着另一个卡座走去。
看着这一幕,林白的眼眶里忽然堆满了泪水,但是她极力让自己把那些温热的液体憋了回去。
她当然不能哭,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不要眨动眼睛,以免泪水掉下来。她是不应该哭的,她怎么能哭呢?错的那个人,明明又不是她。
她看着封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涌动着的人群中,微笑着端起一杯酒仰起脖子灌进喉咙里,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心理的痛楚。
清凉的液体刺激着食道,非但没让她觉得解脱,反而让小腹一阵绞痛,今天……
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肚子,忽然想到过去每到这个时候,封迟总是会亲自带着保温桶出现在公司里。里面盛着他亲手煮的各种各样的汤,有的时候是红枣桂圆,有的时候是乌鸡枸杞。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可是为了她甘心去学去做,想到这里,她忽然更想哭了。
就在疼痛再一次席卷她的全身时,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身边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胳膊,站起身来朝外面冲了出去。
“喂,林总……合作还没谈好呢!”那个年轻的男人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可是刚刚喊出口,声音便被淹没在一片热情的音乐声中。
就坐在不远处卡座的封迟看到她的身影之后,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注意她的存在。可是他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了今天的日期,想到了这应该是她每个月最痛苦的日子,却还是下意识地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不顾一切地跟了出去。
“喂,你去哪里?”他大步朝门外跑着追出去,生怕这一次再错过她,终于,在夜场门口看到了她缓缓朝外走的身影。
她原本一只手紧紧地裹紧身上的大衣,身体微微弓着,可是转身看到他的时候,像是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站直身子冷冷地望着他。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封先生,不过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么?”她极尽冷漠之态,还不忘附上一个美艳而疏离的笑容。
第五百零九章 不尽人意
也许是站得有些远的缘故,林白并没有发现,封迟眼睛里,是一层又一层,乌云般黑压压的伤心。他的眸子看起来格外湿润,闪烁着湿漉漉的幽光,长长的睫毛上凝起了一层雾。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表情看起来平和极了,然后迈开步子走上前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不闹了好么?你看的并不就是事实,我知道你不喜欢黎清宁,我以后会尽量避免跟她接触,不要任性了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舒服,我带你回家。”
但是生活也并不是连续剧,并不会在这种温情而浪漫的时候就响起煽情的音乐,也不会再男主角霸道地拥住女主人公的时候,就让她乖巧而温顺地回应,生活里的桥段,鲜少会在需要原谅与温柔的时刻奏响柔和的乐章。
它有的,是永远无法猜透的剧情。
林白依旧沉浸在昂扬的战斗状态之中,她生气的不只有在封家看到了不该看的人,还有他的沉默和不解释,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在痛经的她就像是一个浴血奋战的女战士一般。
她永远都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忽视,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对她来说就是对感情本身的一种亵渎。
她在短时间内竖起身上所有的刺,用力地推开他,说:“封迟,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想把我晾在一边就晾在一边,想找回来和好就和好,你以为我林白就非你不可了么?时间会证明一切这句话说得真是没错,我想我们都清楚不应该继续浪费时间和心血在不在乎不值得的人身上,我说的这些,够明白了吗?”
“我怎么会不在乎你?我……”旋转门不停地转着,不时有寒风透过那扇门吹进来,面对着门站着的封迟眼睛被风吹得通红。
林白抬眼望着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冷光,冷笑了一声。
他低着头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说:“这两天没有找你,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可是那天晚上的时候,我打给你,为什么接电话的是另一个男人,你可以解释吗?”
林白没有回答,沉默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和情绪的起伏。
他们之间被沉默和周围模糊而嘈杂的音乐声填满,他的眼睛在林白的沉默中显得越来越红。
过了一会儿,封迟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笑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他看着眼前沉默的林白,忽然觉得陌生,一种从身体深处袭来的疲倦,连日来几乎没有合过眼守候在病床边的困意,就这样像是冬日里巨大的寒流一样,瞬间包裹住他。
就算是他再解释自己父亲的情况如何不乐观,在她眼里也是自找借口,听起来像个可怜虫一样,索性,还是算了吧。
他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说:“好,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生理期不要喝酒了。”
她站在原地咬着牙,一言不发,鼻子一酸,眼眶忽然有种剧烈的刺痛感,但她控制得很好,始终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嘴角一扬,说:“好啊,你走啊,那你把这些年我帮你们封家拿到的合约还有林氏给你们的合作还给我啊!”
“我会还给你的。”他脚步一顿,并没有回过头,还没走出门,声音就被外面的寒风吹得沙哑,所以她也没有看到,他变得有些骇人的通红的眼眶。
如果人生是一部电影的话,那么在这样的时刻,大概会配合着响起非常伤感的音乐从画面中流淌出来吧。
那些伤感的音符,把所有的悲伤和难过,渲染放大然后铺满整个天地,可是这是现实啊。
现实就是,圣诞节的彩灯依然亮着,快要接近零点的时候,气氛变得愈发浓厚起来,市内的各大商场打折促销迎来了一年中最大的力度,所有的人,都在这个晚上极尽狂欢。
林白看着封迟慢慢走远,消失在圣诞节的大雪中,抬起手理了理散落在脸颊的头发,也缓缓地走出了那扇旋转门。
她钻进了停在门口的法拉利里,发动机经过短暂的轰鸣过后绝尘而去。
封迟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想,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多的女人,这就是我的爱。她无比冷静地发动车子,从自己的世界里极速地离开。
他张大嘴想要呼吸更多冷冽但令人清醒的空气,但是眼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泪光,冷风如同水银一般被挤压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