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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番外 作者:暗香(言情小说吧vip2014.05.06完结)-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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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溯光这时挑挑眉,看着容凉,“原来是你,隐士?”
    这话可有些嘲弄的味道,冰清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虽然知道溯光这个人素来是直性子,不过他用这样的口气跟容凉说话,还是有些不舒服,眉峰微蹙。
    容凉的眼尾余光扫过冰清的容颜,心口不由一暖,嘴上却说道:“溯大人说笑,我自幼身子不好,便是想来也是有心无力,哪里是什么隐士。我倒愿意做一方隐士,轻松自在,肆意快活,奈何天不从我。”
    这话里有话啊,王子墨跟溯光因为有了皇帝的吩咐,心里便是警觉一二,觉得这个容凉还是有些令人看不透。
    玉墨跟云汐与朝政上的事情并不怎么精通,此时听着他们打哑谜一般的话,觉得无趣,便笑着看着冰清说道:“让他们在前院喝茶说话,咱们去后院看看,正好看看我要建的那温泉池子怎么样?”
    冰清跟云汐自然是说好,跟王子墨三人告退,就坐上软轿去了后院。
    临进门前,冰清又侧头看了看半山腰的那处庄子,没想到居然会是容凉的产业,就是不知道是容凉自己名下的,还是容家的,这可是两个概念。若是容家的,她想要单独前来泡温泉,只怕二夫人三夫人还不肯答应呢,也是个问题,心里便叹息一声。
    玉墨引着二人下了软轿,庄子里打理的很是干净,来往的仆人都是有规矩的,倒不像是一般庄子上那样小家子气,像是特意调、教过的。
    冰清心里暗暗点头,玉墨虽然是奴婢出身,可是毕竟是宫里多年,这些规矩上比一般的官宦人家还要好,真是一点也不错的。
    “这庄子久没有住人,难免有些荒芜,屋子房舍也有几年没有修葺,幸而寻常保养得还较好,勉强能看,两位姐姐莫要笑话才是。”玉墨这样一称呼,就拉近了跟冰清之间的距离,显的亲切多了。
    云汐就对着冰清说道:“明明得了好的地方,偏偏还要说嘴,可不是讨打?”
    冰清就笑了,点头说道:“正是。”
    玉墨却不乐意了,“谁说嘴了?要说得了便宜的可是冰清姐姐,陪着咱们来玩一趟,却从天上掉下来一个这样好的庄子,可不是凭空捡得财运?”
    冰清就有些尴尬,这事儿还真是这样,忙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又不是未卜先知,不过回头我定要摆一桌酒,谢谢你的邀请,我才能有这样的运气。到时候云汐作陪,你们一个也少不了,还要叫上韩夫人,要不是她夫君尽心帮忙,我夫君也不能身子逐日康复。”
    说起了陌研,感觉又亲近了一分,玉墨便笑着说道:“我也邀请了表妹,谁知道韩医正的表妹一家子进了京住进了韩宅,忙的不能脱身,这才无法前来。我表妹也让我跟姐姐你问声好,回头咱们再扰她去。”
    冰清打量着陌研提及韩普林表妹的时候神色不虞,心里就有些明白了,但凡是表哥表妹的总有些扯不断理还乱,难道说这个表妹也是个不安分的?
    只是虽然双方关系逐渐亲近,这样的话题也不是随口就能问的,冰清就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笑着说道:“哪里能绕她,我还要谢谢她,回头我在家里摆酒,你们都来热闹热闹就是了。”
    听着冰清没有追问,玉墨心里松口气,云汐这时却指着前面说道:“这就到了吧?”
    玉墨忙抬头看看笑着说道:“正是,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便踏上青石铺成的台阶走了进去,屋子里十分宽阔,没有多余的摆设,空空旷旷的,倒像是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挪了出去。
    冰清有些好奇的打量一番说道:“你是想要把屋子的地凿开,然后挖个水池子?”
    “哎呀,冰清姐姐真是跟我心有灵犀。”
    “别,是你家溯大人跟你心有灵犀,你这般说只怕溯大人要赶着我出去不许上门了。”
    冰清这么一打趣,云汐便哈哈笑了起来,玉墨也羞红了脸,只是她性子本就爽快,当即说道:“那也及不上容大爷一处庄子双手捧着放到了姐姐跟前,你刚瞧上人家的庄子,结果还是你家的这样的好事儿满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件的,可不是缘分吗?”
    调侃一番,几人的脸色都是红如朝霞,好一会儿才言归正传,冰清就说道:“后山引来温泉水,在屋子里凿地成池不是以什么稀罕事儿。汉白玉铺底,两边用极好的白玉镶边,白玉温润触手生温是极好的。以花朵或者兽头吐水,要是女子的池子,倒是花朵风雅些。”
    听着冰清这样一说,云汐就笑道:“到底是世家出来的,这样都能想得出来。”
    其实宫里也有温泉,云汐跟玉墨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池子,但是今儿个出行是皇后的意思,自然是要捧着冰清。
    冰清就抿嘴一笑,“这话可不是来臊我的,你们都是宫里出来的,宫里什么稀罕物件没有,不过是白听我说嘴罢了。我方才说的都是宫里有的样子,你们自然不稀奇的,你们既然问了我,我自然要拿出我的诚心来,皇后娘娘最是喜欢花,牡丹花吐水正合了她的身份,娘娘还喜欢稀奇的物件。既然这里是汤池,不如在周围置放上琉璃做成的灯盏,池水氤氲,灯火美人,正是一美景,鲛绡做成的帐幕入水不濡最是恰当,池底再雕上浮纹不容易滑倒还能尊贵大方。”
    这样一说,玉墨跟云汐还真是吃了一惊,世家底蕴深厚真是一点也不假,这样的排场享受没有几百年的家族积淀,谁能张口就来?
    “真是跟着姐姐长知识了,我回头一定跟工匠好好地说说,到时候池子竣工了再请姐姐来看。”玉墨笑米米的感谢。
    “这也不算什么,你既然要弄回头我画图纸给你,在池子四周再弄一道尺许宽的坐壁,就更完美了。”冰清一笑,不觉得自己真的绑了人家什么大忙,举手之劳,而且享受的还是夜晚,自然是尽力而为。
    双方都有诚心结交,这一场谈话下来,情分果然比往昔又厚了几分。
    看完了池子,三人就到了偏厅喝茶,奉上的茶是六安瓜片,冰清喜欢喝的。
    “看来你是真的废了心,连茶都是我喜欢喝的。”冰清笑道。
    “若是连这点情谊都没有,我哪敢请你出山。再说了你这点爱好在宫里的时候听皇后娘娘说过,自然就记住了。六安瓜片,雨前龙井都是姐姐你的最爱,点心一定要七分甜的,吃饭口味不能太重,您家的厨娘爱做淮扬菜……”
    听着玉墨一件一件的说着,冰清的面上就带了惆怅,夜晚心里对她是真的好,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连身边的人都能记牢,可见是平常挂在嘴边的。
    “娘娘待我一直很好,我心里感激。你们有话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其实我知道今儿个你们请我出来,可真不是单纯的看池子的吧。”冰清索性把话说开了,人家为自己费心,自己也不能太别扭了反而失了气度。
    玉墨跟云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冰清会这样说,脸上也没有局促之态,两人对视一眼,玉墨先开口了,“姐姐既然这样说,我这样的性子又是个藏不住的,就直言了,若是有些不对的还请姐姐莫要怪罪才是。”


☆、033:皇上要的又不是容锐的人头
    “妹妹这话可真是严重了,有话你直说,我只有感激的。”冰清想既然是夜晚的意思,肯定是一番好意,自己哪里能迁怒别人。
    玉墨也是松了口气,此时面上带了些凝重,倒是褪去了平常的几分青涩,让人看着就有些压力。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是皇后娘娘想要亲口跟姐姐说的,只是眼下的形势姐姐也知道,娘娘多有不便。”
    “我明白,娘娘对我一直是情深义厚。”冰清许是因为提到了夜晚,面上的神情柔柔的,嘴角的笑也夹着几分暖意。
    “娘娘只让我告诉姐姐一句话,有娘娘在姐姐就安然无虞。”
    一刹那间,冰清的心头浮上一层酸涩,紧抿的唇因为力道有些大,泛着些白色,眼中盈盈泛着些泪花。良久才说一句,“我都明白,到底是我拖累了她。”
    云汐在一旁忙说道:“冰清这话说的,娘娘早就说了你跟她的情分不一般,任是谁都不能比的。娘娘念着往昔的情分,也是你的福气,别人都羡慕不来的。”
    三人里论年纪的话自然是云汐最大,玉墨最小,冰清夹在中间。可是要是论地位的话冰清又是占了头筹,在这样的社会里,都是地位为尊,所以两人都喊冰清一声姐姐,但是云汐心里也有些不自在,到底是她的年岁大,因此说话的时候也就不特意提到这个称呼,冰清其实也不自在,两人都有些尴尬,云汐此时喊了冰清的名字,反而很是妥当,两人互相称呼名字倒也显得亲近又避开了尴尬,不由得心里都是松了口气。
    “人这辈子起起伏伏的,谁也不能预料风水哪边转。患难才能见真情,这才是真道理。”冰清苦笑一声,有看着云汐跟玉墨,握着两人的手说道:“多谢云汐跟玉墨妹妹在里面替我周旋传话,你们是娘娘跟前的人,自然是让人信得过的,你们替我跟娘娘说一声,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为难,人各有命,不能逆天,顺其自然吧。”
    世家跟皇上之间的这一场较量,既然是从容家起了头,那么容家铁定是要倒霉的,既然已经是注定的,为什么要连累夜晚跟皇上置气?这才是不划算的。
    云汐跟玉墨没想到冰清会说这样的话,要是换做别人早就顺着杆子爬上去,求皇后娘娘的恩典了,可是冰清没有,反而提皇后担心她的处境,就凭这一点,她们二人就明白为何皇后娘娘这般看重她们的友情了,心里对冰清也就有了些许的佩服,反而更敬重了。
    人跟人的交情,从来不是几句阿谀奉承的话就能真的变的亲密的,要想比人敬重你,就得拿出自己的风骨折服别人,冰清很显然无意中就做成了此事,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三个女人在后院品茶聊天,三个男人也正在围炉说话,只是此时的气氛却不如后院那么温馨和缓,隐隐夹着犀利之势。
    容凉跟溯光还有王子墨不同,他生来就是在锦玉堆中长大的,被人捧着哄着敬着,只要张张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王子墨跟溯光今日有的一切却是自己拼杀出来的,一刀一枪,毫不含糊。
    本质上来讲,他们完全就是两类人,一种是凭着自身本事走到如今的高位,靠的是十足的底气。一种是依仗着祖辈的蒙荫,家族的力量,不用付出不用努力,便能拥有别人努力一辈子也许也不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自古以来,世家勋贵、皇亲贵胄跟清流学子、铁血军人便是极不对眼。一方看不起对方草根出身,上不得台面,一方蔑视对方国之蛀虫,毫无本事还十分嚣张目中无人,简直就是国之耻辱,人中败类。
    就比如此时,王子墨笑米米的眯着眼捧着茶轻轻啜一口,看着神态悠闲,其实骨子里还有些约束。溯光是一如既往的肩背挺直,目光冷凝,行走坐卧见都带着杀气,很是煞人。另一边的容凉身子十分柔软的斜倚着软枕,嘴角含着浅笑,宽大的衣摆随意的铺洒在临窗的大榻上。金色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正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一轮光晕,容凉本就俊美无双的五官在阳光下越发的柔美,像极了江南氤氲的水乡,一笔一画皆是诗。
    王子墨跟溯光心里挺不是滋味,却也不得不承认,容凉这厮的确美。司徒镜被人称为玉公子,温润柔和,与之相处如沐春风,的确是一个少见的人中龙凤。可是跟司徒镜在一起,你不会时时刻刻的在容貌上感觉到自卑。容凉这厮生就体弱,天生就带着一股子羸弱的气息,再加上这绝世的容貌,莫要说女人,就是男人对着他其实也不愿意也不想说出一句重话,好像骂他一声都是罪过。
    这让王子墨跟溯光表示亚历山大,其实溯光还好,本就话少,人又刚正,大不了我不看你我看墙!
    王子墨就惨了,他本就是话唠,又不像是溯光有十分坚定的意志,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就会看向容凉,往往容凉唯一皱眉,他就一个哆嗦,哆嗦完了,话题就顺着容凉的话拐弯了。要命的是,容凉自始至终声调柔柔和和,重话都没一句,半倚着软枕的样子弱不禁风毫无危害,不管说起什么话题,听着像是没什么主见,溯光跟王子墨说什么是什么,可是最后结论出来就有些不对味。
    王子墨大囧,男色其实也误人。
    溯光瞧不得王子墨这囧样,轻咳一声,看着容凉便说道:“容家二爷可还好?”
    容凉面带悲色,幽幽叹息一声,那拉长的尾音幽咽婉转,都能绕着房梁转上三圈,真是闻者心酸,听者落泪。溯光这样钢铁硬汉,心肝都不由得一颤,神色便格外的僵硬,就跟带了一层面具似的,看都不看容凉那小模样。
    “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做下的混账事儿,就该受罚。虽说他是容家的人,可是容家的一切都是皇恩浩荡恩赐的,我二弟虽是锦玉堆中出来的,可是也是沙场上练过的,这点苦要不了他的命。不吃苦中苦,难成人上人。”
    听着容凉斩钉截铁的话,两人心里都给容锐点了一根蜡,顿时觉得还在大牢里蹲坑的容锐遇上这样一个哥其实也挺可怜的。按照一般推断,这个时候容凉都该替弟弟诉诉苦才是,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成了为国尽忠,深明大义,大义灭亲的典范了?
    这节奏不对啊!
    容凉的眼角淡淡扫过王子墨跟溯光极其复杂的神色,心里欢唱的笑了一声,面上的神情却更端正严谨,“虽然家母为了此事睡不安寝,食不下咽,可是容锐这混账连别人的算计都躲不过,硬生生的替人背了黑锅,这大牢蹲的不冤。吃一堑长一智,不让他尝尝这滋味,以后站得更高,走得更远,若是再跌跟头,那才是要命的,现在还好,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教训一回。”
    王子墨听着这话,什么叫做以后走得更远站得更高?难道容凉就能肯定容锐一定会没事?这也太……太不科学了啊!他都不能肯定,凭什么容凉这么肯定?而且吧,容凉作为一个常年卧病的病秧子,怎么分析起事情来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都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可是这个容凉知道的也太多一点,太深一点了吧……
    溯光也察觉到了违和感,总觉得跟容凉说话,就跟着他屁股后面听音儿了。听着容凉这意思,容锐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事儿,好像都察院的大牢是他家的后院,想关就关,想放出来就放出来一样。那都察院的那些大人立着是干什么的?难不成是容家的护院?
    关键是,容凉这话说的格外的凄楚,语调都带着颤音儿,如笔描绘的俊颜上带着那么一股子凄风愁雨的,让人瞧着就有些不忍心……不忍心苛责了。
    “你觉得容锐会没事?”王子墨狠着心故作看不到容凉的小模样,咬牙问道。
    容凉十分惊讶的看着王子墨,那表情就像是再看一坨不明跌落物一样,“不是我觉得二弟会没事,而是本来就没事儿,都是大家瞎紧张。”
    王子墨:“……”
    溯光:“……”
    这也太淡定了吧!
    “贪污军饷,这可不是小事儿,重者杀头。”溯光道,声音比方才强硬了许多。
    “没事儿,我把容锐的脖子洗干净了给皇上递过去,杀鸡给猴看也好,杀一儆百也好,皇上随意就行。只要皇上出了这口气,万事好商量。”容凉笑米米的说道,那样子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王子墨跟溯光心中一惊,两人这时再也不敢小看容凉,不由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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