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心里更加恐惧,他不行了,那她怎么办?
这个世上她只认识他一个人,他不能死。
凌采薇想到这儿,紧紧抓着墨尘烟的手,生怕他突然放开她,不再坚持跑下去了。
墨尘烟使出最后的力气,带着凌采薇逃离敌人的魔爪,眼见敌人就要追上来,千钧一发之际,墨尘烟却一把把凌采薇推一身后,他从身上不何掏出何物,手一挥,两个躲闪不及的蒙面人中招倒在地上。
墨尘烟拉起凌采薇的手继续往前跑。
只不过,他们再也不跑了了。
两个人不知为何竟然跑到一处山崖上来,再多走一步就是掉下去粉身碎骨的下场。
“怎么办?”凌采薇回头看了看追兵,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墨尘烟,果断放开他的手,双手举起奔跑时,手中一直提着竟没有扔掉的武器,冲追过来的追兵叫道:“谁也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宰了谁!”
她虚张声势的晃了晃的刀。
墨尘烟拽住了她,艰涩地吐出一句:“对不起。”这一句话,几乎让凌采薇哭了出来。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道歉。我们生死与共。”
墨尘烟眼神光芒一闪,夺过她手中的刀向敌人砍去。
她看出来墨尘烟的身体渐渐不支,他越打越退,渐渐退到她的身边。
“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就饶你们不死。”
“做梦。”
墨尘烟拉过凌采薇的手,说完那句做梦,转身跳下山涯。
凌采薇一点也不害怕。她宁愿和他死在一起,也不想落入蒙面人手里。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她刚想对墨尘烟说句豪言壮语,突然觉得身子一痛,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在她合眼前,她听到墨尘烟好像在说:“好好活着,去寻……”
去寻什么?她怎么可能好好活着?他们应该共赴黄泉才对,你死了,我怎么活?
第二卷 绿衣殇
第001章 天上掉下个混人(一)
世上最美好的爱情是长相厮守而不倦、两心误会而无隙、大难临头不相弃。愿,你能得之。
我不知道我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只知道活下去必须要比觊觎我的那些凶猛野兽更狠辣才行。
幸好我手里有一把弯刀,怀里竟也揣着火镰和盐巴。
我给自己在谷底寻了个背风靠崖处搭了个窝棚,又把前两日砍死的那只病怏怏的老虎拖到了窝棚外面,寻思着天快要冷了,得把虎皮剥了给自己置个铺盖。
我一边摸索着怎么样下刀才能不破坏虎皮的完整性,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我抓的那条大蛇还挂在树枝上,开了它的膛取了蛇胆可以入药,那蛇肉切段可以做成蛇羹,要是那汤上面再撒上些许桃花瓣就更入味了。
脑中那碗冒着热气的蛇羹,连带着捧着碗的那双手指修长的手一闪而过。
我这是怎么啦?脑子里时不时的冒出一些怪念头。
我怀疑那是我以前的记忆。可是,我却无法抓住那些零星的、突然冒出来的片断。
天色渐暗,我无奈地仰头看了看四周高耸入云的崖壁,又一次打消了爬上去的念头。
其实,一个人在这渺无人烟的谷底过活也挺不错的。总有个把兔子、山鸡跑过来送死,食物不用发愁。就连那喝的水也取之不尽。现在又有了虎皮,解决了御寒的问题,我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是这谷底清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毕竟天黑下来时,谷底黑漆漆的让人觉得幕牛皇欠缟褪且笆薜慕猩殴窒湃说摹R悄苡懈霭榫秃昧恕�
哎,人呀就是不知足。
许是老天听到我心里这个贪婪的念头,半夜我在窝棚里迷迷糊糊刚要睡踏实时,天上掉下来一个活物,差一点就砸在我身上。幸好我当时翻了个身,不然,一定成了那厮垫背的冤大头。
也幸好我的褥子铺得厚实,整个谷底的干草都让我寻了来,就连东边谷坡坡角下那个兔子窝都让我给端了,窝里面的干草比我在泉水边捡的那些干爽百倍。
要不是这半人高的干草和我搭的窝棚救了那厮一命,他死定了。
不过,他好像离死也不远了。
我把他翻过来时,竟是血肉模糊,比我当时从谷底醒过来时还要惨烈。不过,他比我幸运,遇到了会医术的我。
我猜我掉入这谷底前一定是个女郎中,许是采药时不小心跌了下来。不然我怎么会医术?
所幸他这些伤都是皮外伤,刀剑砍的,也有掉下来时树林岩石剐蹭的。他和我一样,都是个命大的人。
谷里有的是药草,我又在这谷里混了不少时日,早就摸清了这里面的情形,不出十天,在我的精心医治下他就醒了。
当时我喂他喝完药,瞧着他脸上的污渍觉得碍眼,实则也想看看我救的人到底长了个什么模样,便用绢子沾了泉水给他净脸,刚擦出个样子来,正端详着他的眉眼,没想到这厮竟然睁开了眼。
啧啧,那一双俊目像是幽潭里的漩涡让人不由得被拽了进去。
“鬼啊!”
我还没说话,他却突然叫起来,身体往干草跺里挪了挪。
我举着湿帕子,愣了片刻,才明白我辛苦救起来的这厮竟在说我……是鬼。
幸好他有伤在身,动弹不得。不然,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坐在床边的我一定被他踹出八丈以外。
真是个混人。
我冷下脸来,把帕子扔进盛着水的半个葫芦瓢里,留下那个仍然满脸惊惧的家伙,转身出了窝棚。
看着那张挂在树枝上的虎皮,反复琢磨着那厮的话,觉得有必要证实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鬼。
距离我住的地方百步远就有一眼泉水,那泉水里涌出来的都是烫手的热水。我拿着半个葫芦瓢走过去,舀了一瓢水上来,等一会儿,才把脸凑过去。
水面上倒映着一张丑陋的脸,几道狰狞的疤痕纵横交错的趴在两边脸颊上。只一双大眼睛似含了雾气,看着让人可怜。
我又用手摸了摸眉间那朵殷红的梅花,竟是平滑的似从里面长上去的一样,煞是好看。不过配上这满脸疤痕,就真有点像个女鬼了。
难怪那厮吓坏了,就是我自己见了这副丑样子都觉得恕K质歉崭沾庸砻殴刈艘蝗乩吹娜耍衙饣骋勺约旱搅艘醪艿馗K滴沂枪硪彩乔橛锌稍�
这么想来,我也就不生气了。
泼了瓢里的水慢慢蹭蹭地往窝棚走。
这厮是天上掉下来送给我的,长得怪好看的。虽说受了伤,对我又出言不逊,可毕竟是要陪我在这谷中度日的人,不能吓坏了他。便翻找出一块面纱覆在脸上,正好遮住眼睛下面的疤痕,估计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定是不叫我作鬼了。
窝棚后面我挖了一个洞,平日里藏一些猎来的食物,我寻思着那厮昏了几日定是饿了,便从洞里掏出一只野鸡,用烫手的泉水给它褪了毛,拾掇干净内脏扔进了破瓦罐里给他熬汤。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逮着的野鸡,寻思着过两天把兔子肉吃完了再吃它,看来今天要便宜那厮了。
我一边捣鼓晚饭,一边悄悄地探头观察窝棚里的动静。还好,他好像睡着了,半天没听到他揪干草的烦躁声。
汤熬好时,日头也要下山了。
谷里就这点不好,太阳被高耸的峭壁挡住了,天黑得早。
我在窝棚外又点了一堆篝火,一来防野兽,二来照亮。
我端了野鸡汤进到窝棚里,跳跃的火光在那厮脸上忽明忽暗,我看到他浓密的睫毛翕动了一下,真好看。
他睁开眼打量我,半天才说道:“姑娘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谢谢你救了我!”
我听他说话还算敞亮,本来还有些余怒未了,此刻便软了心肠,垂眸算是接收了他的道歉。
我背光站着,垂眸间看到他似乎因为刚才冒犯我的事不好意思,把头扭向里面不再看我。
不看就不看,谁还稀罕你看我!端着有些烫手的鸡汤走到他近前,我一时犯了难。
谷里没有喝汤用的汤匙,现在让他喝汤还真不容易。
我把汤放在我平时当桌子用的一块大石头上,想要抱他坐起来,倚在崖壁上好自己喝汤。
谁知我的手刚挨到他的衣服,他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挣扎起来,嘴里再一次出言不逊。
第002章 天上掉下个混人(二)
“把手拿开,别碰我!”
那厮眼睛也不看我,一脸嫌恶的表情,许是吼的太过用力,他呼呼地喘着气,好像我占了他多大便宜。
这谷底虽然没有旁的人来,可是我也没想过要把你怎样!纵使你长得好看,我长得丑,也不能证明我就对你怀了那样的心思。我碰你是为了救你,不仅碰过你,还给你脱了衣服为你大大小小数十处的伤口敷了药,就是你每天入口的药汁都是我嘴对嘴喂下去的。不然,你能活到今天?
你这莫名其妙的厌恶从何而来?难不成我救你救错了?
真是个混人!
我瞪着他,他却不看我。
算了,也懒得跟这种混人费口舌。上面那堆话,便就全烂在了肚子里。
不喝拉倒。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抱起石头上的鸡汤走出窝棚坐在篝火前连汤带肉喝了个精光,一口都没给那厮留。
半夜,我在篝火边睡得正香,突然下起雨来把火浇灭了,我不得不挪进窝棚里。
其实窝棚里也好不到哪去,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平日里我最怕下雨,为了不让雨淋湿我的干草窝,我在棚顶上盖了好多的大树叶子。
不过前些日子,那厮掉下来时把棚顶砸了个窟窿,虽然我及时修补好了,但那种大叶子却不好寻,今夜便有些漏雨。
黑暗里,我凑近那厮,瞧见他肚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本想给他挪个位置,想起傍晚时他那个态度,我便放弃了。自己找了个不漏雨的角落铺了些干草躺下去接着睡。
雨点打在叶子上噼啪作响,我看他也不在意这点雨,依旧闭着眼睛不知是睡了,还是装睡,便没再看他,转过身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说话,像是叫一个人的名字。
我竖起耳朵听,他可能在说梦话,一个劲地叫着“薇儿,你不能死。薇儿,你不能死。”
不知这“薇儿”是他什么人,怎地就死了。他声声念念听得我心都碎了。
困意被他搅了大半,索性坐起身来,找了木棍捅了捅他,想把他弄醒。
只听他哼唧了两声,没什么反应。
我这才凑到他跟前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妈呀,好烫。定是雨水把伤口泡发了,发起烧来。
他烧得糊涂,没力气嫌弃我。我便拿了瓦罐放他肚子上接雨水,又用雨水湿了帕子拧干放他头上降温。
他一个劲地喊着“薇儿”,我觉得这个人这么痴情,死了可惜了。不过,这样烧下去,活也不好活,狠狠心把我一直藏着的好药找了来喂他,如此折腾了半夜,直到第二天雨停了,他的烧才退下去。
清晨的阳光漏进草棚时,我坐在地上,头枕着床沿累得睡着了。
感觉有人在推我,抬起头一看,他竟醒了。
我怕他又说些混话,立即站起来垂眸出去了。
昨夜的雨把我堆在外面烧火用的柴火浇得湿透了。煮不了饭,我只好去前面林子里捡了些野果子回来吃。
吃饱了想起棚子里还躺着一个人,便把剩下的果子塞到他手里。
我的那颗丹药极其珍贵,不是昨夜心软,真舍不得给他吃。
果然他的精神好多了,我再回棚里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能自己倚着崖壁坐起来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跟我说话。
“姑娘的药是哪里得来的?”
我要是知道这药的来历,兴许就记得我是谁了。
他这样问,我还真没办法回答,索性便没理他。
他见我不说话,又问道:“姑娘是怎么到这山谷的?”
我仍无法回答,又是缄默。
他也知趣,便不再问,我自坐在石头上抚摸那张虎皮想着如何去了那上面的腥味。又听他问道:“姑娘救我时,可见着一个银色的面具?”
我的手顿了顿,想了一瞬,摇了摇头。
“难道你是哑巴?”
我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正巧他坐在那里也在打量我,他的目光突然凝滞。
你才是哑巴?我只是一个人在这谷里待久了习惯了沉默而已。
何况面对一个嫌弃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着虎皮想趁着阳光正盛出去晒一晒,床上那厮却突然叫住了我:“你别走。”
他声音有些发颤,听着不大对劲,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薇儿,薇儿,你没有死,薇儿,你没有死。”
他连滚带爬的扑到我身前,几乎把我推了个趔趄。
我被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他像着了魔一样哭得很伤心。
他叫我“薇儿”,我想,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昨天还当我是鬼呢,今天就变成他说梦话时不停念叨的人了。一定是他烧糊涂了。
我使劲推开身体仍旧虚弱的他,抬眸看着那一双蓄满泪水的丹凤眼。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呆愣片刻,喃喃道:“薇儿,真的是你!”
不由分说要把他的唇贴到我额头上,我连忙错开。
这人真是个混人、登徒子。
昨天还不让我碰呢,今天反过来想占我便宜。
我一边用手臂隔开他,一边寻思着是什么让他误会我是他的“薇儿”。
想了一瞬,我明白过来,一定是我的眼睛。我常常对着泉水看我的眼睛。
虽然脸上疤痕丛生,让人看了生怖,但我的眼睛却生得好看,不比他的差。
想到这儿我揭了脸上的面纱,又露出他初见我时的模样。
果然,他看到我的脸,不用我推主动放开了我,还不忘后退两步。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出自己这张脸有多丑。
以前谷里只有我自己时,也没觉得脸上的疤痕让人烦恼。现在,看着他光滑白皙的脸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难看。
我只不过是想证明他认错人了,却连自己的心也搭了进去,狠狠地被他的反应伤了一回。
我复又带上面纱,低头从他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你就当我是哑巴吧,一个长相丑陋的哑巴。
被他这样打击了一番,再无兴致研究我的虎皮,一个人爬到东边的土坡上坐到日头落山了才回去。
要不是肚子饿了,我想一直坐在那儿。
还没走到我的窝棚,便看到那边火光冲天,我心中惊叫,不好,着火了。
我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却见那个窝棚已经被烧得只剩个架子,马上摇摇欲坠死在火里。
是谁?哪个混蛋把我的家点着了!
我刚想骂人,却想起那厮拖着有伤的身子别是被火困在里面了吧?
第003章 谁干的?(求月票)
许是我那些干草助纣为虐,火势越烧越旺,滚滚浓烟呛得我再无法往前迈一步,眼见唯一栖身之地化为灰烬,发个呆的功夫家就没了。
困在谷底,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就罢了,还毁了容,连带着天上掉下来的那个混人都跟着灰飞烟灭,老天是要绝我呀!
我仰天无语。
身后却有个声音责问道:“怎么不救火?看天等下雨吗?”
原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家虽没了,却留下个苦力。
我收敛了眸子中的喜悦,回头凶狠地瞪着他。
烧我房子这件事和这登徒子脱不了干系。
果然,他见我目光里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不比我身后的火势逊色,竟十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羞涩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想烧个饭。”
他举着手里的树枝,晃了晃。
老兄,你这是烧个饭吗?简直是想要我的命!
我气呼呼地打掉他手中的柴火,寻思着晚上睡在哪儿比较安全。
眼睛扫过窝棚前的那颗桃树竟也被连累烧的光秃秃了。猛然想起我最值钱的家当………那张虎皮。记得出门时挂在树叉子上了,难不成竟也烧没了?
家烧了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