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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港台剧同人)[综穿]穿越之配角记事 作者:周四四(晋江vip2014-09-07完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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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婚前的解释也不一定。这样就太让我痛心了!”

    楚濂和紫菱不是说他们相爱是情不自禁的,是发生在过去的美丽的错误吗?好,没有婚姻的契约,妹妹勾搭姐姐的男朋友不算特别大的罪过好了。那么,已经为他□□的妹妹再和亲姐夫勾搭在一块呢?

    打的又是谁的脸。口口声声已经挥泪斩情丝的楚濂和紫菱?还是坚决维护妻子的费云帆?

    啊,简直太满意了。李初一给自己点个赞。现在这个效果才不枉费她费心的安排和卖力的演出啊。

    楚濂和紫菱简直目瞪口呆。其余人已经失语。

    李初一在心里呵呵地笑。这两个人是脑残吧,“仰慕者”已经能挖出他们时日已久的过去,难道会挖不出时间未几的现在?

    或者正是因为众人相信“仰慕者”可以。在这种手段的震慑之下,楚濂和紫菱仍然言之凿凿保证婚后再没有牵连,所以众人选择了相信。

    如果不是李初一手握有确凿的证据,也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相信他们了吧。

    录像被放映出来,楚濂和紫菱在寻梦湖边相拥,与四周美丽的风景融在一处,能让不知情者会心一笑。

    但是他们相视的目光、牵在一起的手、紧紧久久的拥抱、还有浅尝辄止的亲吻,都让在场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婚姻是非常排他的一种关系。尤其中国人的婚姻。千百年来,忠诚始终是婚姻中不变的主体。对任何一对夫妻来说,婚姻之外的男女都应是性别鲜明、拒之千里之外的。任何一点暧昧,都是因为心中已经遐思蔓延。所以不可原谅。

    李初一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老娘想这样做很久了!

    接下来的过程各种兵荒马乱。但最终李初一达到了目的:绿萍和楚濂的婚姻解除,楚濂作为过错方支付了一大笔赔偿费和补偿费,以后每个月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跟那种分手后希望对方越过越惨的心态不同,李初一衷心祝愿楚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楚濂也不要穷困潦倒,不然她的赡养费岂不是要消失无踪?每月定期支付的这笔费用,可比当年她去上班领到的工资还准时还丰厚许多。

    除此之外,费云帆也有所表示,毕竟他对紫菱可是真爱,所以必定会帮她擦屁股的——也许还有一点为了他的公司计吧,毕竟紫菱如今是他公司风头正旺的代言人,她的形象问题会影响产品乃至公司的声誉。

    其实李初一当初看小说和电视剧的时候,就真心觉得费云帆对紫菱的爱比珍珠还真——君不见紫菱和楚濂多次纠缠,费云帆非但不敢责备她,反而急急凑上前去表白和挽留?

    这在大多数男人,简直是不可能的。李初一曾经有一位女同事,跟老公结婚十年,感情也还行,有一回他们俩吵架了,女同事就闷不吭声跑隔壁县城去泡温泉,在当地开了个房。等她泡够了想开了就回家了,但不久她收到了一条同事的暧昧短信——事实证明是同事开玩笑发错了。但他老公那里却像捅了马蜂窝,打电话骚扰发短信的同事、去公司闹事不说,后来还查到了女同事的开房记录,这不得了,两厢结合,妥妥认为自己被戴绿帽了。女同事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车轱辘一样就一句:“你承认,我们以后好好过下去。”没有的事肯定不能认啊,女同事就直接被家暴了。然后事情持续了一年,女同事只好起诉离婚。彼时李初一见过一回她老公,两只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变得疯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初一会得出一个阴谋论的结论:同事老公是等着无中生有以此为借口离婚脱身呢!事实上真不是,那男人死活不愿意离婚,大庭广众之下哭着诉说有多爱老婆。但是她得先承认她出轨了。不然日子没法过下去。

    所以,不要小看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任何与忠诚有关的事情,都可能被上纲上线。

    费云帆现在有多爱紫菱,紫菱婚后的背叛在他心里埋下的刺就有多深多痛。

    何况费云帆是个万年恋爱人。所谓万年恋爱人,就是缺了爱情不行,看他的情史就知道了,他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真爱。紫菱现在固然是真爱,保质期多久还真不好说。

    所以李初一压根没想过把紫菱和费云帆的婚姻给搅黄。她没这个闲心和精力,这两个作男作女迟早就会被自个作死。何况还有一个已经恢复自由身的神级作王楚濂在一旁虎视眈眈。

    李初一完全可以预料得到,这三个人未来生活是何等的兵荒马乱。

    但这些都跟她无关了。她人现在躺在汪家她原来的床上,一颗*丝的心却在计算自己的资产和以后每个月的收入。

    跟做梦一样。真正的李初一,靠自己几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终于不用早起辗转去上班,应付动辄把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客户和上司了吗?

    当然如果让李初一选,她不会乐意用健康的腿来换金钱。再多的钱也不换。但是事已至此,她余生注定不良于行,那么被补偿许多许多钱,也是好的。

    李初一躺在床上,静静地流泪(一定是入戏太深了!)。

    门被扣扣地敲响,汪展鹏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女儿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不由地叹一口气,“绿萍,你不要再多想了,以后在家里爸妈会照顾你。”

    以后你不是要跟便宜妈闹离婚,奔向真爱沈随心的吗?

    李初一可不敢当真,“爸爸,我是不是很失败?事业没有了,婚姻没有了……我以后怎么办呜呜……”

    说起来,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汪展鹏也有过错,何况女儿变得这样缺乏安全感,他难免内疚,口头的承诺不能让女儿安心,那就实际把属意未来分配给绿萍的财产现在就给她吧。

    划到名下的庞大的财产确实抚慰了李初一一颗*丝的心。她的心情“日渐好转”,脸色也逐渐红润,唯一烦躁的是紫菱见天的跑回娘家,哭哭啼啼地诉说她有多情不自禁,有多后悔,请求原谅的心有多诚恳。

    汪展鹏和舜涓责备的态度渐渐软化。毕竟是亲女儿。

    李初一却烦不胜烦,联系房屋中介看好了合适的房子,跟汪展鹏和舜涓两人提出搬出去。

    汪展鹏和舜涓当然不同意。后者尤其激动,“绿萍,不可以,你现在的情形不方便独居!万一磕到碰到……你留在家里,妈妈可以照顾你。”

    “我是个成年人,总不能一辈子附随父母生活,而且我的腿虽然断了,但装上义肢并不影响日常生活,”李初一坚持道,“何况,别说只是走路,我以后还想着继续跳舞呢。”

    话她是笑着说的,三分是玩笑,有两分也是认真。

    汪展鹏和舜涓一起沉默下来。

    他们都知道李初一还没有说出口的理由是为了避开紫菱。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出口责备妹妹一句话,但是也拒绝跟她交流。

    这种抗拒的态度的隐含意就是:我不想看见她,家里有她,就没有我。

    可是他们能要求小女儿再也不要回娘家来吗?

    不能。他们舍不得,做不到。何况还想着随着时间流逝,姐妹俩的芥蒂能消除。

    如此,只能寄望于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了。

    汪展鹏和舜涓只好同意,帮李初一搬家,并在她的要求下,对紫菱保密她的新住所。

    “爸,妈,我不恨她,”李初一淡淡地道,“但是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起后果,她无视姐妹情谊破坏我的爱情和家庭,就应该预料到我也会放弃我们的姐妹感情。她可以哀求,但是否接受,却是我的自由。”

    而李初一的答案是:不,永不。

    她不必对此宣之于口,引来任何人的不赞同或劝告。她知道自己的坚定就可以了。

    不是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就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应当彼此在乎、互相保护和爱惜,对方做不到,就把他(她)当无关的陌路人吧。

    这是她两辈子共同下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更晚了。
    
 第64章

    这个章节是用来放承诺大伙儿的免费故事。

    前两个星期,经确诊我得了甲亢。

    跟脂溢性皮炎一样,是内分泌失调,压力过大引起的疾病。

    确诊后,在一个同事的建议下,我前往另一个医院就诊于一位据说更专业的医生。结果上午去得太晚,前面排了三四十个人,等到中午还没轮到我,为了不影响下午的工作我只好走了。第二天再去,那位医生不出诊,我就看了旁边的医生,结果他直接建议我手术,吓得我落荒而逃。

    因为我弟也得了甲亢,在他的建议下,我就回老家跟他看同一位医生。结果他开的药很简单,就一种,会给肝和白细胞带来很大影响。

    于是我举棋不定,失魂落魄地回来上班了。

    我跟老板说,能不能半天半天地上班,保证不影响工作,有召唤二十分钟就出现,因为我实在是扛不住了,长期失眠、睡眠不足的结果,就是我耳鸣得厉害,耳边有潮汐拍案的声音。

    老板说,不行,大老板那关过不了。建议我拿到医生开的假条再说。

    然后当天下班,走在路上过马路,因为精神恍惚加心跳太快,头晕目眩之下跟一辆自行车撞到了。

    这下我如愿以偿,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星期。

    我现在的身体,以及精神状态,都很糟糕。

    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知道运动和规律想作息对身体健康帮助很大。但我的问题在于,因为精神长期处于疲惫、抑郁的状态,我很难保持长期的、克制的生活。

    结果恶性循环,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每天都在想,辞职吧。但是那些寒窗苦读就这样白费?

    好烦躁。

    好几年前,我每到夏天,只要在家里不出门,傍晚时身体就会有类似低烧那种燥热的、不舒服的状态。开门开窗都没有用。发展到今天,冬天也有这样的症状了。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往床上躺。除了咬牙坚持工作,根本无力应对生活中的其他事件。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试着去吃安眠药? 

 第65章 65

    李初一过了一阵颇安逸的日子。坐拥丰厚的财产;且楚濂和紫菱被拒之门外不能来打扰她。

    汪展鹏和舜涓似乎对她怀有亏欠之心;前者还让她到他的公司去上班;“来帮爸爸的忙吧?你那么聪明,什么都做到最好,经商估计也不会差。如果你做得特别好;等过几年爸爸退下来了;公司就交给你怎么样?”

    李初一并不当真,之前二十几年汪展鹏没有让一双女儿接掌生意的打算,就不可能一夕之间为了她的腿就改主意,遂笑道:“我对自己都没有那么大信心。”但到底对去上班的提议有点心动,从前她一直是个普通职员;向往更高更精彩的职位而不得,现在唾手可得;难免心动。

    汪展鹏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给李初一安排了一个职位。但是李初一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只是因为她的残疾和空降招人侧目,而是因为她没有足以匹配她的职务的能力。这一点是可以想见的,李初一固然是个韧性十足的草根,但她学历、经历平平,在没有培训和经验的前提下,并不足以胜任高管的职位。

    如果是从前的李初一,不管多么艰难,她也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但如今的她还有必要吗?

    不用拼力谋生,她完全可以按心意安排自己的生活。跻身高管之列,成为干练的女强人,这是李初一曾经的希望。因为这不仅意味这高收入,更意味着世界上另一种跟她习以为常的生活所不同的生活。

    但当她已经死过一回、不再是纯粹的“李初一”,而且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的时候,她已经不去设想所谓的“世界上的另一种生活”,她更想从当下的生活里获得快乐。哪怕她现在是断了一条腿的、夭折了事业生命的、失婚的汪绿萍,或者说就是因为她现在是这样的人,所以她突然就放下了对事物的执着,无论是汪绿萍的,还是李初一的。

    不过在李初一去找汪展鹏表明去意之前,意外遇到了来汪氏企业洽谈项目的楚沛。

    汪家姐妹和楚家兄弟青梅竹马一般长大,从前绿萍和楚沛感情不错,李初一接手后对楚沛也没有恶感,是以虽然略为意外和不耐烦,李初一仍然微笑地和楚沛打了招呼。

    楚沛却觉得很意外,“绿萍,你在这里工作?伯母告诉我你出国散心去了……”

    事实上李初一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在外走动,所以之前还想着联系她的楚家人都相信她是出国去了。这回楚沛却明白过来这纯粹是托词,也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顿时就尴尬起来。

    李初一淡笑,汪展鹏夫妇对她心怀愧疚,加上有心薄惩小女儿和前大女婿,就答应了她“不想被人打扰”的要求,答应不对人透露她的新住处和新动向,外人问起时一致口径她是出国了。但显然汪展鹏擅自决定她的回避期已经结束,不然他只要稍微提一句这个项目与楚氏有关,她就根本不会出场打酱油。对于汪展鹏那种自以为是的慈父心理,李初一并不想评价更多,以后有多远离多远就是。况且以便宜爹生活精彩的程度,只要自己低调收敛,估计他也不会想到去关心女儿的生活。

    说起来,便宜爹实在是个幸运的家伙,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能保持一颗文艺男青年的心。

    不管如何,让场面尴尬毕竟不是李初一的风格,“还是要出去的,等行程规划做好之后。”

    遭受那么多,人却还能这么温和,楚沛心中感慨。“好久没见了,有时间聊一聊吗?”

    李初一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聊的,但楚沛神情近乎恳求,她只好跟他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坐下。

    “我很抱歉,”楚沛说出压抑许久的话,“当初我和雨珊在街上拍到我哥和紫菱……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是我的犹豫害了你……”绿萍她,曾经是舞台上多么耀眼的白天鹅!

    “现在提这个还有意义吗?”李初一淡淡地道,“或者你以为我会说事情都过去了,于是你的内疚会减轻?”

    “……”楚沛哑口无言,苦笑道:“听起来像个混蛋,我真不想承认,不过……是的。”

    李初一看他一眼,笑道:“其实确实都过去了,而且说到底跟你没有关系,你不是犯错的人,我用不着迁怒。不过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也不想提跟这事有关的人。”

    楚沛咽下一通关于楚廉和紫菱仍在纠缠不清、楚爸楚妈多次表示绿萍是最佳儿媳的话,“抱歉……”

    李初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两人顿时出现了尴尬的安静,但她并不想找话题,只是啜饮杯中咖啡,打算喝完了就走。楚沛不坏,但也没那么好。

    还是楚沛先打破了沉默,“新工作怎么样?”

    “唔,我不太擅长。”

    曾经她有何其擅长的事情!楚沛简直心塞,强笑道:“其实我也是,商场上的事很多我不懂,很多东西要学,有时挺烦的。”

    “说到这个,我记得你是希望做一名摄影师?你不是已经跟雨珊约好环游世界去拍摄最精彩的画面吗?怎么,改行了?”

    “嗯,”楚沛苦笑,“爸爸年纪大了,一直说他经营公司变得吃力了,希望有个接班人,加上最近家里的事……结果他就病倒了,就明确地提出要楚廉或我去管公司,楚廉你是知道的,一心想做名建筑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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