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有命一胎两孕-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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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人一狗,又是亲又是摸的,他都没享受到她那样的待遇。
“宝宝们呢!”沈佳妮抱完贱贱,眼睛又闪亮亮的问。
“他们啊,谁知道溜哪去了!那俩脚丫子就跟抹了油似得,一人两个保镖都还不够跟的。”
“这俩小东西真没良心!娘亲出了事,他们连眼泪也不留一下?”沈佳妮伤心极了。
“还小呢,知道个屁!”辰穆阳勾搭着女人,坐去沙发,“等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他们自己会跑出来的。”辰穆阳看着别人嫌烦,手乱甩,“你们都走开都走开,让我们二人世界一下。”
“哼,人回来了,你就牛掰了?之前的事,咱们都还没给你算账呢!”岳琳叉腰喷气。
杨景玟跑来劝,“好啦,老妈,你就让他们甜蜜会儿呗。”
不一会儿。
穆宗上门给沈佳妮把脉,说了句,“气虚体弱,不能补太急,人参燕窝什么的,少吃点,补太急了,反而伤身。我给她开点中药,好好调理调理吧!”
“哦,好好好!”岳琳把刚刚煮好的燕窝汤,往辰穆阳手里一塞,说了句,“喏,你吃。”
辰穆阳接过汤水,咕噜咕噜猛灌。人参汤不愧是人参汤,他觉得一下子精力充沛许多,感觉能把身下人儿折腾得晕死晕活滴,嗯,今天晚上他要把之前的份,全给她补回来。
不料,穆宗偷偷扯过辰穆阳的胳膊,叮嘱一句,“这几天禁忌同房哈。”
一听。辰穆阳身子一竖,大叫,“为什么啊?”
“她身子虚啊——”
“那体力劳动还不都是男人在操劳?又不需要她运动!”
“要是她没感觉的话呢,你可以自己玩得愉快。可要是她有感觉的话呢,那就不能做。”
辰穆阳歪头问,“有区别么?”
“女人**也费体力的啊。而且和男人一样,很容易肾虚。她现在气血这么弱,你再折腾她,那不是要她小命么?”
呃——
辰穆阳叉腰说,“那我怎么办?我刚喝了一大碗的人参汤,感觉肚子里的火气旺到没地方发泄啊。”
“自己撸吧!撸撸也挺健康的!”穆宗拍了拍他肩头后,乐滋滋的提着一大包一大包礼物离开了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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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贱宝宝要和麻麻睡
吃好晚饭,夜幕降临。
一辆直升飞机飞进了辰家大宅。
辰穆阳抱着沈佳妮上了直升飞机,飞机内还有个男人,沈佳妮看见他,吓了一跳,“疯子先生?”
“诶,师娘——”
沈佳妮脸一绷,“你叫我啥?”
“师娘咯!”封登笑眯眯的说,“我刚入门,资质浅,就被师父拉过来当跑腿的咯。”
“哦……”沈佳妮心头不舒服,“我说你们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冒险游戏?这工作有这么着迷么?”
“那可不?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呐!要不是组织不让乱吹,不然我去朋友圈里一炫耀,鼻子就能翘老高!”
辰穆阳冷冰冰的说,“人命不是游戏,枪支弹药只是防身的工具,身上的伤疤,才是你们炫耀的战绩。沉稳点,我可不想和我师父那样,眼看着你们一个个比我先进棺材。”
“我听二师兄说,大师兄已经过世了哦?之前我一问,同伴们都捂着嘴巴跑开了,愣是不肯跟我说故事。”
辰穆阳身子一竖,瞪着封登,朝他挤眉弄眼。别说这话题!
封登嘴巴一快,就说了这么一句,“听说大师兄还是二师兄的亲哥呐?”
瞬间——
空气凝结。
辰穆阳揉着眉心,把脸撇向窗外。
沈佳妮愣愣的看着封登,轻声问,“你刚说啥?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
“我……我就问问,二师兄和大师兄是啥关系,听部队里的人都说,他俩是亲兄弟,所以二师兄在部队里很吃香,说话很有分量似得……”
沈佳妮唇畔一哆嗦,“小羽?”
刷地——
沈佳妮用力扭过辰穆阳的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辰穆阳!”
“在!”
“聂晓羽人呢?”
“呃——”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XX大学的学校宿舍里,不是吗?”
“呃——”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发烧烧糊涂了?没听见你的回答?你的承诺呢?”
“呃——”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你——”沈佳妮捂着心口,疼得眉头直打结。
“软宝——”辰穆阳扶住她双肩。
“你走开!”沈佳妮拿肩头一甩,甩开他胳膊。
封登也急了,挪过去,伸手给她顺顺背,“师娘,你没事吧?”
沈佳妮唇色苍白,小手揪着衣服,像是要把它撕烂一样。心脏疼得厉害,虚汗滴个不停。
“师娘你怎么了?”
“心脏……”怎么会这么痛?
辰穆阳急了,“是心绞痛么?你还在贫血期,不能生气的。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我们返航吧,先送你去医院。”
“不要你管!”沈佳妮负气一吼,又把他手打开。
封登顺势接过她肩头哄,“师娘别生气了呗,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些有的没的。”
“幸好你提了,不然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辰穆阳瞪着沈佳妮肩头那爪子,感觉有些奇怪。
沈佳妮哼了一声,“我要去接阿楠。”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我都依你,你消消气呗!”
封登咧嘴一笑,“对啊,消消气呗,师娘你看!”
哧溜一下,封登手里冒出一朵玫瑰花。
沈佳妮眼珠子一瞪,嘴角就笑开了,“你还会变魔术啊?”
“那可不?我可是求爱高手呀!魔术不会,怎么讨女人欢心?”
“……”辰穆阳一抱胸,歪着头,把他三徒儿,审视了一遍又一遍。
是他错觉么?
感觉这小子看沈佳妮的眼神水嫩嫩的……
飞机停在村庄外三公里处,为了不打草惊蛇。
这三公里,走走也得半个小时。
沈佳妮身子虚,走几步就喘几步,照她这速度,半个小时的路程花一个半小时也不一定能到。
辰穆阳柔柔的说,“我抱你去吧?”
“我自己走。”沈佳妮呼着气。
“软宝,别和我呕气,就算生我的气,你也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沈佳妮幽怨的看着他,“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好。”
“其实我真的推拒过他好几回了,可那小子毅力惊人,非要缠着我。”
封登插嘴说,“话说回来,师父,你有没有觉得不公平?二师兄的考试,你只让他抱师叔大腿三小时,我的入门考试,你竟然要我扒他老人家衣服,难度级别,一个天,一个地啊!不公平,真不公平!我就感觉你给二师兄放水了!”
“啧——”这死小子,抱怨还真会挑时候啊。
沈佳妮气鼓鼓的瞪着辰穆阳,“你就是存心收他当徒弟的对不对?”
“冤枉啊!”辰穆阳咬牙切齿的说,“一开始我以为这考试蛮难的,试了以后才知道原来门槛低了点,所以轮到老三进来的时候,就把难度提了一个档次。”
封登站在沈佳妮身后,贴着她耳根子说话,“不是一个档次,是十个档次!我天天被师叔揍得鼻青脸肿,苦苦熬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过关的。”
辰穆阳忍不住了,他放低了音量,哄着封登说,“小疯子你过来,咱们师徒俩好好谈谈心。”
感觉得先把这小的摆平了,才能把沈佳妮的毛抚平。
封登摸着小灰鼻子,嗫嗫挪了过去。
辰穆阳把他扯到某颗大树后,抡起拳头一通暴打,拳打加脚踢——
“嗷——嗷——师父,您不是说谈心么?”
“这只是开胃菜,你给我把皮绷紧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魔鬼式训练!回去给我多吃菜,多补钙,怕你骨头不硬,被我一脚踢碎!”
气出完,他拍拍手儿,回到大马路,一把抱起人儿。
“滚滚滚——”沈佳妮挣扎不已。
辰穆阳嘟囔说,“你再拖,不怕小白撑不住?一命呜呼?”
对哦,林韵楠还等着转院呢!
沈佳妮嘟嘴说,“那走吧!”
这一路,他都抱着她走,也不说手酸?一路走还一路哄,只要那皮青脸肿的家伙不再碎嘴,他能把她哄消停。
“宝贝儿,别生气啦,小羽他有哥护着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还能说啥?小的不听,大的也不听。她一个人光生闷气,有啥用?
纠结了老半天后,沈佳妮嘟囔句,“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唷?”
“嗯,放心吧。”
进了村子,深更半夜夜深人静,没人出没。走了两条街,沈佳妮轻呼一句,“我认得了!这条路我认得了!那边是那胖大叔的家,阿楠在小黑哥的医院里,咱们走这边!”
小黑给林韵楠屁股上扎针。
林韵楠头一抬,一声闷哼,“嗯——昏迷的时候就想说了,你打针的手法怎么这么粗鲁?”
“呵,我向来都这样的啊。把针往肉里扎的感觉,就是要这样凶狠才过瘾嘛!”
这骚年是个虐待狂啊!
林韵楠吐气问,“你给我弄的药,正规不?”
“有些是正规的,我去镇上大药房里买滴。”
“那还有一些呢?”
“自己割得呀,这边山里,草药不要太多哦,他们城里的大夫也来咱们山里采的嘛!”
“关键是药性——我觉得我一直不退烧,是因为你没有用对药!”
“你在质疑我吗?”小黑拿起针尖给他晃了晃。
林韵楠脸一黑,“别拿针恐吓我,我是吓大的,不吃你这一套!”
扎——
“啊——你还真扎啊?二次针尖,会败血症的你知不知道?”
“你没看见我刚用酒精擦了一下啊?放心吧,偶尔一次不会有事的啦!”
“你妹的!”
小黑哼着曲儿整理工具中。
嗦嗦——
嗦嗦——
什么声音?
小黑撩起门布,去外面转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东西,回头进屋。
刚抬头,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顶在他眼前。
乌黑的大眼骨溜溜的转啊转。
这个是?
传说中的?
手枪?
小黑头一侧,绕过铁杆子,盯着那举着枪把子的男人,吭气问,“你是城里人呐?我认识你么?拿枪对着我干嘛类?”
男子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小脑袋瓜子,笑容甜美灿烂,“HI,小黑哥!”
小黑一懵,“呀,妹子!”
辰穆阳听得有点稀里糊涂,“什么情况?小子,你几岁了?”
“二十三呀!”
“那你怎么叫她妹子?她比你大四岁呐!你该叫她姐!”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叫我哥,我的辈分是最大的,看见姑娘我就喊妹子,看见男的我就喊小弟。”
“……”
内屋,林韵楠气憋憋的喊,“老板,那小子扎我屁股,你要给我报仇啊!”
辰穆阳绷着脸问,“你是偷渡团伙的头儿?是你组织经营的黑社会?”
“哪有,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医生。就差了个医生执照而已!”
“你妹的!”林韵楠吭气吆喝,“这玩意儿也能差?”
“你不是被我救活了么!”
“吊着我一口气,不上不下,也叫把我救活?我还浑身酸痛,四肢无力,高烧不停呐——”
“谁让你受那么重的伤啊?”
辰穆阳把枪一收,问,“我说我要把他带走,你有意见没?”
“意见倒是没有……之前允诺我的事儿?”
“八百万?”
“啥八百万?这俩大叔可真够黑的,我劳心劳苦给他动了三次手术,竟然连一半也不分给我。太小气了!”
沈佳妮眯眼一笑,“不是还允诺你,给你做个户籍的嘛!”
“要户籍有啥用?我在这里,没户籍也活得挺好的呀!”
“可你想出村子的话,没户籍,你怎么去大医院里实习?怎么考医生执照?”
“呃——”小黑琢磨了下说,“行行行,那就随便给哥弄个户籍啊什么的吧!”
辰穆阳脸一黑,“挺会装大爷的嘛!”比他还能装。像是天生就欠了他似得。
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林韵楠的份上,不然他早就一拳头K上去了。
辰穆阳吱声说,“等会儿直升飞机会飞过来,你帮我抬担架,把他抬上去。钱和户籍,到时候我再派人送过来。”
“成!”
辰穆阳联络了直升飞机,把方位发给他。
等待之余,辰穆阳走去林韵楠床头,坐在他面前,瞪着他问,“白让,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林韵楠有气无力的说,“你看我这模样,能跟你做汇报么?这次的事,等我伤好了再给你写报告哈!”
“我是说,之前!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啥事?”林韵楠懵懵问。
辰穆阳把目光挪向鼻青脸肿的封登,“疯子他看沈佳妮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哎哟,少年情怀嘛!年轻的时候,我也有过啊!我看玛丽莲梦露的眼神也是这样滴。”
辰穆阳瞪着他问,“青春期发作对象,就不能换别人么?非要选我女人?还跑过来拜我为师,这是纯心在我心里插几根麦梗么?”
“之前小聂不也这样滴?他暗恋师娘的事,咱们全组织的人都知道。现在那小疯子比较低调,只是偷偷的喜欢,没有大肆宣扬。”
“还!敢!大!肆!宣扬?妈的,刚才应该再多揍他几拳。”
“对呀,老板你应该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吧,我就是把他送过来让你揍着玩的嘛。”
“……”辰穆阳一环胸,“好吧,我已经给他制定好了一整套的训练计划表。”
封登身子一抖,乌青的脸上,冒出点点虚汗。为啥总感觉有股杀气阵阵逼来捏?
不一会儿,呜呜呜的飞机声,传遍了整个村子。
胖子瘦子睡梦中被惊醒过来,一拍大腿懊恼一叫,“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直接扑去小黑住处,刚好看见两个男人抬着担架,把病人抬去直升飞机。
胖子拿着菜瓜刀扑过来。“不许走——”
辰穆阳回头,轻轻一撇,直挺挺的挡在他面前,掏掏耳朵问,“你确定要拿这玩意儿对着我?”
胖子和瘦子,禁不住一个踉跄,刀子噗通掉在了地上。
这男人啥也没做,就一句话,气场十足,把他们腿都给吓软了。
“哎哟我的老母鸡哦!亏啦——亏大发啦——”胖大婶跑过来,一把扑到地上,痛哭流涕。
胖子咬着牙,满脸憋屈。
沈佳妮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笑容满面,“大叔,大婶。”
胖子哼气,“说好了明天一手交人一手交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守信用?”
“病人的伤势,怎么可以拖?这里医疗水平这么烂,多拖一晚,我就多一晚的不放心。我提前过来接他,也没什么不对啊!”
“那我的钱呢?”胖子说得小心翼翼,还是满脸憋屈,“那几天,我一天一只鸡汤给你炖了补身子,还早出晚归给你打渔去,天天给你熬鱼汤喝……”
“钱我会给你的。”
沈佳妮话还没说完,辰穆阳就把话接了过去,“钱,你照收,官司,你照吃!组织别人偷渡,判刑十年左右。绑架他人勒索,也是犯罪,刑法在三十年左右,两个官司一起吃,估计等你老得走不动的那天,就会被放出来了。”
一说,那胖大婶就哭得更厉害了,“哎哟我的娘诶!老头子你进去了,你叫咱们一家七口怎么活啊?这钱都还不够你交罚金的呐——呜呜呜——”
胖子一脸幽怨,跺脚拍脸,“早就知道不能救这娃!现在可好,把棺材本都给赔进去了!”
沈佳妮从辰穆阳背后绕了出来,轻声说,“我家男人爱吓唬人,大叔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俩大叔本性不坏,只是碍于村子贫困,为了生计不得不犯罪。”
“对对对!咱们是迫于无奈的呀!”瘦子连忙讨好说,“姑娘,咱钱不要了还不行么?你们走你们的,别报警抓我们了呗?”
“钱我明天给你们送过来,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