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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武家萝莉好种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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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小姑娘率真可爱,做起家务比惜画还要灵巧,她怎么会烦她。

幸好阿娜波不知道武暖冬的腹诽,否则非得哭死不成,合着她的功能就是做家务么!

“你就是烦人家了!”别看娃娃脸的阿娜波看似十二岁,真正的年龄已经十四了,可在武暖冬面前撒娇耍赖毫无压力,谁叫武暖冬表现的过于沉稳可靠,再加上……“我知道,你肯定是介意我曾经喜欢上你的事,所以厌烦我了!”说着,这姑娘好不委屈竟然红了眼眶。

武暖冬无语了,她都忘了这茬了好么!

“我敢作敢当!就是喜欢过你,怎么了?我喜欢是我的事情,又不用你回应!”

这话说的,那么别扭!

惜画愕然地尖叫,“你不会现在还喜欢我家姑娘吧?”随之避而不及的护到武暖冬面前,结结巴巴的劝道:“女……女是没有好结果的!我家好多小主子呢!都是男的,你要喜欢,你去喜欢我家那些小主子去!我家姑娘……不行的,真不行的!”

武暖冬扶额,什么跟什么呀!她拉了拉如遇大敌脸色都变了的惜画,歪头看向扁着嘴巴一脸不服气的阿娜波,“你知道我是女子后不是不喜欢我了吗?”

“也不是!”阿娜波想了想,在惜画惨白的面容下,皱眉道:“我还是喜欢你,我也喜欢惜画!”

噗!这下惜画慌了,小脸由白转红,抱胸无措,“我虽然不喜欢男子,也……也不喜欢女呀!”

武暖冬哭笑不得,牛头不对马嘴,惜画你思想好污哟!

“可是我真喜欢你们哪!”阿娜波无辜的眨眨眼,不明白惜画慌什么。

“得了惜画,人家阿娜波说的是好姐妹的喜欢!”

在武暖冬促狭的目光中以及阿娜波真诚的表情下,惜画恍然大悟,拍拍胸口吐出浊气,“吓死我了!”最后羞涩的扭扭身子,拉住阿娜波的手,补救道:“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是我更喜欢我家姑娘!”

阿娜波嘟嘴,“你是拍马屁,我懂得!”

惜画……

楼已经歪的不成了,索性武暖冬不再理会,多两人就多两人,家里也不是养不起,况且阿娜波和阿天狼无父无母却生性纯真率直,相信家里人不会对他们有所排斥。

换了马车,脚程快了不少,在武老爷子望穿秋水的时光中,他们终于到家了。

“暖暖呀!”马车还没停稳,守在路口的老爷子便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武暖冬先悠了几圈,亲了两口她的小脸蛋,眼泪汪汪的说:“下次爷爷陪你去!你是不知道,你大伯回来就训了爷爷一通,边界那地方乱的很,你大伯曾经走过镖,只是怕咱们担心所以从未讲过,你那几个哥哥按捺不住险些停了课去寻你,还是爷爷给拦下的。爷爷的心肝哟!想死爷爷了!爷爷天天提着心哪!就你爹是心大的,哼!若是你这两天还不回来,爷爷就让你爹那糊涂蛋滚蛋!”

在后面的武天德囧了囧,爹呀!你这么嫌弃自己的儿子真的好么!还跟孙女告状,他也很挂心好不!只是相信暖暖的武功和心性,所以才会比他们放松些罢了。

武天德不知道的是,老爷子就是恨他这点,好像全家人就他了解自家珍宝儿似的,臭显摆什么!

说句白话,武爹是被老爷子吃醋迁怒而已!

武暖冬亲了自家爷爷越发皮光肉滑的面颊一口,哄了老爷子开心,才乖乖的自家爹打招呼。

武爹也很激动,若非老爷子那一句句诉状,早就扑过来抱闺女了,现下冷静些许,拍了拍小女儿的发顶,安慰的夸赞,“暖暖辛苦了!”

武暖冬笑笑,把阿娜波、阿天狼两兄妹介绍给两人,老爷子和武爹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下两兄妹,见两人神色明朗,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方才略略放下心,笑着将他们迎进武家。

提前得到信后,几个哥哥和伯伯婶娘也都在下午赶回老宅,全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团聚饭。

只是第二天,在送走上学的哥哥,平吉镇传来了消息,武行侠突然病倒了。

ps:咳嗽不停,烦死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孝顺

一家人匆匆赶去平吉镇,因着粉店的生意很火爆,武行侠三口已经搬去田氏娘家住,店铺后面的房间一间给雇佣的伙计住,另外的当了库房。

等到他们敲响田氏娘家的房门,开门的是田氏的爹,见到老爷子很是客气,“武叔、亲家你们来了!”招呼完,请人进了门。

老爷子点了下头,“亲家,行侠怎了?”

“用不用我们留人照顾他?”钱氏也很焦急,她那儿子身子骨向来不弱,怎么说病就病了?

田爹

田爹有口难言的叹口气,他其实很佩服老爷子的一身武艺,当初他就是看武行侠老实憨厚又武功高才同意把女儿嫁到武家。谁想到小两口越发的生疏了,远不如当初的恩爱。

“哟!还不是你们家行侠打理你们镇上的铺子,过于劳累才病倒的!可和我们家没有丝毫关联!”田娘牵着武山河出了屋门,瞥了武暖冬两眼,话里有话的冷言,“我们两个老的再不济也能帮衬下店里,可小山他爹成天不见人影,忙来忙去,一个铜板都没往家里拿过,就算是为了自家妹子那也是隔了一层,好在他们回了娘家,吃吃喝喝的从不亏了嘴,要不然非得把我这乖外孙饿瘦了不可。”

一番话夹带棒,武家人一下子脸色变了。尤其是钱氏,在没有儿子拉后腿的时候也是个嘴厉害的,当下便扒拉下武天辛拽她的大手,先笑两声,“亲家,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武家就这么个闺女,自然跟眼珠子似的疼了。我家这小闺女呀!才叫争气哪!凡事都靠自己,看村里那大宅院,还有贺州城的府邸,全是我们家暖暖带着她三个哥哥辛辛苦苦赚来的,没用家里一钱!哟!对了,亲家,行侠他们住进来,你们这房间还够住吗?用不用让暖暖拿出些钱,给你们贴补一套大宅院?我们家暖暖懂事,不用你们急着还,好歹是亲戚,只要懂得知恩知情足以!”武天辛眼见亲家的脸色变来变去,又拽了拽钱氏,毕竟儿子和孙子都在,真吵起来,往后小两口会越发的有隔阂,还如何过日子。

武老爷子一响栗敲到武天辛脑后,低声斥道:“女人聊天你插什么手?”若是风言风语的不冲着暖暖,老爷子也就受了,毕竟是个妇人,还连亲带故该让让就让让,可是这妇人一张嘴真真叫人恼火,老爷子不屑和人争吵,家里能吵架的女人又少,幸亏钱氏是个精明的,否则武家老爷们能被泼妇欺负死。

武暖冬终于知道田氏随了谁,看她爹老老实实想劝不知如何劝的愁苦模样,再一看她娘,吊着一双眼,那些不待见连藏都不藏。

镇上的武家生意虽全由武行侠看顾,但每个月武暖冬都会给他月银,按照大掌柜的档次来,若是他不要就给大婶娘,让大婶娘替他存着还郑爷爷,而今零零散散的快把房钱还完了,田家竟连话都不说一句,好似压根没这回事般。当初这处房产记在了田爹名下,田氏虽没有提及还钱的事,可跟武行侠讲的却是她为二老的独女,以后的财产什么的自然全是小山继承。武行侠不会惦记老丈人的家财,但妻子说的是实情,也并未多想。即便继承,那也该自己掏钱不是。若真是两家亲和,钱氏不会因钱伤了彼此的感情,问题是他们钱也花了,情也没落下,成天针尖对麦芒,连儿子回家一趟都跟做贼似的,这叫什么事!

“这房子是我女婿孝敬我们的,你若羡慕,让你儿子也去孝顺你们去!”有种人明明是她理亏,竟然能把真的拧成假的,在田娘心底,田蕙兰的公婆不善、婆家不慈,武家这种粗鲁的武夫压根配不上自家温柔能干的闺女,原先她就不看好武行侠来着,她看中的是他们原先县里的秀才老爷,结果,闺女不争气非要嫁,这下好了,武家钱倒是有了,瞧他们小两口活的,就那么一间小铺子,成天忙的死去活来,还要看婆家脸色,要她说,一家子武夫就是上不了台面,小小气气,难登大堂。她嫌弃的撇撇嘴,“我们小山可是你武家的长子长孙,这要是放到大门大户就是独一无二的嫡子,用点爷爷家的钱怎了?怨不得小山不喜欢爷奶,那心都偏到肚脐眼去了!”

钱氏瞪眼,她就说田氏那些混话从哪而来,原来是随了根了。随之她乐了,大喊道:“儿子,听见你岳母说的了吗?要是孝顺的,就回家孝顺你老娘我来,在媳妇娘家连带着你爹娘的脸都被你败光了!你要是老娘生的,还是个老爷们,”

另一间屋子紧闭房门的嗵地打开,一见田氏正往屋里拽着武行侠,看模样是不想他出门。

武行侠怒火冲天,从没有如此生过气,他在媳妇娘家听些岳母的闲言碎语也就算了,她是长辈,他能忍着敬着,可凭什么让他爹娘、爷爷和妹妹受到如此屈辱。

他是混蛋,是不孝顺,而今若是在一根筋走到底,他特么就不是男人了!

“行侠,你病着呢!不能招风!”田氏使劲拉扯着,压根没看到武行侠铁青铁青地脸,絮絮叨叨的继续说:“你一人忙三家铺子,成天还得咱家自己掏银子贴补你的身体,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呀!你说你,让我省省心不成吗?”

武行侠火都搓到头顶了,虎目瞪大,像是不认识田氏般绝望又愤怒的盯着她,低喝,“放手!”

“什么?”田氏的心思根本不在武行侠身上,正琢磨往下的说辞,下意识不耐道:“难受?难受就回去躺着,一会儿受了风我可不屎呀尿呀的伺候!”

“放手!”怒不可遏地大吼声震耳欲聋,田氏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去,却见素来满脸憨笑、傻乎乎的武行侠眼珠赤红的瞪着,那模样好似要一口吞了她,半分过去的疼爱都看不出,鼻息呼出的气热的炽人,吓得田氏咻的松了手,一脸茫然无措。

武行侠心中闪过不忍,可看看小院里的家人,是半刻钟也不想留在这里了。他们武家不是田家的亲家,而是田家的仇人,不说别人,就说他爷爷,年纪如此大,竟还在院子里干巴巴的站立着,这是该对待亲家的态度吗?

他们武家不欠着田家!

“娘,我跟你们——回家!”

第二百五十三章、反转

若回家,哪里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田氏当即便嚎啕大哭,武山河一见她娘哭了,跟着一起开始哼唧,小小的院落引来了左右邻居堵在半开的门口偷听,还有熊孩子扒着矮围墙看热闹,武家人只觉得这一趟来的额外的遭心。

田母的片汤话不断,什么婆家上门欺负人、什么女婿不顶事、什么女儿命苦种种一类,邻里不明真相,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武家人,好似武家人是某种吸血蛀虫,满是不屑与轻蔑。

有个婶子直接探了脑袋进来,夸张的讽刺道:“那不是行侠兄弟吗?前两天你媳妇店里忙的打转,你可见不到人影,今天病了,倒想起媳妇了,要我说,这么大的老爷们成天靠着婆娘养,看你那样脸也不白呀!”

此话一出,引起哄堂大笑,田母神色自得,自然而然接口道:“我闺女能干便多干些,可惜做婆婆的这还不满意哪!”

事情就是如此,永远都是不会说的那个吃亏,众人偏听偏信下,即使有些人觉得不对劲也不会多嘴找事,只当听个闲话。武行侠憋得脸都红了,他倒是想帮忙,可田蕙兰哪一次愿意,没想到平常岳母就是跟邻里将他形容的如此不堪。武行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转向田氏沉声问:“蕙兰你有何可说?”

田氏许是心虚,始终垂头哭哭啼啼,那模样要多伤心有多伤心,愣是把武行侠忽略个彻底。

武暖冬气笑了,有些话她作为小辈不能多言,否则容易让人觉得武家规矩不严谨,可这次她真不想管那些废话,捏了捏手指,在众人面前飞跃而起,摘下一片叶子直接甩向笑得最夸张的一个妇人。

当下那妇人便噤了声,只剩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吓得原本黝黑的皮肤漆白漆白的。

众人胆战心惊,别说笑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院内外一片寂静,武暖冬满意的转身正对院门,特恭敬的鞠了个躬,笑眯眯的开口:“各位叔叔婶婶好,我是行侠哥的妹妹,行侠哥和嫂嫂已经一个多月不曾回武家了,几位长辈甚是顾念,又恰闻行侠哥病倒,所以才特意来看他们一家三口。没成想竟然让亲家婶子误会了!虽说他们当初进镇买房是管爷爷的拜把兄弟借的钱,这么久我们家并没有催促他们偿还的意思,而且在嫂嫂执意要分家的时候,我大婶娘还专门用仅存的银钱在镇上给行侠哥买了个铺子,怕他们小两口日子难过。行侠哥是我大伯的长子,自是娇惯了些,做事或许笨手笨脚惹得嫂嫂不开心,故此不让他到粉店帮忙。行侠哥惦念着家里旧账,很是自责既无法帮大伯大婶娘偿还当初逃荒时的赎金,又不能总是欠着长辈的购房银两,所以才到我家铺子里当了三家店面的掌柜的,历练自己的同时又能赚钱还欠款。行侠哥许是劳累过度病倒了,各位叔叔婶婶,我们武家的暖心平价大药铺、果蔬超市和饮酒肆,你们该是不陌生吧?难道你们没见到过我行侠哥在里面干活?三家店铺一个大掌柜,要不是我行侠哥惦记着替岳父岳母还债何必如此辛苦!”武暖冬毫不隐瞒的讲出武行侠的付出、田氏的不孝,一个多月不去婆家还拦着不让自家老爷们去,偏偏住着婆家买的房、开着婆家买的铺子、说着婆家的坏话,孰对孰错,自有论断。更何况平价大药铺风评极好,都夸药铺的东家是个大善之人。邻里方才知道原来田氏的婆家是开大药铺的武家,这下看田母的眼神古怪了起来。

谁不希望自己女儿嫁个有门面又有钱的婆家,武家恰好两方面都占了,可偏偏田母从没讲过田氏婆家的好话,基本上听音就知道,田母很瞧不起武家,认为武家是地里刨食的粗人,配不上她家能干贤惠的女儿,所以关系熟些的邻居压根没把田氏的婆家往平吉镇有名的武家靠,她闺女的模样配个地道的农户确实有些可惜,但若是像武家这般家有千亩良田的,大家也就只能呵呵了,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

再者他们只听田母得意洋洋的吹嘘,这房子是女儿孝敬他们的,可从没有听过还有这一出。

“武家姑娘,据闻你家两个哥哥已经是秀才老爷了是吗?”爬在墙头的少年笑的虎头虎脑。

“是呢!本来三年前便可以下场考举人,只是哥哥年龄不足眼界不够,他们各自的师父想要在磨练他们几年,故以今年下半年才被准许考试!”

少年即刻星星眼,羡慕嫉妒恨道:“三年前就能考举人?天哪,我连童生都没考过呢!”

旁边一名少年即刻感叹道:“我记起来了,当年他们中了秀才离开尚文私塾正是我入学的那一年,结果五年多过去了,我也是连童生都没中呢!”

“那他们比咱们年龄虚长几岁吧?”

“呸!跟我同年好么!”

爬墙头的少年们顿时花荣失色,深受打击。

武暖冬笑笑,“我三哥哥十五岁,跟你们一样,行舟哥哥已经十七岁了。”

本来是想鼓励几个少年,谁知听完后,他们更绝望,算道:“五年前的秀才,那就是说十岁中第!天哪!咱们还是回家洗洗睡吧!”带头少年垂头丧气带着几个孩子撤了,自此把武秋止当作人生目标,勤奋学习,争取今年考过童生再去考秀才。都是尚文私塾出来的学子,总不能给同门师兄丢人不是。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完全忽视了田家人,好奇的问东问西,尤其是想知道店里什么时候出新品,掌镜这些小玩意能不能在便宜些,种种,热情的把小院落挤的满满的。

田母很是不甘心,嘟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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