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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牧唐-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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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柳先生师承哪位书法大家,飞云想去拜会一二。”黄飞云直起身,热切地看着柳一条,拱着手道:“还望柳先生能为飞云引荐一番!”

“飞云兄,你这是何意?”不就是一种新型的字体么,怎么他们都像是看到了什么香饽饽一般,以前的李如似如此,后来的王志洪如此,现在的黄飞云竟还是如此。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古人的想法。柳一条侧身让开,向黄飞云说道:“飞云兄,一条就一农夫耳,哪里又会有什么师承,飞云兄是不是误会了?”

“柳先生莫要欺瞒飞云,这柳氏书法月余前才在长安城忽然现世,之前并未曾见有人书写过,先生近期即不曾去过长安,又习此书法五年有余,此要不是有大家教导,先生这字又是从何习得?”黄飞云紧盯着柳一条,恍然道:“此书法即被人称为‘柳氏书法’,柳先生又久习此道,是了,是了,此书定是与柳先生大有渊源。”说着黄飞云冲着柳一条又是一礼,道:“望先生能够不吝赐教,为飞云引荐一二!”

“一条贤弟,”张楚闻这时站出身来,为黄飞云求情道:“飞云兄一向酷爱书艺,几乎已到痴迷之境,尊师若在近旁,你便成全了他吧。”

“这个,”柳一条苦笑了一下,向张楚闻和黄飞云耸了耸肩,道:“楚闻兄,云飞兄,并非是小弟不通情理,不愿引荐,而是小弟这书法确是不曾有人教过。此种书写方法,乃是由小弟独创。如此,小弟又上哪里去给飞云兄寻一大家回来?”

“你?!”黄飞云上下打量了柳一条一番,一脸的不信,道:“柳先生,你的‘柳氏书法’确已是臻至完美,但你若说它是由你所创,请恕飞云无礼,飞云不信。观先生之样貌,应还不到二十之龄,就算先生以三岁识字,五岁习书,这也才不过十几年的时间。飞云不信柳先生能在这区区十几年的时间内,能创出一种完全不同于现代各大家的书法。”

也难怪黄飞云不信,就是书圣王羲之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更何况柳一条他一个农夫?

黄飞云不信,张楚闻却是半信半疑。

在柳一条与张楚楚的亲事定下之前,张楚闻便曾暗中察访过他这个未来的妹夫。得出的结论是,柳一条此人,有大才,善隐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他才不会反对妹妹嫁给柳一条这个农夫。

“一条贤弟,此书真是由你所创?”张楚闻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要是为真,那他这个妹夫可就是个少有的宝贝了。书法大家,宗师一般的人物,仅靠此便可名传千古啊。

“两位兄长若是不信,一条也无法,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张嘴说说便能辩出真假的。”柳一条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然后从怀里掏出要送于张楚楚的礼物和书信,递于张楚闻道:“楚闻兄,这是小弟要赠与楚楚姑娘的一分礼物和一封书信,劳烦楚闻兄能代为交于楚楚姑娘手中。小弟在此先谢过了。”

“哦,”张楚闻伸手接过,笑看着柳一条道:“一条贤弟放心,楚楚就在房中,为兄这便将东西拿之与她,想来她也等得心急了。”

说完张楚闻便向黄飞云告罪一声,进了里屋。

“柳先生,”张楚闻一走,黄飞云便曲身向柳一条躬了下去,恭声说道:“不管柳先生刚才所言是否为真,先生精通柳氏书法却是无凿,乃飞云亲见,故飞云在此肯求,先生能够教我。”

“诶,”柳一条忙伸手拦住黄飞云,道:“飞云兄不必如此,一条可受不起你此等大礼。”

待黄飞云站直了身子,柳一条便说道:“条观飞云兄也是酷爱书法之人,若是有兴大家可以切磋一番,一条才疏学浅,可当不得那一个‘教’字。”

见黄飞云现在这般有礼,柳一条也跟着客气起来。

“多谢先生。”黄飞云见柳一条答应,心中欢喜,向柳一条拱着手求道:“飞云想向先生讨一件墨宝,不知先生可愿赐予?”

柳一条看黄飞云这般殷切,也不好拒绝,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桌上有现成的笔、墨、纸、砚,柳一条提笔便在纸上写道:

人生到处知何似,

恰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

鸿飞哪复计西东。

第098章柳一条的心境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看完这首诗,张楚楚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火烧火燎一般,急忙把信笺捂在怀里,心如鹿撞,扑捅扑捅地直跳,她慌忙地四顾瞧了下,还好大哥已经出去陪客了,不然又要被他取笑了。这个柳公子,真是的,怎能写出如此露骨的诗句?

心里这样想着,张楚楚的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那张纸上瞧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岂在朝朝暮暮?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这柳公子倒也是好才情,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只是,不知,我做的那件衣衫,他有没有穿上,合不合身?还有,他喜不喜欢?”张楚楚嘴里小声地喃喃着,刚缓下来的小脸不禁又红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热上几分。

这是她除了爹和大哥之外,第一次为一个男子做衣裳,说出来真是好不羞人。

“楚楚?在想什么那?”张刘氏推门从外面进来,见张楚楚羞红着小脸,坐在那里发呆,便笑着说道:“是不是又想你那未来的夫君了?呵呵,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们家楚楚也开始思春了,呵呵……”

“娘,你说什么呢。”张楚楚装作不经意地,把手中的信笺揣放到右手的袖口里,站起身,拽着张刘氏的胳膊嗔怪道:“什么思春啊,难听死了,有你这么说女儿的么?”

“呵呵,你这死丫头,现在知道害羞了,前几日给人家做衣裳时怎么就不知道害羞了?”张刘氏拉着张楚楚围着桌子坐下,道:“好了,娘不说你了,你这孩子拖了这么久,都十六岁了,也终于有了着落,要成家了,娘也算是放下了一片心思。要知道,想当年娘像你这般大的时候都与你爹成亲了两年了,连你大哥都能爬着走路了。”

“而且那个柳公子,娘看着不错,相貌好,脾气好,家里又有田有牛,跟咱们家也算是登门登对,你爹,你大哥也都很中意,你能嫁给他,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归宿。娘也就放心了。”

“娘!”张楚楚拉着张刘氏的手,轻叫了一声,道:“女儿有些舍不得你和爹,还有大哥……不若,咱们把婚期再往后拖一拖吧?”

“你这孩子,”张刘氏慈爱地摸了摸张楚楚的小脸儿,道:“净是说些胡话,这婚期都定下了,岂能轻易更改?就是我跟你爹能同意,亲家能同意吗?再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每个女人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好在古田村距咱们小辛庄也就那么几步的路程,你要是想娘了,想家了,走两步路就便又回来了。咱们娘俩儿还能经常地叙一叙。”

言罢,不想再在这个有些伤感的话茬儿上多做纠缠,张刘氏便拿起桌上的一个布囊,向张楚楚问道:“这个是什么啊?是不是就是我那女婿今天送来的信物?嗯,娘给你打开来瞧瞧。”

“嗯,”张楚楚害羞地点了点头,刚才光顾着看信了,也没有把那个布囊打开,自然也不知里面装得是什么。

不过不管礼物是什么,轻也好,贵也罢,张楚楚都已不怎么在意,今天,有那封信笺,有那首诗词,便已足够了。

“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好字,好诗,好情怀!”黄飞云赞罢,弯下腰,深深地向柳一条施了一礼,道:“柳先生大才,请受飞云一拜。先前飞云不自量力,竟想以书法,诗词来考教先生,现在想想,真是好笑,还请先生见谅,不要与小子一般计较。”

文人就是这点好,知错能改,一首好一点的诗词便可将他们忽悠住。

柳一条轻笑着将黄飞云扶住,道:“飞云兄这是哪里话来?大家以文会友而已,大不必如此。”

张楚闻恰在此时回到客厅,看到黄飞云正在给柳一条行礼至歉,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对柳一条的本事也越发佩服起来。

能这么快就折服黄飞云这个有才,且又高傲的贵公子,柳一条,真本事也!

“飞云兄,一条贤弟,”待黄飞云礼毕,直身,张楚闻这才笑着向柳一条二人走来,道:“让两位久等了。来来来,大家都坐下吧。楚闻再给两位添些茶水。”

“楚闻兄,你来得正好,”黄飞云见张楚闻出来,便热情地招呼道:“你快来看,柳先生的大作。”

说着他把那首诗词平摊到桌上,用砚台稳稳压住纸张的上沿,扭头对张楚闻说道:“楚闻兄请看,这便是柳先生刚才即兴而作的诗句,楚闻兄快来品评一下,看看如何?”

张楚闻饶有兴趣地凑到近前,看着桌上那首能让黄飞云都这么激动的诗句,轻轻地吟读了出来:“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超脱,飘然,自在,旷达,这便是张楚闻从这首诗中读出来的感觉。

以前有先生说过,诗如人,人如诗,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这便是柳一条此刻真正的心境吗?

张楚闻看了柳一条一眼,这是一种让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心胸旷达,超然物外,论诗文,论心境,他不如柳一条。

“柳先生大才,请受楚闻一拜!”张楚闻学着黄飞云刚才的样子,也深深地给柳一条行了一礼,这是文人对文人的一种尊重,也是他们的一种习惯。

不过这种习惯让柳一条很不适应,在他看来,这都是这些书呆子的一种毛病,他侧身让开张楚闻这一礼,也酸酸地谦虚道:“笨词拙句,让楚闻兄见笑了。”

之后,不待张、黄二人再说什么,不想再跟他们酸下去的柳一条,便直起身子冲张楚闻二人拱手辞别道:“明日小弟的田地便要开荒动土,现下还有诸多事务急待小弟前去处理,不便在此久呆,一条这就要告辞了,望两位兄长见谅。”

开荒?种地?黄飞云乍一闻,直直地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柳一条跟他们不同,他到底还是一个农夫。

张楚闻也是久经农事,知晓开荒事大,就没有强留,与黄飞云一同将柳一条送出门外,目送着柳一条骑驴远去。

“楚闻兄,你端是找了一个好妹婿啊。”黄飞云出言有些感叹,“可惜他好像并无心仕途,又是一农夫出身,不然以他的才学,今年科举,长安城的金榜之上,定会有他一席之地。”

“飞云兄所言极是,”张楚闻道:“不过一条贤弟既志不在此,咱们也强求不得,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就随他去吧。”见柳一条已没有了踪影,便转身对黄飞云道:“一条贤弟已经远去,咱们也回屋叙谈吧。”

第099章间接推销

终于开工了。

柳一条站在地头儿,看着这一百多户佃农在田地里忙来忙去,心里面一片舒爽,耕牛,田地,佃户,他的小地主生活从这一刻便要真正开始了。

尽管荒地的土质坚实,又有很多杂草根系的把持,却也禁不住柳氏耕犁锋利的犁尖。佃农们耕作起来,感觉竟比以前耕种良田时还要省力,省心,快捷。

还有就是耕牛,柳家供佃农们耕作的耕牛一共有二十头,其中有十头都是穿过牛鼻子的。早上柳一条让佃农们挑选耕牛时,没有一个人能看得上鼻子受过伤的那几头,都争先恐后地争抢老柳后买来的那十头。

但是现在,看到那些牵着牛鼻子的佃农轻松自在的模样,那些努力控制耕牛的佃农们眼睛红了又红,心下都开始后悔起来。

柳老实先前因不放心,也跟着柳一条过来凑个热闹。现在见柳一条手下的这些个佃农大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并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凶恶,暴戾,一直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看着别人忙活得热火朝天,老柳也有些心痒痒柳一条整回来新氏耕犁,忍不住想要上去试上一试,所以跟柳一条招呼一声,便巴巴地凑到李德臣父子的旁边,帮起忙来。

不过以李德臣的性子哪能让老柳这个大老爷出手,李德臣稳稳地扶着犁头,边向前耕地,边对柳老实说道:“柳老爷,你就别再难为小老儿了,这种活计哪能让您亲自来动手,您和东家都是金贵的人,这些交给我们这些佃户就行了。您还是到地头去歇着吧。这些田地虽多,但是有这些耕牛和犁头的帮忙,小老儿相信,用不了五天,便可将这片荒地全部耕完。”

一百五十八人,二十头耕牛,五天耕地三十二顷,这要是放在以前,就是打死他,李德臣也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信了。

李德臣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快捷地耕种田地,耕作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走路一样,轻松,快捷。照这个速度下去,一天就是耕作三十亩地也不成问题。

“李老哥这话言重了,我老柳也就是一种了一辈子地的农夫,哪里金贵了?你就让我试一下,这个犁头自昨天从下耳村运到家里,我老柳还从没试过呢,这心急得厉害。”老柳巴巴地看着李德臣,恨不得能上前把犁头从李德臣的手里夺过来。

柳一条见此,不禁轻笑起来,他这个老爹,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儿。

“一条贤侄!”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柳一条的背后传来,柳一条轻转过身,看到来人正是古田村的村正,王正刚。

“王村正!一条这里有礼了。”柳一条连忙弯身行礼,同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村正。

柳一条直起身,装作迷糊向王正刚问道:“王村正今日怎么有暇,到了一条这块地头儿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哦,”王正刚应了一声,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这不,刚听说贤侄今日要动土开荒,便想过来看一看。贤侄现在可是咱们古田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你动土开荒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村正自然也要前来道贺一番。”

“村正大人客气了,一条惶恐。”柳一条低头道谢,不过心下却已将王正刚这种客套的话语给完全忽略。来道贺的?鬼才相信!

王正刚点了点头,之后眼睛便瞄向田地里,看到佃农们的耕速度,以及用来耕作的奇怪犁头,眼前一亮,遂指着那些犁头开口向柳一条问道:“一条贤侄,你的那些犁头,看上去好生怪异,以前好似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那是什么犁头?”

“呵呵,”见王正刚这么上道,柳一条轻笑着向他说道:“回村正大人,这是下耳村袁方袁老伯新制作出来的柳氏耕犁,是小侄昨天刚从下耳村拉回来的。这种犁头犁架轻便,转向耕作都很快捷,用上去效果还算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快到了极点。

王正刚是村正,同时也是一农夫,柳氏耕犁的好处他自然是一眼便看了个透彻。佃农们耕作时的这个速度,是至少是普通耕犁的两倍。而且,耕出来的效果,似乎比直辕犁还要好上很多。

“袁方?下耳村那个有名的木匠?”王正刚点了点头,袁方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木工手艺不错,以前也找他做过几件家什,只是没想到他竟还能做出这种上等的耕犁来,倒也真是一个人才。

“怎么,村正大人对这种犁头也感兴趣?”柳一条小声向王正刚地忽悠道:“小侄前日听说袁方他们最近开了一个柳氏犁坊,专门来生产制做这种柳氏耕犁。不过每天的产量有限,才不到五个。村正大人若是有心想要,可得赶早啊。趁现在知道这种犁头的人还不多,赶紧买回来几个,不然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再买可就难喽!”

“哦?”王正刚看了柳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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