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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完结)_派派小说-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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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此刻已被妖魔团团围住,竹染也在,却摆摆手,不让众人靠近上前。

    王昔日拔剑又刺,那招数似曾相识。花千骨眉头皱的更深了,高高向后飞起。王昔日化身为鸟时会飞,此刻却没有翅膀,可是轻功相当了得,一击潜龙飞天直击而出。花千骨看着扑面而下的巨大龙形光影,有刹那间被撕碎的感觉,可是也仅仅是刹那而已。身影瞬间消失,已出现在王昔日的身后,否则威力如此巨大,至少也是血肉模糊。

    光论武功而言,他的确是不光是人间,就是仙界也难逢敌手,可是终归只是个凡人而已,要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

    可是花千骨还是没有出手,望着他的双眼越发深邃起来。

    “你打不过我的,武林盟主。”

    王昔日怔了怔,有些惊诧的抬头。撇见花千骨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笑意,突然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难道自己曾经见过她?不可能,她是妖孽,何况这样容貌气势的女子,见过的人怎么可能忘。

    转身拔剑再刺,几乎用尽毕生所学。他虽是江湖中人,却也不忍见民不聊生,想尽办法前来行刺,哪怕身死,只想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花千骨似是有些倦了,不耐烦的刚要抬手,突然周围传来一个声音。

    “小骨!”似是喝令又似劝阻。

    花千骨微微一滞,王昔日已趁着她犹豫闪身的片刻一剑划过她小腹。血流出来没几滴伤口就迅速恢复如初。

    花千骨心头冷笑,原来他当日说的他们二人或许还有一面之缘竟然是指这个。掌心突然蔓延出花藤将王昔日牢牢缠住。

    “还是一点没变,憨傻冲动,能活到现在算你运气。”

    王昔日惊异的看着她,又转头看刚刚出声的那个人。顿时半张着嘴巴愣住了,花千骨容貌变了气质也变了,他自然是半点都认不出来。可是那男子,在他记忆中虽总是面目模糊,可是那太过出尘的气质还有声音却是极其容易辨认的。

    “你、你们……”他看看花千骨又看看白子画,突然呼吸有些急迫起来,胸上仿佛压着块重物。

    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王昔日握着剑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任凭自己被牢牢缚住。

    “神尊,怎么处置?”

    竹染有些好奇的看着那男子,身为凡人竟然敢独身闯入云宫,也未免太过自不量力。

    花千骨静静的看着王昔日不说话,白子画轻轻握住她的手臂:“他只是个凡人而已,放他走。”

    花千骨突然就笑了,周围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凉气。

    “当然。”她的手暧昧的环住白子画的腰,声音止不住的魅惑,“今晚陪我。”

    连竹染都不由得起了身鸡皮疙瘩,无奈苦笑,她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王昔日抬起头来不信的看着他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俩不是师徒么?虽早知道他们不是凡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二十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女孩竟然成了为祸六界的妖神!?

    白子画微微有些尴尬,但是没有回避也没有说话。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的初衷,真的是想要杀她还是来赎罪的。

    “为什么?”

    花千骨挑眉看着王昔日,不知道他是在问为什么她会变成妖神,还是问为什么她会放了他。

    “没有为什么。”

    “你杀了我吧。”王昔日一想到她竟然是当初的那个女孩,语气再硬不起来。二十年了,他已经老了,当初的孩子也长大了,物是人非,他不知道他们二人发生过什么,眼中都有那么浓重的悲哀,明明上慈下孝的师徒关系,如今却不伦不类,连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的明显隔阂。

    或许真是这世道变了,他老了,不懂了。被押着离开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人与人之间的遇见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他寿命有限,缘分淡薄,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最让人幸福的一种力量,就是遗忘。

    过去的所有一切,她以为自己都忘记了的,可是王昔日的出现,又让一切都历历在目。原来那么多年,他的一言一行,和他相处的一点一滴,自己全都牢牢刻在心上。跟着白子画在人间行走历练的日子,是她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

    人可以放下痛苦,又怎么会忘记和抛弃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尽管那幸福的背后就是悬崖峭壁,下面白骨森森。

    夜色氤氲,幽暗模糊。花千骨紫袖轻舞,案上瞬间多了一盏琉璃曼佗罗花灯。

    白子画立在门边,面色苍白如纸。

    花千骨坐在榻上灯光闪烁下妖艳如同鬼魅,缓缓的向他伸出手。唇上仿佛沾染着血色,红得有些刺目,缓缓阖动着轻吐出两个字:“来吧——”

卷七:深宫云顶生若死·神灭魂离只此眠 同床共枕

    同床共枕

    时间会淡化一个人的记忆,却永远没有办法消磨一个人的悲痛。

    她太久没想过去的那些事,恍惚以为自己记不得了,可是只要白子画在眼前,就仿佛不断有人用钝钝的刀在她心上撕拉着口子。虽然死去多时不会再有痛的感觉,但是还是觉得胸口沉甸甸的,悲哀像海水一样溢出来,一次次将她淹没。

    坐在在榻上,脸上是妖冶如丝的笑,缓缓向白子画伸出手。

    之前她以为她的脸像冰冻的石头,任她再怎么挤,也是一片空白,可是白子画来之后,那上面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诡异非常的表情。然后她明白了,那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体。她像一只残破的蝴蝶,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名为妖神的密闭的透明容器里,享受安静的孤独,直至窒息而死。

    可是她看见白子画了,就又忍不住扇动翅膀想要出来,一次又一次,撞得血肉模糊。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再也出不去了。于是她开始想要把白子画一起关进这个容器里。

    看着花千骨伸出的手,白子画没有回应,只是侧过身子,安静的合衣躺在榻上。房间依旧大而空旷,他的心早已习惯这种冰冷,可是他的身体还不习惯,大半个身子都冻得有些麻木了。

    花千骨低头看着他,再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有他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天。姿态依旧优雅从容,合着眸,表情宁静而释然。像是已经沉睡了很久很久,让人不忍心唤醒他,更何况是弄脏他。

    手指轻弹,灯灭了,瞬间沉入一片寂静中,被黑暗包裹的感觉既踏实又空洞,像有无数只手纠缠掳住她的四肢,左右拉扯。

    “冷么?”

    白子画没回答,像是已经熟睡。

    变出一条被子,轻轻的给他盖好。手终于还是忍不住,覆上黑暗中他的面颊。

    她其实喜欢这样苍白,脆弱的他,至少她可以靠近可以触摸,可以像一直想的那样照顾他保护他,而不只是远远的看着。

    感受到冰凉光滑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白子画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听见一声清幽的叹息,像风筝飘在空中,突然断了线。

    那个人睡下躺在了自己身边,一只手横过自己胸前轻轻抱住。空气中淡淡一股清香,白子画知道她此刻心情还算不错,如果她发怒,花香就会变得浓郁而不可捉摸。

    感觉到那柔软的身子又微微靠近了一些,斜侧着紧贴着自己的手臂。过去总粘着自己的平板的身子,如今变得凹凸有致。他的脸烧红起来,心底有几分庆幸这片隐藏他的黑暗。

    他没有感觉被侮辱的羞耻,更谈不上欲望,花千骨在他眼中,还只是那个在撒娇的孩子。她在闹脾气,但她不会伤害他。

    可是终归他们是师徒,不应该躺在同一个榻上,与礼不合,他心底自责而尴尬。

    突然感觉胸前的那只手慢慢上移,在解自己的衣服,他惊了一下,握住那只不规矩的小手,轻声呵斥道:“小骨!”

    “你不是假装睡着了么,继续。”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另一只手又爬了上来,再次被他牢牢握住。

    花千骨不动了,下巴枕在他肩窝里,任凭自己的双手在他的掌心。当初他还是仙的时候,浑身都冷冰冰的。如今成了凡人,反而倒温暖起来了,倒是自己浑身都是寒气。

    似是发觉不妥,白子画不自然的松了松,那手立马挣脱灵活的解开了自己的领口,拉开前襟。

    冰冷的空气从胸口灌入,未待白子画反应,身边那人已轻轻一翻,伏在了自己身上。

    空气中的香味浓重起来,迷离醉人。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听着那满是笑意吊儿郎当的话,白子画没有气恼却有些无奈。声音的微微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又叫他有些慌乱。

    花千骨温顺的伏下身子,像小动物一样侧脸趴在他胸前,抬头看着他完美无暇的下巴,冰冷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白子画只觉得颈间湿湿痒痒,却无处可躲。

    她以前就小小的,现在虽然长大了,还是小小的,压在身上仿佛没有重量。

    花千骨能够感受身体中沸腾的欲望,烦躁不安的在他身上轻轻扭动。鼻尖一面在他发间摩挲,一面拉开他的领子,头埋在他项间,克制不住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就咬了下去。

    熟悉的被牙齿刺破的感觉,白子画颤抖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任她吸食,没有任何的挣扎或不满,他知道,这都是他欠她的,所以血债血偿。

    万籁俱寂,只有花千骨的□和吞咽声,听上去颇有几分淫靡。失血的快感像在天空中飘浮,酥麻无力,而又一片空白。花千骨抱他抱得那样紧,仿佛想将他随着血融入她的身体。眼前起先是腥红色的雨,逐渐逐渐的变淡了,粉粉的到处飘洒,是那年瑶池的满地桃花。

    人世间有极乐么,如果有的话,此刻就是了。

    感受着白子画的血液流进身体里,仿佛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所有的伤痛全都不曾存在。

    意识还算清醒,知道顾及他身体,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吧哒吧哒小嘴,仿佛是在回味,又仿佛还不满足。

    白子画放松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下一刻却又立刻紧绷,因为花千骨一滴也不肯浪费的在舔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缠绵,不自在的偏过头去想要躲闪,花千骨却又惩罚性的用虎牙咬了他一口。她的睫毛太长,随着移动到处刷过,异样的麻痒直到心里去了。

    过了许久身上的人终于不动了,均匀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白子画低头看她依旧睁着大大的眼,暗夜中显得有些可怕。总是醒眠容易做噩梦又容易被惊醒,她这么久以来虽然总在睡,但是没得过真正片刻的安宁吧?

    有些心疼的伸出手,覆上她的眼睛,缓缓向下将其合上。想把她放在一边不要睡在自己身上,又怕不小心吵醒了她,便也随她去了。失血的晕眩,还有心力交瘁带来的疲倦让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卷七:深宫云顶生若死·神灭魂离只此眠 风雨欲来

    风雨欲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千骨还趴在他身上睡,仿佛死去一般,甚至感觉不到呼吸,安静得有些可怕。白子画的身子被压得失去了知觉,只有手指头能微微活动一下。

    皱着眉近在咫尺的低头打量她,试图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以前许多时间他都在沉思,他的人生像一盘布置精巧的棋局,总是习惯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可是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从失去小骨的那天,他像崩断的琴弦,再没有心力去思考,想到什么,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做了,就像现在这样,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随性的。

    明明可以不用这种方法,他完全可以轻易化解小骨的任性,却为何竟然答应了她。是伤害她太多,所以无法再做出任何拒绝?还是根本就受不了她完全冷漠忽视自己,想多靠近她一些回到从前的样子?如今师徒二人竟会这么不伦不类的同床共枕,而更可怕的是他心底还会觉得一丝温暖和欣慰。他到底怎么了?

    微微动了动身子,想将上面的人移开。

    花千骨感受到身下人的不安,慢慢转醒,她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踏实过了,也没有做噩梦。

    “早。”似乎许多事情都忘记了,世上只有她和他,存在于一片祥和美好中。花千骨迷蒙的睁开眼,嘴角露出微笑,抬头轻轻用鼻尖摩挲着他的下巴,

    白子画显然是被她亲昵的举动给吓到了,而更吓到的他的是她的那份自然,仿佛他俩从来都不是师徒,而是爱人。眼中惊惧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将她推了下去,却是觉得浑身酸痛。

    “对不起,没睡好吧?”忘了他如今只是凡人身骨,花千骨像往常做了错事一样不经意的吐了吐舌头。

    白子画怔了怔,是啊,不论如何改变,换了身姿换了容貌也换了脾性,她始终都是他的小骨,他打从心底疼爱的那个徒儿。

    “我帮你揉一揉。”花千骨心情不错的伸出手去捏他的肩,却被他迅速躲开。

    花千骨无奈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突然伸手指了指,书柜、桌椅、小几、帘子……各种物品凭空出现,逐渐将周围填满。地上是厚厚的白色绒草地毯,温度也升高了许多。

    白子画不由轻叹,创物是一种何其伟大的力量,只有神才拥有。可是小骨她不懂,整个世界都在她的一念之间。造物主若只把一切当作与自己毫不相干甚至是玩物,她根本就不配身为神。

    “饿了吧?”

    桌上突然出现许多白子画过去喜欢吃的食物,花千骨递筷子给他,过去总是他陪她吃饭,现在她不需要了,轮到她陪伴他了。这让她觉得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心酸。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花千骨看着桌上盘里的那个桃子,终于还是受不住了。再自欺欺人也没有用,糖宝不在了,什么都不一样了,以前三个一起吃,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多出去走走,对你身体有好处。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她本来想说可以吩咐下人。却突然想起这无妄殿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他失了仙身,自然不可能飞到其他殿上,等于是独自被囚禁于此。

    白子画再抬头,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放下筷子,转头望着窗外,天色似乎要晴朗一些了。

    无妄殿里突然多了许多仙婢,来来往往的,而两位主子却又基本上都不需要伺候,事情少得可怜,闲来无事,就每天胡乱嚼嚼舌根。大抵内容,无非是上仙依旧如何如何出尘,神尊如何如何貌美,神尊对上仙如何如何宠爱,如何言听计从,师徒之爱又如何如何禁断云云。

    这边一位刚开口:“当年我在瑶池的时候就见过上仙和神尊,当年神尊才这么高一丁点。”

    比一个才及腰间的手势,于是那边一窝蜂的就围上去了。八卦啊八卦,不论是在仙界还是在这都有讲不完的八卦。她们都不怕妖神,只怕竹染,每次竹染一来,一个个装模作样乖得跟小猫似的。

    这里没有天宫里那么多规矩,还有美人可看,乐得轻松自在。而守在六界最最厉害的妖神身边,不由也开始洋洋自得起来。开口闭口就是神尊陛下,我家主子,早已没了初时的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白子画几乎从不差遣她们,不过私底下常常会问一些云宫里的事,还有仙界众人的关押之地。更有不怕死者,为博上仙多一些青睐,偷绘了云宫的分布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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