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无效前妻快到碗里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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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鹤东礼貌地对欧阳芸点点头,嗓音低沉的他一张嘴语气就透着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不羁,狭长的双眼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一眯:“你好,我是唐念初的丈夫,我叫荆鹤东。”
“荆先生您好!您好!”
下一秒,欧阳芸的爪子就搭上了荆鹤东的手,完全没有征求当事人同意这就使劲地握了起来,双眼也是放着贼光。
天啊,她终于有幸看见荆鹤东本人了!
还是活的!
唐念初沉痛扶额,欧阳芸见到帅哥都会有此举动,同学十几年也是见怪不怪了,但这么主动和荆鹤东握手,这让唐念初颇有种欧阳芸吃亏的错觉。
毕竟荆鹤东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荆鹤东大约心里是不爽的,他不动声色的抽手,这就转身去沙发上翘着腿坐下了。
接下来,荆鹤东以一种稀疏平常的口气问继续埋头忙碌的唐念初:“怎么好端端的想起做头发了?”
一开始他没看习惯,还觉得这女人简直是放弃了气质路线非要把自己往大众路线上靠拢,但看习惯后,他觉得这个造型很不错。
唐念初觉得真可笑,荆鹤东简直是把她的住处当自己家了,每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心中有淡淡的悲凉,嘴里也没示弱:“我想做就做,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她才不会说是因为她不想当唐若仪的替代品,所以非要换个造型。
要不是怕疼,唐念初真有去整个容的冲动。
“当然有关系,我记得我早上才跟你强调我,你是我老婆。”
“那又怎样?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管得那么宽干嘛?”
“离婚之后我就不管,没离婚就归我管,据我所知,我们还没离婚。”
唐念初火大了,荆鹤东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他们虽然没离婚,可和离婚有什么区别?
横竖都是过不下去,唐若仪还等着上位当正牌荆夫人,荆鹤东对唐若仪的感情就这么肤浅不肯多花点钱打发她吗?
她把手里的衣服一砸,抬眼冲荆鹤东叫骂起来:“你不是想离婚吗?赶紧答应我的要求,把婚离了啊!不就是几个亿吗,你又不是没有!”
眼看着夫妻二人吵了起来,欧阳芸惊得目瞪口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唐念初在和荆鹤东打官司,还要几个亿?
哇塞……
有钱人的世界她真心不懂啊,太尼玛夸张了有木有……
荆鹤东倒是不介意有人旁听,他手撑着下巴,心情很好一脸淡定地回应唐念初:“几个亿我还真没有,但几个亿的生意还是有的,不如晚上我们做做?”
“你什么意思?什么是几个亿的生意?”唐念初莫名其妙。
荆鹤东笑而不语,用玩味的眼神欣赏她无辜的模样。
一向正经的唐念初完全没听懂荆鹤东的黄色笑话,反倒是她身边的欧阳芸听懂了。
欧阳芸面红耳赤,此情此景,她是不方便在这当大功率电灯泡了,她立即拎起了自己的包,与他们告别:“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二位慢慢聊啊!”
看样子他们还有几个亿的生意要做,她还是赶紧消失为妙。
欧阳芸直接逃命似得逃走了,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唐念初原本还想挽留欧阳芸的,怎奈她跑得太快,关上房门后,唐念初一叉腰,指着荆鹤东的鼻子开腔了:“荆鹤东你什么意思?你是见不得我有朋友吗?人家难得上门做客,你到底都在乱说什么把人家吓跑了?”
她搞错了关系,其实欧阳芸不是被吓跑的,纯粹是受不了荆鹤东的没羞没躁才跑的。
荆鹤东正要解释,唐年初忽然想起了什么。
好像她在论坛上看过这个梗,几个亿的生意难不成是指……
她完全不可置信地瞪着荆鹤东,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他可是堂堂荆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还是星澜的总裁,竟然会说黄色笑话?
可惜,某人就是有这么无聊。
“这几个亿的生意做得好,给我生个孩子,你要多少钱都好说。我还是那句话,想离婚分钱没那么容易,除非你先怀孕。不过呢,也许你现在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听说孕妇因为激素水平变化都会情绪暴躁,我看你这几天的表现就很像。”荆鹤东揶揄她,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想笑。
唐念初一张小脸终于泛起了红晕,又窘又气的她张了张嘴,简直不知道从何骂起才好。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
眼看着唐念初真的生气了,荆鹤东才语气一软,打起了圆场:“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这个女人一点儿玩笑都开不起,笑点太低。”
“神经病!”唐念初憋了半天,真的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荆鹤东了。
同时荆鹤东的话也提醒了她,她得记得每天按时吃避孕药,别真的倒霉中招了。
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与单蠢的唐念初拌嘴倒是显得愉快多了,荆鹤东这两天因为唐若仪的病情心情很不好,所以他格外的喜欢粘着唐念初。
第43章 连鸡都不如
荆鹤东的心,唐念初不懂。
在她的理解中,荆鹤东纯粹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找她的麻烦。
她今天很累,和欧阳芸逛了一下午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完全没心情搭理荆鹤东,将衣柜里的衣服尽数打包好后,唐念初才想起被她取下来的项链。
因为价值连城,所以她小心地放在包里贴身带着。
唐念初拉开了包找出项链,这就来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荆鹤东面前。
“这个,给你。”她说着,很不客气地把项链扔在了茶几上。
项链跌在茶几桌面上发出了金属特有的清脆声响,祖母绿的吊坠在灯光照耀下散发着绿芽般的美丽光芒。
价值不菲的项链,竟被她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了荆鹤东眼前。
荆鹤东睁眼,看见项链后再次闭上了眼:“我送出去的礼物,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唐念初冷笑一声,什么叫送出去的礼物啊?
这条项链,分明是那夜被他压在书桌上的时候他像打发鸡似得甩在她面前的好不好?
只不过荆鹤东身份尊贵有钱任性,过夜费都是天价而已。
当时荆鹤东还说得很难听,说只要陪他**,这项链就是她的了,他说那句话的残忍模样,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又不是鸡,怎么的,你还想付包夜费?”她故意说得很难听,纯粹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荆鹤东听见她这么说,这才缓缓睁眼。
他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射穿似得,可惜他看不到她的心底,不然,他会看到一片哀伤和委屈。
她本不是一个说话刻薄的人,素来都是和风细雨,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全然都是被逼得。
薄唇慢慢勾起,荆鹤东陡然笑了起来:“我有说过你是鸡?”
这条项链,原本荆鹤东准备就是送给她的二十四岁礼物。
那天他计划得很好,陪唐若仪开完生日宴会,他就会尽快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去看唐念初,只是没想到唐若仪竟然在酒里下药,他才会完全被药性控制,完全无法克制地狂暴地伤害了她。
他心里知道对不起唐念初,可他这辈子还未对谁说有一句对不起,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想着尽可能的想从别的方面补偿她。
可唐念初不仅不接受,反而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说得难听一些,他愿意对她好,这是她的福气,他若是不愿意对她好,他大可以让她混得还不如街边的乞丐。
给脸不要脸,这就是荆鹤东目前对唐念初的总结。
“你是没说过,你只是身体力行的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鸡。”唐念初笑颜如花,又立即补充道:“哦不,是连鸡都不如,好歹鸡还是拿钱办事有自己的尊严呢,我连尊严都没有。”
她是笑着说的,虽然是玩笑的语气,可却是真心。
清澈的美眸荡漾着深沉的忧郁,她克制着情绪,就这么冷静地看着荆鹤东。
“唐念初,你不是喜欢钱么?这条项链不便宜,你大可以拿去了。”荆鹤东也情绪欠佳,原本他还想解释一下,告诉她这就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可好像对唐念初解释也没什么用了。
他的心瞬间就空落落的,开始怀疑自己判断失误。
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原本就是为了钱耍尽手段才嫁给他的,又能指望她有什么感情?
他说过,他最讨厌玩手段的女人,可好像,他偏偏却是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所幸他有钱,很有钱,可以用钱牵制住她。
“我才不要,我只要钱,不要东西。”她笃定地说。
她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那是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她是要钱没错,她要的不是这种陪他换来的钱。
只有荆鹤东离婚并作出补偿,才能挽回她被践踏的尊严,才能让她重新找回自信,让她无辜浪费的三年时光划上一个句号。
荆鹤东火大起来,他讨厌纠结,更讨厌和女人纠结这种莫名其的问题。
他“唰”得起身,冷眼抛下一句话:“不想要就扔了。”
说完,荆鹤东摔门走了。
唐念初攥紧手心,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
面试是在上午九点,唐念初很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准备简历。
当她穿着特地准备的新战袍出现在某公司的大厅时,唐念初觉得自己看起来还是很有气场的,从前台问好了人事的办公室在哪里后,唐念初上了电梯。
此时已经是上班时间,电梯里并没有多的人。
唐念初再次翻看着简历,想好了初见面时的她要怎么做自我介绍。
她今天来没想过一定要应聘成功,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她增长一下见识就好,毕竟她条件够差,用人单位也不一定会聘用她。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唐念初在人事处报了道,就被领去了面试。
来之前欧阳芸给她突击科普了一些面试时会遇见的问题,她也提前和欧阳芸商量好了对策,结果唐念初没想到她遇到的麻烦直接超题了。
给她面试的是该公司的行政总监,因为需要招一个办公室的勤杂助理,所以由总监亲自面试。
当这个四十来岁还秃顶的大叔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唐念初还觉得他挺客气的,身为总监竟然还亲自给她倒茶。
很快,秃顶大叔在问了几个跟工作有关的问题后,就坐到了唐念初身边。
缺乏安全感的近距离让唐念初十分尴尬,她不断往一边缩去,怎奈秃顶大叔不肯罢休。
最后,秃顶大叔竟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色兮兮地摸着,对她说:“唐小姐,虽然我的助理工资并不算高,只能说是城的平均水平,饿不死也撑不死,但是呢,如果你愿意兼职做我的生活助理,这收入,可就翻了好几番了。”
“生活助理,什么意思?”
“就是上班的时间,在这里上班辅助我工作,下班时间,兼职照顾一下我的情感生活……”秃顶大叔用一种**的口气说:“若是让我满意,逢年过节我还会带你去香港买包包,女孩子混职场,没有像样的包怎么行?”
欧阳芸完全没和她说过在面试的时候碰到**该怎么办,唐念初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第44章 热情的好男人
这个恶心的秃头中年男竟然想**她?
唐念初差点吐了,她从未混过职场,倒是听说过有潜规则,却没机会碰见,没想来面试竟然能碰到,这种感觉真是恶心!
她嫌恶地甩开男人的手,立即站起身来,严词拒绝:“不好意思,你说的工作我没兴趣!”
说罢,唐念初一把拎起包,转身就走。
“嗳,别走啊!”男人不依不饶了,又拽住了她的外套下摆,坐在沙发上很是自信地强调:“我可以打包票,就你这个学历,就算到别处找工作一个月也不可能超过五千的工资,还不如跟了我,我一个月给你两万!”
“神经病!”
唐念初怒了,她俯身抄起她还未喝完的茶,这就秃顶大叔泼了过去!
*
十分钟后,唐念初脚步匆匆地走出这家令她完全没有好印象的公司。
因为走得太急,她才崴伤的右脚在下台阶的时候一下没踩稳,惊叫一声后唐念初立即蹲在地上。
疼得泪花在眼中打转,她一瘸一拐地拖着腿到路边绿化带旁坐下,踢了高跟鞋一看,脚踝又肿得馒头一样了。
她最近受伤后一直穿着平跟鞋,今天也是为了面试才穿高跟鞋的,现在,她受伤了完全没法去搭地铁回住处。
冷风萧瑟,唐念初忽然觉得有些无助。
就在唐念初一筹莫展之际,她想起雷俊晖的律师事务所就在这附近。
鉴于雷俊晖是个热情的好男人,也许能帮帮她,唐念初立即掏出手机致雷俊晖。
不到二十分钟,雷俊晖的车就停在了路边。
一看见唐念初,他愣了一下,在认出是唐念初没错后,雷俊晖立即下车,将她扶上了车。
待唐念初一坐稳,雷俊晖俯身就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皱眉说:“伤得怎么样了?严重吗?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吧,只是崴到一下而已……买点儿活络油就好。”
尽管很疼,但唐念初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上次荆鹤东也就是给她擦了活络油揉了揉,很快就消肿了,这次她准备如法炮制。
怎料雷俊晖却很上心,他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势,不放心地表示:“就算是崴伤也有可能会引起骨裂,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万一有什么问题,可别耽误治疗留下后遗症。”
随即,雷俊晖就开车载着唐念初去了附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唐念初一直就觉得雷俊晖是个很有本事的男人,没想到他看病都不需要排队挂号,直接一下车,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医院的骨科让医生诊断。
所幸一番检查后,她只是软组织受伤,并未伤及骨头,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给她就可以走了。
于是,雷俊晖又将唐念初一把抱起,准备离开。
唐念初很不好意思,这样麻烦雷俊晖不说,还让人这么来回抱着,她虽然不胖,但这么大个人体重还是摆在这的。
进了电梯按了下楼的按键后,唐念初就小声对雷俊晖说:“你放我下来吧,一直抱着我会很累,等下麻烦你扶着我走走就好。”
“没事儿,你很轻的。”雷俊晖倒是不以为然,依然没有放开她,但他也没想着占女人便宜,温暖一笑,说:“再说了,你穿得这么厚,我也吃不到什么豆腐。”
天气这么冷,唐念初还穿着羽绒外套呢,他就算抱着唐念初一整天也没任何便宜可占。
听到他这么说,唐念初脸色微微泛红。
她可没因为这个所以不愿意啊!
她纯粹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劳烦雷俊晖才这么说的!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怕你累着。”唐念初赶紧解释。
“叮咚”一声,电梯门大开,雷俊晖没来得急和她开玩笑,直接就抱着唐念初大步走了出去。
*
唐若仪一走进荆鹤东的办公室,就献宝似地把手机掏了出来,递给荆鹤东看。
今天去医院,她竟然目睹了唐念初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画面,震惊之余,唐若仪立即偷拍了下来,然后第一时间就来找荆鹤东了。
照片上,唐念初始终被雷俊晖抱在怀里,一点儿也没有男女之间该有的疏离感。
“鹤东哥,念初姐和一个人搂搂抱抱,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荆鹤东瞥了一眼,随口便答:“这是唐念初请的律师。”
“就算是律师,也不该搂搂抱抱的吧?”唐若仪嘟嘴道:“鹤东哥,你说念初姐是不是和这个律师有什么**关系啊?”
荆鹤东一听就皱起了眉,心底一股莫名其的酸涩感觉。
唐若仪没看出荆鹤东的不悦,还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念初姐也真是的,怪不得要那么多钱呢,她一个人也花不了那么多啊,该不是为了补贴到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