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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奸臣_蓝家三少-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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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素兮道,“不过千岁爷让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公子看了便会知道。”

赵无忧蹙眉,“又玩什么神秘?”打开书信一看,险些笑出声来,“这厮真小气。”

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头却是暖暖的。有个一心为她着想的男人,做着极为幼稚的事情,如此小儿科的玩意,也就是放在了沐瑶身上,换做别人怕是不顶用。

“千岁爷说了什么?”素兮不解。

“他让沐瑶承认跟沈言共度一夜,这等于是让我戴了绿帽子。”赵无忧既好笑又无奈,“你说他这是帮我呢,还是趁机调侃我?”

素兮噗嗤笑出声来,“郡主真的签字了?”

“可不!”赵无忧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她,“你自己看吧!这厮八成是拿小丫鬟的性命威胁沐瑶,否则就沐瑶那性子,能轻易屈就才怪!”

素兮抿唇,“这也是千岁爷的一番心意,公子与郡主合作,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把柄在手,说来说去也就是大家的空口白牙,千岁爷怕公子吃亏呢!”

赵无忧笑了笑,素白的脸上泛起少许红晕。“罢了,不说这些!你把东西收好,让温故去一趟吧,也解了她的尴尬,免得沐瑶不好下台反而闹出乱子来。”

“明白!”素兮点头。

让温故去,自然是最好的。

温故去的时候,沐瑶和霍霍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还是把沐瑶给吓着了,定定的看着温故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霍霍试探性的开了口,“温大夫怎么过来了?”

扫了一眼奇奇怪怪的两人,温故蹙眉道,“公子吩咐,这段时间不要轻易出门,似乎是外头乱了些。”

“外、外头,乱、乱了?”霍霍结巴,可不是乱了吗?好端端的去喝茶都有杀人的事儿。

温故轻叹,“现如今大邺和荒澜即将开战,可不是得乱吗?天下不太平,京城也难免有波动。”

“那温大夫还有事吗?”霍霍低低的问。

沐瑶握紧了手中杯盏,“那个昨夜——听风楼那头……”

见着沐瑶抿唇的姿态,温故轻叹一声,“放心吧,昨儿虽然忙了一宿,但公子现已无恙。”

“什么?”沐瑶一愣,当即狐疑的回头望着霍霍。

霍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温故说的话。她们一个字都听不懂呢?什么叫昨儿忙了一宿?

沐瑶骇然起身,死死盯着温故,“你是说昨夜相公犯病了?”

一声长叹,温故点点头,“公子这病反复得厉害,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偶尔的来势汹汹,只能静观其变。这先天不足之症,要想完全治愈怕是不可能了。”

沐瑶面露焦灼,“现在如何?”

“下半夜的时候高热依旧反复,到了今儿早上才算退了。这会吃了药,正歇着呢!”温故敛眸,“公子昨儿身子不适,是故也没来得及告知夫人与属下众人。莫要轻易走出尚书府。是故今儿天亮,公子便让我过来提醒夫人。”

沐瑶点点头,“我记下了,等相公醒来请温大夫让人通知我。”

温故长叹一声,行了礼退出房间。

确信温故离开,霍霍才如释重负,“还好昨夜姑爷犯了病,否则咱们这次可就穿帮了!”

“什么叫还好?”沐瑶板着脸,“这犯病难道是好事吗?你这丫头再胡说,别怪我拳头无眼。”

霍霍笑道,“是是是,在郡主这里,姑爷什么都好。”

“的确什么都好。他哪里不好?”沐瑶翻个白眼,“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相公的身子不好,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你拿别人的短处开玩笑就是该打。”

霍霍撇撇嘴,不敢吭声。

听风楼里,素兮看了温故一眼,然后扭头看着端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的赵无忧,“所幸还能找这么个借口,否则还真不好给郡主找台阶。总不能说公子昨夜也不在尚书府,去留宿哪家姑娘的闺房了吧?”

赵无忧挑眉看她,“新婚才多久,我若是如此,她岂非要拆了我的尚书府。何况我这戴孝之人,能肆意妄为,又为何要放着家中的娇妻不上呢?”

素兮嗤笑。

温故也跟着笑了笑,“总算给了郡主一个台阶下,想来她也不会再为此懊恼伤神,想着该如何跟你解释她的彻夜未归。”

“我给她一个台阶下,何尝不是给自己台阶下。”赵无忧轻叹,“这合作互利的关系,弄不好是要唇亡齿寒的。她如今心虚,能更加信任我、更加依附我,是件好事。”

“好在没有惊动齐攸王那头。”素兮觉得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探子,到底是什么人?”温故凝眉,“这京城里头若说真有这本事的探子,除了丞相府就该是齐攸王府了吧?那夏家早已不成气候,根本不可能有这般能力。”

赵无忧抬头望着两人,“说实话,我怀疑齐攸王。”

温故仿佛想起了什么,“昔年齐攸王随军出征北疆,与荒澜和大殷都有所接触。这一想,的确比丞相更有嫌疑。”

“如果是这样,那这一次荒澜几欲犯境,是否也跟齐攸王有关呢?他若是跟荒澜一直保持了联系,是否也知道荒澜这一次的目的?”素兮不解。

“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赵无忧突然问,“对了温故,你觉得齐攸王这人是否有些熟悉?”

温故一怔,“此话何意?”

赵无忧没有抬头去看他。依旧漫不经心的提笔书写,“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征询你的意见罢了!他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他是在看别人。”

素兮懵懵的盯着温故,这话好奇怪:看公子的时候,又像是在看别人?

看什么?

等等,公子方才在说什么?征询温故的意见?咱家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顾及温故了?

便是连温故也跟着愣了半晌,委实没有回过神来。喉间滚动,温故有些受宠若惊,良久才低低的问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齐攸王有什么异常?昔年我也只是见上那么两眼,着实没有跟齐攸王深交过,是以真当不太知晓这齐攸王的情况。”

“你不必解释。”赵无忧神态自若,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也只是心里头觉得诧异罢了!没别的意思,只是与你提个醒,来日若是遇见,务必要仔细留意。”

素兮心里头打鼓,公子怎么没让她留意呢?反而指定温故?

这里头,怕是有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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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教坊司出事!为钻石过7600加更

谁也猜不透赵无忧的心思,这阴晴不定的人心,总归是难以捉摸的。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久而久之便没人敢继续往下猜。

朝廷上还在争议战与和的对外政策,赵无忧躲清静,始终没有去上朝,对外宣称抱恙在床。

到了夜里,教坊司那头竟然出哪里了消息,说是简衍又去了一趟教坊司,这一次随行的只有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陈云天。看上去,两个人只是来这里尽赏风月的,倒也没别的意思。

红姑刻意让人给尚书府通了消息,也教人盯紧了雅阁,免得到时候闹出乱子,不好跟公子交代。

简衍看上去并无异样,跟陈云天一道吃吃喝喝,有佳人在侧抚琴,二人饮酒作乐。相谈甚欢。这二人如今倒像是知己好友,形影不离的。一个是纨绔公子,一个是无功无名,是故不管走到哪儿,也没人把他们放在心上。

世人眼里,这二人不过是浪荡公子,只知道风花雪月,不知道人间疾苦,朝廷恩怨。

赵无忧得到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迟滞了片刻。事实上对于简衍的踪迹,她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有些担心,担心简衍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并不代表她会选择原谅。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在你犯下大错之后,还得大度能容的原谅你。

“公子在担心什么?”素兮自然是看到出来,赵无忧有心事,而且这心事和简衍有关。

赵无忧敛眸,“我只是担心。有些事情会应验在简衍身上。素兮,我不想到了最后,真的要亲手杀了他。此生灰白之中,简衍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抹彩色。”

素兮抿唇,“卑职明白!”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赵无忧也不知是何缘故。而后处理公务之时,亦有些分神,连素兮也发觉了赵无忧的心不在焉。

“公子是不是累了?”素兮低低的问,端了一杯果茶上来,“累了就歇着吧!看今儿这情形,千岁爷约莫是不会过来了。”

赵无忧轻嗤,“谁在等他!”

素兮笑了笑,“是是是,卑职多嘴。”

两个人说说话,时间过得也快,便也不会那么无聊。今夜穆百里的确没过来,约莫是有事耽搁着,赵无忧也没打算等他,是故打算早早的上…床睡觉去。

哪知正褪了外衣,便听得奚墨急急忙忙的跑来,在外头行了礼,“公子,教坊司出事了。”

眉睫骇然扬起,赵无忧的心里咯噔一声,当即明白过来,恐怕——恐怕不是小事。

赵无忧纵然料到会出事,却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大事。

教坊司里头,一片死寂,弥漫着浓烈的死气。教坊司隶属礼部。是故里头有自己的当值人员,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包围了整个教坊司,没有放过一人。

赵无忧进门的那一瞬,面色苍白如雪,她掩面轻咳,无温的眸子快速掠过堂内众人。

所有的客人都留在原地。或者留在原来的房间,唯有简衍站在回廊里看她。赵无忧抬头的时候,刚好迎上简衍投来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头一窒,有种难以言喻的阴郁。

“公子?”红姑上前行礼。

赵无忧敛眸看她,“怎么回事?”

“本来都好好的,那钟大人也是经常来的,点的仍旧是曲云,可不知怎的突然毒发身亡。”红姑面色微白,“奴婢第一时间就控制了教坊司,只等着公子来调查。”

“哪位钟大人?”赵无忧蹙眉,这朝廷上姓钟的多了去,这教坊司也闲散了很久,是故她一时间也没能想到是谁。

红姑眨了眨眼睛,低低的开口,“钟铣钟大人。”

眉睫陡然扬起,赵无忧猛然抬头盯着上头的简衍。

钟铣!钟大人!

心里头如同压了巨石,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赵无忧想着这一次。恐怕?烦大了。便是一旁的素兮瞧着赵无忧这般神色,心里也有底。

钟铣是谁?

前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后来因为章涛一案被赵无忧借口京城防卫失职而予以调离,此后便是由王介接手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一职。

如今,钟铣死在这里……赵无忧恐怕要惹?烦上身了。

毕竟早前钟铣曾经酒后扬言,与赵无忧势不两立。并且终有一日要废了赵无忧这个病秧子。于是乎从那以后,赵无忧吩咐朝中人有意无意的给钟铣使绊子,把他从一个从三品指挥同知,逐渐降为从八品的知事。

可想而知,从神坛跌落的人,该有怎样的愤恨与消极。

钟铣已经淡出了众人视线。甚至于被挤出了朝堂,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跟前。

赵无忧拾阶而上,大堂内乱哄哄的,各个雅间里头都有人守着,免得那些公子哥们耐不住跑出来。到时候局面会失控,流言蜚语猛于虎。

走上二楼的时候。赵无忧跟简衍算是正式打了照面。她仍旧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便朝着钟铣的雅阁而去。

“你为何不说话?”简衍道。

赵无忧没有回应,直接进了钟铣的雅阁,对于简衍几乎是视若无睹。

简衍正欲追上去,却被奚墨拦下。“简公子,如今这儿的所有人都有嫌疑,还望简公子莫要轻举妄动,回自己的房间去。”

苦笑两声,简衍长长吐出一口气,最后看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只得转回自己的房间。

陈云天笑道,“被挡回来了?你不是赵无忧的发小吗,他怎么如此薄情,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简衍自倾一杯酒,漫不经心的喝着,“发小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都死了人,谁还顾得上面子呢!如果这事儿往皇上跟前一捅,且不论是谁杀了人,这教坊司总归是礼部的地方,无忧最先跑不了。”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陈云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教坊司设立多年,如今看来也该到了关门谢客的时候。没了教坊司的礼部,其实就如同老虎没了牙齿。谁不知道这些年,赵无忧往宫里送了不少歌舞姬,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能占据后宫半边天了吧!”

简衍挑眉,“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怕招人怀疑吗?”

“能这样想的,又不止我一个。”陈云天耸肩,“你看朝廷上那些个叽叽歪歪的,估摸着都有这样的心思,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罢了!今儿也不知是哪个英雄好汉,捅了这篓子。也保不齐是那人,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拿性命跟赵无忧叫板!”

简衍眸色微暗,淡淡的道了一句,“唯恐天下不乱。”

陈云天一笑,“我爹可是说了。天下——将乱!”

唇齿间满是醇厚的酒香,屋子里透着淡淡的脂粉味。简衍仰头便将杯中酒饮尽。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此刻,合欢应该会觉得很头疼吧!

的确,赵无忧已经开始头疼了。

死者的确是钟铣,此刻他已倒伏在地上,嘴角的黑血已经凝固。素兮快速上前查看,确系毒杀无疑。

赵无忧缓步上前,看着桌案上被倾覆的酒盏与酒壶,眉目微沉,“这里的东西有人动过吗?”

红姑急忙摇头,“出了事之后,奴婢赶紧就把曲云关起来了。这里没人来过。当时是什么样子的,如今就是什么样的。”

“去把曲云带来,我有话要问她。”赵无忧敛眸。

红姑行了礼,急急忙忙退下。

素兮上前,将银簪探入剩下的酒壶之中。不多时,银簪已经发黑,显然这酒壶里的酒的确有毒。然则很奇怪的是,“为何酒壶里有毒,杯盏上却没有呢?”

桌上放着一杯酒,地上碎着一个杯盏的残片,可见地上那杯酒应该就是钟铣的。

那么桌上的……

“难道是曲云杀人?”素兮狐疑。

“既然你能想到并且怀疑是曲云杀人,那曲云就想不到。旁人会疑心她吗?这教坊司里的女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你觉得她们会蠢到这种地步?敢明目张胆的杀人?”赵无忧轻叹。

何况这钟铣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身份地位早就被赵无忧废得所剩无几,此刻杀了他真没有半点好处。那么是谁,还会在这节骨眼上。拿钟铣的死来抹黑教坊司呢?

素兮蹙眉,“那卑职把这一壶酒带回去,让温故好好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毒。”

赵无忧点点头,“也好,总该求个明白。我如今担心的。是钟铣之死的背后。”好端端的摊上这事,赵无忧觉得莫名的压抑憋闷。

不多时,红姑便将曲云带来了。

曲云是个美丽的女子,有着江南女子天生的温柔婉约。当年南方饥荒,年幼的她便随着父亲一路走,最后被教坊司的探子发现,便将她从她爹手里买了下来。

从那以后,曲云便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教坊司的规矩立在那里,进了这教坊司的大门,便算是孑然一身了。

曲云进来的时候,面色泛着苍白。她慎慎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快速垂头跪地,不敢再看赵无忧和素兮,可见紧张到了极点。

赵无忧低头时,刚好看到曲云轻颤的五指,死死攥着袖口。

“你不必紧张。”赵无忧漠然开口,“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

曲云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是!”

“人是你杀的?”赵无忧突然问。

曲云快速抬头,“不是!”

明天见!

第214章 罚跪

曲云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无忧投来的凛冽眸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刹,赵无忧微微眯起了眸子。看似病怏怏的少年郎,却在凝眸瞬间,如同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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