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七夜绝宠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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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下毒致使不能近人事未足两月,太子妃有喜也未必不是不可能。若是真的,只能说他萧寒的命太好了一些。若不是……”萧绝眸光一敛,声音里夹着些许清冷,偏偏在这个时候太子妃有孕,他不信萧寒就有这么好的命。
穆流非垂着眼眸,似在沉思,过了一会他才轻叹道:“是不是真的只要属下一探就可知晓,但是眼下太子在宫里,这由头只怕不好找。”
萧绝也正有此意,太医院的人他自然信不过,唯有穆流非可信。
“此事本王会想办法,本王找你来是想问你,可有什么药物能瞒过太医的眼睛,让太医断不出真假来?”萧绝总觉得此事蹊跷,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穆流非微愣,眸光徒然一亮回道:“却有其物,此物名同喜,却是一味毒药。女子一旦服用后会有假孕的迹象,且脉搏与怀孕一般很难探出来。此药与桃仁相克,一旦服用了桃仁后会立即泄症引葵水而至,形似小产。”
萧绝似是抓住了一抹灵光,猛的从椅上坐了起来。“你说若是误服了桃仁会有小产的假象?”萧绝似是不确定一般。
穆流非点点头回道:“没错,此方出自宫廷,曾在前朝很是盛行,后来明帝下令,严禁此方流出,如此过了百年之久倒是无人在用过。这同喜的记载也是属下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至于配制的秘方属下也是不知。”
穆流非研习医术之时,曾阅读过前朝的医书典籍,对同喜这药物印象特别深刻。只是过了百年之久,难道真的有人又配制出了同喜?
萧绝深邃的双眸微微一眯,抬头看了看穆流非问他:“若真的有孕之人服用桃仁后可有这等后果?”
“少食并无大碍,但服用同喜之人一旦食用则会立即引葵水至,腹疼不已。”穆流非答道。
萧绝双手微微一握,似是已经有了把握。“此事我已知晓,你先回去吧。”萧绝坐下,却是提笔书写了一封信笺。
穆流非抬眼望去,萧绝的信上并未署名,却不知道他是写给谁的。穆流非心想以萧绝的才智定能解开太子妃身上的疑惑,便没有多问他的计划,转身走了出去。
萧绝将信笺封好后,便立即让夜字部的暗卫将信传了出去。这书信是写给聂容泽的,如果穆流非所言属实,太子妃有孕之事若有蹊跷,那么他们的目的吗……
萧绝浸染宫廷明争暗斗数十年之久,至于后宫里女子争风吃醋的本事他不是不知道。况且他的母后就死于后宫之争,因为他极其嫉恨这些手段。
如果太子妃有喜之事真是个阴谋,那么他们针对的人便是……
太子东宫内,太子妃上官毓秀有些不安的坐在凤榻上,一旁的太子懒洋洋的倚靠在藤椅上,一身华丽的金丝锦袍端的相貌不凡,只是眉宇间隐隐戾气,深鹜的眸子撇了眼凤榻上的人。
“过来。”萧寒伸了伸手,唇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来。
上官毓秀身体一晃,颤颤巍巍的从凤榻上站了起来。她是震阳候的女儿,爹爹上官名扬因为将长女送到了苍夷去和亲才得了震阳候的虚名,然而她的长姐嫁入苍夷后不久就惨死。
而苍夷竟诬陷她长姐并非完璧之身,并挑衅昭月国,战事便因此而起。皇上派殷王萧绝率领大军攻下苍夷,并将长姐的尸骨带了回来,但她的爹爹因此自责大病不起。
这震阳候还未曾风光便凋落了,她虽然嫁给了太子萧寒为妃,但萧寒此人为人生性风流残暴,而且不久前更是变本加厉,性格变得可怖起来。
“太子。”上官毓秀走过去,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萧寒突然一把拽着上官毓秀将她扯进了怀里,大手掀开她的衣裙就探了进去,一双狠辣的眸子盯着上官毓秀那紧拧的小脸。
“方才本宫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他的手在她身上揉捏着,看着她细汗连连轻咬着嘴唇的样子。
上官毓秀被她折磨的浑身轻颤哆嗦,自从一个月前他便开始了这样的折磨,甚至以此为乐,让她每每看见他都从心底感到恐惧。
后来无意间她才知晓原来太子被人下了药不能在尽人事,她看着许多的女子从太子房间里被抬出,她深怕下一个就是她。
上官毓秀知道,若非自己的身份她早已是死了。“是,臣妾都记住了。”上官毓秀急促的呼吸着,小脸因为痛苦拧成一团。
萧寒猛的一推将她推开,上官毓秀跌倒在了地上,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此事你若做的好,本宫还能救你那没用的爹一命,若是搞砸了,你便陪着你爹一起陪葬吧。”他起身,狠辣的眸光中没有一丝情意,旋即扬长离去。
房间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上官毓秀无助的坐在地上,眼泪如晶莹的珍珠一滴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而那半开的轩窗后面,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伫立而望,看着房间里那低声抽泣的人儿,他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上官毓秀似是听见了声响,抬起头来,却见一抹身影划过,旋即不见了踪迹。上官毓秀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
想着此次进宫的目的,她不禁唇角一抹自嘲。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如果里面真有一个生命那就好了,但是她知道没有。
她不知道太子给她吃了什么东西,让太医都误以为她怀了身孕。而太子让她做的事情则是用这个“孩子”来除去端妃娘娘。
眼下震阳候府已经落败,她要保全父亲的性命就必须要这么做。
聂容泽收到了萧绝送来的信笺后,深沉的眸子微微敛了敛,随即换了一身衣袍进了宫来。
入了宫后他没有去见皇上也没有去找端妃,而是径自在御花园中闲游。御花园碧荷池旁,一抹粉色的身影站在池塘边好似在勾那开在池塘边缘的荷花。
聂容泽见到那人唇角微微一扬,却是踩着那满池荷叶,微微躬身将一只开的正美的粉色荷花采撷在手,然后飘然落在池塘边。
萧音看着从天而降的聂容泽眼睛里满是惊讶还带着小女子的一抹羞涩,聂容泽走了过去将手中的荷花递了过去。
“公主想采这荷花可以让下人去做,何须你亲自采撷,万一失足掉了下去可如何是好?”他语带温柔,如沐春风一般笑的好看。
萧音痴痴的看着她,竟也忘了接他递来的荷花。聂容泽眉心一拧,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花凝声又问:“可是嫌本座采撷的花不好?”
他清润的声音让萧音顿时间回神,她忙接过那夺明艳的荷花捧在手中,微低着头却是一福谢道:“多谢国师相赠,我很喜欢。”
她轻声细语一般的温柔,眉眼间满是柔情和娇羞之色。聂容泽淡淡的眸光看着她,与她并肩看着这满池景色。
“本座送公主荷花,不知公主可有回礼相赠啊?”他轻笑着问,好似在玩笑一般。
萧音侧头,一双灵动有神的眸子看着聂容泽问道:“不知国师想要什么当做回礼?”
聂容泽轻柔的目光打量了她半响回道:“听闻公主会些厨艺,本座最爱吃桃仁做的松花糕,不知是否有幸?”
萧音清幽的眼睛亮了亮,满怀欣喜的看着他点点头道:“当然有。我的秀春宫便有小厨房,国师在此稍等一等。”
萧音说着,不待聂容泽回应已经抱着聂容泽送她的荷花一路小跑着离去了。聂容泽转身看着萧音离去的背影,清淡的眸子里闪过微微的异色,他轻叹一声收起了目光,只看着眼前一池清荷微微的出神。
半柱香后,萧音提着食盒兴高采烈的赶了过来。她看着那等在凉亭中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那是她作为一个小女子的情思和爱慕,满满的都放在了手中的食盒里。他送她荷花,她为他做松花糕,如果以后每一天都能如此那该多好?
萧音深吸一口气,提着食盒走了上去。聂容泽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去,目光中带着淡淡柔光若隐若现。
“让国师久等了,这松花糕还热,国师尝尝味道如何?”萧音将一碟松花糕摆在了石桌上。
微风袭过夹着糕点的清香之气传来,那精致的小盘上细致的摆着几块松花糕,品相极其的好看,堪比御厨之手。
聂容泽坐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尝了起来。萧音看着他优雅淡然的样子如同愣住了一般,他就像天上的神仙让人可望不可及,真实而又虚幻。
“本座很喜欢。”聂容泽侧头,细细的眼神看着萧音,唇角勾起一抹慑人的笑意。
萧音一时忘了回答,只怔住愣在那里。却听聂容泽又道:“这么好的糕点不应只有本座一人品尝,公主应该送到皇上皇后和太子那里,让他们都尝一尝才是。”
!!
第八十四章 失策
萧音回神低着头微微一笑应道:“小厨房里还有,稍后我就会让宫人送过去,这些都是国师你准备的,国师多吃一点。”
聂容泽轻点了点头,抿唇一笑,继续享受着这美味的糕点。而萧音也似掉进了这温柔的蜜罐之中,一双水灵的眸子放在聂容泽的身上无法移开。
殷王府内,穆流非离开了书房后便去了裘香雪的院子。这几日裘香雪到是安静了许多,没有在继续纠缠着萧绝。
此时她正坐在那花藤编织的秋千架上荡着秋千,看见穆流非那青色的身影走了进来,裘香雪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继续荡着秋千。
“香雪。”穆流非站在下面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裘香雪轻笑了笑却是道:“非哥哥,把我荡的在高一些。”
穆流非微微的失神,似是被蛊惑了一般走了过去,为她摇起了秋千。他深情的眼神看着裘香雪那一袭绯色的衣裙在空中起舞,细风吹起她柔顺的发丝,迎着阳光她的唇角好似还带着一抹清淡的笑意。
穆流非看的有些痴,目光久久不肯离去。
裘香雪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如痴如醉的眸子却是扬唇一笑,幽幽的声音问道:“非哥哥,你说十日之后绝哥哥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穆流非猛然回神,却是眉心一陇忧色,一声轻叹随风散了去。
“香雪,你为何就是放不下对他的执念?他当真就那么好吗?”穆流非一手紧握,声音无形中带着一丝质问。
裘香雪微微抬头看着那湛蓝的天,偶有飞鸟略过却也不留踪迹。“那非哥哥你呢?你不是也放不下对我的执念吗?香雪在你心中就这么好吗?”她清脆的笑声随风散开,却让穆流非的心随之一震。
她果然是知道的。
“是不是我放下了你,你便能放下萧绝?”他抬头,追望着她的身影。
裘香雪却是不语,秋千渐渐的慢了下来,她灵动的身子一跳。穆流非担忧的伸出手想去扶她,遇上裘香雪投过来的视线却是愣在了半空,不退也不近。
裘香雪朝着他走过去,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穆流非顿时慌了心神,一颗不安的心在不停的跳动,那感觉如此的真实。
“非哥哥,你跟我说实话,绝哥哥所中的毒,除了秋水漫外,不能与其他女子恩爱欢好吗?”她步如幽莲的走近去,素手轻轻的握上他的。
穆流非霎时间身子一僵,火热的眸子里只剩她的容颜。“不是。除了解毒之期不能与其他女子欢好外,其余时间是可以的。”他轻说出口竟是对她没有丝毫的隐瞒。
然而,他却骗了萧绝。他不想萧绝与秋水漫纠缠太深,所以骗了他,说除去解毒的日子外不能与她欢好,否则就要剜了秋水漫的心入药。
萧绝相信了,他是那么相信他,为了秋水漫的安危他果然固守城池,压抑着自己。
穆流非从未这般厌弃自己,原来他为了爱一个人可以卑鄙到这等地步,他算计自己的朋友,他欺骗他背叛他,这种行径连他自己都不齿。所以他来殷王府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为避开萧绝二则是为了避开裘香雪。
可是今日他还是不听使唤的来了这里,只为看她一眼。
裘香雪听到这个答案,明显神色中带着淡淡的喜色。她拉着穆流非朝着内堂走去转移了话题道:“非哥哥你有几日没来看我了,香雪整日闷的很,你来陪我说说话好吗?”
穆流非怎么会拒绝她呢,她若是想要天上的星辰他也是会摘下送给她的。
只是穆流非不知道的是,裘香雪眼下心中的打算。她进了内堂后,一双清幽的眼睛盯着梳镜台上的那个盒子,那里有她从穆流非那里偷来的合欢散。
原以为萧绝除了秋水漫外不能与别的女人欢爱,原来不是这样。既然如此她也不用等到十日后了,她现在就想看秋水漫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唇角一勾,笑容弥漫,顿时间房间里也溢满了阳光的色彩。
秋水漫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汗珠。青坠听到了声音匆忙跑了进来,却见秋水漫睁着眼睛似是有些神游。她轻轻摇了摇她,有些着急的喊道:“王妃,你怎么了?”
秋水漫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恢复了思考,她浓浊的双眸慢慢的散去变得清明,看清了眼前的人。“没事,只是梦魇了。”她扶着床榻坐了起来,这几日她总是恹恹的,或许是和萧绝有关。
每一次萧绝来了她秋水居后都会让她觉得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方才那个梦,秋水漫竟无论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而被惊醒,只是觉得心惊且慌。
“奴婢见王妃这几日气色不好,要不要让穆神医来给王妃你瞧瞧?”青坠担心的问道。
秋水漫摇摇头道:“不用,我没事的。你帮我倒一杯茶就好了。”
青坠听了秋水漫的话,起身为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秋水漫端着茶杯问道:“王爷在忙什么?”
青坠回道:“太子妃有喜,王爷正着手调查这事的真伪。方才他派常风过来说可能今晚不会过来了,让王妃你早点休息。”
秋水漫隐隐透着失落,她扯出一个微笑来,端着茶杯喝了几口凉茶,这凉凉的感觉只入心头,竟有些心酸。
秋水漫觉得自己是自寻烦恼,她一个来自21世纪的人怎么可以让情爱左右了自己的思想,她不能这样傻傻的沦陷下去。秋水漫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书桌前对着青坠道:“你将王爷派去掌管酒楼的人给我叫来,我有事情吩咐他们。”
青坠应了一声,旋即走了出去。秋水漫提笔,在信笺上书写着自己准备许久的东西,眼下悦心酒肆与盛月酒楼都已经归到了她的名下,她也是时候将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了。
皇宫内,萧音回了秀春宫后便一直望着闺房里那白釉瓷瓶里盛放的一只清荷发呆。伺候她的宫女春熙喏喏的走了过来朝着她一福问道:“公主小厨房里还有一些糕点怎么处置?”
萧音回过神来,突然记起聂容泽说的话,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吩咐道:“将糕点准备好,随本宫一起去东宫。”
春熙立即下去准备去了,萧音也换了一件衣裳高兴的出了宫门。来到东宫后,太子萧寒并不在,只有太子妃上官毓秀在闺阁中修息。
上官毓秀很是喜欢萧音,觉得她不似宫里的人两面三刀,非常的单纯善良,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一样耀眼。
“音儿见过嫂嫂。”萧音铜铃一般的笑声在东宫内洋溢。
上官毓秀匆忙扶起她拉着她的手甚是开心的样子。“音儿怎么想着来看我了?”上官毓秀笑着问她。
萧音将食盒里的糕点端了出来,推到了上官毓秀的面前。“嫂嫂我做了些糕点,嫂嫂尝尝怎么样?”
上官毓秀看着萧音推过来的糕点,眉眼间带着些惊讶,她细长的手指拿起一块看了看笑道:“我们的菁华公主还有这等手艺真是不简单,看来你在松华行宫也是吃了许多苦吧?”
上官毓秀有些怜爱的看着她,却见萧音微微一愣,羽睫低垂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事一般。
“没有,这些手艺是我闲暇的时候让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