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萝莉好种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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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更不用说了,武山河高烧不退,正是缺食短粮的季节,武家人在勤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把仅有的一些好吃的都紧着武山河,忽略了武暖冬。
向来备受宠溺和关注的暖暖不平和了,毕竟是五岁的孩子,再受人挑拨两句,自然心理承受不住,背着大人就开始数落病重的武山河。
什么‘活着也连累一家人’、‘怎么不去死’、‘病病拉拉的讨人厌’、‘累赘’、‘你爷爷奶奶和你爹娘不要你了’,种种类似的恶毒言语。
不巧的是,这些话都让不放心儿子提前归来的田蕙兰听的一清二楚,自然心生怨怼,之后便怎么看武暖冬怎么不顺眼,终是有一天从武山河嘴里套出话,知道了武山河掉进冰窟窿的真相,压根不是儿子淘气想去抓鱼,而是他小姑姑唆使说想吃鱼,若是武山河抓了鱼就给他留只二伯打回的小兔子玩。
为了一只兔子竟害了自己宝贝儿子重病不起,田蕙兰又怨又恨,怨老武家重女不重子,小山念叨了多少回想要兔子都让他爹给驳回,说什么小子穷养不能惯;恨武老爷子识人不清,武暖冬小小年纪狠毒刁钻,害了小山的性命,还逍遥自在活得有滋有味。
武暖冬灌了不少空间水,勉强将恶心劲压了下去。这次田蕙兰针对她的报复她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算是替原先的暖暖赎罪。武暖冬决定今后躲着点田氏,对武山河多补偿些,总归是一家人,希望看在她之前受人蛊惑、年少不更事的面上田氏能不计前嫌,好好在武家过日子。
想到期间的种种误会,武暖冬便气不打一处来。
没娘的孩子是受人欺负,那江家人好手好脚不去找吃食只会鼓动一个孩子替他们寻思办法,原先的暖暖也是个傻的,不懂谁是真正的亲人,反而在江家的鼓吹诱导下,对武山河做出了如此恶毒的事情,真真叫人生厌。武暖冬爬树掏鸟蛋就是他们搞的鬼,那江珠嘴馋,用根红头绳诱使武暖冬替她干活,而那根红头绳还是当初她哥偷拿了武暖冬的。
这家人在看到武暖冬摔下树不吭一声的跑了,要不是武春息回来放柴火,武暖冬非得血尽而亡,当然,真正的暖暖已经魂飞西天,活下来的是曾经被重男轻女的奶奶家各种嫌弃的武暖冬。
极品亲戚武暖冬见得多了,江家人幸亏没有跟来,否则早就让她收拾的从哪来的滚哪去了。
武暖冬误以为江家人怕武家人因为暖暖摔了找他们麻烦,所以心虚的没有跟武家人继续一起逃荒。殊不知当晚她睡熟时那一家人还厚颜无耻的回到破庙,借她的名义唆使武家几兄弟卖身成奴,以供他们好吃好喝不再奔波。
当然,她过于轻敌,终是看轻了江家人的厚脸皮,等日后江家人会让武暖冬真正的大开眼界。
田蕙兰神色异常的紧绷,攥着拳头冲进了茅草屋来到武行侠和武山河身旁,看着至亲的两个亲人不安的昏睡,烧的唇角脱皮,拳头堵在嘴里,趴在床边呜呜闷哭起来,不知是伤害了一个孩子良心受谴还是因为负面情绪的全面爆发。
睡在最外侧单人木床上的武秋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埋头痛哭的田蕙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神情略显阴郁。
不久,武暖冬蹦蹦跳跳的脚步声传来,见小妹面色红润,武秋止暗中松了口气。而田蕙兰则是身子一僵,依旧趴在床边一动不动。
“暖暖,怎么没去吃饭?“武秋止轻声问,越发消瘦的脸庞上扬起一抹暖笑。
“三哥哥,我想你该醒了,来看看你!”武暖冬轻手轻脚的取过柜上的水碗,一勺勺的开始喂给武秋止。
武秋止简直是受宠若惊,笑眯眼的努力抬头喝着小妹喂的水,反而忽略了碗里的异常。
武暖冬趁机把水换成了纯净的空间水,武秋止身体一直不好,免疫力比五岁的武山河还不如,中午的时候红斑就成了丘疹,形式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也不知种痘还来不来得及。
“这水好甜!一定是暖暖喂的好!”武秋止笑得傻乎乎的,幸福感爆棚,酸软麻木的身体瞬间有了感觉,力气源源不断的回归。呜呜,我家暖暖终于长大懂得心疼哥哥了!
“是三哥哥渴了!”武暖冬看着九岁小包子一脸我很开心、我很快乐的表情,心里酸了酸,这是妹控的节奏吧!有哥就是好!
“暖暖,行义哥哥也渴了!”武行义在武暖冬进来时就醒了,看着兄妹俩亲亲热热的,心中好不羡慕,家里有妹子就是好,知冷知热的。不过一想到暖暖也是他妹子,那点争宠的小心思自然而然的升了起来。
“哎!”武暖冬当然不会拒绝,拿起属于武行义的木碗回身前再次兑了空间水。武行义身体素质好,能半起身,见暖暖小手捧大碗心生不忍,利落的接过水碗,咕噜噜一饮而尽。
“真是甜的!”武行义抿唇笑笑,拿话逗着用圆溜溜大眼望向他的武暖冬,“以后行义哥哥的水都等着暖暖喂,好不?”
“好!”年龄所限,让武暖冬把白眼忍了回去,乖乖的说:“以后暖暖来喂水。”生病的人心情不好,难得笑一笑。反正武暖冬是当真的,空间水入口后,两人的面色明显好转,看来空间水是不能给家里人断了。
正开门进屋的钱氏听见了,取笑道:“你这当哥的没个当哥的样,不说赶紧好起来照顾妹妹,还让妹妹照顾你,丢不丢人!”
被自己娘一挤兑,武行义也挺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不再说话。
钱氏进来了,田氏不好在装看不见,起身垂头说:“娘,我去给他们盛饭,您盯着会儿!”
“去吧!”钱氏声音有点淡,田氏心事太多一时没有察觉走了出去,倒是武行义听出来了,眼神一转,拉住武暖冬的小手问道:“暖暖,今天你田嫂嫂和你说话了吗?”
钱氏和武秋止顿时关注的盯着武暖冬,而醒过来的武行侠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ps:元宵节快乐哟!祝愿大家永远团圆美满,开心幸福!!!
第十三章、野猪
“刚才说了,田嫂嫂叫我去吃饭。”暖暖扬起一抹天真的笑。
“没做别的?”武行义的声音压低,怀疑的追问。
“没有!”武暖冬一口咬定,顿时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钱氏看了眼武秋止,对武秋止使了个眼色。
“暖暖,去帮田嫂嫂给哥哥们盛饭好不好?”武秋止抬手揉了揉武暖冬的脑袋,期许的说:“暖暖喂饭给三哥哥吃!”
“嗯!”武暖冬乖巧的点头,装作不谙世事的蹦蹦跳跳出了门。
“娘!”武行义神色不虞,悄声说:“大嫂她先前取了小山脓包上渗出的脓水,合了点野蜂蜜……”
“大婶娘,之前是暖暖小不懂事又经大舅家挑拨,说话得罪了田嫂嫂,现在暖暖经事长大了,这两天不言不语都不敢多话……”武秋止越说越低落,都怪他身子不济,暖暖定是又慌又乱,爹和爷爷要顾及整个武家也顾不上照看她。之前两个哥哥要帮着爹干活,大多时间都是武秋止陪着暖暖,偶尔两个婶娘和爷爷会来帮把手,可毕竟分家了,各家有各家的活计不能天天上家来,武暖冬等于是武秋止陪玩陪哄的拉扯大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秋止呀!不用多说,大婶娘明白,你们都是大婶娘看大的,娃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暖暖是被咱们惯过了,但是娃是好娃,懂事,就是那膈应人的……唉!”毕竟是四妹的亲人,当着孩子面钱氏也不好多说啥。只怕那一根筋的儿媳妇转不过弯,恨上自家人做出错事。
这时武暖冬奶声奶气的在门外喊起,“大婶娘,开门,快开门!”
“来啦!”钱氏连忙推了门,眉头一扬,“哎呦我的宝儿,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别烫着,你田嫂嫂呢?”说着,忙双手接过武暖冬怀托着的三个大海碗,对田氏的不满加深。
“田嫂嫂盛汤呢!”武暖冬从怀里取出勺子,坐到床边主动拿过一碗饭,睁着大眼认真的看着武秋止。
武秋止以为暖暖饿了,连忙说:“暖暖先吃,三哥哥不饿!”
“暖暖喂三哥哥吃饭,啊——”武秋止一见饭勺靠近下意识的张开嘴,被武暖冬塞了满嘴都是。武秋止的小脸一下子红了,怎么能让妹妹喂他吃饭。
“暖暖我自己来!”
“暖暖喂的香,一口蛋一口菜一口饭,吃完长高高,啊——”冬天猎物少,武天崇和武天德并没有什么收获,还是几个孩子爬树掏了鸟窝得了十几枚鸟蛋,两个大人则挖好陷阱,去河边捞了几条小猫鱼,回来路上碰巧遇到一片竹林挖到了些冬笋。
糙米做的粥,把鸟蛋打进去,煮得稠稠的,小猫鱼熬成汤专门给病人吃,鱼捞出来和腌笋尖下饭。
武秋止心头滋味百生,咽下嘴里的粥,想笑泪却流了出来,“暖暖还记得?”
碗放腿上,武暖冬抽出帕子给武秋止擦了擦蜡黄的小脸,心钝钝的痛,“三哥哥不哭,暖暖心疼。”武暖冬简直是蜜罐里泡大的,三岁时稍微知事了,知道自己是一家老小的宝,学会了挑食的毛病,遇到不爱吃的便不吃,大人忙农没时间喂,全是七岁的小秋止追着、哄着才能喂饱,等小秋止吃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个透。直白点说,武秋止算是武暖冬的半个小娘。
“不哭!”武秋止擦干了泪,不好意思的埋头吃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暖暖懂事,他的心倒酸酸的不好受起来。
两兄妹你喂我吃、巧言轻语的气氛融洽,一点儿都不用大人操心,钱氏便不再关注拨了小半碗稀饭安心的喂起武山河。
武行侠和武行义饿坏了,三口两口吃的干净。他们也怪,别人生病没什么食欲,他们则是胃口越来越好,精神头也越来越足。
田氏端着汤盆进屋,看到乖巧懂事的武暖冬给武秋止喂饭时眼神暗了暗,后面跟来的赵氏取了武行侠和武行义的空碗,一一盛满鱼汤。
“这汤可真鲜!”武行侠赞道。
“饭也好吃!”武行义接口,“二婶娘,您做的饭越来越好了!”
赵氏憨厚一笑,“哪是我做的好,是这里河水清甜。”
没想到二婶娘一下子看透了问题本质,水缸里的水全由河里打上来,兑了空间水不甜才怪了。
几个人吃的很香,武山河小嘴鼓鼓囊囊的一口不剩,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几个女人收拾碗筷,武行舟刚好烧好沸水,赵氏把碗勺放了进去开始煮泡。
武家四兄弟进了茅草屋,帮儿子、孙子擦身,搀扶着解决大小便,换暴晒的干净衣服。之后一家人在院外开始了晚饭。
本来轻松的心情,到了第二天荡然无存,老天又给了武家重重一击。
武天赐和武行舟同时病倒了,连床都没能起来。
天花向来对孩子更为无情,武暖冬无法,亲自喂水的哥哥又多了两个。
只有武山河没有这种待遇,田蕙兰提防武暖冬跟提防偷儿似的,一旦武暖冬靠近武山河,眼珠子不带动窝的盯着。
武行侠想要劝说田蕙兰,却总是被田蕙兰措不及防的转移话题,他本身也没那么多精力,这事便不了了之。
等到快午时,天不亮就去查看陷阱的武天崇被去寻他的武天德和武行海背了回来。
武家在逃荒途中只带着武行侠的佩刀,三个月过去了,那把刀使用率过高钝的不能在钝,所以武天崇才会用挖陷阱的方式捕捉猎物,临时制作的弓箭因为材料有限,只能猎杀兔子、山鸡一类皮薄的野味,面对大型野兽便会束手无策,光凭武技。
今天不凑巧,武家人盼了许久的野猪被武天崇一人碰到了,一两只武天崇还能对付,问题野猪是家庭为单位的出动,两只大猪、五只小猪就这么毫无芥蒂的和武天崇大眼对小眼。
说是小猪,体型大过一只狼犬,七只野猪武天崇万不敢硬来,也算他时运不济,一只有些脱队的小猪竟然掉入陷阱中,嚎叫了两声便没了气。
两只大猪急红了眼,当下把仇视的目光投在了武天崇身上。
野猪是相当记仇的动物,武天崇千辛万苦终于捶死了一头大的,剩下的那头大猪可能知道碰上不好惹的,扭头带着小猪跑了。武天崇也松了口气,累的摊在地上动不了了,这才发现大腿根被野猪的獠牙扎出了一个大血洞,冬天山上寒凉,伤口竟然冻伤不出血了,黑青黑青的。
第十四章、神药
一家人手忙脚乱,赵氏脸色发白,用温水一点点沾着伤口旁的污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怕的直颤。
血窟窿小儿拳头大狰狞的开裂着,露出周遭的白肉全是黑紫黑紫的,连白骨都看的一清二楚。
痛到麻木的武天崇知道老妻不是见不得血色,而是太过担心他,拍拍赵氏的手忍痛不出声。
“爷……爷爷,我爹不会……不会有事吧?”武行川颤巍巍的问,那边武行海见自己娘动作实在太慢,抢过棉布,开始替他爹清理伤口。
武老爷子眉头紧锁,“天崇身子强健,会没事的!”
全家人忧心忡忡,一时屋内寂静无声。
村里原来有户猎户,大冬天的仗着艺高人胆大,一家爷俩入深山打猎,也和老二家的境况相似,遇见落单的野狼,之后便不用说了,爷俩打死了狼,老的腿上失了块肉、年少的胳臂负了伤。回来后发现伤口冻结了,开始发烧说胡话,最后村里郎中治不了,到了镇上少的截肢保住了命,老的抬着去抬着回,那个家也从原来的小富到破落。
武老爷子没敢把话挑明,这是他年少时村里的事,当初老二家的决定打猎为生,他就曾提过此事,现在若是重提无疑是让老二家媳妇心里更加担忧。
武暖冬从武天德怀里扭了下来,来到武老爷子面前,小眉头紧蹙。
武老爷子一看孙女纠结成这样子铁定是有不好出口的话,若不是时机不对,武暖冬那副可爱的小大人模样真的会让武老爷子开怀笑上几声。忍住心头的忧虑,他轻声问:“暖暖,咋了?是想去拉臭臭不敢去吗?”
“爷爷,记得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不?”暖暖奶声奶气的说,可表情严肃,让屋里本就紧张的大人不禁绷紧了神经。
“记得记得!”武老爷子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曾说若是家里人有难就用他给的药水治疗。”武暖冬是愁白了眉,希望白胡子老爷爷在武家人心中的可信度能持续不断的高涨,要不然一个谎话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无数个谎话,她的脑细胞可承受不起呀!
“可是这药水被郑郎中带走了。”武天辛先是高兴,随后拍了下大腿,懊恼的说:“早知就让他留下点。”
“大伯大伯,白胡子老爷爷给了我不止一罐,爹爹老是给我讲狼变人骗小孩子的故事,我开始没敢相信他的话就把罐子埋在咱家附近了,爹爹,你说暖暖做的对不对?”
这可把武天德难住了,说错,以后娃不怕陌生人被拐了咋办;说对,那白胡子老爷爷可是药医仙,哪里能言语冒犯。还是钱氏机灵,破解了武暖冬给她爹出的难题,“暖暖做的不错,白胡子老爷爷也好,其他人也罢,以后遇到陌生人暖暖记得先问清大人在做决定,知道了不?”
武暖冬乖巧的点点头,见大人们没有针对白胡子老爷爷产生疑问,松了口气。还好她怕往水缸里兑空间水会被家人撞见,所以提前灌了好几个竹罐出来,想着被撞见也有的解释,就说是白胡子老爷爷授意的,如今正好能用上。
“老爷爷给我头上用了点药水,”武暖冬唯恐家人不信服,解开头上的纱布,一板一眼的说:“暖暖的伤口真的好了许多!”粉嫩的肉芽在额头上,因为孩子皮肤嫩,疤痕并不狰狞,但是手指长的疤待到年岁大必然很明显。
武天德心疼的叹口气,揉了揉武暖冬的脑袋没说话。
“伤口好得真快!”武行川一下子抓住重点,那双时时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