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奸臣_蓝家三少 >

第17章

奸臣_蓝家三少-第17章

小说: 奸臣_蓝家三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玉颖离开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皇帝压着夏季兰在身下求,欢。而夏季兰呢?美眸如水,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之态。男人哪扛得住这样的女子,恨不能把她揉碎了,塞进身子里。

出了戏园子,傅玉颖顿住脚步,微微轻叹一声。

日防夜防。没成想夏家姐妹竟然还有这一招。

“主子?”秋娴抿唇,“这必定是皇后的意思。”

戏园子乃是后宫重地,没有皇帝的准许,谁敢放人进来,否则一个个的妃嫔还不得撞破脑袋的往里头挤?也只有皇帝,和后宫之主,才能做得了这样的主。

傅玉颖点头,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长长的宫道里,傅玉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从容镇定,脸上不见半点失落之态。后宫的女子最喜有孕,也最忌有孕。有孕就代表着不能侍奉皇帝,不能侍奉皇帝的妃嫔,必定会被遗忘,被其他妃嫔取而代之。

傅玉颖早就料到了这一日,所以她并不压抑夏季兰的出现。只不过对于皇后此举,她有些不明白。夏家得势,对皇后有什么好处?

夏琼芝跋扈,夏季兰看上去温厚,可那门庭出来的,能是简单的人物吗?

“只怕皇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背。”傅玉颖垂眸。

秋娴搀着她往前走,“主子,那兰美人……”

“随她去吧,被人利用的刀子罢了!若是没了利用价值,就什么也不是。”傅玉颖轻叹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利用的刀子。

可她要争宠,要成为人上人,她要让整个东厂都为之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她不能针对东厂,不能涉及朝政。因为根基未稳。这后宫里多的是穆百里的爪牙,所以她得忍耐,得让自己看上去只是个无害的后宫妃嫔。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争宠。

正走着,哪知一条小道上突然窜出个人来,险些惊了傅玉颖。

秋娴大怒,“哪个不长眼睛的,走路不看道儿?没瞧见这是婕妤娘娘吗?竟敢这般横冲直撞!”

音落,一名瘦弱的宫女扑通就跪在了傅玉颖的跟前,“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饶命!”

“不是故意的,保不齐就是哪家刻意的,不知道咱家娘娘有了身孕吗?还敢冲撞!”秋娴切齿,“娘娘。此等刁奴必得给点颜色瞧瞧。”

一听说要挨罚,宫女慌了,一个劲儿的哭着喊着,“娘娘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说出个所以然来,若是说得过去,我便饶了你。”傅玉颖也是历经悲苦之人,如今刚入宫得宠,她可不想被人冠上恃宠而骄的骂名。

“奴婢是王淑女宫中的婢女彩云,王淑女的咳疾犯了,奴婢赶着去太医院取药,可是……”彩云抹着眼泪,“可是主子不得宠,太医院那头说是……”

不必她说完,傅玉颖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在这后宫里,世态炎凉,人心冷暖,不过如此。

“起来吧!”傅玉颖凝眉,这宫里单枪匹马的不顶用,总归得有几个人团结在一起,哪怕是相互利用相互依附,有些时候还是必要的。

彩云感激,“多谢娘娘!”

“让人去太医院找李太医过来,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帮着去给王淑女瞧病。”傅玉颖吩咐。

秋娴俯首,“奴婢明白!”便着小太监去太医院一趟。

“王淑女现在何处?”傅玉颖问。

“主子病着厉害,如今躺在宫里歇着。”彩云万万没想到,看似高高在上的婕妤,竟然也这般温柔。心里温暖,便什么话都敢说了,“主子咳疾半月有余,这几日都咳出了血丝,却也没人管。”

傅玉颖跟在彩云后头,慢慢的朝着储秀宫去。

身为婕妤,傅玉颖已经从储秀宫搬了出来,入住莲华宫。

但储秀宫里却还有大批的女子,因为未能得蒙恩宠,只能在这里长久的等待下去。储秀宫里,人情冷暖,那些不得宠而又位份低的,往往活得很凄惨。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果你实在等不了,还有个更好的出路。那就是与太监对食,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侍奉御前,在宫里以宫女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不必再继续无止境的等待。当然,这个太监必须是在皇帝跟前得脸的,并不是所有的太监,都有对食的权力。

可太监不能人道,折磨女人的手段更是惨无人道。这么一来,女人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所以不管宫里的日子有多艰难,哪怕一辈子都要生活在阴暗中,女人们始终不肯选择对食这条路。

对于这个王淑女,傅玉颖隐约有些印象。因为淑女位份卑微,所以朝见皇后的时候也总是在某个犄角旮旯里站着。是个消瘦的女子,到底长得如何,傅玉颖也不太记得。

但是能入宫,能有位份的,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

王淑女住在储秀宫最偏僻的一角。当初皇帝羊车巡幸,怕是也不可能到这么偏僻的角落。所以当每个人都欢呼雀跃的等着皇帝宠幸时,王淑女只能望洋兴叹。

家里没有权势,入了宫更没有优势。

屋子里透着一股子霉烂味,傅玉颖怀着身孕有些孕反,但还是忍着进去了。

王锦绣躺在床榻上,瘦弱的身子,如今更是单薄。她拼命的咳嗽着,一张脸乍红乍白得厉害。奄奄一息的她,看到傅玉颖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有些绷紧,“你……”

“主子,奴婢冲撞了婕妤娘娘,还没能请到太医,是婕妤娘娘去请了太医过来。”彩云端着水,眼眶红红的上前搀了王锦绣起身。

王锦绣喝上一口水,这才缓过劲儿来。眼见着要掀开被褥下床行礼,彩云忙不迭搀着。

“不必了。”傅玉颖道,“我过来看看你,你便好好歇着吧。”

毕竟王锦绣生了病,傅玉颖身怀有孕,与王锦绣保持距离还是必要的。

“多谢婕妤娘娘!”王锦绣拼命的咳嗽着。

“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来莲华宫找我。”傅玉颖轻叹一声,“大家都是一起入宫的姐妹,不必如此生分,谁没个艰难的时候呢!”

秋娴道,“主子,该回去喝药了。”

傅玉颖瞧了王锦绣一眼,“好生养着,日子还长着呢!我先回去了!”

“恭送婕妤娘娘!”王锦绣泪流满面。

出了门。秋娴有些不明白,“主子,王淑女出身卑微,宫中无权无势,虽然长得还不错,可——如今她又病了,争宠之事怕是有些困难。”

“我这厢有孕在身,不能侍奉御前,总该有个人能替我。”傅玉颖笑了笑,“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有些东西能让你记你一辈子,但有些东西也能让人恨你一辈子。”

秋娴一笑,“主子所言极是。”

“私底下去找管事太监,给调个干净点的地方,就说是为了养病,免得闹出人命惹皇上不痛快。做事别太明显,暂时还没必要为她惹麻烦上身。”傅玉颖深吸一口气。

“奴婢明白,主子放心就是!”秋娴知道轻重,不然赵无忧也不可能把她安排在傅玉颖身边帮衬。

傅玉颖方才也仔细看过,这王锦绣生得还不错,没有自己的妖娆魅色,也不似夏季兰的温婉如玉,可她小家碧玉般的清新倒也是极好的。

皇帝吃惯了山珍海味,有时候弄些野味来吃,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人嘛,总贪个新鲜。

只不过现在王锦绣安分守己,来日可就说不定了。

好在傅玉颖并不求王锦绣能如何帮衬自己,她只希望能找个人分掉夏季兰的恩宠。只要皇帝不独宠,夏季兰没有专宠,来日自己诞下子嗣就还有希望。

可傅玉颖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的选择,后来让夏季兰反咬一口,倒是把自己陷入了险境之中。

当然,这是后话。

有信鸽飞进了听风楼。

奚墨快速解开信鸽腿上的小竹棍,快速呈交赵无忧手中。

瀛渠清淤之事如火如荼的展开,一切按部就班,顺利得很。赵无忧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如今只管追查佛珠与玉牌之事,正好可以腾出手来,看看后宫之事。

毕竟皇帝的后院,有时候也事关前朝。

“公子!”奚墨行礼。

赵无忧面色微冷,“夏季兰?”

云筝一愣,“公子,这是怎么了?”她知道这是傅玉颖的来信,可公子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皇后打算脚踩两条船,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赵无忧随手便将信件递给云筝。

云筝瞧了瞧,面色都变了,“怎么把夏家的女儿送上去了,这不是要分傅婕妤的宠吗?”

“这头刚册了婕妤,声明有孕,那头皇后就耐不住了。”赵无忧凝眸,不禁冷哼一声,“她这是怕傅玉颖肚子里的龙种,会占了自己的地位。”

“公子的意思是——”云筝心颤,“皇后娘娘担心傅婕妤会威胁到自己的后位,所以迫不及待的把兰美人送上君王的床,为的就是能让兰美人怀孕生子。”

奚墨也算明白了过来,“这么说,皇后其实是想有个儿子。”

“若是有机会,我得好好的见一见这位兰美人了。”赵无忧眯起危险的眸子。

在外人看来,是皇后拿捏着夏季兰。

可在赵无忧心里,却是夏季兰把握了皇后的心思。

这样的女子,迟早是个祸害。

“准备好,皇帝这几天大概就要微服出巡。”赵无忧深吸一口气,皇帝着实任性,不管不顾的性子是谁都拦不住的。

不过这样也好,穆百里势必要跟着皇帝,确保皇帝的周全,而自己刚好能空出手来清理一下后宫。赵无忧是绝对不允许,后宫里有太多的势力掺杂。

父亲还没回来之前,赵无忧不会动夏家,毕竟自己势单力薄。对于夏家,一旦动手就必须斩草除根,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这是赵无忧的原则。

“是!”奚墨颔首,“奴才已经私底下跟王指挥使交代过。”

“如果皇帝出点事儿,五城兵马司会吃不了兜着走。”赵无忧抿唇,“皇帝出行,势必会带着妃嫔,到时候想个法子,把夏季兰带出来。”

“公子——”云筝不是很明白,“这不是帮着她争宠吗?”

跟皇帝形影不离,夏季兰就等于是专宠。

“这世上但凡专宠的,都没有好下场。”赵无忧轻笑,“除非她能跟妺喜或者妲己那样,能惑主到死。否则前有戚夫人,后有杨贵妃,哪个能笑到最后呢?”

云筝颔首,“奴婢明白了。”

如今笑得欢,算什么本事?

来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赵无忧一身白衣,腰间佩着云筝刚做好的香囊,里头满是新鲜的梨花,最得赵无忧之心。大街上还算安静,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这些日子得保持街面的干净和整洁。

微风细雨,春末夏初,温暖渐始。

云筝为赵无忧撑着伞,赵无忧缓步进了一间茶舍。

淡雅茶香,她似乎是在等人。

不多时,便有一名男子快速进入,“在下浮生,敢问这位可是赵公子?”

“对。”赵无忧淡淡应了一声,沏上两杯茶,“坐吧!”

云筝与奚墨会意的退了出去。

浮生一脸秀气。肤色白净,只不过这种白,有种莫名的不正常。到底哪儿不正常,赵无忧自己也说不上来,她的白是因为一直病着所以显得苍白,而眼前的……

“在下浮生,乃是金陵人士,祖上原本是个风水师,后来家道中落便只剩下我一人了。”浮生轻叹,“承蒙公子看得起,委以重金,多谢公子厚爱。”

他言辞有礼,让赵无忧有些满意。

“委以重金,公子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赵无忧抿一口香茶。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自然应该。”浮生恭敬的作揖,“浮生这条命如今都是公子的,还请公子放心就是。”继而言归正传,从袖中取出了一张八卦图,上头的标注,赵无忧一个都看不懂。

她懂朝政,识人心,可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还真是一窍不通。

早前回去看了看易经,然则看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

对于这些东西,果然是需要天赋的。

赵无忧,没这方面的天赋。

这让她有些懊恼,却也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死太监。

死太监对于这方面,好像深谙其道,否则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带着她离开?阵。

“那是?阵。”浮生压低了声音。面色凝重,“入者寻不出生门,便再也不可能离开。?阵不但是玄阵,且具有吸食精魄之力。吸食越多,阵越强大。来的时候,云筝姑娘跟在下说过。所以在下分析,困住公子的那个?阵,暂时还不具备太强大的力量,所以才能被冲破。”

“被冲破之后呢?”赵无忧问。

浮生轻叹一声,好似有些惋惜,“冲破之后,那?阵算是废了。若还想重组,就必须重头再来。早前的努力,都算是前功尽弃了。”

赵无忧娇眉微蹙,“也就是说,这个?阵以后不可能再出现?如果还想布阵,就得重新开始?”

“是!”浮生颔首,“不过公子放心,浮生一定会保护公子周全,绝不会让宵小之辈,扰了公子的宁静。?阵虽然可怕,但此人的?阵显然不到火候,否则进去容易出来就不可能这么简单。”

赵无忧似懂非懂的点头,不动声色的啜饮,“这么说来,你对布阵破阵还有些本事。”

“不瞒公子,在下身无长处,唯独对这些东西颇感兴趣,早年入得高人门下,潜心修习了一段时间。”浮生笑了笑。“虽然算不得精妙无双,但对付一些宵小之辈,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么说,是想让我留下你?”赵无忧放下手中杯盏,“自吹自擂的东西,我不信。你最好拿出点本事,让我眼见为实。”

“那是自然,公子为了周全,而在下是为了荣华富贵。”浮生含笑望着赵无忧。

“你倒是实诚。”赵无忧深吸一口气。

浮生道,“公子跟前,不敢隐瞒。”

赵无忧朝着外头瞥了一眼,“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回去,若有必要我会让人再去找你。”

“是!”浮生行了礼,毕恭毕敬的退下。

“本座与赵大人,还真是缘分不浅,大老远就闻到了赵大人身上的淡雅梨花香。犹记得尚书府内的梨园,实在让本座流连忘返。”穆百里含笑从外头进来。

房门,再次关上。

“督主属狗的吗?”赵无忧问,“大老远都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穆百里凝着她笑,下一刻突然扑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疼!”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厮在咬她,奈何她压根无法动弹,被他压得死死的。

穆百里的动作何其快,一边扯开她的衣襟,一边发狠的咬着她的肩胛。剧烈的疼痛,让赵无忧的身子快速绷紧。她想推开他,奈何百无一用是书生。

良久,穆百里才抬起头看她,一双清润的凤眸里,晕染着鲜血的颜色。

“既然骂都骂了,本座就该成全赵大人。”骂他是狗?恩,狗得咬人,还得狠狠的咬,否则她怎么能记住呢!赵无忧越来越放肆,穆百里的耐性自然也渐渐的磨平。

需知:以往说这话的,都死了。

赵无忧,算个例外。

赵无忧眸色通赤,可是嘴角还带着笑意,“烦劳督主亲自动口,本官领教了。”

他的唇角,染满了她的鲜血。

可是低头看她时,穆百里觉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东西在滋长。这样一个柔弱的男子,却生得牙尖嘴利,不管何时都得理不饶人。

因为疼痛。赵无忧的面色更苍白了几分,一双美眸中微微噙着泪,闪烁着迷人的荧光。穆百里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觉得男人流泪也是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尤其是赵无忧。

比女子多了几分刚毅,却又不显得做作。

眼睛里是坚韧,身体很诚实的绷紧。

当穆百里吻下来的时候,赵无忧觉得脑子里的爆竹,轰的一声炸开了。那一刻,色彩缤纷,红的?的白的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