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傲娇王爷不矜持 >

第44章

傲娇王爷不矜持-第44章

小说: 傲娇王爷不矜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矶歉隹嗝暮⒆樱蛐【投拢托⑺澄艺飧瞿盖祝蹦晡掖蟛∫怀。赐矶苍谀歉鍪焙蚴ё倭耍芈杪杪髯盼遥梦乙恢甭幕断驳匾晕荒憬恿嘶厝ァ:罄床胖溃蝗似耍炎约郝袅耍袅嘶灰痈抑尾。侨税阉舻搅饲嗦ァ谀侨缋撬苹⒌牡胤剑糜卸嗫志灏。 �

华清朝姜北重重磕了个响头,“求王爷救救她吧,救救汐禾,救救我们的亲生女儿汐禾……”

“你说什么?”姜北几乎是震惊当场,良久之后,突地一把抓住华清的手腕,力道强悍,握得华清的手都快断了。

“你让我救谁,你再说一遍。”

华清忍痛,又重复了声:“救救汐禾,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不是葬生火海了吗?怎么会呢?我亲眼见她被大火烧成灰烬……”

是啊!汐禾应该葬生火海,汐禾早就在那场大火中葬身了。

华清叹了口气,瞒了这么多年,委屈求全了这么多年,她是多么希望能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倘若今天大聂摄政王秦烨求旨赐婚成功,未晚成了摄政王妃的话,倘若今天青穆挽娘没有出来指证未晚是朝月,未晚是杀人犯的话,是不会动摇她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的决心。

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泪光中那场错乱的,拙劣的算计,在眼前恍恍而过,清晰如昨,牵起骨子里最深刻的疼痛……

十五年前的那一天,五月五日。

武门前,刽子手的刀子无情地落下,除了她与姐姐带孕在身幸免于难外,华家十条人命倾数被殊杀。罪名是华府长子,抚远大将军华顺挟威势作威福,招权纳贿,排异党同,侵吞国帑,杀戮无辜,华家卖国求荣……

那一日,她拖着个大肚子,她不顾一切地跑到武门前,茶市场口。

她赶到时,人群已渐渐散去。血腥迷蔓,地面上到处是果皮、蛋壳,敛尸的老妪正捡着一个个惨白的头颅。

可以想象这里发生过的一幕幕是何等的惨烈,华清泪流满面,仰天长啸,“灭我华氏一门,无非是忌惮我们华氏权倾天下,功高震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皇上,你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

朗朗晴空,蓝天,白云……

天这么蓝,这么近,渐渐黑了,她几乎是一瞬间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入夜。

对上姜北焦灼的眼,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放声痛哭。

十条人命啊!三个哥哥,阿嫂,父亲,姨娘,刚弱冠的侄儿……

皇帝,他何其狠心啊!

姜北揽过她赢弱的身子,喃喃道:“对皇上不满的话,不要再讲了,若是传到宫里的话,。我怕也无力保全你。”

“传到宫里,又怎么样,那就把我也杀了一了百了啊,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们华家替他打江山,守江山,大景王朝一半的江山都是我们华家祖辈用命换来的。他一下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姐姐还是他的妃子,他的女人,他这样置姐姐于何地?”

“刚刚宫里的嬷嬷来报,静妃娘娘,在宫中大闹了一场,寻死觅活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停,让你去劝劝她。你都倒下了,哪儿还顾得上她,嬷嬷被我打发走了。你们两人这几日就要临盆了,却不可再横生枝节。凡人臣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你兄长得志意满,做出许多超越本份的事,平素里行事又骄横,最终招致皇帝忌惮,众官员联名连奏三本弹劾,丞相那里又握有他通敌的罪证,皇上按律处置了他也不为过。”

她瞪着姜北,咬牙切齿道:“姜北,你就做你的忠臣吧,死得不是你的亲人,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瞧你说得是怎么话,我姜北是那种落井下石,六亲不认的人么?”

……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间,门外传来通禀声。

“二姨娘,静妃娘娘生了,生了……”

“姐姐,她生了,生了什么?”华清手按着床,穿了鞋就下去。

“是个女娃,是小公主。母女平安。”嬷嬷风尘仆仆地赶来,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走,宫里还有很多事儿需要张罗,静妃娘娘的情绪不稳定,小公主又哭又闹,咳嗽个不停,这年头,宫里都乱成一锅糊粥了。

几乎同一瞬间,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原本还盼着华容头胎能诞下皇子,凭借着华家的声望地位,皇帝对华容的宠爱,将来被立为储君,待皇帝百年后,龙御归天,华容生的皇子君临天下,光耀华家门楣。

如今情势转变,华家一夕之间满门尽灭。

华容诞下小公主,是最好不过的。没有母系娘家的支持,若是诞下皇子,更是平添痛苦一件。

静妃的情况依旧不好,绝食了一天一夜,除了哭泣,还是哭泣。

全家上下都被殊杀了,那不共戴天的杀人凶手是枕边人,这个事实,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挺着大肚子,连夜进宫了,好说歹说,抱上了孩子才把静妃劝解开了。

静妃同意了,她同意为了孩子好好活下去。

人死如灯灭,活着的孩子,如果没有了母亲的依靠,要如何度过人生的漫漫岁月。三天后,她也诞下了姜王府三小姐汐禾,姜北十分高兴,也更加疼惜她。

可静妃与皇上,就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一见面,莫过于大眼瞪小眼,盛怒的皇帝,与恨不得取下世宗皇帝首级的静妃,一切是这么格格不入。

再后来,皇帝再也不曾进踏入静妃宫中。

原以为,就这样淡淡地,也莫不安好,只是好景不长,那一年江南滋了瘟疫,百姓死伤无数。后来就有道士提出了,一切的祸源是静妃宫中的孩子,这个不堪教养的忤逆子,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造成的。

这种说法愈演愈烈,皇帝信了,他甚至亲自来看了孩子两次。

御事管事太监玉贵悄悄给静妃提了个醒,未晚是皇上的一块心病。静妃左思右思,为了保全未晚毅然请求皇上,将襁褓中的未晚送于华清养育,世宗皇帝顺势除其宗籍,让未晚入嗣平王一脉。

那日华清去宫中抱孩子时,途经御花园,世宗皇帝对她说过的那一番话,她至死都不敢忘记。

“未晚虽然被朕除去宗籍,可她到底是我皇室血脉,朕希望你能将她视如已出。”

“那是自然的,她也是我姐姐的血脉。”华家十条人命尸骨未寒,纵然他是皇帝又如何,华清照样没有多少恭敬的成份。

世宗皇帝负手而立,看了华清一眼,黑眸泛起凛冽慑人的杀气,“汐禾与未晚不能同日生,但愿死相随。未晚要个三长两短,朕就让汐禾为她殉葬。”

华清低垂的双手发狠地握紧,指甲掐入掌心,她强迫自己忍着,努力压下把世宗皇帝杀死的冲动,就算为了汐禾,为了姜王府,为了姐姐华容也不能对皇帝大不敬。

此后,每每思及世宗皇帝的那一句话,她都倍感惶恐。

她与姐姐是华家唯一的幸存者,汐禾是她的孩子,虽为姜姓,身上流淌得到底也有华家一半的血脉。世宗皇帝丧心病狂到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吗?还是皇帝怕姜王府亏待了未晚,要与汐禾的性命为胁?

大景帝国地大物博,物产富饶,资源丰富,边垂小国屡次侵犯,就连边界小民族的野恋族都想分一杯羹。

骁勇善战的野恋族发起了挑衅,姜北受命领兵出征,这样一去就足足走了一年有余。

也就在那一年,本以来只是染了风寒的未晚病情加重,脸色苍白。

太医说那是肺痨,肺痨呵,不治之症,撑不了多久了。

夜间未晚盗汗,咳嗽、呼吸困难,抱着小晚儿,看着那日渐清瘦的小脸蛋,苍白无力的孩子,华清只觉得心如刀割。

汐禾缓缓地走向她,伸手抚着未晚的小脸蛋,糯糯地说:“姐姐……姐姐……”

刹那之间,种种恐惧降临,让华清怔忡,颤抖。

一年前,御花园遇上世宗皇帝,他的那一句话,清晰如昨,“汐禾与未晚不能同日生,但愿死相随。晚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朕就让汐禾殉葬。”

殉葬!殉葬……

不,不对。皇帝并不是担心未晚受虐待,借此敲打她。皇帝只是想赶尽杀绝。

华家一门被灭,他在害怕吗?害怕将来遭到华氏余辜疯狂的报复吗?

“二姨娘,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秦妈妈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嬷嬷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晚儿要有个三长两短,汐禾也保不住了。”她怔怔望着怀中虚弱的晚儿,浓黑长睫无措地扇动着,她怕,她好害怕。

忧伤在屋中迷蔓着,她告诉了秦妈妈世宗皇帝的警告,那个高高在上,丧心病狂的男人,他的残忍。

接下去,彼此相对无言,只是哭泣。

就这样沉寂了良久,秦妈妈终于在种种纷乱中,给出了主意,她道:“二姨娘听过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吗?”

“你说什么?”

“太医不是说五小姐就只有这一两个月的活头么,既然阎王要收她,我们留不住她。可我们至少要留住三小姐,要留住静妃娘娘啊!我们一定要留住她们,我们没有路可走了……”

“虽说两个孩子长得大为相似,可五月脸上有寒梅胎记,我们如何能换掉她?”

“这倒不难,难得是将来三小姐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必须把她当成五小姐来养活,你必须死死地将三小姐遗忘。”

原来秦妈妈出自绣面世家,一眼看到五月时,她就觉得五月脸上的胎记,形似刺青,秦妈妈推荐了她的远房亲戚,独步天下的绣面师李全,她认为只要李全愿意帮忙,愿意在汐禾脸上绣下寒梅印记,此事就大有转机。

在郑重的考虑与权衡后,华清与秦妈妈处心积虑部署了一切,以做最坏的打算。

两个月后,五月儿走完了她痛苦的而又短暂的人生,华清抱着她痛哭,在她停止呼吸后的十个小时里,华清制造了一场大火,五月以汐禾之名葬身了火海。

失火。

在她的刻意安排下,真五月的尸体很快化为灰烬。

接下去的一切,都是姜北当日所见的,失火时,她只顾着姐姐的孩子,遗忘了亲生女儿。秦妈妈发现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一切冲回火海里,秦妈妈和姜北一样,没能救下汐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汐禾化为灰烬。

被大火烧毁的木梁子落下,打在秦妈妈手上,秦妈妈差点儿废了整条手臂,虽然抢救及时,也被火烧到肌肉委缩,至此秦妈妈的左手再也不能提重物。

姜北与华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愤怒之下的姜北动手打了华清。

好赌的绣面师李全输光了所有的积蓄,开始纠缠上了华清,为了堵他的嘴,华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她甚至从十八颗茶王铺借了银两给他,本以来一切就此结束了。

不曾想李全仍不满足,他见色起异,华清无奈之下,与他相约草屋里,她本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后相劝一次,李全要是执迷不悟,就杀了他灭口,不曾想她与李全的纠缠被姜北看到了,在姜北眼里,她变成了一个背夫偷食,人尽可夫的女人。

讲完这一切,她已泣不成声。

“也就是说你这些年来,你──”怒责的话梗在喉头,他又咽了回去。

…本章完结…

☆、第175章 公文

华清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以为是了,她以为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去,不让家人担心,就是最好的。她这种打落的牙,一个人默默往肚子里吞的性子,害惨了她,也害惨了所有人。

未晚是他的孩子汐禾,他的孩子汐禾没有死,知道这个消息,他是欣喜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些,他已全然分不清楚了。姜北一向自诩清明的眸子里闪着沉痛的波光,他何止是讶异,他简直震惊到了极点。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沉了声问:“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李全来王府勒索时让王妃撞见了,纸包不住火,李全把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我答应王妃,离开姜王府,永不出现在王爷面前,她也答应将此事烂在心里。汐禾顶着未晚之名被皇上赐封端和郡主,我内心狂喜,十三年了,我等了足足十三年,我想亲眼见她嫁为人妇,只要她嫁为人妇,我愿意循入空门,永远不再出现在王爷面前。谁知,事事难料,青穆挽娘忽然出现指证我们的孩子是杀人犯,一旦对质过后证据确凿,未晚必死无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个环儿推出来,可是环儿一出现,人们必然对她的相貌起疑心,就怕牵扯出真未晚已死,现在的未晚是汐禾的秘密来。”华清重重磕一响头,“焚尸是死罪,欺君更是罪上加罪,华清罪有应得,我愿意以死赎罪,只求王爷能救救汐禾。”

“你先回去等消息,关凭青穆挽娘一面之词,还不足以成事,我这就去阻止香兰姨面圣。”姜北已从先前的震惊中冷静下来,找出解决问题的关键点。

姜北提步就要走,忽然听到假山处有奇异的响动。习武之人耳力灵敏,姜北顿时心生警觉,戒备地望去,冷了嗓音问:“谁,是谁在那儿?”

“是我,姜王。”龙纹靴率先踏出,白衣锦锻露出一角,清华的男子自假山后走出。

景墨予温润散漫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听不出喜怒。

是三皇子还好,要是碰上别人,那就是死路一条。姜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好歹是松了口气。

来时,他明明看过,这四周无人,三皇子怎么会从假山后出现呢?

景墨予轻描淡写道:“说来话长,二姨娘离开宴席后,我就来了,我本是抄近路在这里等她的,不曾想姜王出现了,我就顺势藏了起来。”

“这么说,你全都听到了?”姜北震惊极了,秘密多泄露一次,就多了份曝光的危险。

“嗯。”景墨予答得简明扼要。

景墨予率先往前走,铮铮利落道:“我们快走吧,在香兰姨面圣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姜北阻止道:“三皇子,前程似锦,万万不可卷入姜王府的罪孽中,此事就由我姜北一人承担。”

姜北话里的意思,是不连累他。

景墨予清眸明朗澄澈,微抬首,一字一句清晰道:“姜王想守护着你的女儿,我想守护着我的女人,我爱的女人,我们并不冲突。”

姜北心里思绪复杂,望着他,突然有些惶然,“你……你是皇子,未晚的兄长,你们怎么可能?又怎么能……”

景墨予眸子微眯,意味深长道:“可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甚至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华清无声叹息,上苍啊!你为什么要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我的孩子,不是皇女,不是郡主,搁哪儿,她都是那样的名不正,言不顺。汐禾何辜,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所有的错,都是我华清一个人的,所有的惩罚请冲着我一个人来,放过她,放过我的孩子吧。

景墨予也不掩饰他对杜若雨的戒心,直截了当,道:“我先去城门口,想办法阻止香兰姨。王妃那里,还望姜王多留个心眼。”

姜北点了点头,“有劳三皇子了,请你务必拖住香兰姨。我就这回宴席上去,给她们警告,我不会让她们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很快地,姜北悄无声息地把杜若雨唤离了宴席。

门外有姜北的贴身侍卫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姜北与杜若雨两人。

杜若雨第一次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压力,和他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地盯着她。

“妾身今天的这身打扮还好看吧。二十年来,王爷从未曾认真地瞧过妾身,今儿个避开众人耳目,到这悄无声息的地方,莫不是想和我行男女之事?”杜若雨故作轻松地顺了顺额前的发丝。

“不要给我装蒜,当年的事儿,关于汐禾的事,我全知道了,你还想继续将本王玩弄于股掌间吗?”姜北痛心疾首道,和她做了多年的夫妻,知她善妒,脾气差,却不知道如此恶劣。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