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萝莉好种田-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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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卷209记载:“是岁(景龙三年)关中饥,米斗百钱。”
到唐玄宗的“开元盛世”时,物价又下落了很多:
《资治通鉴》卷212说:“是岁(开元十三年)东都斗米十五钱。”
到天宝年间,物价更是便宜:《新唐书》卷51《食货志》:“是时(天宝五年)海内富实,米斗之价钱十三,青齐间斗才三钱,绢一匹钱二百。”
“青齐间”说的是当时d青州齐州一带的米价,说明地区间的物价差异还是比较大的,有几倍的价差。
可惜唐朝盛世的好景不长,由于玄宗后期沉溺于酒色,不理朝政,重用奸臣,放任地方节度使胡作非为,终于导致了“安史之乱”。从此曾经辉煌于世界的大唐王朝开始走上了下坡路,物价也是一路飙升。看下面这个记载:
《旧唐书》卷《鲁灵传》说:
“灵收合残卒,保南阳郡。为贼所围。……伪将(武)令均等攻之,累月不能克。……灵城中食尽,煮牛皮筋角而食之。米斟至四五十千,有价无米。”
被安史叛军团团围困的城中,米价涨到了四五万一斗,而且还有价无市。也就是说,就算是拿四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想买一斗米也买不到。这个价格,比起贞观年间上涨了10000倍!比起开元年间也上涨了2600多倍。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别了!
安史之乱(公元755年)以后的官方物价记录是:
公元766年,一斗米830文钱,一匹绢为3500文;
公元780年,一斗米200文,一匹绢为3500文;
公元820年左右,一斗米50文,一匹绢为800文。
再往后的米价,基本就在1000文上下徘徊了。相当于用现在的40元买一公斤大米,当然是很贵了。这样的物价水平,已经是民不聊生了,正好昭示了大唐王朝正在一步步走向灭亡。
下面我们来看一组数据,有兴趣的可以自己计算一下,就能大概知道唐朝中期的物价是什么样了。下面提供的是天宝二年(公元743年)唐朝中部某地的物价资料:
米一斗:约20文钱(约等于5元人民币)
白面一斗:37文(一斗白面的重量没有一斗米重)
生绢一匹:470文(最常用的布料)
火麻布一匹:400文(常见中高档麻布)
细绵绸一匹:1880文(高级绵织物)
粗棉布一匹:440文
紫熟绵绫一匹:2640文(高级丝织品,可能为三品以上官员官服的原料)
丝割一匹:1440文(中等丝织品)
棉鞋一双:27文
细鞋一双:100文(估计是丝绵鞋)
锄一个:50文(铁或钢制的农具)
镔铁横刀一口:2000文(贵重的镔铁刀器)
梓霸刀子一镔剑:200文(含镔铁甚少的刀器)
普通钢或铁质刀:75文
波斯公骆驼一只:15510文(相当于3909元人民币)
突厥敦马一匹:9400文
普通母马一匹:4320文
细健牛一头:4200文(高等公牛)
次健牛一头:3200文(次等公牛)
酒价:在唐德宗贞元二年(公元786年),京城普通的中等酒价约为150~300文一斗(2000毫升)。
如果这个时候请朋友在中等餐馆吃饭,两人的酒量都不算大,两人喝1斗酒的话(每人2斤),光酒钱至少得38元(150文),还是最一般的酒,加上菜肴,没个150……200元(600文……800文)的,这顿饭怕是吃不下来。说明德宗这个时候的东西已经不便宜了。
综合一下唐朝各个时期的物价来看,有三个物价下落时期,有四个物价上涨时期。初唐贞观时最低,盛唐开元天宝时比较稳定也很低,安史之乱以后就忽高忽低,极不稳定了。到唐朝末期,物价更是涨得离谱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刺客
程子境可不知玉府里有两个熟人,一见武暖冬出现立马转忧为安,围着她开始打转的解释。最新最快更新
最初武暖冬还是有几分郁气的,可是过了一会儿,看着他额头都急出了薄汗,解释的话来回来去就那几句,想必是没有说谎,吐出一口气,举起指头,小脸紧绷,“第一次,程子境,不要让我抓到第二次,若是你以后还去什么风情阁、风情楼的,别怪我打折你的腿!”
程子境忙不迭地猛点头,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脸色依然不太好的武暖冬,试探的伸手出,见她没躲闪,顿时松口气整个人扑了过去,委屈道:“暖暖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
“哼哼!”武暖冬抿唇哼了两声,架不住他跟小狗似的在脖颈处嗅嗅闻闻,弄得痒死了。她推了推他,忍笑娇嗔,“别闹,不是看日落吗?”
“对,对,看日落!”发现武暖冬是真的不介意了,程子境欣喜若狂的又是倒酒又是给她夹菜,一双冷峻的眸子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一刻不落的凝视着她。
“你也是!”武暖冬夹起他爱吃的熏鱼递了过去,待他高兴的吃下后方才勾勾嘴角。这事其实就是乌龙,要是放她一人指不定会置气到什么时候,幸亏罗大哥点醒了她。
既然选择了程子境她就该学着更为相信他,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之类的也是因人而异的。
一顿饭两人腻腻乎乎的吃到了月上中天,到后来抿酒做对,静待日出,成功的熬了整晚。
期间程子境忍了又忍才没将暖暖扑倒,直到日出照亮了整片天空,如破壳而出的神灵叫人震惊。此情此景,望着窝在胸前堪比骄阳美艳的心爱女子,他若还忍着就不是男人了。
“啊!”武暖冬惊叫一声,推搡着贴近的俊逸脸庞,声音古怪道:“二二,你看日出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嗯,早就想在日出时和暖暖缠绵在一起,暖暖乖,别动!”他支吾地说,薄唇徘徊在她的细颈肩窝,带出一阵阵热气。
武暖冬无语了,要不要用怪蜀黍的口吻说出来,太扫兴了好不!
不说两人怎么颠龙倒凤,节度使衙门已经乱成了一团。
清晨日头刚露出一线,一男一女慢步进了衙门,几名守门的官差核对了他们手中持着的令牌,便将两人放了进去。那娇俏的女子还冲着几人俏笑着道了声新春贺喜的吉祥话。
差人对两人的印象更好了,拱拱手便不在关注。
这时几个巡查的侍卫从衙门另一侧走了过来,远远看到一道一角在拐弯处消失,赶紧走到官差身旁,质问道:“放人进去了?”
“是两个领赏钱的百姓,搜查过了手无寸铁,已经叮嘱他们领完钱即刻出来。”
侍卫首领蹙眉不太放心的向衙门内望了望,官差又说:“不会有事的,昨天李捕头放的牌子,他跟我们交代过。”
侍卫这才点点头,继续巡逻起来。
官差之间相互撇撇嘴,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他们也想过个好节,谁知道今年竟是这般不安生。
那一男一女神色自如的向官差指引的领奖赏的方向慢慢走着,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偶遇一两个捕快还能跟人家打了招呼,说句吉祥话,看似没有任何异常。
就这样两人走到背阴处,忽地那女子翻身上了墙头,迅速的张望了一下,便跳了下来。见四下无人,快速的往反方向跑去。
男子跟在后面,脚步轻巧落地无声,竟是在无人察觉之时进了衙门深处。
这时巡逻的侍卫首领突然神情一变,招呼着一队侍卫,冷声道:“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天不亮就来领赏银,既然如此心急为何昨日不来。坤三、坤五,跟去看看。”
“是!”两人领命,飞快的跑了过去。
可惜为时已晚,内院传来嘈杂的混乱声,“有刺客!”
侍卫首领带着人匆忙的赶了过去,一眼见到院落中右胸口受伤仍与其他侍卫和捕头共同应敌的主子,更为着急,“坤七,去将大夫带过来。”
那一男一女明显不敌他们多人,想来也没想过要留命下来,对他们来说,只要刺伤了目标人就是胜利。显然他们目标达成,到最后不愿被生擒,竟是在瞬间自尽而亡。
这下侍卫首领更为惊慌,几步来到主子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了!”不等主子下令,他起身连忙扶住他,脸色惶然,“主子您的药呢!属下怀疑凶器上有毒。”
武秋止压下胸口翻滚的血腥气,脑海一阵黑眩,这下无需置疑,“肯定是带了毒,将药取来,在……”
侍卫首领惊慌的接住那个已然昏厥的主子,“主子,药在何处?”一想到自家主子藏东西藏的十分严紧,侍卫首领便觉得一阵绝望,呵斥着手下人,“快去翻,把主子特有的那些药翻出来。”
药在什么地方?
别说是侍卫,就连武暖冬都想不到。
她给武秋止送去的药,全让武秋止藏在了玉府属于他的房间里,包括一些重要的公务文件,别说是调动所有的侍卫,就算将衙门翻个底掉也不会找到。
翻了整间房,侍卫首领快要将头皮抓破了,找不到药也就罢了,怎么太子的随身衣物行装也没准备多少。他们太子到底有多淳朴,外出了居然什么都不带。那些该死的太监宫女的,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最主要的是,药到底放在哪了?
好在大夫来的极快,身边是岭南节度使。太子出了事,节度使也难逃其纠,怎能不惊心。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宙和李二两兄弟,自从李二的毒解了,唐代宗便将兄弟俩调出穷乡僻壤,也算是对他们有个好安排。
“又是毒,该死的毒!”一听到大夫的诊断,李二先气红了眼,无理智的吼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个时候放人进来做什么?”侍卫首领和总捕头大气不敢出,垂头暗自焦急。
“去,把原本送那牌子的李捕头找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李宙也气恼不已,圣上待他们不薄,武暖冬又救了李二一命,结果竟是让武秋止在他的地头出了事,说出去他自己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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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搜查
“对了,武家丫头应该给他备了药的,药在哪里?”李二眸光一亮,粉?14??的脸在一众糙汉子里尤为明显。
“翻过了,没有找到药。”侍卫首领心中的急切无法言明,大滴的汗珠子掉下打湿了衣背。
“身上呢?”李宙顾不得礼仪尊卑,在大夫束手无策之时,他们的希望全部寄托于武暖冬提前备下的解毒丸上。
“身上没搜。”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怎敢大逆不道的轻慢太子,看到李宙不规矩的举动,还想出手阻止。
所幸侍卫首领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哪里有太子的命重要,拦住了侍卫,他帮着一起翻找起来。
终于不负众望,在武秋止腰腹位置,真的有暗兜,取出后是个拇指大的蜡封球。李二毕竟被武暖冬诊治过,对她的风格尚算了解,眼神通亮的赶紧将蜡球夺了过来,捏开后,仅有一颗丸药,他让大夫看了眼,果然是上好的解毒丸,忙塞进了武秋止的嘴里。
武秋止脸色雪白泛青,微弱的呼吸几乎看不出起伏的动静。
一颗药下去,药效并不大明显,但是呼吸已经顺畅了,从外表看去,就像是疲倦至极的昏睡之人。
“大夫快来看看。”李宙召来堆在门口的几个大夫。这是他府中最好的大夫了,若是他们解不了,广州就没人能治好了。
大夫纷纷把脉,最权威的那个摇摇头,“此毒诡异,解毒丸只能将它压制于一角,一天一夜便是极限。”
几个大夫并不知道,武秋止所吃的丸药和大药铺所售的普通解毒丸疗效大不相同,没有几息的功夫,武秋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场景苦笑一声当即明了。
“去平价大药铺,让坐堂管事通知暖暖!”他有气无力的交代着,还是一顺不顺看护着他的侍卫首领发觉他苏醒,凭借着耳聪目明才能听清他的话意,当下激动的领命,“是,太子!”随之下令道:“去大药铺找武家姑娘。”
武秋止深感庆幸,为了轻装上阵,他便将零碎却重要的物品放在了玉府,只留了一丸解毒丸,如果不是他多了个心眼将那颗药时时刻刻的绑在腰上,怕是他真的已经命丧广州了。
浑身的寒意让武秋止无力挣扎,交代完一系列的事务再次陷入沉睡。
李捕头被扣押到李宙和侍卫首领身前,方才知晓衙门里来的位高权重之人就是太子,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叫苦不迭。他正准备去牢里审问前日那贼子,结果刚到牢口便听看守说,贼人死了。等他进去查看,发现贼人竟抱着必死的决心用锁链勒死了自己。还未容他缓过神,就被几个侍卫押到了这里。
程子境要是在场,必然能发现这人就是在房顶为了抓贼而打扰他和暖暖二人世界的捕头,更是不知他的一个举动竟是让刺客抓了漏洞潜入衙门成功的刺杀了武秋止。
李捕头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上去。一听那一男一女,男子相貌堂堂、高大冷峻,武功厉害,断瓦成器。而女子被拥在怀中看不清容貌,李宙便微觉怪异,至少在他心里已经把这两人判定为行踪不轨之徒。
“若是让你认人,你还认的出吗?”他不放心的询问。太子的状况并不好,他必须要做两手准备,若武暖冬不能赶到,从幕后主使人手里找到解药就成了唯一的办法。
“认得出。”李捕头沉稳的点头,这是他将功赎罪的最好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好!”李宙下令,“你带着捕快去搜查那二人行踪,若是他们配合,便请回衙门,若是不配合,只要留下一口气,捉拿归案即可。”
“是!”
武暖冬和程子境一觉醒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衙门里的嫌疑犯,倒是清境茗铺的掌柜打发了官差后,赶紧派人去客栈送了信。
程子境倚在门口,本来还困顿的双眸听到此事顿时睁得怒大。
“等等,让我捋捋!”他摆摆手,令茗铺派来的伙计住了嘴,随之揉着眉宇,“你是说衙门出了乱子,已经有官差向茗铺打探昨日在房顶之人的下落?”
“是的,看样子事还不小,几乎所有捕快都出动了。”年轻伙计脸色发白,情绪尚算稳定。
“没事,回去吧!我们知道了!”
见程子境神情淡然,伙计松口气,“用不用通知家里?”这个茗铺伙计是武家下人,他更担心自家姑娘,故以有此一问。
“无须,你回吧!好好安抚掌柜的,他年纪大,别在惊着。”屋里传来武暖冬慵懒的声音,听来是刚睡醒。伙计忙应道:“您放心!姑爷,那我走了!”
“嗯,路上表现的磊落些!”程子境自然明白对于武家下人而言,最忠诚的就是暖暖,有事的话她的一句话顶旁人十句,倒是早就习惯了,叮嘱完便关了门,直接走到床前。
武暖冬已经换好衣服,利落的骑装打扮,双手绕在脑后梳着头发。他取过梳子,快速的替她梳了个高吊马尾辫,露出平滑的额头和弯眉下一双鸦黑清澈的大眼睛。许是年纪增长的缘故,此时她这种中性装扮再也不会被人误以为是个男娃,相反,增加了不少英气,更显颜好,身姿婀娜。
“咱们去趟衙门。”她调出灵水,先后和程子境简单洗漱一通,双双迅速的出了门。
街道是不能走了,两人索性飞跃屋顶,走直线来到了节度使衙门。
衙门里严正以待,各处有人把守,暗处兵力增添了不少,他们一露头就被人发现了。
好在武秋止带来的侍卫都认识武暖冬,察觉有人闯入,这人还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武家姑娘,顿时一张张紧绷的冷脸不禁柔和了起来,包围的圈子打开,让侍卫首领有了过道的地方。
侍卫首领心急如焚,行了礼后赶忙将两人往内宅领去,“咱边走边说!”
武暖冬一看到这一圈人便觉得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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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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