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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现代锦衣卫-第16章

小说: 现代锦衣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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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八名亲兵分作两排站了,二人地这一番问答倒也全部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这时更是不由地现出几分钦佩之色来。

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是会受到尊敬的。

亲热而随意地再与张小满聊了几句之后,张继宗却是渐渐地笑容满面起来。

“那个给你出主意之人,叫什么名字啊?”张继宗此刻已经想清楚自己之前为何会有那种古怪感觉地原因所在了。

之前刚刚问到那一句的时候,张小满一副胸有成竹之感,不但回答迅疾,并且用词精准;但在此之前和之后地其他问题上,张小满却是需要不断地“三思而后行”,遣词造句更是与这一句有着天壤之别,这也是张继宗会下意识地感到有些别扭的原因之所在。

“啊!虞候……大人,小的,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张小满闻言大惊,一时间便有些手足无措了,原本黝黑地面孔,这时却是透出一层“油光”来,闪闪发亮!

“张小满,你可知这欺瞒上官,是该当何罪的吗?”张继宗也不着急,仍是不紧不慢地看着张小满,心中其实却也是没有什么怪罪之意的。

不说其他,只看这个张小满在先前独立处理那些突发事件时的所作所为,其才能就已经是显示超出了他眼下的这个小旗职位甚多的。

当然,如此也才较为合理——一个略有才华,可以加以重点培养的年轻人;否则的话,一个拥有如此“大才”之辈一直被屈居人下,那张继宗可就要动一动这军中地某些人了!

如今地忻州营中虽然裙带之风盛行,但是那些有才华的年轻人也还是有着出头地机会的——且不论军中本就多为张家子弟,如果不是这只军队始终还保留有相当地战力的话,大约也早已经和其他许多昙花一现地募军一样消失无踪了。

“大人,他,他不让我说,只说如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还去问他。”张小满瞬间便冒出了满头地大汗,挣扎一番之后,终于还是低声地实话实说了。

军中律令,欺瞒上官,在战时可是可以直接处斩的!

“张小满,你身为千户大人地同宗同族之人,即便不为这阖营三万人着想,难道也不为你们张家地生死存亡担忧吗?”张继宗不以为甚,但却温言说道。

在古代地大多数时期,家族的地位是要凌驾于“国家”之上的,而且那时地“国家”一词,与现代意义上的国家那也是两个概念。

在古代,“国家”是皇帝个人的,所谓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种“家天下”地概念,使的家族地利益被置于国家的利益之上,成为了合情合法的事情,对于那些豪门大族而言,更是如此。

“大人,小的知罪了!”张小满一脸羞惭地屈膝便要下跪,却是被早有准备地张继宗一把拦住。

“值此非常时期,一切从简,在这军营之中,就不要动辄行这跪拜之礼了!”张继宗不动声色地看着张小满,心中却是对那个隐身于辎重营中地神秘人物倍感好奇。

在这个时代,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是不需要服徭役的,是以在这辎重营中是不可能有读书有成之人的。

可是,要说一个没有读过书的人能有这番见识,张继宗却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由不得张继宗不多些心思。

“这个人不是辎重营中地役夫,是前些日在河边被人捡回来的,当时赤身裸体,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本人更是连自己的出身、姓名等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张小满一脸通红地躬身为礼,却是不敢废了这军中地规矩:“他后来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做张知秋!”

当张知秋终于找到老孙头的时候,不由地感到有些啼笑皆非,却也无可奈何。

大约是一个人散漫惯了的缘故,张知秋并没有什么照顾人的好习惯,因而当他骤然间发觉一直老老实实地在自己身后当尾巴的人少了之后,才霍然警觉是老孙头不见了。

吴二楞虽然凭籍着自己一贯的凶名免去了这挖渠掘土之苦,但他的那两个跟班却是没有这番待遇,老老实实地去轮班挖沟,明目张胆地偷懒却也是不敢的,但轮换的时间短些,到还在大家的默认范围之内。

事实上,张知秋就是因为吴二楞这个新晋尾巴跟的太紧的缘故,这才一时疏忽了老孙头的存在;而在吴二楞的眼里,除张知秋等寥寥数人之外,这辎重营地其他人却也是根本看不在眼里的。

于是,老孙头就此悲催地失踪了。

对于此事,张知秋到也不好去责怪吴二楞,这原本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说“迁怒”这种事情,自觉自己是一个“文明人”的张知秋,还是不屑于做这种没品地事情的。

这些天来,张知秋自觉脑子里恢复的记忆多了许多,除自身地一些相关情况仍然想不起来之外,其他一些关于“现代”地事情到是记起来许多;朦胧间也懵懂地知道了,自己地此番这次际遇,在“现代”却也是有一个专业地名词的。

自己这是“穿越”了。

这是张知秋从自己脑中零星地所获知的印象。

在“现代”,穿越似乎是一件比较平常的事情,在张知秋的脑海中,一个叫做“起点”的地方,便是记录了大量的此类事件。

遗憾的是,关于这部分的具体详细记忆,目前在张知秋却仍是属于“不可读”部分,大约是因为太过于机密与重要、尚未来得及对自己“解密”的缘故。

既然如此,张知秋便也是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决心要顺其自然地度过自己地这一段“穿越之旅”了。

当然,在张知秋地心里,所谓地“顺其自然”,那就是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自然而然地混日子,直到自己找到父母时再说其他。

对于在这里将要度过多少的时间,张知秋却是并不在意的,对于此刻的张知秋来说,在现代和在明朝都是两眼一抹黑,其间地区别并不大。

而最为重要的是,张知秋认同“存在即为合理”这个观点,他觉得自己既然“被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必然是有其道理的。

在张知秋看来,这些都可能是隐藏着相关于自己父母去向地秘密,所以他所要做的,便是很好地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努力地发掘出这个秘密来!

当然,对于如何处理“历史与未来的联动”这种极其深奥的问题,这却绝非是如今已然基本“失忆”地张知秋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想想之后,随手丢开就是,一味地钻牛角尖,那也不是张知秋做事的风格。

考虑到以老孙头如今地现状,大约张小满和队中地其他人也是不会让一个准疯子去那工地上去添乱的,但张知秋还是打发吴二楞去壕沟那边寻找,自己则是往营内核心处走去。

张继宗找到张知秋却是没有怎么费劲,当张小满抓住一个十三队的士卒询问那个穿麻袋地大家伙的去处时,这个士卒却是不顾军中位高权重地张虞候就在左近的现状,咧着嘴地笑了起来。

“他在粮车那里抗粮袋呢!”士卒往张小满的身边凑凑低声地说道,但却并不认为不远处的张虞候与自己二人有什么瓜葛。

事实上,注意到张小满新近获的虞候大人青眼有加地情况的,几乎无一不是小旗以上的各级军官们,相反这些数量最多的士卒们,却是根本就不注意这些于己无关的事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古今皆然。

“抗什么粮袋?”张小满闻言有些发蒙:自己这个领队小旗既不知情、也还没有发话,就有人敢于指使自己队中之人去干活了?

岂有此理!

“那个老孙头的疯病又犯了,跑到粮车那里说是去找自己的那辆车,把放好的粮车弄乱了不说,还把车上的粮袋也弄的掉了一地,张知秋那个灰儿子,这会儿正在给他这个便宜干爹擦屁股呐!”

士卒见到张小满闻言后有些发怒之意,到也知道自家小旗的心思,当即却是把内中缘由一五一十地向张小满道了出来。

张小满满头黑线地将这个小卒赶走,士卒嘿嘿一笑,却是看也不看张继宗一眼,自顾地扬长而去了。

这也就是二人间地阶级差距太大的缘故,因而也反倒是彼此相安无事了;否则任意一个高级将领在营内走动,所有见到的士卒就要全都闻风而动,那也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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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知道太多滴,统统地死啦死啦滴……

第二十八章相见

2012…1…2822:55:15字数:2851

当张继宗终于见到张知秋的时候,着实地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的。

有了张小满之前一个简单地介绍,张继宗已然先入为主地将张知秋想象为是一个白面文弱书生的模样。

结果,这厮白到是白了,但是这“文弱”二字却是与张知秋毫不沾边的,连带着张继宗对自己判断其为读书人的身份,也不由地感到有些动摇了!

张继宗第一眼看到张知秋的时候,他正两臂各自夹着一袋硕大的粮袋在往粮车上甩——张继宗从粮袋地样式上辨识出,那应当是去年地陈玉米的,重量则每袋重约百斤上下!

张知秋此时也实在是满腹地烦恼。

这个老孙头疯疯癫癫的,见到营中都在收敛、聚集粮车等辎重,却是不知怎么想起来之前给张知秋改装过的那辆粮车好玩,竟然神不知鬼不晓地就混进了这已然是被划作禁区地粮车集中处,更是将这里搞的乱七八糟。

当张知秋找到老孙头的时候,这里竟然还是没有人制止老孙头的行为,而在不远处就有两名顶盔冠甲地千户亲兵守卫的,竟然却是视若无睹地任由老头儿为所欲为地胡乱折腾。

这里距离中军大帐已经是非常地接近了,张知秋咬牙暗叹,也不欲多事,只是把老孙头从粮车堆中糊弄出来,然后开始以最快地速度给老头“擦屁股”,希望能够无声无息地将此事不了了之。

真正站到张知秋面前的时候,张继宗却是被这个少年人地那一身别致的衣服样式所吸引了,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穿着在身上却是非常地贴身和精神,张继宗继而也回想起来张小满之前所言,这身与众不同的衣物,却是此人自行设计裁剪的。

原本张继宗对于张小满此段言辞并未在意,但此际见张知秋竟然能把两条麻袋穿出这般风采来,却是着实地是出乎了自己地意料之外,心中也不由地多了出来几分期待。

张知秋见到张小满陪着张虞候一路迤逦而来,心中早已是在暗暗叫苦,只道是老孙头事发,但一时也没有什么急救章的办法,说不得只能是加快进程,也顾不得暴露自己这力大无比地秘密了。

老孙头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换句话说也就是可大可小,大则砍头不为过,小则一妄人犯病,给点儿口头训诫了事也说得过去,这就全看处置此事地军官的心情如何了。

张继宗作为一军之虞候,正是主管此类军纪、违律事件地最高负责人,由此也可以说是掌控着老孙头地生死存亡,不由得张知秋不上心。

将手中地两个麻袋甩上车顶,张知秋看着脚下仍旧剩下地四、五袋玉米,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认命地直起身来,但却不准备就此听天由命。

虞候张继宗已然是越走越近,看着一脸惶急之色地张小满,张知秋已然可以断定,他们一行的目标所在,就是自己当前所站之处!

“学生张知秋,拜见虞候大人!”

眼见众人将到近前,张知秋紧抢上前几步,无视于走在最前面地张小满,张知秋极其潇洒地行了一个现代改良版地抱拳礼,虽然貌似少了几分敬重之意,但无疑却是突出了些许洒脱不羁地文人狂行的。

不是张知秋有意给张小满难堪,当两个级别相差太大的领导并行而来的时候,那就只能是招呼那个高级别的领导,小官儿那是必须要无视的,但这却也是为了他好。

张知秋是按照记忆中现代地官场礼仪来做理解的,但当他看到张继宗和张小满地反应之后,便知道自己应该并没有做错什么。

抢领导风头的这种事情,看来古今如一,的确是没有什么官员敢于冒此大不敬地犯忌的,文官、武将神马的,却也都是一般。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不知这位兄台是何处地生员?这身服饰到是别致的很!”张继宗见张知秋行事不羁大方,一时倒是更加地高看一些,言辞中也有意无意地开始套起近乎。

明朝武将地位低下,不要说是同级别的文职官员,就是一个普通的秀才,早年间见到张建东这种实职千户也是傲不为礼的,要说还是这些年世道开始有些乱了,武将们地日子才稍微地好过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张知秋是在学的县学、府学生员的话,即便还没有秀才的身份,对上军中一个虞候的话,如此做派却也不为无礼。

张知秋一边琢磨着如何才能让这老孙头化险为夷地履险过关,一边打量着着眼前张继宗这个有着典型文人气质、投笔从戎的书生。

关于这个颇具一些传奇色彩的张继宗,张知秋几日来也颇为听说过他的许多传说,心中要说不好奇那才是假的。

张继宗本身已然取得了举人地功名,按照大明的律法,这便算是已经有了一个“候选官员”地身份,但他这般投入军营任职,到也算得上是一个异类了。

至于张继宗会对张知秋如此地客套,却是与明朝历来地一些老传统有关了。

在明朝,学校是选举人才的四种途径之一,仅次于科举;科举必定经由学校,而由学校做官却可以不经过科举。

学校有两类,一是国学,也就是分设于北京和南京的“国子监”,进入这里的,就是所谓的监生;而另一类便是这府、州、县学了,这也是绝大多数普通读书人所能够谋得到地最佳“路线图”了。

但有一点,这些府、州、县学的诸位学生们,必须要继续进入国学的,才能够获得官位,这有些类似于现代早年间大学还包分配地时期一样,只要进入大学,那么你这辈子注定就是吃国家饭的人了。

明朝府、州、县学的生员,国家规定是每月都要给廪膳的,用以补助生活,称之为“廪膳生员”,省略称“廪生”,但名额有定数。

明初规定,地方上府学地廪生名额为四十人,州学三十人,县学二十人,每人每月发给廪米六斗,但必须经过岁考、科试两试地一等前列者,方能取得廪生名义。

换句话说,只有好学生才能享受到这些全额奖学金;事实上,对于一些贫穷地廪生来说,这却也是家庭地一大重要财政收入,是要用以养家糊口的。

廪生名额因州、县的大小而异,每年发廪饩银四两,廪生须为应考的童生具结,保证无身家不清及冒名顶替等弊。

由于求学的需求太过旺盛,这些名额难以满足,于是就又有了正式生以外的“旁听生”,这些增多者被谓之“增广生员”,省称为“增生”。

再后来这些也还是不够,就又出现了“插班生”,即所谓简称“附生”的“附学生员”,由于是于额外增取的,是以他们在学校中的社会地位也最低,“附于诸生之末”。

以后由于想要抱“铁饭碗”的人实在是越来越多,于是这些官办准干部学校,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所有初入学的学生全部都叫做“附生”,然后只有每年岁考、科试两次考试的优等生,才可以依次增补为增生﹑廪生,继而享受这国家补贴。

从这些方面来看,现代教育的许多成功之处,都是借鉴了这古代地成熟教育机制的,可惜现代学校地那些搂钱的法门,却是这古代地学校打死也想不到的。

此刻张继宗所言的“在学”,也就是指这些地方上的学校,他可没有夸张到会认为这个来历不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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