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妾妃-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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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破瘀的药,你小妹就是这么大出血而死的。”
嘤鸣咬了咬牙,“乌苏离燕?!!真是她干的?!”
“粘杆处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会有假。”皇帝平静地道。
不会有假么?固然是乌苏离燕下的手,可若说没有她姑母乌苏福晋的撺掇,嘤鸣是如何都不信的!!
她走之后,哥哥修齐外调,对于京中之事自然是鞭长莫及,长姐英容又与丈夫福彭形同陌路,照顾自身与庆明尚可,只怕也是帮不上英宛太多。老郡主更是垂垂老矣。正因为如此,乌苏家才敢如此胆大心狠!!
嘤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都当她们纳兰家好欺负不成?!她的小妹,她与哥哥长姐最疼爱的小妹,竟这般被人害死了!!这笔仇,这份恨,她怎么能不报?!
皇帝淡淡道:“康亲王崇安如今已经病重,时日无多,前些时候,他还上折子,想要抬举惠周侧福晋扶正。”
嘤鸣恨恨瞪向皇帝,乌苏家这对姑侄倒是好算计!算计死她小妹,好让乌苏离燕当惠周的嫡福晋?!!
皇帝微笑着道:“不过朕没有应允。侧室扶正,本来就不合规矩!”
嘤鸣哼了一声,算你识趣!
“那惠周呢?英宛故去已经六年了,他可有娶继室之意?”嘤鸣问。
皇帝说:“你小妹故去之后,他也挺后悔的,所以一直没有继娶之意。扶正侧室,也只是康亲王……和他那个侧福晋的意思,他并不乐意,只是碍于孝道,不好说什么罢了。”
嘤鸣重重一哼,“人死了才知道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皇帝怅然点了点头,“是啊,伊人逝去,后悔也是回不来了。所以——”皇帝深深凝望着她,“鸣儿,朕已经失去你七年了,天意让朕找到你,朕是决计不会放手的!”
嘤鸣气得一哼,“做你春秋大梦吧!”撂下这句话,便带着烟儿,大步离开正房。
看着嘤鸣远去,皇帝幽幽叹了口气。
夜色寂静,一片月华挥洒进来,皇帝忍不住久久凝望着厢房方向,哪里的灯火已经熄灭了,鸣儿……也睡下了吧?
鸣儿外表看似柔软,却是个外柔内刚之人,她若是打定主意不肯跟他回去……若是用强,实非他本意。
忽的,皇帝想到嘤鸣怀抱那孩子的样子——鸣儿,是那样喜欢孩子。若是为了孩子,或许她会心甘情愿回去。
皇帝的嘴角浮起一抹有点贱贱的笑,他看着支摘窗外的朦胧月色,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黑影滑过。
四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齐刷刷跪在了房中。
“去通知纳兰明德……”皇帝淡淡吩咐道。鸣儿只肯留他三日养伤,三日后,怕是得叫明德搭把手了。
“嗻!!”旋即,如一阵风刮过一般,四个黑衣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白天的时候,皇帝以手谕斥退了明面上跟随的侍卫,可暗地里的粘杆处暗卫并未撤去,只等皇帝需要的时候差遣。
第501章、坑妹的哥
三日后。
皇帝的伤口结痂了,嘤鸣毫不客气地将他逐出门外。心想着,赶紧回现代躲一段日子吧,她记得渣龙是活了快九十岁,回去再现代住俩月,渣龙就嗝屁了。倒时候她再回来收集稀奇药材、搜寻天地灵根也不迟。
可是——薛嫂她们几个怎么办?
要么,托付给哥哥修齐?
只不过——修齐好像对渣龙很忠心啊,这厮不会转头又把她卖了吧?
额……
嘤鸣黑线了,他这个哥哥,真叫人不爽啊!!
嘤鸣心里腹诽了修齐几日,没想到修齐居然来了!!
堂堂浙江巡抚、国舅爷的纳兰修齐只独自骑着一匹骏马,只身来了。
虽说这是她亲哥,嘤鸣还真没给他好脸色!她之所以会被渣龙寻上门来,全都是修齐打的小报告!你这是卖妹求荣啊有木有?!
三十五岁的修齐,正当壮年,穿一身靛青色暗纹的褂子,简简单单的衣装,便衬得身形颀长,玉树临风。
二十来岁的修齐,是个俊美小哥;三十来岁的修齐,平添了几分成熟韵味,如窖藏的美酒,格外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魅力。
搁现代,这就是一美大叔!
嘴唇上修了一字胡,短短的,整整齐齐,别有一股男人味。
“宁儿。”修齐还一如从前那般亲昵地唤了一声。
罢了,她不想跟修齐置气了,既然她打算离开,以后或许便再也见不到这个哥哥了呢。便请了他进屋里,奉了茶水解渴。她方才就主意到了。修齐的嘴唇干裂,一路走杭州城内骑马赶来,想必出了不少汗,也肯定渴了。
修齐一口气喝了三杯茶水,才停了下来,他笑着道:“宁儿,你的模样。还跟七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变化来。不……你瞧着倒是比七年前更漂亮、更年轻了的样子呢。”
那自然是雪肌花容丹的功效。
这丹药,不是立刻就能见效,但是服用之后。一日后便能察觉出肌肤变得细嫩水润、白皙透亮。而且自肌底里还能散发出一缕幽淡的雪莲沁香,整个人的气度都显得高华了几分。嘤鸣正忖着再多炼制几炉呢。
“哥哥瞧着比以前成熟稳重了许多。”嘤鸣也有些感叹,与她而言,与修齐不过数月未见罢了。竟变化如此之大,当真叫人觉得物是人非啊。
修齐呵呵笑了。“三十而立,我也该成熟稳重些了。自打玛嬷去了,你又不知所踪,也只有我能撑起纳兰家门户了。”
嘤鸣心道。这七年,哥哥怕是也不容易啊。
轻轻叹了一声,“玛嬷去了。小妹也去了,这几年。纳兰家就剩下哥哥和长姐了。”
修齐不胜唏嘘的样子,他问道:“有酒吗?我想喝点。”
嘤鸣“哦”了一声,便唤了薛嫂:“我记得厨房有两坛绍兴酒,你去拿一坛来。”
薛嫂满不乐意地道:“夫人,那是用来做东坡肉的!”
嘤鸣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连薛嫂也这么拆她台啊,便狠很瞪她一眼,“少废话!只管拿来!”
别看只取来了一坛,可足足有十斤呢,盛酒的,薛嫂直接给拿了俩小碗。——再小的碗,那也是碗啊!!
嘤鸣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只得分别给哥哥和自己添了个满碗。
修齐倒是一口豪饮下大半碗,喝得那叫一个欢畅,“宁儿,皇上都跟我说了,你不想回宫?”
修齐这么一问,嘤鸣忍不住心生恼火,“我若是想回宫,当初就不会费劲心思逃出来了!!”说着,忍不住端起小碗,喝了一大口酒,这绍兴酒倒是度数不大,甜腻而浓醇,滋味不坏。
修齐干巴巴笑了笑,“皇上让我来做说客,看样子,我是要无功而返了。”
嘤鸣淡淡一笑,“哥哥有这个觉悟就好。”说着,低头又抿了一口,香醇的气息在口齿间蔓延,只觉得心头都舒畅了几分。怪不得,世人多好杯中物,此物着实甘醇香。
修齐已经喝了干了一碗酒,一手抄起酒坛子,给自己倒满,也顺手给嘤鸣添满碗,“你这丫头,打小性子就倔强。我瞧着,宛儿就是随了你了!”
说到英宛,嘤鸣忍不住心生悲怆,只得忙灌下两口酒,压制心头伤愁,英宛那么年轻轻的,便被人害死,只留下一个孩子,孤零零的没了母亲。
嘤鸣自顾自闷头喝着酒,修齐看在眼里,不但不佳劝阻,也陪着一起闷头喝着,“宛儿和惠周的孩子,已经六岁了。幸好,惠周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否则也不会平平安安长大。”
修齐话里的意思,嘤鸣自然懂得。以惠周生母乌苏氏的脾性,若惠周有别的儿子,英宛的孩子早就不容存世了!!或许……也正是为了这个孩子,惠周才没有再要子嗣??
“惠周给那个孩子,取名康寿。”修齐如是说。
“健康、长寿。”嘤鸣默默自语,很简单的名字,也是父母对孩子最朴实的愿望。
嘤鸣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点酸,再闷头喝一口酒,却发现碗底已经干了。
浓稠的绍兴酒再度斟满了一碗,修齐道:“有时候,真得一醉才能解千愁啊!”
嘤鸣笑了,摇摇晃晃端起碗,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薄醉了,算了,醉就醉吧,在自己亲哥哥面前,醉了也没事儿。
于是咕嘟嘟灌下半碗,嘤鸣咧嘴笑了,“哥~~~”嘤鸣一咏三叹地唤着,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修齐肩头,大着舌头笑呵呵道:“你——现在倒是好艳福啊!”
“那个肖柔惠,可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呢!咯咯!!”嘤鸣傻乎乎笑着,说话也越来越没个收敛了。
修齐郁闷地要吐血,只能低头喝着闷酒,那叫一个抑郁啊!他这是领了什么差事啊?皇命在上,他根本没有说“不”的余地!
不过,宁儿的酒量还一如当年,差劲得一塌糊涂啊!
两碗酒下肚,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不过,哥~~,你现在的确挺有魅力的!呵呵!”嘤鸣放肆地笑着,一手摸着修齐嘴巴上的一字胡,“别人留胡子都显老,你却显得沧桑,特能迷倒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哈哈哈哈!”
修齐都内伤了,咬牙一口干了一碗酒,又拿起酒坛子给自己添酒。
“哥!!还有我的呢!”嘤鸣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碗,“你别光给自己添酒啊!”
修齐心想,都醉成这样了,还添?摇了摇头,却照旧不误地填满了一碗酒。
人一醉,就豪爽了,原本小口喝酒的嘤鸣,也大口灌酒了,舌头也越来越大,说话也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嘤鸣只觉得天旋地转,也不晓得自己喝了几碗了,脑袋也迷迷糊糊的。
最后直接趴桌子上,醉得呼呼大睡。
修齐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喝的酒比嘤鸣还多,可人家酒量好,到现在为止丁点都不见醉意呢!!
可见这差距是何等之大呀!
修齐扣上瓜皮帽,把自己的斗篷披在嘤鸣身上,低声道:“宁儿,你可别怪我啊。为兄也是为了你好……”
修齐叹着气,便快步离开了青谷山四合院。
第502章、被渣龙吃了!
话说,皇帝被赶出青谷山四合院之后,便住在巡抚衙门里养伤。皇帝原以为自己要养个把月,没想到伤口好得竟是出奇地快,所以便吩咐修齐出手了。
皇帝深知嘤鸣脾性,也知道即使是亲兄长明德也别想说服她。所以便叫明德以游说的名义,借机灌醉嘤鸣。
皇帝知道这法子太小人了,可除了这种小人手段,他实在没有别的招数了!
能让鸣儿毫无防备之人,现下也只有明德了。
皇帝就守在青谷山脚下,等在马车里,等明德完成任务下山复命。
看见纳兰明德一身酒气的样子,皇帝便知道事成了,鸣儿的酒量,他还不清楚吗?从前就因此占过两次便宜了……
干了这种事儿,修齐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脸色有点发红发窘,他上前道:“皇上……那个……”
皇帝笑着拍了拍修齐的肩膀,“不必多说,朕明白。这次的事儿,朕记着你的功劳!回头再酬谢你!”
修齐听了,忙一躬身,便退下了。
四合院中。
润玉润香两人一左一右才把醉得跟一滩烂泥似的嘤鸣抬去了床榻上。
润玉忍不住问:“香儿姐姐,咱们夫人……真的是纳兰国舅的亲妹妹,宫里的贵妃娘娘?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润香急忙“嘘”了一声,“不管是不是,都别多嘴!”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的,自然是心猿意马的渣龙陛下。
润玉润香看了。齐齐傻住了。还是润香先回过神来,一把拉着润玉,噗通都跪了下来。
皇帝摆了摆手,“都出去吧!”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旋即滴溜溜退了出去,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嘤鸣已经躺在了里头床榻上,外衫褪去。只穿着里头的中衣。一张脸蛋红扑扑诱人,满身都是绍兴酒香,一抹白皙的脖颈。宛如羊脂一般细腻。
皇帝看在眼里,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他做贼心虚似的,一步步踱上前,贼兮兮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正要解开嘤鸣中衣的盘扣。
就在这个时候,嘤鸣“嗯”了一声。扭了扭身子。
皇帝吓得急忙缩手,但瞧见嘤鸣并未醒来,只不过是动了动身子,便松了一口气。继续上前一颗颗解开如意盘扣。
一粒粒的扣子解开,透着薄红的肌肤一寸寸露了出来,还露出半抹圆润的高耸——只不过。里头怎么不是肚兜,而是个奇怪的东西?就那么跟两个碗似的。扣在胸脯上,而且不是全都扣住,还露出半个乳房呢!!
只不过……还真有够勾人的!!
乳房颤巍巍的,而两胸间,挤出一道深深沟壑,诱得渣龙险些要流鼻血了!!
乾渣龙小心翼翼把嘤鸣的中衣扔在一旁,既激动,又有些犯愁:这个奇怪的肚兜,要怎么取下来呢?!真愁人啊!
这时候,嘤鸣又翻动了身子,这下子直接翻身朝里头,背对着渣龙。
这下子,渣龙瞅见了,就在后头,似乎被什么扣住了。
渣龙忙凑上前研究,就这么胡乱捣鼓这,啪的一声,居然解开了!!
渣龙得意地笑了,这玩意倒是蛮别致的,几个缝在布帛里头的铁扣还是银扣的,居然扣得甚是牢固!
束缚被解开,睡梦中嘤鸣也觉得胸口舒坦了几分,嘴里发出梦呓的轻吟。
渣龙坏笑着,又熟稔地脱下嘤鸣贴身的中裤,哦,里头还有个小巧玲珑、极为省俭布料的……嗯,这个叫内、裤的可爱小东西!
嗯?这上头还印着几颗草莓呢!呵呵,有趣有趣!
至于内、裤的脱法,渣龙就很熟悉了,一把便扯了下来。
这下子,嘤鸣被剥了赤条条。
然后,渣龙脱自己衣服,更是分分钟搞定。
然后也赤条条钻进嘤鸣被窝里,一把扯幔帐,大白天的,便做起了少儿不宜的事儿。
可惜,嘤鸣醉得太死了。
三杯酒,能让她薄醉,七八杯酒,就醉得胡话乱说。
可若是好几大碗酒——那就直接不省人事了。
嘤鸣哪里想到,自己那个行事作风素来君子的哥哥,居然会干出这种事儿?!所以才没个防备,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她还满以为自己哥哥是个好哥哥,特意来陪她借酒解愁呢!
皇帝对修齐的吩咐很简单,随便寻了个理由,把嘤鸣灌醉既可。
然后,渣龙便可以趁人之危、为所欲为了!!
幔帐之内,薄被之中,皇帝已伏在嘤鸣那泛着酒香的胴体之上,顺手抄了一个枕头,一手扶着嘤鸣腰臀间的位置,将枕头垫了过去。
怎么能增加受孕几率,皇帝自然门清。
什么姿势有益于受孕,皇帝更是技术娴熟。
只是碍于腰间的伤还没好利索,二则皇帝也怕动作太大,万一把鸣儿给弄醒了,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渣龙倒是难得温柔缱绻得很。
他低头亲吻着嘤鸣的脖颈、肩头,亲吻着每一寸诱人的肌肤……
醉梦中的嘤鸣虽然醒不过来,但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口齿间也发出了低低的轻吟。这声音更进一步刺激了皇帝,直叫皇帝小腹蹿火,忍不住叫他加快了速度。
润香和润玉守在外头,渐渐红日西斜色,天色也黯淡了下来。
润玉等得有点心急,忍不住朝里头瞅了瞅,“香儿姐姐,咱们还要等多久啊?”
润香托着下巴道:“别出声,打扰了里头的好事儿,仔细你的脑袋!”
润玉撅了撅嘴巴,“你说,夫人……嗯,娘娘要是跟皇上回宫了,会不会不要咱们了?”
润香听了,立刻道:“不会的!夫……娘娘对我们那么好,怎么会扔了我们呢?我听薛嫂说,若是进宫做宫女,便能入包衣旗了呢!”
“真的呀?”润玉满是惊喜之色,进了包衣旗,便表示世世代代再也不担心饿死冻死了,而且包衣旗是皇家世仆,但也是良籍,不是奴籍,子孙后代可照样可以考取功名呢!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