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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国魂-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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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指责“日本民主共和国”为非法的、暴力的、无耻的组织,并谴责中国方面对于该组织的支持。

其实实事求是地说,即便是“日本民主共和国”的“主席”大谷保镇从来也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张位置上……

但是一切都不是这位“主席”说了算的,中国政府已经帮其安排好了一切……

8月2日晚7时,中华民国外交总长陈少东代表中国政府,与“日本民主共和国”签署了《中日友好条约》,大谷保镇在这份早就拟定好的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像是在演戏,可是政治就是在那演戏,就看谁演的好而已……”看着这份《中日友好条约》,萧天淡淡的笑着把其扔到了一边:

“这份条约就是演戏中的一个道具,有了这个道具,其实也不能说明什么,可是没有了这个道具,总觉得这场戏里缺少了一些什么……”

陈少东笑着说道:“大谷保镇和前田英利在签署完这份条约之后,痛哭流涕,说自己对不起天皇,对不起日本,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日本的罪人而已。”

萧天冷笑了一下:“日本宪法规定,‘天皇神圣不可侵犯,总揽统治权’,日本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从那个天皇开始的,尤其是对于裕仁而言更是如此。日本弹丸小国,有何能力资格称为‘天皇’?我过去总是想,有那么一天我要把天皇抓到自己面前,好好的问问他,这么多年来日本在他的领导之下,都对中国做了一些什么?”

“到时候别忘记算上我一份。”陈少东笑着说道:“我知道天皇在日本国民心里就如神一般,受到天皇接见的人,往往会痛哭流涕,好像遇到多么荣幸的事情一般……”

“其实那也是个道具而已……”萧天一笑而道:“我就是要把这个道具在日本人的心里彻底打碎。白天,贾德干问我准备把战争进行到什么地步,我很想告诉这位大英帝国的爵士,等到我们把中华民国的国旗插到日本皇宫,这场战争才会结束……”

陈少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为了这场战争,咱们等的太久了。老三,我今天还是叫你一声老三。1905年,你还不过是辎重营普通一兵的时候,刀砍广泽,枪挑腾野,从那一天开始你便注定成为了日本人的噩梦。

我记得日本人当时称你为‘日本陆军公敌’,其实何止是日本陆军公敌,你简直就是整个日本的敌人。此后的安阳、青岛,你从来没有想日本人低过头。你会在需要的时候向英国让步,向美国让步,但你却从来没有向日本退让过半分……”

“我不会对日本让步的,而对英国、美国、法国,我之前让的已经够多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对任何国家退让一步。”说这话的时候,萧天的语气斩钉截铁:

“过去因为需要,所以我没有别的选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随地,我们都愿意去迎接任何战争!”

1937年这一年,中国已经准备好了!

第576章 狙击手

就在中日两国海上决战的时候,刚刚营救出“日本民主共和国”之大谷保镇和前田英利的海军陆战队特种大队再度出击。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由益田至岩国进行登陆作战,袭扰日军,吸引日本注意力,为后期中国军队大规模登陆做好准备!

海面上正在决战,而陆地上的战斗,也随着中国特种部队的一次次出击而展开。

胜利有的时候正在这样一点点不断的积累之中……

……

“炊烟直立!”

趴在庄正身边的狙击副手人很机警,此刻支起耳朵,一双眼离开了望远镜,不停滴溜溜转,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他刚才回答的“炊烟直立”是他们之间的暗语,外人很难听明白,那表示没有风险的意思。

庄正闻言心里却并未松了口气。凭直觉,他相信那一定有人在内,迟早定会现身出来。

“叫他们加紧监视,随时报告情况!”庄正眼不离瞄准镜,偏着头,轻轻说着。那座他担心的独立房看上去虽破败不堪,没有一点人气,似乎真如指挥组所说是已经废弃了的,但他知道情况没那么简单。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到了该是情况出现的时候了。

直觉这个东西有点玄,不过却是来源于他的无数次战斗经验。换言之,这是他无数次生死边缘的历经总结,于头脑中自然养成的。不妄下判断,不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平静假象,这是他作为优秀特种兵的基本质素。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句古老相传的话,最莫过于适应他们这些时常过境渗透进入敌后作战的官兵们!在丛林里往来出没,胆大心细固然重要,但更多时候他觉得依靠的是由自己经验升华出来的第六感觉。

可能正是基于此种考量,未到开火指数,庄正似乎并不急于要在表面的平静状态下从快将枪口前的猎物干掉。他只是瞄准着,做足射击前的所有准备工作。

远距离狙击是一门技巧,尤其野战中的行动目标,很难对付。就算把握好了一切参数,信心十足扣下扳机,但在子弹出膛命中预定弹着点前的短暂飞行时间中,极有可能会发生参数的改变。比如风力转瞬增大,目标突然停下等等,从而导致狙击失败。

因在查线作业,瞄准镜里那日军的头在狙击镜里不停晃动,时高时低,故庄正没绝对把握,手指头的力度不由得再次放松了一点。

这家伙在查线过程中的行动很有规律,在地势平坦处,其行进速率几乎是不变的,而在发现到有线路或遇上土坎、沟壑等地形变化情况时,他则会变得有几秒钟的迟缓。庄正已跟瞄了好一阵,逐渐摸到了他的动作习惯性,倘能善加利用,不愁打他不中。

由于黄昏闷热,庄正额上汗太多了,他伸袖偏头揩擦了一下。在重新就位瞄准前,他习惯性地用肉眼往前方扫视了一遍。

这一扫视让他发现到查线兵前面的坡度忽然陡立,他心里禁不住一喜。按其习惯性,行进速率必将在那变慢,只要进入他预先划定好的第二好理想狙击区域,成功率将大大上升。

再次瞄准后,他枪口缓缓移动,一直跟随着他的位置变动而抬动。在等着印证自己刚才的判断过程中,他屈伸了一下手指,尤其是食指,避免僵硬。

果然不出所料,快到陡坡前时,那日军查线兵的行进速度如他猜测放缓了下来。只要这般寻找到破绽,就不愁没了因应之策,到时一枪致命并非难事。

“嗯——”再次牢牢套住了他的头部后,庄正心里很平静。加之有副手即时报告参考数据,要干掉他,他显得成竹在胸了。

瞄准过后,现在差的只是完成射击过程中的最后一环——适时扣下狙击步枪的扳机。所谓适时,就是要达到必须射击的状况,一个最需的射击时机。

对狙击手而言,做出最后开火决定的因素有很多,不能只简单地为了狙击而狙击,有时要结合战场形势来进行判断取舍。

此时夕阳越来越下沉,余晖平过河谷对面的山坡顶上树梢,这样在瞄准过程中,没多久庄正头脸和手上又已都是汗,呼吸也变得浊重起来了。

这种情况会使得射击的效果大打折扣。“不用慌——他没法逃掉!”盯着目标,他再次轻轻吁了口气,调整着呼吸,以让自己克服不良天候的影响,进入到最理想、平稳的射击状态。这是一门学问,更是无数次经验的总结。一旦在心跳平稳的状态下他觉得时机成熟,只要指头那么轻轻一扣,对那名士兵来说,一切就都终结了。他的一生,便都永远暂停在了中弹毙命时的那一刻上。从这一层面来说,那名查线兵的生死已定,何时让他去往阴曹地府,只在于庄正头脑里一闪念间的决定。

这种感觉很奇妙。狙击杀人,悄无声息地勾取敌人性命于数百米外,这首先有一种心灵上的震撼。狙击者可以看着被狙击者如何在瞬间倒下,终结生命,而后带着一种成就感撤离,消失在莽莽林海中。直到全身而退,下次再游弋复出,重复同样的手段。这仿佛最高明的贼,来去无踪,不留任何线索,不过图取的不是财物而是人命罢了。

在调整呼吸的过程中,庄正头上的汗不受控制,一直都在不停地往下流着,他不得不又揩擦了一次。这很麻烦!搞不好还会严重影响狙击的实现。

这边山梁上终于起了一阵风,闷热也似乎稍退了一些。他觉得轻松了一点,这很好,他得以一心将注意力专注于呼吸与听副手的不断报告中……

“目标趋向静止。注意!风速三级偏强,建议前置鼻尖一拳位——现在静止状态——”

庄正屏住呼吸,听着副手这样不断的适时报告语,他汗湿的手心里实在发痒不已——如此万事俱备,他实在是太渴望开下这一枪了。

但不知怎么的,一向状态平稳的查线兵突然好像有所发现,飞快地丢下左手肩上的那卷线,并飞快地蹲下身取斜跨在肩的冲锋枪。

“紧急情况,可以考虑射击!风速三级偏强,背部弹着选择。现在进入倒数准备——三——二——”

庄正像尊雕塑,一动不动。就在他神经绷紧,将所有意念集中在开火前的那一瞬间时,他额前再次汇聚的一颗汗珠子突然滚下到他睫毛上来,浸入了眼里。视线随之变得一片模糊,他什么也看不清了。

视线不清就开不了枪!这真是所谓越到关键时刻,最小的细节就越决定着成败!他不得迅速抬头,将眼睛偏离了瞄准镜一点,用左手衣袖上部去眼皮上努力揩擦了一下,而后使劲眨了眨。副手吴民反应相当快,他眼角余光看到庄正出现了意外情况,立刻就其前面狙击枪上瞄准镜向河谷边的目标瞄准,接替了庄正的第一狙击手角色。

庄正揩擦干净汗珠,担心他不能一击而中,正要重新就位瞄准时,河谷上方忽传来了大嗓门的说话声。

“不好!三点方向——独立房里有黄狗出来了!”火力组的人在低低地惊呼。

庄正心里一沉,不由偏头过去望了一眼。只是这一瞥眼间,他看到了那栋他一直关注着且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独立房前突然出现了好些敌军——他们穿着短裤背心,手里拿着毛巾脸盆之类东西,看样子是准备去往小河里洗澡的。

“果然不出所料,里边不但有人,至少还驻着不低于一个班的兵力!”庄正心里直暗自庆幸。

他所庆幸的不是他刚才没有开枪,而是大家在这一直都没下去那里摸情况。不然短兵相接,大白天打起来,惊动到附近高地上的敌人,后果真不堪设想。

他往右上方河谷里扫瞄了那一眼后,清楚得出了从独立房里出来洗澡的日军数目一共是六个。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居高临下,他可看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用细数。作为狙击手,这点观察眼力他还是有的,不会有虚。估计里边还有一些人,他判断驻扎兵力至少不低于一个班。

现在那些家伙对大家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最要紧的是山谷下方那名查线的通讯兵。刚才他没能开枪,只怕那家伙……等他再次偏头瞄准时,狙击镜里却什么也看不到,那查线兵已踪影都全无了。

他吓了一跳,难道他已进山或发现不对头隐藏起来了?

只听副手报告说:“紧急情况解除——一般瞄准——”等往上搜索时,他才发现到那名敌军并未消失,而是正在树林前的一个土坎下半蹲下身子,枪在地上,背向他不知在做着什么。估计是在接线。

“已瞄准——注意观察——”庄正说罢闭嘴改用鼻呼吸。狙击镜里这家伙后背上汗水珠子大颗大颗的,现在这又是难得的静态目标,是开枪狙击的大好时机。

吴民转头去看上游情况。“别理黄狗,注意这边情况……”隔了一会庄正没听到参数报告,急将副手注意力从河谷上游转移到他们前面的狙击目标上来。

吴民说了声“是”,调过望远镜,嘴里接着轻轻报告道:“风吹四点,三级转弱——注意,目标即将完成接线!”他低低的口气中带着些慌乱。

“收到!注意别受黄狗影响……我想打后脑脖颈处,你想子弹从他身体的哪一个部位穿过去?”

吴民没回答,他知道这是庄正在想进一步分解他对上游的意外敌情产生的惊慌。吴民也知自己刚才表现有欠适当,于是眼睛盯住目标,嘴里赶紧深吸一口气,屏住了两秒钟才轻而缓长的吐了出来。

“目标移动了,报告现在情况……”庄正接着道。

“风力不变,目标速率五——建议弹着点后背——”吴民判读完,而后又根据即时情况,继续轻轻重复报告着。听到他呼吸回复平稳,庄正不再担虑什么,而是让自己也深呼吸了一口,以期进入到更其平稳的状态。不管是他还是吴民,作为主副搭档,此种时候任谁都不能受外界影响,自乱心神,必须要达到一种平静超然的状态。

从射击技巧来说这是非常必要的。

那日军查线兵搞定了断线处,在土坎前站走了几步。手理着线再往前一收,它妈的又一截断线!今儿个是怎么啦?他不由犯了嘀咕,在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仿佛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忽然他又端起枪,半蹲在土坎下往树林里张望。

现在是到关键时候了!绝不能让这家伙有所发现。

再次将全部意念集中于右手食指第一节指肚上后,庄正又轻轻吁了口气。在查线兵发现到树林里情况后产生异动前的这段时间,他会毫不犹豫地开下一枪。但时机判断他一定要把握得准,只要他能在此种平稳的心绪状态下果断扣下扳机,子弹向下斜飞过去,三秒钟左右,河谷边那家伙便会因太阳穴或耳朵旁后中弹贯通脑部而毙命当场。

听到副手说风力再度偏弱的即时报告,庄正上移枪口,向头部瞄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在那查线兵在发现到树林里的情况后瞬间便彻底失去攻击能力。

牢牢锁住头部,这次他手指头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指头屈力往里,将扳机缓缓扣动。

“注意!进入射击准备——现在倒数——”吴民发现情况在进一步变化,已相当紧急。

“嘭”一声,子弹出膛,高速旋转着斜往下飞行去——那不是女兵,更不是平民,在紧要关头,他实在没有理由放其一条生路。

大家都等待着那一声杀敌于数百米外的枪响。包括庄正自己也都异常渴盼。

但他这次还是没有开枪。

在扣下枪机的最后那一霎,他完全放弃了,手指头的力度在眨眼间突然彻底消失,就像他从未动过那种狙杀的念头一样。很少有人能达到他这种收放自如的心态。

这一切都缘于河谷对面那查线兵已将枪收起来,重又挂回了肩上。只见他在土坎下揪着树枝,一抬腿迈了上去,整个身子进入树林!

“解除状态!目标进入树林!”吴民透过望远镜边看边轻声说。

这是预料中的事。直到这时,庄正才真正松了口气。

除了他们,河谷那边树林里潜伏着这次敌后行动的大部分特种兵。他们剪断电话线就是为的要引蛇出洞,而后活捉住前来接驳的通讯人员并就地突审,看能否套出点这里日军的布防情况……

但没想到出事了。敌人这名电话兵刚才人既起了疑心,反应也快,当时他进入树林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于是持枪戒备着搜索了过来。从掩蔽坑里扑出来的两名特种兵由于动作不协调,没能在一瞬间将他放倒,而是经过了一阵短暂的扭打。这家伙蛮力惊人,在长达四五秒钟的扭打挣扎过程大喊大叫,恰好惊动了从另一个方向正走过来查线的敌军。那家伙鬼灵精,隔着四十米远距离立时投来一枚手雷,没等它没落地爆炸就又打枪,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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