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一爱成婚-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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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鼠目三角眼的败家玩意儿是个中高手,可从来没见过王悦欢这种把绝然付诸行动的女人。平常遇到的那些女人,她们咋咋呼呼的要死要活,可真正有死心的却并没有几个,最后半推半就的事成了反而害怕会因此身败名裂,求着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他乐见其成。
鼠目三角眼的肮脏玩意儿不过就是图一乐呵,他可不想牢房里度过下半辈子,所以眼见王悦欢对自己下手越来越狠,血红色越来越多的从皮肉渗出来,他愤然起身眸底却有一丝与自己身份不相符的欣赏,“女人,你狠!”
说完,带着兄弟们寻找下一场,王悦欢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王悦欢颓然的丢开碎玻璃,放松之后全身都在颤抖,小鬼总算是赶走了,吴森呢,孕妇喝酒,他会不会猜出她在骗他,对她继续上次未完的事儿?!
王悦欢杵着脑袋深思,这个地方她再多一分钟也待不下去,可她要怎样离开而不至于惊动了门口的吴森?
说没错,她其实特别害怕吴森,就像她可以为高申冉做一切,杀人放火在所不惜一样,她从不怀疑吴森可以为了吴娇置她于死地。
何况,三姨的生杀大权握在他的手里,她每天都要去医院,不能不对他充满戒备。而他现在因为她有小孩无法对她做任何事,那如果他知道了她在骗他,会不会加速他为了吴娇的疯狂。
王悦欢不敢赌,更不敢激怒吴森!
脑子一抽一抽的痛,王悦欢也搞不清楚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吴森。她现在只要想到吴森这个人,上一次在医院的情景历历如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中放映,他仿佛鬼魅,她怕了他了。
王悦欢从包里拿出口腔清新剂,喷了挺多,手掌心搁唇边呼气然后凑着鼻子闻了一闻,酒味被水蜜桃的清新所覆盖。
包里有宁天诺哪一次甩给她的香水,王悦欢没有哪一次觉得宁天诺这么有用过,她刷刷刷给肩下、手腕以及裤子上一通喷,等香水的气味挥发一些,身上散出的兰花香中和了不少红酒的气息,她大摇大摆的站起身往门口走。
吴森像个脑残的傻缺分子,两杯酒他都已经喝完了,他既不理睬女人的搭讪,也没有继续喝的打算,可他居然就是不离开。
王悦欢猜不透蛇精病的想法,他不走,她却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而之所以会大大方方的走,因为人都是一样的,人群中越是不同的类型,你的视线越容易捕捉到她。
可尽管这样,越来越靠近吴森的时候,王悦欢忍不住小腿哆嗦,他像是她大病一场之后的后遗症。
王悦欢攥紧拳头给自己加油,一步、两步、三步…。酒吧的正门就在眼前,她觉得胜利在望,几乎要小跑起来。
倒霉催的,吴森却在这时候出乎意料的起身,挪开椅子准备离开时,王悦欢刚好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三步。
王悦欢感觉到了身后人直勾勾的注视,暗搓搓的三字经问候他们家祖宗十八代,撒腿就跑。
吴森从进酒吧已经看到了王悦欢,之所以一再拖延,因为对她下一步的动作好奇,说的直接白话一点,他就是在等她的。
男人在很多方面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比如说腿长力气大,所以才跑没几步,王悦欢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已经被身后人拉着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
“吴主任,真是不巧!”王悦欢抬起头,即便害怕,躲不过的时候也得面对,那不然能怎样。
吴森面冷,相熟的人也没有几次看见过他有笑脸,这会子他紧皱眉头,眸底刮起阵阵阴风,王悦欢后脊背一凉,像是被脏东西缠上的那种阴森可怕的感觉。
“没事散了吧,宁天诺在湘菜馆等我呢!”王悦欢脑子并不是特别清醒,实在拼不出合适的语言和吴森拉家常,能走赶紧走得了。
“孕妇?”吴森唇角勾了勾,和王悦欢想的一样,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事。
王悦欢甩开手臂上吴森的束缚,“孕妇不能出门?”
“宁天诺都没有说过不可以,吴森你这算什么?”
吴娇和宁天诺无比熟悉,可吴森和宁天诺的关系却没有想象中的好,不然他不会被她怀孕的谎言骗了,就是不知道宁天诺对吴森有没有威慑力。
王悦欢在赌,吴森为了妹妹什么事情都做,可看在宁天诺在D市说一不二的份量上,他是不是要多加掂量,所以她才一而再三的在这种时候提起宁天诺。
“我看起来像傻子么?”吴森冷笑,忽的抓住王悦欢的手臂拖着她走。
王悦欢隐隐有种感觉,这逼又要发疯了。
☆、033堵在墙角
“吴森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孕妇怎么了,心情不好不能来酒吧喝点东西?”王悦欢不甘心,坚决要说服吴森,绝不能和他产生纠葛。
吴森停下脚步,阴冷的目光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似乎回温,他的眼睛里模糊有些星星点点的碎光。
“喝东西?”他可以因为她是孕妇而放过她,当然也可以因为她对孩子不爱惜而发怒,“我当了十几年的医生,从来不知道孕妇是可以喝酒的!”
说什么孩子随时有可能离开她,他几乎就要被她爱孩子的真情实意所打动进而放弃自己助妹妹一臂之力的搅屎棍方案,可竟然今天让他们在酒吧遇上了,那么她不是用怀孕当幌子骗他,就是压根儿不珍惜她肚子里幼小的生命。
“我没有喝酒!”王悦欢积极的解释,撩着衣服上的红色酒渍让吴森可以看得仔细,“我身上的酒味因为隔壁桌打碎了一瓶红酒,不信你看这里,这都是!”
王悦欢不明白吴森爱孩子的点怎么产生的,可既然让她抓住了,再坏的人只要还有让他动容的点,任何状况就都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吴森如夜的瞳眸闪动,忽然伸手掐着王悦欢的后颈拉近彼此的距离,半俯身,在王悦欢不明所以傻呼呼寻思他要干嘛的时候,衔住她粉色的唇。
王悦欢耳边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吴森有些迷茫,他原本已经放下了掺合宁天诺和王悦欢的婚姻,王悦欢怀了孩子是其一,他突然觉得她无辜,很可怜。
可再见面,她害怕的躲着他,即便当时的状况,她被流氓团团围住,她没有出声向他求助。
吴森当时的想法是觉得她可笑不自量力,反过来,她是个成年女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她独身一人来酒吧,就应该有也许今天会发生意外的心里准备。
他没有动,心里还想如果今天是别人代替他上了她,一算她自找,又间接的帮了吴娇的忙,他其实隐隐还有几分看戏的心思,不用自己出手了,很好。
可后来的状况,她居然摆脱了那些人,角落的座位上,他的视线触不到那儿,他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再后来,她口口声声提起宁天诺,她急燎燎的解释自己没有喝酒,她有没有说谎他不太确信,等他进酒吧看到她的时候她人已经站起来要走,然后就被几个小流氓围住了。
他更是对自己后来的做法无解,俯身就已经吻住了她。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确定她到底有没有骗他,他只是想要试探她口腔里是不是有酒精的味道,可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儿。他改为双手捧起她的脸,让两人的距离愈发近,就想这么下去,一直下去,无论她再如何的挣扎,他就是不想放开她。
王悦欢打从吴森突然压上来,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他,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有的时候真是悬殊的过份。
很快,她被吴森推到靠墙的角落,暗黑无一人的街道小巷,所有的感官变的异常敏感,后脊背上破败的砖瓦让她清醒,她仰着头尽可能避开他。
可如果,如果今天实在逃不过吴森的算计,就算了吧,闭上眼睛只当被疯狗咬,天一亮疼痛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再如果,之后不幸被宁天诺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个净身出户的下场,对自己而言最糟糕不过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
嗯,宁天诺也许会杀了她,那么到时候她应该怎样说服他,让他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
王悦欢脑子里胡思乱想,她不是一个局限于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发生了什么,然后陷入循环纠结的女人,生活艰难,她每每都是走一步寻思接下来的几十步。
突然脖子上一疼,吴森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王悦欢调回视线平视前方,不是禽兽不如吗,怎么着,发现她身上有伤,又要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呵~总是想方设法把她一个平凡到尘埃里的女人强拉进他那末十八流的剧情里,他是不是很激动很澎湃呢?
王悦欢厌恶憎恨吴森的程度,更甚于对宁天诺的不喜欢。
“完事儿了?”王悦欢平静如常,恨意未在眼中彰显,只抬起因过于用力抠住墙壁而酸痛不堪的手臂,拢一拢长裤,系好衬衣的纽扣,“我应该谢谢你,手下留了情!”
吴森大手成拳,忽松开,五指触到王悦欢正在流血的脖颈,重重一压,那里更加血液横流。
王悦欢应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痛的啊一声。
“女人嘴太厉害,惹人厌恶!”
吴森不止面冷,他话原本很少,工作的时候只谈公事一板一眼,私底下就事论事难得会说带有感**彩的话。
像今天对王悦欢,完全是破例。
☆、034嗜血森哥
可甭说王悦欢不懂他,就是了解,她也不稀罕他的反常,而如果说宁天诺是个神经病,那么这个吴森绝对是变态。
王悦欢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抢了人家的老公,还是把谁家小孩儿丢进了井里,这辈子居然碰上这样两个人间难得的奇葩。
“我们彼此彼此!”讨厌她,她就很喜欢他吗?
吴森眸底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寻思的光芒,似乎有笑意,可因为表情转换实在太快,小巷子里又是黑乎乎的只能靠感觉才知道对面还有个人,所以他突兀的情绪可能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吴森漂亮的手指留在王悦欢脖间摩挲,许久挪开,指尖上还依然留存着新鲜的血液,他将手指放进口中,很香甜,唇瓣间古怪的轻咛一声,他仿佛很满足。
给王悦欢恶心的,她就说吴森是变态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能恶心人恶心到这种程度,王悦欢实在是不服都不能行。
王悦欢毛骨悚然,这比大白天见鬼还要让自己觉得可怕,她小步挪着随时随刻准备见机行事就跑,还没有挪出去两步,吴森长臂一伸架在破败的红砖碧瓦上拦住她的退路。
“往哪儿跑?”
王悦欢耳闻这鬼魅一样的声音,脚下一软,靠着身后的墙壁才不至于跌倒,她强撑镇定的声音质问吴森,“你又想怎样?”
既然他想做的事情已经被迫中断,她认为他不会再来接着作妖,鲜血淋漓的,他都不觉得难看么?
吴森一张冷森森的脸靠近王悦欢的,两个人几乎鼻子相贴,王悦欢想躲,他另一只手扣住她扭闪的下巴,解开她衬衣的一个扣子,张嘴就咬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
直到咬出牙印子,口腔中有鲜血的腥味儿,他方才放开祸害她的肩膀,转战咬住她的唇瓣,迫使两人唇舌相依。
王悦欢被迫吃到自己的血液,以及吴森强势渡到她口腔里的口水,恶心到不行,挣扎推搡吴森的力气是前所未有的强势。
不知道是不是目的达到了,吴森松了力道,还是王悦欢气急了有如神助,吴森这一次真的就被她推开了。
王悦欢扶着墙壁干呕,挣脱束缚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逃跑,实在是因为胃里翻滚,身体的各个细胞都在沸腾。
吴森站着没动,既没有体贴的给王悦欢拍背,更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他不过就是盖上自己的印章,王悦欢是他主动碰过的第一个女人,对他而言意义算特殊!
王悦欢再不能跟吴森待在一个空间里,一秒钟都不行,她呕了一分钟除了胃里的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转身,眸底折射出的浓浓的恨意因为光线太暗并没有悉数传达给吴森。
王悦欢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让我恶心的男人。”
“吴森,想逼着我和宁天诺离婚给你亲爱的妹妹让位是不?”
“我告诉你吴森,你做梦去吧!”
即便今天之前她才生出离婚的念头,她甚至因为没有人敢接宁天诺的案子而心情不好,颓败无比,觉得没钱寸步难行贼老天对她不公平,可现在,吴森这个变态王八蛋的所作所为让她的想法全都变了。
吴娇想要嫁给宁天诺想的快要发疯了是不是?吴森为了亲妹妹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要一次次的打算强上她,那么等着吧,她就是熬着,死皮赖脸的耗着宁天诺,也不会让他吴家的兄妹过的舒服。
“吴森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为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
有钱有势有能力的人,这个物质的世界对他们总是无比的宽待厚爱,王悦欢知道她今天这话说的大了,可人活着总要有梦想,她希望自己不会是个一辈子的空想家。
吴森伸手意图拉住王悦欢,不明的原因就是想让她站住,可指尖只碰到微风过,她衬衣飘起的衣角,冰凉的丝质触感,滑腻腻的就像他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像一条鱼,从他指尖滑走,汪洋的大海,他们再无相见的一天。
尽管这样,可吴森并没有再上前去追,因为他冷心冷情已成习惯,无法确定自己此刻的心情,当然更不觉得王悦欢有任何地方值得他留恋,只是为了妹妹,他们终归会再见,这也是他无比确定的!
☆、035五千块钱
王悦欢走的很快,脖子的伤吴森不碰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经过他这么一折腾,她赫然才觉得自己真真正正已经受伤了,脖子很痛,体力越来越差,走在路上脚下像是踩在一团团的棉花上,多少都有些恍惚。
王悦欢拿手机看时间,更糟糕的是,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争气的断电自动关机,也不知道宁天诺这会儿有没有回家,他没回去还好,她在不在家相信没有下人会关心,并且转身就给他打小报告。
那如果他已经到家了呢?
他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要解释是一定的,可大晚上的不回家总归是既定的事实,她又该如何狡辩遮掩过去呢?!
途径一家二十四小时医药店,王悦欢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她打算今晚上暂住在高申冉家里,所以需要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不然一定会吓坏小冉的。
医药店里只有两个值班的年轻人,男的负责收钱,女的负责拿药,看见王悦欢,她浅色的衬衣上红白粉绿的颜色相间,异常精彩。
人家以为她碰上了什么不好的事儿,问的紧张而胆怯,“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王悦欢勉强的笑着给予安抚:“如果可以,请帮我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
拿药的小姑娘可能是护校毕业的,她点点头,说自己学过简单的外伤包扎。
除了脖子外,大概只有嘴唇看起来恐怖些,王悦欢等小姑娘给自己处理好脖子上的伤口,借洗手间洗了脸,买了一只透明色的唇膏和小孩擦脸油,付过钱简单的处理之后,王悦欢推门离开。
“小姐,您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
小姑娘才入社会,经历的少相对单纯,王悦欢脖子上有明显的手印子和玻璃碎片刺过的痕迹,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一定是遇上家暴分子了,小姑娘对此很肯定。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潜台词当然是说如果需要,她愿意作证,或者帮忙打电话报警,也是可以的。
王悦欢感激的报以最纯粹最美好的笑容,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如果连她都可以发自内心的释出关怀,相处多年同床共枕的男人却不能,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谢谢你,我没事儿!”
王悦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