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婚晚爱-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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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苏荷?”靳子扬看着苏荷听着电话即变色的脸,以为慕城会有些不太好的语言,便伸手接过她的电话,沉声说道:“慕城……”慕城的名字刚吐出口,靳子扬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电话那边清晰的喘息与低吼声,让靳子扬的脸刹时变得比苏荷还难看,扬起手就将电话用力的摔了出去。
电话摔在地面上碎裂的声音,让苏荷从惊鄂中回过神来,转眼看着那在地面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深深的吸了口气对靳子扬低低的说道:“送我回家吧。”
“恩。”靳子扬沉着脸,目光阴沉的扫了那破碎的电话一眼,过去将手机卡下了出来放在口袋里后,拉着木偶似的苏荷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车里的空气凝固了似的,压抑而沉闷。
靳子扬烦燥的按下电台音乐,还是那首凄婉的‘曲终人散’,他随即关了电台,情绪不禁越发沉郁起来…………用力踩下油门,加快车速往前开去。
大大打开车窗,夏未带着凉意的晚风随着车速的加快,越发的肆意的吹了进来…………靳子扬沉默不语、苏荷紧紧闭着眼,两人似想让这晚风吹掉心头的沉郁……
……
“苏荷,以后别再做傻事,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吧。”靳子扬送苏荷到家门口,将电话卡递给她后,沉声说道。
“进来陪我喝两杯吧,我一个人,难受。”苏荷斜斜的倚在门边,低低的声音,无助的表情,让靳子扬的心软软的难受着。
他实际上是经常出入她家里的,大家熟悉得已经没有性别之分。
只是今天,在他们都喝了不少酒的情况下、在他们都同时受了刺激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踏进这个屋子,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弄得复杂。
“别喝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开会呢。”靳子扬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劝着。
“陪我一会儿吧。”苏荷抬眼看着他,那个总是充满斗志的苏荷,此刻的眸子里却是如死灰般的寂静,没有一丝的生机。
“好吧,进去吧,我陪你。”靳子扬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软绵绵的倚在门框上的苏荷拉了进去,顺手关上门后,拉着她一起坐在了吧台上。
“要不你洗个澡先休息,你睡着了我再走,酒就别喝了。”靳子扬看着她沉声说道。
苏荷也不答话,只是从酒柜里拿出杯子放在桌上后,又开了一瓶酒,满满的倒了两杯后,也不管靳子扬喝不喝,只是自己一个人自珍自饮的沉默的喝起来…………一杯接着一杯,看那劲头,大有将这一整瓶喝完的打算。
靳子扬便也不再劝她,只是从她手上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后,陪着她一起喝起来…………你一杯我一杯,一瓶酒一会儿就见了底。
“继续。”苏荷看着靳子扬笑了笑,扶着桌子站起来再去拿酒,却一个不稳,将桌上的杯子和空酒瓶全扫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被桌子角撞得趴在了桌子上。
“够了。”靳子扬站起来扶起她,半扶半抱的拉着她往卧室走去。
“睡吧。”靳子扬将她放平到床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呆滞的脸,柔声说道。
“子扬,我的心很痛、很痛!”苏荷从进门便呆滞无神的眼,一下子红了起来,双手抓着被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似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不甘、压抑全哭出来。
“苏荷、苏荷!唉…………”靳子扬见这个一惯强势的女人,一下子情绪放纵到如此,不禁也有些慌了手脚:“不想睡就算了,我再陪你喝一瓶!”说着便将已躺下的她拉着坐了起来。
原本抓着被子哭的苏荷,转而松开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惊天动地。
“你也这么能哭的啊!”喝得不少的靳子扬被她拉扯得伏在她的身上,紧贴着她曲线分明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耳边她没有节制的哭声也让他头疼不已。
“苏荷,不哭了成不成?你今天晚上想干什么,我都舍命陪君子了。”靳子扬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轻声哄着她。
只是这样的温柔,却似开启了她对所有温柔往事的记忆一般,在哭泣里,她迷迷糊糊的捧起他的脸,微凉的双唇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
靳子扬只觉得浑身一阵僵直,微微向后仰了一下头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她现在是喝多了,只想找个人来发泄和安慰。而他与她之间是决无可能的,更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时候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抱紧我,别躲我。”苏荷流着泪,双手摸索着他的脸,柔软的唇里,吐着一股子浓郁的酒香,在他的唇齿间揉弄辗转着,喃喃的低语充满了无助,和对拒绝的害怕。
再强势、再算计,在此刻,她也只是柔软无助的小女人而已!
靳子扬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搂进了怀里,双唇含住她温软的唇,舌尖轻轻低开她的牙齿后,与她的轻轻纠缠在一起。
“子扬,你真好,总是由着我这样的胡闹。”苏荷凄然的笑着,整个身体都偎进了他的怀里,火热的温度比酒精更加猛烈的灼烧着他们并不强韧的神经,烧掉了他最后的克制……
……
慕家老宅。
在婚礼结束后,方稚便托关系给警局打招呼,却被告知:这次的案子是傅科长亲自督办,办案的人都是傅科长指定的,其它人都插不了手。
而再找更高一级的警官时,只是说现官不如现管,他们可以去招呼一声,但还是不能妨碍下面的人办案,毕竟是正式立了案的。
原本还算冷静的方稚,这下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家里转着圈圈的坐立不安着。
chapte039 心结
第一节
“我安排了两个小兄弟进去有什么事可以照应一下。你也别太着急了。”管家陈伯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方稚看着她低声说道。
“我打了电话给上头的人说是这案子是那姓傅的亲自督办上面倒是可以去打个招呼可现官不如现管作用估计不大。”方稚接过热茶喝了一大口后将茶杯放在了桌上紧皱着眉头说道:“我以为慕城的目标是我没想到他居然盯上了慕青他真是太歹毒了。”
“以他的聪明自然知道动慕青比动你用处要大得多——至少是一箭双雕!”陈伯轻瞥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茶杯——白色的瓷杯上印着红红的唇印直看得他喉头一阵发紧。
“律师说顺利的话明天可以保释出来。不过因为是慕城安排的人在处理所以他们会找很多理由来刁难结果还不好说。”方稚沉沉的叹了口气脸上一片忧虑和担心。
“那你今天晚上去求求他?”陈伯看着她眸光微微暗沉。
“恩只能这样。”方稚点了点头:“还不知道他的态度怎么样。我先上去了慕青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该动手了这段时间你多关注他的起居饮食。”
“你看看他对慕青这事的态度我们再合计。”陈伯沉沉的看着她在提到计划时一向沉稳而内敛的眸子在此刻显出让人难以置信的狠厉来。
“恩我先上去了你要稳住。”方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角落快步往楼上书房走去。
光线低暗的角落里陈伯看着方稚依然干练的背影伸手轻轻拿起方稚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缓缓的举到嘴边印着那粉红的唇印轻轻的啜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水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邪气而猥琐的笑意。
……
“子岩阿青的事情你真的不管了?他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儿子啊!”方稚快步走进书房看着书桌后面的慕子岩急声说道。
慕子岩将手上的书缓缓的放回到书桌上抬头看着方稚眸光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淡然:“你想我怎么管?”
“让慕城撤诉阿青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方稚将双手撑在桌面上眸光紧迫的看着慕子岩定定的说道。
慕子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拿起刚放下的书继续看起来。
“子岩!”方稚快速伸手按住慕子岩还没有拿起的书声音里满是急切。
慕子岩原本微敛下的双眸淡淡看了一眼她用力按在书上的手猛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那眸光如利箭一样凌厉而锐利。
方稚吓得忙收回了手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是太着急了。”
慕子岩这才收起了那凌厉的目光重新将书放回桌上后对方稚冷冷的说道:“你若这时候还不和我说实话要我怎么救阿青?”
“我?”方稚的呼息微微一滞——实话?他这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只是因为信慕城?
方稚的大脑飞速的转动着正想着要如何回答慕子岩的话慕子岩却又淡淡的说道:“你不说也无妨我也不是要非听不可。不过要想阿青顺利的出来或许用你替他是个可行的办法。”
慕子岩看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方稚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落地玻璃窗前在看向花园里满目的红色时冷凝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子岩我们夫妻一场到老了你就这样对我?”方稚一脸的不相信转过身顺着玻璃窗透过来的光线看着慕子岩那因病显得有些骣弱的背影一丝不忍的念头在脑袋里飞快的闪过马上又恢复了冷冽与强硬:“子岩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份了吗?两个都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慕子岩突然笑了那笑声有些苍凉、有些讽刺、更带着恼怒:“我早该反省了是不是我对他太厚了所以他连公司生意也敢动!”
“他没有!”方稚下意识的反驳道。
“不是他难道是你?”慕子岩缓缓转过身目光如两道利箭一样射向方稚——刚才看起来还孱弱一片的他这时候却又似所有的力量都回到了身体里:凌厉得让人害怕。
“我?”方稚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掉进了他设地圈套里当下轻咬下唇看着慕子岩恨恨的说道:“夫妻一场你就是这样待我。”
慕子岩微眯着双眼看着方稚想了想笑着说道:“夫妻一场?呵呵。”说完后似乎还有什么话又压了回去即刻转了语气冷冷的说道:“阿青的事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再晚的话就算你想顶也顶不上去了!”
慕子岩见方稚闪烁游离的眼神淡淡的说道:“你在前几天划走公司28万块钱私自打给了老陈这在公司可以算渎职、也购得上侵占;法务部通知我后正在彻查整个转帐流程等到公司报了案你就自身难保了。”
“我什么时候划走28万了?你明知道是慕城陷害我的!他的用心可真恶毒想一次把我们母子全送进去他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子岩解决了我们母子接下来就是你了他要的是整个慕氏!”方稚直到此刻在最后挣扎的时候还不忘黑一下慕城。
“他狠不狠你现在怕是管不了了慕青的事想好后给我答复。”慕子岩轻瞥了她一眼后便大步往外走去。
方稚站在那里久久的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若侵占罪名成立她余下的日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不决不能这样!
方稚的眸子一片阴沉跟在慕子岩的身后出了书房。刚出书房迎面看见管家老陈正往楼上走来:“老爷子该吃海参了。医生交待每天要吃一个。”
“帮我送到书房。”慕子岩听着身后方稚的脚步声微微顿了顿脚步余光在老陈与方稚身上转了一圈后并没有继续往前走。
“老爷子趁热喝了吧。”管家陈伯将海参放在卧室的书桌上直的站在旁边恭谨的说道。
慕子岩缓缓的坐进摇椅里看着陈伯淡淡的说道:“若在公司法务部提起诉讼之前她能把这28万还上事情或许还能有转机。”
“老爷这事这事……”陈伯并没有听到慕子岩和方稚刚才的谈话只是这28万的事他是知道的而听了慕子岩的话后他大约也能猜出来他们会利用这28万对方稚做什么!
但是他并不知道慕子岩对他和方稚的关系知道多少更不知道慕子岩都能够对方稚下手了又会如何对付自己;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慕子岩似是一切都了然于胸的语气。
“下去吧你们两个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不过要快晚了的话公司法务部我也是压不下来的。毕竟很多事情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慕子岩缓缓闭上眼睛轻摇着躺椅脸上满是疲惫和萧瑟。
“老爷吃了海参就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陈伯低应了一声之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对慕子岩的话没有做正面的回应——无论他知道多少在被证实之前在语言上他没有给慕子岩留下任何的话柄。
听见书房门合上的声音慕子岩缓缓睁开了眼睛站起来端起书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海参沉沉的看了一眼后便便将一整个海参喂给了正趴在他脚下休息的大黑猫好一会儿在看见大黑猫并无异样之后脸色这才略略缓和了些许。
看着窗外夜色如墨整个别墅的灯也全部熄了下来慕子岩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拿了件外套走了出去——一身黑衣的他融入到整个夜色里后别墅一楼的一个并不常用的小书房里略带昏暗的灯光悄悄的亮了起来。
……
“不是慕城!”陈伯看着方稚笃定的说道:“是老爷子干的!能以你的名义划款出来、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到我的帐上所有的痕迹都是你的以慕城现在在公司地位他还做不到。”
方稚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陈伯心如死灰的说道:“他这是要对付我?”
“这么多年夫妻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陈伯拉过椅子在她的面前坐下来看着她冷冷说道:“他知道了你和慕青为了整倒慕城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就会要对你们母子下手了——这么多年来在他心中只有公司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们这一步让慕城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都是苏荷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这时候回来、若不是她帮着慕城而弃用那批设计稿这次就能让慕城从慕氏滚出去。”方稚恨恨的说道。
陈伯说的她知道有道理却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就算她为了地位、为了权利、为了金钱用尽了心机在潜意识里仍希望那个男人能一如当初的爱着她、宠着她、纵容着她。
呵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贪心、这样的盲目而又自私——如她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在感情的事上也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陈伯看着她轻蹙着眉头的眉眼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太多变化的容颜眸光一时间变得幽深一片:“你明天找公司法务部了解一下细节看到哪一步了。然后我将钱退回去拖得一时是一时你的计划要快些施实了!”
“只能这样了。不过后天就是产品发布会所以我们至少还有两天的时间来活动。必竟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出事对公司的声誉和股票都会有大的景影他也不敢在发布会前做这样的行动。”方稚冷静的分析道:“所以我还是让律师将阿青先保释出来再做打算。”
说完后方稚从沙发里站起来看着陈伯长长的叹了口气:“无论子岩说什么你对我们的关系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否则在我们下手之前他若出重手的话我们是一点儿活路也没有的。”
“侵占公司财务这一项他只是在布局还算不上出手。”方稚盯着陈伯眼里是叮嘱加警告。
“我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伯站起来伸手想抚一下她粉嫩的脸在看见她眸子里的冷意时下意识的又收了回来——这个女人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柔媚如水以外平时在他的面前永远是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而他几十年来一直在慕家工作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奴性让他对她有着无限的渴望、敬畏永远以一种仰望的姿态看着她——她就是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方稚看着陈伯不停变幻的眸子还有伸出来又收回去的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声说道:“最近实在是事太多了等这件事彻底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