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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长恨歌 -- by 山蓝紫姬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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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沙门、沙门、沙门……〃神智已经恍惚不清的弁天,朱唇不断的溢出男人的名字。 
宗左卫门温和的对待在怀中陶醉神迷的弁天,再度将他推向颠峰。 
将神智更加朦胧模糊的他从热水中捞上来,让他躺卧在桧木铺成的沐浴场上,在他调息混浊迷乱的呼吸时,以冰冷的手搓抚着他的身体。 
 
最后宗左卫门扳开白嫩的双丘,将男刃抵住已经充血湿润成拓榴色的花蕾,奋力插入。 
〃啊啊……好……〃 
迷乱中,弁天释放了自己,他要的更多,宗左卫门也快意的释放自己的情欲。 
充分的注入男人的精液、要够后才放开弁天的宗左卫门,将手指伸进花蕾中,抠出残余的精液。 
〃沙门吗……〃嘴里说道。 
此刻稍微回复神智的弁天反而噤声不敢开口。 
〃听你叫着心爱的男人的名字真让人忌妒,现在会这样也难怪,我就放你一马吧。不过,没有下次了。〃 
边说着,宗左卫门吻上弁天微微开启的唇,开始挑逗他的前方。 
******************** 
零拿着亲自准备好的饭菜送到地牢去。 
关住沙门小次郎已经一夜了。 
地牢内的四周没有窗户,光线是从靠近天花板的透气窗照射进入的,但却高的必须背上长有翅膀才飞的上去。 
 
男人没有做多余的困兽挣扎,在毫无逃脱希望的地牢内,他索性放松身体,静卧不动。 
〃沙门,我带食物来了。〃 
零将碗筷以及晚餐由格子下方的出入口推入。 
浓密的女人香味,从她进入仓库开始就四溢飘散,襟口微敞着,身为豪商贵夫人的零,却将自己装扮的带着几分烟花风情,企图勾引起他的兴趣。 
 
〃……我去看过弁天。〃 
象是为了更吸引住沙门的注意,零的嘴里刻意的滑出这个名字。 
〃是你跟弁天说你怀了孩子,为了把他骗来这里吧?〃 
零的双目圆瞪,象是要否定有关她说谎的猜测,但是嘴角却诡异的笑起来。 
〃你知道啦?〃 
果真让他说对了,沙门冷冷的瞪着女人。 
然后,将推进来的朱漆碗筷拉近一看,是五道用碗盖盖着的料理。 
一点儿也没有要退回饭菜的意思,沙门或许还未将零当一回事,她打算就暂时顺着女人的意,让她关着吧! 
〃你不担心弁天吗?〃 
对着这样接着问的零,沙门一句话便堵回去:〃他没办法背叛我,不论被谁拥抱,到头来他还是需要我。〃 
〃真是可恨的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可不是能在爱恋你到疯狂的女人面前说的。〃零必须十分控制自己的情绪,才不会被这样的话给刺伤。 
 
〃哼!〃沙门嗤之以鼻。 
〃女人的心眼,我再清楚不过了。〃 
〃不,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也有可能变成蛇蝎、鬼魅的……〃 
毫不在意零的言语,沙门打开碗盖。 
就在打开其中一个碗盖时,赫然发现里面放的不是饭菜,而是支很眼熟的红珊瑚发簪。 
这是沙门买给弁天的东西。 
沙门记得这支发簪后来立刻又转送给别的女人。 
为什么这支发簪会出现在零的手上?转念及此,他明白这大约就是零口中所谓女人心的恐怖了吧?沙门低声冷笑了起来。 
 
零也咯咯咯的发出象噎着喉咙的笑声。 
〃弁天受到家父过分的宠爱,今天也几乎起不了床,他那迷乱的样子,真是叫人胸口一窒……〃 
这句话,让原本表情冷漠的沙门,倏的睁大了眼睛。 
〃连你也和弁天搞上了么?〃 
零以举袖掩嘴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快抽身吧,否则你将会无路可退。〃 
寒着一张脸的沙门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威胁言词。 
零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办不到!这副得不到心爱男人拥抱的身体,至少也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上人拥抱,才能平息我内心的痛楚。〃 
 
天生的激烈浓情,胀满了零的心里,也改变了她。 
沙门仿若浑然不觉得看着自己践踏过的女人,在情感的折磨下产生的变化。然而,他那张冷酷薄情却俊逸不凡的容貌,瞬间也因为女人的邪魅而扭曲了。 
 
〃女人我可以抱你,如你所愿,我会抱你。但是,别再和弁天交合了。〃 
对于沙门意想不到的回应,零回以尖声的嘲笑。 
〃你就爱弁天到这种地步吗?沙门小次郎。〃 
零的心在淌雪滴泪。 
〃可是已经太迟了,落到我父亲的手里,弁天很快就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你是根本走不出这间仓库的。〃 
 
零狂乱的大叫:〃恨你!我恨你!〃 
 
 
 
 
十五 
冬町,是各方名人选为隐居之处的地方。 
这里是个环列着高级豪宅、风格大异其趣的城镇,一踏人此地,便有仿佛已与外界的喧扰隔绝开来的感觉。 
其中又以宗左卫门于方百计寻来的房于最为舒适,只让弁天一人住实在是过大了些。 
然而,明知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留夜住下,宗左卫门还是连日来访,恣意怜爱过弁天后才肯离去。 
在第一天,被泥鳅的酷刑折磨得几乎发疯,宗左卫门要他说的所有不堪入耳的话语,弁天都予取予求地脱口说出,那种持续被玩弄,折腾得腰杆直不起来的激情仿佛是场恶梦,现在的宗左卫门是那么温雅、慈爱地怜惜他的身体。 
 
体贴病中的他,像是在品味美丽、可爱的物品般地温柔爱抚。 
尤其偏爱以指上销魂技巧,逗弄着弁天发出呜咽啜泣,或以巧舌敲开他的肉襞,叫他失去矜持,看他变得浪荡淫乱。 
 
〃快抽身吧,否则你将会无路可退。〃 
寒着一张脸的沙门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威胁言词。 
泠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办不到!这副得不到心爱男人拥抱的身体,至少也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上人拥抱,才能平息我内心的痛楚。〃 
 
天生的激烈浓情,胀满了浑的心里,也改变了她。 
沙门仿若浑然不觉地看着自己践踏过的女人,在情感的折磨下产生的变化。然而,他那张冷酷薄清却俊逸不凡的容貌,瞬间也因为女人的邪魅而扭曲了。 
 
〃女人我可以抱你,如你所愿,我会抱你。但是,别再和弁天交合了。〃 
对于沙门意想不到的回应,泠回以尖声的嘲笑。 
〃你就爱弁天爱到这种地步吗?沙门小次郎。〃 
泠的心在淌血滴泪。 
〃可是已经太迟了,落到我父亲的手里,弁天很快就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你是根本走不出这间仓库的。〃 
 
泠狂乱地大叫:〃恨你!我恨你!〃 
不似铁一般放纵炙热欲望的粗暴,也没有沙门的残忍,狡桧的宗左卫门,总是慢慢地将弁天推向高潮颠峰,等到他再不能忍耐,再给予恰如其分搔到痒处般的爱法。 
 
偶尔,弁天会因为嘴里喊出沙门的名字,尽管再三的哀求吸泣也得不到饶恕,但绝不会折磨到让他痛苦地吐血。 
 
弁天渐渐地,被宗左卫门的肉体征服了。 
会虐待他的,反倒是泠。 
栖息在女人体内的激烈因子,从折磨弁天而得到无法言喻的快感,但是,却绝非是出自憎恨。 
* * * 
泠一进门,就直直往卧房走去。 
铺好的床具上,有着寻常女人家如望云霓而不可及之绝世容貌的弁天,正苍白了一张丽颜,酣适地睡着。 
屋里,到处弥漫着煎煮苦树皮时的异臭。 
看来弁天偶尔还是会吐血的样子,几乎没有从寝室的床上爬起来过,浑知道他通常只是眺望彩色缤纷的庭院,或是因肉欲身体疲累得浑噩不清地一天过一天。 
 
泠也知道,今天弁天又吐血了。 
卯月的风从庭院前方舒适地吹过来。 
这时候,该是被打扰了浅眠吧,床上的弁天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弁天…〃 
听到泠的声音,弁天转头望了过去,看见立在枕畔的她。 
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仿佛超越丁所有美貌的弁天,此时脸上却有着难以形容的枯槁病容。 
是睡得不安稳醒过来的缘故,接下来的动作无梢打采,让人忍不住想去扶他一把。 
枕边放了药,但似平没有服用的迹象。 
〃不吃药怎么行,来,我帮你。〃 
迅速地打开药包,让弁天含住里头的药粉,浑将枕边水壶内的水倒人自己口中,喂进他的喉咙里。 
是在梦中,喊渴了喉咙吧?弁天丝毫也没有抵抗地咽下了水。 
〃我到来这儿的路上,去借了些书、从租书店的阿驹那里听来了一个消息,铁好像已经死在小传马町的牢里了。〃 
 
泠一说完,弁天天使挣扎着要从床上撑起身子。 
〃铁他?…不可能。〃 
虽然弁天否定了这样的传闻,但是却难掩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听说他不论怎么被拷问,都没将同伴供出来,也就是这份顽固害惨了他,让町方恨得牙痒痒的,所以才被斩首示众,听说他全身被砍得面目全非,可还是不死,其他的人就决定砍他的头,没想到头还转了好几圈,对这世界恋恋不舍地拖延了半刻之久,才总算断气…〃 
 
转述传言的泠在此时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双眼紧盯着知道铁惨死,魂儿似乎飞到遥远的记忆里去的弁天。 
〃若是让父亲知道你思念铁的话,准给折磨个半死。〃 
泠这样说着,笑了起来。 
在牢里病死、或是拷问致死、或处刑死去的人,一向都是埋莽在永乐寺里。 
在佛教教义中,除了因为疫病死去的罪人之外,几乎是不举行花钱又花时间的火葬,通常罪人们都是连同棺木被放入挖好的洞中,覆上黄土掩埋。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墓碑,只是打上记号似的草草立个天然石、或搭个塔形木板来当做记号。 
铁既是死在牢狱中,自然也就依照惯例,被葬在永乐寺的无缘佛冢。 
〃泠…我想到永乐寺去一趟,可是他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去的…请你陪我去好吗?〃 
弁天这么哀求着: 
〃我实在无法相信铁已经死了…〃 
对于弁天这样的要求,泠并不感到惊讶,她很爽快的答应: 
〃我叫多歧去雇顶轿子来吧。〃 
然后她扯着清亮的嗓子叫唤来多歧,吩咐了轿子的事。 
两人到达永乐寺时,大约是申时(下午四点)。 
永乐寺建立的年代已久远,现在已几乎是香烟绝渺的寺庙,连住持都是在必要时,才由同宗派的寺庙派人过来,可见景象十分凄凉。 
 
因此,在这里绝不会遇见任何人,他们两个很快地就找出新添的土坟。 
无缘佛冢里有三座新冢,但因没有墓碑,实在无法断定埋在底下的究竟是不是铁? 
然而,有时人就是会有种超然的力量,能够感应到与自己血脉相连,或是心意相通的人。 
弁天站在新坟前,似乎是希望能够感应到铁。 
过了半个时辰,他还是站立在原地不动,最后约莫是放弃了吧?才转身离去。 
进入等候在门前的轿内,踏上回冬町的路上。 
却浑然不知两人走在永乐寺墓场的身影,都落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个浪人眼中。 
这个浪人一路跟踪着两人乘坐的轿子。 
* * * 
回到冬町的屋宅时,宗左卫门虽然人尚未到,但食盒、以及放了鲜鱼的桶子已经送到了,多歧正在料理晚饭。 
 
泠送回弁天,就直接乘坐轿子回本宅去了。 
很久不曾外出的弁天觉得有些困倦,于是先到浴室去洗净手脚,打算在宗左卫门回来前,先让身体休息一下,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但是,他根本睡不着。 
每当要人睡时,铁那全身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庞大身躯,就会出现在梦中。 
在弁天的梦里,铁将被砍下来的头抱在腋下,咧开嘴笑着。 
在血色的合影中,弁天仿佛可以听见铁哄笑的声音。 
他惊骇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已笼罩在夜合之中,只有从天花板附近精雕细镂的栏窗空隙处,透进隔壁蒙胧的灯光,弁天知道宗左卫门已经来了,他勉强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很快地整饰了一下仪容,拉开隔壁房间的纸门,正一个人对洒独饮的宗左卫门便抬高了视线。 
昏暗灯光下浮现出来的男人容貌,有着大片阴影,看起来更加叫人畏惧。 
〃…不舒服的话,再去躺着没关系。〃 
宗左卫门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不过他还是将正在翻看的帐簿搁在旁边,招手要弁天坐到自己身旁来。 
弁天才顺着他的邀请走近,手腕便伸过来环过他的肩膀将人往怀抱里拉近。 
肩膀被环抱着,喝下宗左卫门用嘴喂过来的烈酒,一股暖意开始舒适地渗入体内。 
〃…今天…〃 
突然地,或许升天足自知瞒不过,也就坦白地说出去了永乐寺的事,说完后,弁天接着说: 
〃如果铁真的死了,我希望把他葬在念佛寺…〃 
宗左卫门溺爱地抱住这样吐露内心话的弁天,吻上他的唇。 
〃他那样折磨过你,你不是该恨他吗?〃 
不等弁天回答,宗左卫门又接着说:〃总不会是被抱过,便对他有了感情吧?你还真是念旧。 
不过,对个已死的人嫉妒也没什么用,反正早晚你的心都要落在我身上,就原谅你吧!〃 
弁天无言以对,只是垂下眼帘。 
〃如果你以后还想出门的话,身上还是带些钱的好,虽然,想要买什么只要抬出吉野屋的名号就行了。等你的身子再好点,泠啊,等不及要和你到处走走游玩了哪!〃 
 
宗左卫门一边低语着,又喂了弁天好几口酒,愉悦地看着弁天开始醉酒酡红的模样。 
弁天的双膝渐渐虚软崩溃,由浓紫的和服下摆,可以窥见里头穿着的浅水仙色的糯绊,映成了鲜明的对比。 
宗左卫门的手腕,仿佛要拆散水仙花瓣似的扯乱了衣摆。 
合拢白细的双腿,弁天挣扎着。 
〃怎么了?〃 
愉悦地享受着他的抵抗,宗左卫门问着,粗暴地将他拉近自己,手落到衣襟两侧,左右用力拉开。 
若是女人,就会显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但此时,裸露出来的是抖动着媚惑的金环的男人胸膛,以及已变色成肉色的刀伤。 
 
手指捏扯着弁天胸前的金环,宗左卫门低声地说道: 
〃这边的乳首,由我来嵌上金环吧,但愿这样可以让你完全忘记那个男人…〃 
〃啊…〃 
被用指甲扭旋似的抓住,弁天身子缩着想后退。 
〃要做得同种精细才行,明天就找个工匠来吧…〃 
指尖的欺凌依然不停歇, 
〃只是嵌上的时候,你可能又得大哭一场了…〃说道。 
想起被沙门套上金环时的痛楚,弁天不禁浑身发颤,紧闭起眼睛。 
将这样的弁天带到灯前,宗左卫门两手抱住他的上身,技巧高明地用屈起的膝盖顶开和服的下摆。 
但并没有侵犯他的内襞,只是像催散…朵花儿般的抖落他全身的衣衫,然后宗左卫门又坐回酒菜前。 
留下赤裸裸的弁天,面对羞耻、硬生生被扔下的难堪。 
当身上的衣物被敞开扯乱、或被脱去,露出白哲的肌肤时,他总会在此时穿戴上一层名为羞怯的薄衣。不论何时,不论交合过多少次,纵使在放纵淫荡之后,他仍会阉起花瓣,再度变回原来清纯凛冽的蕾苞: 
 
光是这一点,更让人激起想要使这清高无暇的花蕾冶艳地绽放的欲望。 
〃不论何时,你都是那么诱人。但真要放纵欲望抱你,恐怕有几个身体也吃不消。〃 
宗左卫门心情十分愉悦地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包。 
包裹被放到眼前的那一刻,松散地结起的布中解开,露出了里面的螺贝。 
啊啊…弁天浑身颤抖起来。 
〃自己来吧,就涂在你觉得最难过的地方…〃 
似乎是将此视为下酒菜、余兴节目的宗左卫门的话,令弁天倒抽了一口冷气。 
咬着唇,他仿佛是认命了地握紧了螺贝。 
若自己不做,宗左卫门一定会亲自涂抹,而且是以毫不留情的方式。既然如此,倒不如选择自己还有办法决定份量要来得好些。 
 
只不过,伴随着来的羞耻,也相对的强烈起来。 
〃来,到这儿来,把脚张开,对,再张开点,没让我看到里面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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