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装-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又过了片刻;方以哲慢慢抽回双手;紧握成拳;向前挥击了几次;随后露出满意的神色:“大尊的血……果然是好东西……”
那老者扑倒在地;已变得气若游丝;但他心中充满了不甘;还在尽最后努力死死盯着方以哲。
“杀了……我……你没……办法……向总社……交代……呵……呵呵呵……你也会死……”那老者使出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宫长老;不瞒你说;总社的使者已经到了两天了;我不想让你们碰上;所以一直在找理由推托;不过……现在应该是可以见一次了。”方以哲笑道;随后打了个响指。
时间不长;外面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风铃声;方以哲冲着那奄奄一息的老者笑了笑;随后反手一拳;打在自己的鼻子上。
那老者不知道方以哲在做什么;呆呆的看着。
“师尊啊……”方以哲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扑在那老者身上;死死抱住那老者缩得如婴孩般的身体;放声大哭;哭声惨烈无比:“是谁?是谁把您害成了这样……”
第五四八章 诛奇(十七)
贺兰远征的战力虽然强横;但怎么也无法和一位大尊、十几位大祖同时作战;而且那些大祖已生出了杀机;下手再不容情;每一击都是全力以赴;加上他还要照顾受重创的温纯;情势越来越危机了。
颜绯月被四位大尊死死缠住;短时间内无法冲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片刻后;几个大祖发现了一个窍门;正面承受贺远征灵诀的冲击;他们的压力太大了;从旁侧把目标锁定在温纯身上;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往往能把贺兰远征逼得手忙脚乱。
贺兰远征是有苦说不出;温纯和温玉主动出战;帮着他抵挡汇集在白龙渡附近的修行者;属于客军;他身为主人;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这对姐妹;就算三个人今天都难逃此劫;他也要死在最前面;至少能问心无愧。
近半数的大祖都把目标锁定在身受重创的温纯身上;让他步履维艰;山海诀的威力也大幅减弱。
终于;一个修行者抓住机会;飞剑绕过贺兰远征发出的拳劲;卷向温纯。
贺兰远征转身已经不及;温玉也被两个修行者缠住;剑光闪电般刺向温纯的心窝;温纯只能勉强释放出领域;试图撑过这一击。
轰……温纯释放出的领域被击溃;身体受到剧烈震荡;后背的伤口绽开得更深了;流出的鲜血已经把她的劲装染得一片通红。
接着;温纯摇晃了一下;身形从空中坠下。
贺兰远征急掠而至;左臂一带;把温纯揽在怀中;右拳连连挥动;如山海般澎湃的拳劲不停涌出。
对面的修行者已经和贺兰远征缠斗了半天;也知道了贺兰远征的底细;看到贺兰远征挥拳;便立即向左右避开;绝不与贺兰远征正面对抗。
有一个修行者退得慢了一些;被拳劲卷中;他的领域被轰击得不停震颤;身形也是旋转着倒飞出去。
“那小子修行的究竟是什么灵诀?这般强横?”那修行者又羞又恼;大声叫道。
听到这个问题;大部分修行者都露出沉吟之色;没错;贺兰远征强得离谱了;对面他们的围攻;始终不落下风;甚至能越阶挑战;刚才十美大尊秋长云和对方斗了半天;也没见秋长云取得什么明显的优势。
这稚气未脱的少年到底是谁?
“管他那么多;杀了就是”另一个修行者狞笑道。
不过;已经修行到了大祖之境的修行者;见识多少还是有些的;他们都意识到了贺兰远征的不简单;并没有人出声应和;或者说;他们需要一个带头的
十美大尊秋长云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他右掌上端着一颗直径在半尺左右的铜球;轻轻掂了掂;随后向前投出;而他的身形急追而上;一掌排在铜球上;铜球受到剧烈震荡;蓦然变成了一颗耀眼的光球;犹如初生的朝阳;让人不能直视;一道光柱激射而出;瞬间便轰至贺兰远征身前。
十美大尊秋长云的灵器是天珠;据说是用上古巨龙的独瞳所制;威力强横;但使用起来稍微有些不太方便;所以只排进了人榜。
贺兰远征有过教训丨在十美大尊秋长云动手的瞬间;立即挥出拳锋。
轰……光柱被贺兰远征一拳轰散;但他的身形也不由自主向后飞退。
那些修行者见十美大尊秋长云再次出了手;胆气抖增;不管贺兰远征的来历有多么神秘;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他们不用担心了。
一道道劲风争先恐后卷向贺兰远征;贺兰远征修行的是山海诀;双手一起运转灵力;威能才能完整的释放出来;左手紧抱着温纯;灵诀等于废了一半。
当然;贺兰远征是不会放弃的;如果没有颜绯月;他上一次已经死在秋长云手里了。
贺兰远征见过秋长云;也明白秋长云应该会记得他;秋长云居然变得如此蛮横;其中肯定有原因;但是;以他的骄傲;绝无可能在这种时候公开自己的身份;你要战;那便战
轰轰轰……贺兰远征的身形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飞退着;而那十美大尊秋长云发出一击后;又退居在人后;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露出狰狞之色;时而又显得犹豫不决。
没错;他们达成了共识;要活抓贺兰远征;实在不行;杀掉也可以;总之绝不能让贺兰家又多出一位绝代的大修行者。
不过;最后谁沾上了贺兰家的血;这个问题必须要考虑;贺兰远征死了;大家都得利;但其中有坐享其成的;也有要付出代价的。
轰轰……贺兰远征的右拳上下翻飞;释放出的拳劲凝成一道道铜墙铁壁;挡住那些修行者的围攻;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灵力迟早会在硬碰硬的撞击中消耗殆尽。
十美大尊秋长云咬了咬牙;再次甩出那颗铜球;眼见光柱袭来;贺兰远征本是有机会闪避的;但怀中抱着温纯;他不敢冒险;只能挥拳迎上。
轰……贺兰远征嘴角渗出一抹血丝;他的劲道不敌十美大尊秋长云的灵能;被轰得向后飞退。
就在这时;白龙渡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在河面上飞掠而来。
那是一个老者;脸上带着焦虑之色;他尽可能把自己的速度放得最快;又把灵力波动压到最低;试图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接近战场;不过;想接近渡口;他只能在河面上飞行;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身形。
接着;小黑点一个接一个出现了;有的跟在那老者身后;有的拉开长弓;有的在向两侧包抄。
十美大尊秋长云脸色大变;接着发出怒吼声;又一道光柱激射而出。
这一次;十美大尊秋长云是下定决心、全力出手了;光柱急速膨胀开;直径达到了十几米方圆;威力比之前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
围攻贺兰远征的修行者也跟着变了脸;纷纷向四周逃去;
贺兰远征只来得及把温纯投给温玉;随后把双手撑在身前;光柱已经袭至
轰…以贺兰远征为中心;空气荡起了一片片肉眼可见的涟漪;远在几十米开外的温玉受到波及;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抱着温纯歪歪扭扭向远方逃去;而正面承受冲击的贺兰远征笔直撞入地面;发出一声轰响。
十美大尊秋长云再次释放出一道光柱;贺兰远征尚没有来得及起身;便被光柱笼罩在其中;附近的修行者看得分明;贺兰远征在光柱中象蜡人一般融化了。
“小贺?”温玉发出尖叫声;她知道;刚才贺兰远征有机会避开秋长云的袭击;全是为了她姐姐;才不得不正面与一位大尊对抗。
温玉抛掉温纯;状如疯虎向前激射而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十美大尊秋长云一击得手;便立即向远方逃去。
“吾等今日与秋大尊并肩血战;快哉快哉……”一个修行者含笑说道;他没有注意到秋长云已经开始逃了;依然沉浸在胜利的感受中。
“咦?那是……”有一个修行者看到了从河面上激射而来的人影。
“是薛九大尊?”另一个修行者认出了来人。
“呵呵呵……薛九大尊来晚一步了;这功劳么;自然是没他的份了。”
就在这时;薛九发出了怒吼声:“秋长云;尔敢……”薛九的怒吼如炸雷般在河面上扫过;激起一片片水花;再傻的人也能分辨得出;薛九的声音里蕴含着滔天恨意。
“怎么回事?”终于有修行者发现秋长云在逃跑了;当即变得目瞪口呆。
都是自己人;跑什么?薛九大尊又是为什么发怒?难道是因为功劳被抢了
薛九后方;那箭手已接连扣动弓弦。
那些修行者没看出究竟;而十美大尊秋长云的身形突然开始左冲右撞;似乎在闪避着什么。
那箭手射得兴起;十美大尊秋长云也闪得极有韵味;曼妙的身躯接连扭动;就在这时;一面巨盾突然出现在秋长云身前;狠狠砸到秋长云脸上。
秋长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口中发出哀嚎声;身形向下跌落;持着巨盾的大汉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转眼又出现在秋长云身侧;巨盾扫出;砸向秋长云的脑袋。
秋长云虽然被誉为修行第一美;但那张被打得口鼻穿血的脸;已谈不上有任何美感了;他嘶叫着挥出天珠;迎向对面的巨盾。
轰…那大汉被震得向后飞退出几十米远;而秋长云借力窜向一侧;继续没命的向远方飞掠。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马儿的嘶叫声;声音沉闷;又裹挟着无尽的威压。
紧接着;前方出现了五条人影;四男一女;他们分坐在黝黑色战马上;脸色沉静;默默的看着秋长云。
那五匹马儿背高达到了两米多;身上光洁无比;没有一根杂毛;但好像没有眼睛;眼眶的地方深深陷了进去;偶尔有红芒闪过。
居中的女子看起来极为显眼;不是因为她出众的容貌;也不是因为她手中长达五米的巨型弯刀;而且因为她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惨烈气息。
“血马萧花?”秋长云呆了呆;额头突然冒出了豆粒大小的冷汗。
修行界有不少女修;但被人看做女疯子的;却只有那么三、五个;而萧花无疑是其中最疯狂的一个。
萧花是铁马惊雷萧家的首席行刑者;她被称为血马;是因为在一次与魔蛊宗的混战中;她杀进杀出几十个来回;斩杀了数百个魔蛊宗的修行者;连座下的铁马都被染成血红色;还挂满了无;数人体的残肢碎肉;但萧花视若无睹;可以说;这是一个骨子里就喜欢杀戮、喜欢浴血的疯子。
看到薛九出现;秋长云只是害怕;试图尽快逃走;但看到萧花挡在前方;他几乎要吓得堆成一团;怎么可能?萧家居然出动了五位铁马骑士?
逃……似乎没有意义了;铁马可日行万里;而且几乎不需要消耗骑士的灵力;他能逃到哪里去?战……那更没有意义;只一个萧花;就足以把他切成肉酱了;五位铁马骑士;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何况后面还有发狂的薛九。
不止是秋长云感到恐惧;那四个围攻颜绯月的大尊看到铁马骑士出现;看到了萧花;而且明显展露出了敌意;他们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同时转身;向远方飞射而去。
颜绯月长松一口气;立即向温纯的位置飞去;至于逃走的那几个家伙;不用她出手了;世间少有人能逃过铁马骑士的追杀。
咳咳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贺兰远征匪夷所思的出现在光柱造成的大洞中;一边发出咳声一边摇摇晃晃飞了起来。
“小贺?小贺”温玉破涕为笑;一头撞到贺兰远征怀中;看到贺兰远征没有死;她心情激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贺兰远征茫然的看着四周;他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承受了那种程度的攻击;他本是万无生理的。
居中的萧花扬起那柄五米余长的巨型弯刀;接着身躯一挺;座下的铁马蓦然启动;化作一道淡淡的流线;向秋长云激射而至;而其他四位铁马骑士;也同时启动;跟在萧花后方。
铁马可以自由在空中飞行;哪怕是头下脚上;也丝毫不受阻碍;萧花居中;另外四个铁马骑士分成四个角;死死锁住了秋长云任何可以闪避的方位。
秋长云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他或许能撑过这一击;可然后呢?
下一刻;秋长云陡然发出咆哮声;全力释放出天珠;一道巨型光柱;陡然出现在天地间。
萧花的身形向后一缩;缩在铁马后。
萧家的铁马;得至上古绝地;不但能日行万里;本体也是坚韧到了极点;甚至能扛住圣级修行者的全力一击;有时候;可以成为牢不可摧的盾牌;有时候;又能成为横冲直撞的利器。
轰……光柱轰击在萧花的铁马上;却没能对铁马造成什么损伤;只不过承受光柱冲击的部位;微微有些发亮。
下一刻;萧花的灵力波动凶猛的绽放了;首先是铁马重重撞在秋长云释放出的领域上;秋长云的领域溃灭;身形向后飞跌的同时;萧花猛然挺起身;刀光如闪电般卷向了秋长云。
秋长云受到剧烈撞击;灵脉的运转出现了一丝停顿;而萧花的刀光已然袭至;秋长云在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刻;再次张开领域;挡住必杀的一刀;不过;刀光的余劲依然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极长的创口。
虽然侥幸逃过一击;但铁马骑士一共有五个;四柄长刀分别从左右上下袭来;凶猛的刀光;把秋长云逼近死角。
萧花的实力要比秋长云强得多;接连承受巨力的轰击;秋长云的灵脉已受重创;他勉力甩出天珠;借用快速膨胀开的光柱;把自己挡在后方。
轰轰光柱破灭了;秋长云释放出来的天珠也被巨力撞飞;他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界;再无力操控天珠。
萧花的巨型弯刀随后掠至;铁马也从秋长云身侧擦过。
眨眼间;萧花已掠出数百米远;秋长云的身体出现了一线血痕;接着他的身体一分为二;向下方坠落。
萧花头也未回;她继续催动铁马;向那四个大尊逃走的方向追去。
眼见秋长云被斩开;薛九长吸一口气;停下身形;等他转身看到摇摇晃晃漂浮在半空中的贺兰远征;当即变成了一尊雕像。
围在贺兰远征附近的修行者更是震惊;一方面;他们不明白薛九的人为什么和秋长云大打出手;一方面;他们更不理解明明已经死去的贺兰远征;怎么可能重获生机。
其中几个修行者相互传递着眼色;他们在商量是不是应该再次下手;薛九大尊如此动怒;十有八九是因为秋长云抢先杀掉了眼前这少年;他们动手;似乎有些不妥;有可能再次触怒薛九大尊。
这时;薛九向这边激射而来;在距离贺远征十几米的地方停下身形;略微顿了顿;用显得有些沙哑和颤抖的声音说道:“少主……”
“九叔;你怎么来了?”贺兰远征勉强笑了笑。
听到‘少主;两个字;有一个修行者当即双眼翻白;险些昏倒过去;其他修行者也变得脸色铁青;身体更在簌簌发抖。
能步入大祖之境的修行者;心性都是很坚韧的;但;刚才展露出的消息;太过耸人听闻了
少主?这少年是贺兰家的少主??那么;蓬山上的那位;是这少年的亲姐姐???
这已经不是一己之事了;他们似乎看到了家破人亡的未来;贺兰飞琼的报复心;已经在与帝依依的那一战中毕露无疑了;他们居然在围杀贺兰家的少主;此事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何况;贺兰远征已经展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天赋和实力;这样的少年;称尊入圣已成必然;就算贺兰飞琼可以饶恕他们;这少年也会和他们算账的。
那箭手和持着大盾的汉子都向靠拢过来;冷冷的看着那些修行者。
薛九的视线转到了颜绯月身上;两者对视良久;忽而都展颜一笑;接着薛九又看向那些修行者;冷冷的说出一个字:“杀”
第五四九章 生气了
清晨;闻香悄悄爬起身;向苏唐休憩的地方走去;朱儿和可儿早醒了;正在收拾东西;见闻香走过来;朱儿伸手要去叫苏唐;闻香急忙把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
朱儿缩回手;用不解的目光看着闻香。
闻香悄悄走到苏唐身边;凝视着苏唐;良久;她俯下身在苏唐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随后转身向密林走去。
朱儿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苏唐;也不知道闻香要去哪里;显得左右为难;只是;闻香刚刚走进密林;苏唐便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