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多情郎-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晓得自从上官家遭遽变后,上官紫翎对人对事除了冷漠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七情六
欲。
两年来紫翎来回碧萝春多次,每次总带给她新的感受,花舞影感觉到她在蜕变、成
长,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心中的怨气与恨--仍然深植在她心底,不曾减少一分一毫。
紫翎太执意于复仇,无视一切危险的结果反而使她更易受伤,所以当她听闻紫翎与
龙翊同行时,她的心中不觉暗自庆幸,至少有个人在旁跟随,她还不至于太危险。
“我会留在苏州一段时日,直到找到龙吟蝶为止,若有消息请马上差人通知我。”
上官紫翎富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在转身离去的当儿轻轻地说了一声:“舞影,谢谢你。”
望著上官紫翎渐渐远去的孤单身影,花舞影对著尾随于后的青影喟叹一声--“好
好地照顾她。”
上官紫翎很快地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使出不轻易显露的轻功,反正龙翊一时
三刻不会醒来,所以她也就放心地以轻功进入腾龙居。然而,正立于房门外的龙翊所见
到的即是这幅景象。
他究竟是谁?一个来自江南的俊逸书生,没有来历,没有背景,却以才子之姿连登
皇榜;对待他态度冷淡,却又对路上的小姑娘心疼不已,怎样的矛盾造就这样的一个人?
而且具有不为人知的武功内力……
“少爷。”福伯毕恭毕敬地立于一旁。
“嗯。”
“驸马似乎不同于常人。”
“你也注意到了?”龙翊挑高眉,回看福伯。难怪人说:姜是老的辣。
“他不太与龙家人接触。”以他的身分而言,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原以为冷漠是他的本性,但见他与青儿姑娘的相处,却又感觉不是如此。”他
道出心中的疑惑。尤其驸马对青儿姑娘的关心似乎超于友谊关系,令人好生不解。
龙翊抿紧唇不发一语,令人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福伯的一针见血已唤醒他处于妥
协的心。他无法再漠视所有异常的情况,他更无法说服自己上官凌在他的茶里下药仅是
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而且,他的长相似乎和某人有几分相似,但……”
“但是什么?”龙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有预感,真相将会出人意表。
福伯皓首颔点,随即娓娓道出。“不知少爷是否还记得前任礼部尚书上官宇文大人?”
“嗯!”
“我所说的某人,即是上官夫人。但上官府已在二年前付之一炬,无人幸免。”福
伯惋惜地道。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官就这样惨遭祝融肆虐,而纵火的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人世之事真令人无奈。
上官宇文?上官凌?苏州?江南?
“无人幸免?发生这等重大之事,我为何一点也不知情?”他讶异地回过头。
“当时少爷遭丁忧守母丧,皇上吩咐我们不必惊动少爷您,等您回到京城,这件事
也早已被淡忘了,若不是见到上官凌,我早已忘了这事。”
“有无可能上官家尚未灭绝?”龙翊提出自己的看法。太多巧合之处令他不禁有此
想法。
“少爷认为驸马可能是上官家的遗孤?”
“嗯!”龙翊点头。
“不可能。据我所知上官大人只有一位掌上明珠,名为上官紫翎,已不幸在二年前
丧生火场,连平时在朝为官,甚少回江南的礼部尚书上官宇文也在其中。”他还记得事
后皇上曾派大臣去现场,罹难现场男女老少皆符合,无一生还,皇上还为痛失国家英才
而难过了好几天。
上官紫翎……龙翊在心底默念了数次,总觉得事有蹊跷,却又说不上来。
“上官小姐习武吗?”龙翊突然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那样纯熟的轻功必是自小扎下
的基础。
“不知道。我只听说上官小姐自小体弱多病,从小就被送到江南养病。谣传上官紫
翎容貌倾国倾城,我想,为自卫防身而习武不无可能。”
上官紫翎习武,而上官凌也有深厚的武功底子;上官紫翎从小被送至江南,而上官
凌来自江南……这一切是否太过于巧合--除了性别不符外。
“少爷,为何你有此一问?”福伯感到纳闷。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罢了。”龙翊连忙摇头,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一切只是猜测。
“辛苦您了,您请下去歇息吧!”
福伯颔首退下,偌大的楼阁只剩龙翊一人。
会吗?上官凌的真正身分是上官府的千金?若真是如此,那么这段日子他的各种异
常反应是否正是告诉他,他对上官紫翎的重视已超乎两人的关系?
他二十六年来首次有了这种特别的感受--为一个人牵挂烦恼,彻夜无眠。一直以
为自己是为了吟蝶才去在意上官凌的一举一动,甚至没有理性地与他争吵,如果“他”
真如自己所想是个名门千金,那么以上反应也就代表他已对她动了心。如果不是呢?龙
翊自嘲地笑了笑--
证明他有断袖之癖!
落日余晖笼罩著大地,夜幕已渐渐低垂,白天的苏州城热闹异常,人声鼎沸;而夜
晚的苏州城却是静谧祥和,完全一扫白天的喧嚣。
上官紫翎独处房内,沈浸于她那段不堪回首的梦魇和复仇的沈重包袱。爹临终的愤
恨,娘孱弱的气息和上官府上上下下困于火场的惨叫哀嚎……这样的血海深仇,教她怎
么能忘?
泪,不知不觉地落下,沾湿了她的衣襟,浸湿了系于胸前的翠龙寒玉,慢慢地,她
解下了它。
呵!多可笑!上官紫翎无言地凝视著横躺在手上的寒玉,讽刺地撇撇嘴角。连最基
本的道义都不顾念的人,如何去要求他给人幸福?
她总是这么告诫自己,要自已别让他出色的外表给蒙蔽了双眼。尚未遇见他之前,
她相信自己能勇敢地面对他,但现在,她愈来愈害怕,害怕无法克制对他日益增加的情
感,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也会让她害怕得手足无措。
事情不该是这样!龙翊该表现得无情一点、寡义一些,而不是对手足重情,对国家
重忠,对她……宠溺退让--即使有时是她故意刁难。
尤其是近来,龙翊的眼神和温柔的呵护常常让她忘记自己是个男人,而有种恢复女
儿身的错觉。她不喜欢,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无力感--就像手中的寒玉,
她该还给龙家的信物--却割舍不下。就让我再拥有一段时间吧!等到我复完仇时,也
就是物归原主的时刻了。
此时,一阵花香扑鼻而来,一只银镖随之射入房内。
上官紫翎将银镖拔下,拆开上头的书信,
紫翎:
今晚李易天将会微服至碧箩春。因为此地戒备森严,我不便现身。万事小心!切记!
勿莽撞行事!
舞影 笔
看完信,上官紫翎面无表情地将它焚毁,在红焰前,她的脸上浮起一朵残酷的笑意。
机会来了!
第四章
上官紫翎身著黑衣劲装,趁著夜色昏暗,侍卫交接之际,敏捷地翻墙而过,前往目
的地。
龙翊悄悄眼踪了许久,直到“碧萝春”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他皱皱眉头,黑衣人分
明是位女子,怎会进入碧萝春?莫非--
李易天!龙翱脑海中突然闪过李易天在胤城王府差点丧命的情景。
难怪!第一眼看到黑衣人的感觉如此熟悉,下意识就尾随于后……原来是她!
无暇分析此刻心中那股无由的思念和激动,他毫不迟疑地随她进入碧萝春。
春芳阁一向是招待王公贵族之地,不但围绕阁外的花草全是各地的奇珍,四季皆有
花草可赏,尤其夜晚时分阵阵轻风拂面而来,令人备觉清新淡雅。据说这些花草全是花
舞影一手栽植、苦心照顾的结果。不过,大多数的客人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俗话说:“人比花娇。”有哪个人花大把银子到酒楼只是纯粹喝酒、赏花吟诗的?
只怕少之又少吧!
“李王爷,您好久没来了,害若梅好想您喔!”一位打扮妖娇的女子斜倚在李易天
的怀里,一双修长的手直圈著他的脖子嗲声道。
李易天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对于女人,他一向是王者,永远有办法将她们整治的服
服贴贴,除了二年前那可恶的上官紫翎竟然敢拒绝他,简直让他颜面扫地。
哼……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哎呀!李王爷好坏哦!都不理人家!”冯若梅一只手不安分地自他侧脸而下,成
功地引起李易天的注意。
“我怎么舍得呢?瞧你,才几个月不见就更加令我疼爱了。”说著,已拥紧她,并
印下几个销魂之吻,弄得两人心痒难耐。
“唔……李王爷……”伴随冯若梅愈发急切的娇喘声,李易天拦腰抱起她往内室走,
一心只想和怀中人儿共赴巫山云雨。
从头至尾隐身于暗处观察的上官紫翎,脸上带著一抹阴寒的笑瞪视里头调笑的男女,
心中的那股怨恨充塞满腔。
她恨!为什么他要来破坏她平静无波的生活,攫掠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她怨!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上这样的一个人渣让他留在世上已嫌浪费,凭什么他能拥
有权势而仗势欺人,而一世清廉的上官世家最后却惨遭家破人亡的横祸。最讽刺的是凶
手竟逍遥法外?
她的眼神逐渐变冷。既然公理正义治不了你,那么就让我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
害百姓的人渣。
上官紫翎将手中的匕首射出,却在射上李易天的前一刻掉落于地,随即眶当出声,
引起李易天的注意。
“是谁?”他捡起掉落床沿的匕首与一枝筷子,有些害怕地问。近来不知是何人欲
置他于死地,竟然无孔不入地跟踪他,最恐怖的是他竟然无法查到是何人所为?好在每
次都能化险为夷。
他抬起头,只见一个迅捷的黑影飞檐而去,另一个白影尾随于后。
不管如何他一定会找出想谋害他的凶手,让他知道惹恼了他李易天的下场!他在心
中暗暗起誓。
“姑娘,请留步。”龙翊急唤,不料却使她更加快脚步,龙翊在情急之下,一跃挡
在路前企图拦住她。
上官紫翎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两人在黑暗的林中对峙许久。
上官紫翎一贯地冷眼看著龙翊,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两簇愤怒的火苗跳动。
没想到竟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他,原以为龙翊该是有别于其他王公贵族的男人,原来……
她竟又错看他一次!
龙翊脸上带著懒散的笑容,信心满满地看著她。他相信若他不愿让她离开,她自是
无法摆脱他。前一次是因一时疏忽才让她逃脱,这一次就没有如此简单了。
大概是因为天色昏暗吧!他竟觉得眼前的黑衣女子冷傲的眼神和上官凌的眼神有些
神似。
上官紫翎刻意地将头偏向一边,并试著与他保持距离。这人太厉害,她无法不提防
他认出她的可能。
相处得愈久,愈能感受到龙翊异于常人之处。他聪明却不鲁莽,什么事都准备充足
才行动,所以他想做的事没有一件会让他遗憾。假若今日不是为了李易天之事,她想,
他是非常令她折服的。但对她来说,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她全不在乎。上官紫
翎在心中冷哼。
“让开!”不能和他继续耗下去了,以他精明的程度,难保她不会在他面前露出马
脚。
龙翊不但置若罔间,反而挑衅地更向前跨了一步。“你都是这样与人寒暄的吗?”
这下上官紫翎也不甘示弱了。“龙王爷总是如此多事吗?”或者是与她作对?
“那得看什么事了。姑娘,你和李易天究竟有何血海深仇,值得你三番两次行刺他?
难道你不知道谋害王公贵族是唯一死罪,而且株连九族吗?”
哈!株连九族?问题是九族中只剩她一人了啊!还怕什么?“不关你的事!能杀了
他,多少个死罪我都愿意!”
他有没有听错?龙翊不可置信地直望著她。
世上怎会有如此倔强的女子,真是和上官凌不相上下!倔得无以复加!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得诉诸武力,何不试试其他方法?”龙翊劝道,虽然知道她不
太可能接受。
果然,她淡淡地讥诮:“龙王爷,您享尽贵族的特权,自然无法了解现实的残酷。
我想要问一句:凭我们这种小百姓,谁愿意替我伸冤而得罪李易天?”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遭遇,我很乐意替你将李易天绳之以法。”绳之以法?上
官紫翎嘲弄地笑了笑。她很想赞同他的想法,无奈,事实胜于雄辩。“不必了,我不想
欠人恩情。”
龙翊僵直著身子瞪视著她,为她异常的固执感到恼怒。“你这个愚蠢的女人,我恨
不得一把抓任你,狠狠地把你摇醒。固执得可笑!”
龙翊一步步地靠近她。这女人该教训教训一番。
他想干什么?“龙翊,我警告你,别再靠近!”上官紫翎有些心慌地往后退。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听你的话?我并不怕你。”龙翊以邪恶的眼神斜睨她,
一步步地向她靠近,直到她的背抵到树干。“还是你……害怕?”
上官紫翎气自己竟如此软弱,龙翊一个小动作就让她无力招架。她深吸口气,试图
平复紊乱的心绪。
“姑娘,你究竟是谁?”他温热的气息缓缓地吹拂在她耳边,引起她更多的不安。
“请你让开……”龙翊的过分贴近,使得气氛有些暧昧。慌乱之中,她只能软弱地
吐出这句话。
“让开?不!”龙翊炙热的眼神诉说著深切的爱恋,不知不觉的,他放柔了嗓音。
“我不愿放你走……紫翎……”
上官紫翎陡然一震,使出全力推开他!
“你知道我是谁,却该死地阻止我复仇!”她恨恨地瞪著他,恨不得手上有把剑能
直刺他的心窝。
“紫翎--”
“别叫得如此亲热,我承受不起。”
她眼中的愤怒及不屑此刻正明显地表现出来,刻意的反抗和绝情触怒了龙翊。
“为什么不坦然面对我们的感情,为何不对自己诚实点?”
“我不需要牵绊,我对你毫无兴趣,”
“说谎!”他拉住她的手,迅速地揭下她用来蒙面的黑纱。“不要否认事实。上官
紫翎,是你自己来招惹我,搅乱我平静的生活后却又欺骗自己不爱我?”
龙翊深情的告白使她动容,差点就要投进他温暖的怀中,但两年前的大火和爹娘临
死前的遗言又映入脑海,如此深刻鲜明……
“请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并不爱你,会进入胤城王府也只是为了报仇罢了。”她
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在淌血……她伤了他了。
她其实不想这样的,看他难过,她的心里也不见得快乐。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在
不知不觉中爱上他,只是自己一味地抗拒它,但,接受了又如何?她只不过是个随时要
豁出生命报仇的女人,在背负血海深仇的同时,又怎能腾出心力去谈儿女私情?
“你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要复仇。”
“我可以帮助你--”
“别再用那一套来敷衍我!李易天害我上官府,我若不亲手杀了他,怎么对得起含
冤而死的爹娘?”
“为了报仇!好!我不妨告诉你,你连我都无法应付,如何去对付李易天身后的千
军万马,我奉劝你别以卵击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