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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牧唐-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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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风月之地,若是没有一点依靠,没有一些手段,想要保着自己的清白不失,难。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这便出去帮我打听一下,看这道《狼爱上羊》,到底是何人所作?”方月儿轻摇了摇头,抛去胸中地忧扰,把清竹手中的画笔接过,并轻声向清竹吩咐了一句。

“是,小姐!”看到小姐似乎有些不愉,清竹便知道自己刚才定是说错话了,抬手把披在方月儿肩上的头发捋顺,弯身冲着她们家小姐礼了一礼,之后,便轻身退了出去。

“大哥,现在外面传唱的那首曲子,是不是你写的?”正午的时候,任幽骑着他地肥马,一路奔到柳一家到家里,下了马,他就冲到了屋子里,开口向柳一条问道。

“哦?什么曲子?”柳一条愕然地抬头看了任幽一眼,不知道这小子所说为何,他不记得他这阵子又作了什么诗词。

“《狼爱上羊》啊?!大哥难道没有听过吗?现在全城都快传疯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唱!”任幽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了柳一条一眼,很是夸张地像柳一条说道。丝毫没注意到,当他说完这句话时,正在给他递送茶水的小依,小手不同地轻抖了一下,并有些怯怯地看了她们家老爷一眼。

“《狼爱上羊》?”怎么这么耳熟?柳一条神色一愣,遂扭头向小依看去,见这小丫头面色惨白,神色很不自然,心中便恍然开来,定是前夜除夕之时,他给媳妇儿唱歌时,被小依这丫头给听去了。

“小依,是你做的吗?”柳一条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有些低沉,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利,但是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要警告提醒一下这个小丫头,不然以后这家里,哪还会再有什么秘密可言?柳一条不喜欢爱嚼舌头的下人。

“老爷恕罪!这都是小依的错!”看她们家老爷一直都很和善的笑脸,一下就阴沉了起来,小依觉着怕了,一下就给柳一条跪倒在了地上,泣声说道:“小依并不是有意偷听,只是老爷清唱时的声音传到了小依的房里,小依觉着好听就记了下来,之后,之后,就唱给了以前狄府里地几个姐妹听了……小依也不想会这样,还请老爷恕罪!”

“诶!诶!这是怎么地,怎么一下就跪了,地上那么凉,来来,小依妹妹快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见小依跪在地上,任幽一下就心疼起来,忙上前来想把小依扶起,不过这小丫头却死死地跪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只是泪眼汪汪地给柳一条磕着头,看着她们家老爷。

“大哥,你说句话啊?!小依也只是无心之失,哪有那么大地罪过?”不得已,任幽又把目光瞄向了柳一条这边。他现在都开始有些后悔了,今天若不是他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也不会弄成这样,这大过年的,哭哭啼啼,有些不成提统。

“好了,你先起来吧!”看了小依一眼,见她哭得厉害,头也磕和诚心,柳一条不免有些心软,不过仍是冷着脸地向小依说道:“这次的事情,错不全在于你,不过这曲子,却确是由你传出,虽不会对家里造成什么坏的影响,但是,我却是不喜欢爱听墙角儿,乱嚼舌头的下人,知道吗?”

“小依知道错了,请老爷责罚!”小依再一次地跪将下去,俯趴在地上,轻抖着身子,向柳一条请罪。她现在是柳府的丫环,犯了这样的过错,为老爷所不喜,她们家老爷就是拿鞭子打死她,官里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就是她的老东家,狄府的老爷和夫人,也不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夫君,这次就算了吧,”听出柳一条并没有想要深责小依的意思,张楚楚从里间走出来,轻声地劝说了一句,看了还趴在地上的小依一眼,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额头都有些肿了,鲜红得厉害,这样的惩罚,也差不多够了。柳一条与张楚楚,终都不是那般心狠之人。

“小依,你且起来吧,”走到近旁,张楚楚轻声向小依吩咐了一句,并微弯着身把小依给拉扶起来,看着她被吓得煞白的小脸儿,轻声说道:“就当这次是个教训,以后家里面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切莫要再轻易对外人提起,知道了吗?”

现在他们的处境不比以往,动辄就会有性命之虞,张楚楚也不愿因为一个多嘴的丫头,而再生风波,所以有些话,要提前说个明白。

“嗯,小依知道了,”怯怯地应了一声,小依偷偷地朝柳一条这里看了一眼,泣声说道:“小依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好了,你先下去做饭吧,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了。”轻拍了拍小依的脑袋,张楚楚开口把她给打发了出去。

第402章水调歌头

“好了,说说你的来意吧?”见小依轻移着脚步走出堂屋,柳一条扶着媳妇儿在一旁坐下,轻撇了任幽一眼,开口言道:“我知道,你小子一向都是无事不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了吧。”

“嘿嘿,大哥真是慧眼,”任幽厚着脸皮欺身在柳一条的身边坐下,轻声说道:“小弟此来,也没什么大事儿,这不是听说那首曲子,是出自于狄府,小弟便想到了大哥这里,心中想着,若是这曲子真是大哥所作,定要请大哥为我们‘易和居’也新作上一首,大哥也知道,现在‘易和居’也新添了一些歌女,不过却苦无好曲儿,就像那个什么巧妇难为无米……”

“行了行了,别再这儿拽什么词儿了,这件事情,你想也别想!”任幽话还没说完,柳一条就一把挥手给他打住,轻喝了一口茶水,开口说道:“你以为这作曲写词,就跟喝那白开水一样,想要喝,它就有?这事儿,没得商量。”

歌曲这东西,柳一条脑袋里倒是存着不少,流行的,通俗的,柔情的,豪放的,他多少都会唱上一些,不过这些东西与他现在的身份有些不符,有一首流传出去就已经够了,他不想让这些东西,破坏他现在相对平静的生活。不然,他之前也就不会毅然地拒绝那些花房的老板了。

“大哥,就一首曲子而已,以大哥的才学。又费不了太多地时间,”见柳一条的茶碗已空,任幽起身提壶,轻轻地又给他斟上,嬉笑着说道:“一匹西域的良驹,如何?”

知道柳一条的性子,任幽又开始了利诱。

“西域的良驹?”柳一条神色微动。抬头看了任幽一眼,不过还是一口回绝道:“还是那句话。没得商量。今天我若是在你这里开了个头儿,以后我这门上,还能有消停的日子么?”

“小肥十次配种的机会!”任幽充份发挥了他生意人手段,再一次地提高价码,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有他与柳一条这样地人才能想得出来。

“一匹千里马的十次配种机会?”柳一条地眼前又是一亮。不由想起以前在三原时,他偷人千里种马的事情来,也不知李纪和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有柳无痕,现在也应是到了可以配种的年纪,不知道用它可不可以培育出不弱于它的良驹来?

“十次!若是大哥愿意的话,十五次也行,而且,作曲子的这件事情。小弟可以为大哥保密。”见柳一条有些意动,任幽帮不失时机地再次提回味价码,并还不忘使用亲情优势,不停地向张楚楚抛着媚眼儿,想让嫂子站出来为他说上两句。

“这种事情你们兄弟两个谈就好,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参与了,”张楚楚站起身,微红着脸冲柳一条与任幽说道了一句,便转身又回到了里屋。

像配种这种即粗鲁又羞人的话语,张楚楚听着就觉着有些脸红,哪里愿意多听,更别说是再为任幽说话了,任幽刚刚向她这里投来地求助目光,直接就被张楚楚给虑了过去。

“不行!”柳一条依然是不愿改口,他看了任幽一眼。轻声说道:“就你这张破嘴。什么事儿到了你这里,哪里还会有什么秘密可言?”

“二十次!母马全部都由我来提供!”任幽终于下了狠心。小握着拳头,坚决地说道:“若是如此,大哥还是不愿,那小弟就不再免强了!”

说完,任幽小心地看了柳一条一眼,虽然他知道柳一条知马,懂马,爱马,但是,他也不太肯定,这一匹千里马的二十次配种机会,是不是真的能吸引到他这个柳大哥的注意。

“这个,”柳一条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碗儿,放在嘴边轻抿了一下,嘴角儿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既然贤弟这般地有诚意,为兄若是再拒绝的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把茶碗放下,柳一条轻叹了一声,道:“也罢,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有一句话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易和居’若是想在‘得一醉’的冲击下站稳脚根,也确需要一些独异的东西。

“随我去书房!”柳一条站起身,冲任幽说了一句,便直接去了他的侧间小书房。示意任幽去帮忙砚墨,柳一条在书架上找来了一张大一些地纸张,平摊到桌子上。

提笔醮墨,赋词写曲:

词牌儿: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的《水调歌头》,被柳一条用很是蹩脚的楷字给写了出来。写这首词时,柳一条的脑袋里,回想着的全是王菲的歌声,轻婉悠扬,温文和顺,听着,很舒服。

这也是柳一条前世最喜欢听地歌曲之一。

因为不懂古人的谱乐方法,也为了自己以后还有机会能再听到这种轻柔唯美的腔调,所以,在写好之后,柳一条又拿着刚写好的纸张,在任幽的面前,轻轻地学着王菲唱歌时的韵调,为任幽清唱了一遍,然后在任幽呆傻地回味着的时候,把纸张塞到他手里,竟直出了书房。

这曲《水调歌头》,虽不是流行歌曲,但它却比一般地流行歌曲更耐人听闻,属于那种愈久弥香的类型。而且,这种词调,也更易为这个时代的人所接受。

有它在其中镇守,‘易和居’无忧矣!

柳一条从书房出来时,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桌下还有一壶温烫着地清酒,看酒壶地样式,正是‘易和居’的‘清岚酒’,柳一条最喜欢喝地一种酒水,最宜上酌。

“老爷!”小依端着一盘小菜从灶房进来,见柳一条在内,忙弯身与他行了一礼,小脸儿依然有些苍白,看得出,刚才的事情,把她吓得不轻。

“嗯,”柳一条在饭桌前坐定,看了下桌上已是满桌的饭菜,轻声向小依吩咐道:“好了,这些菜也都够了,你去将夫人请出来用饭吧。”

“是,老爷!”小依把手中的盘子腾放到桌上,轻应了一声,把手放在围裙上擦拭了一遍,转身便去了里屋。

“夫君!”不一会儿的功夫,张楚楚在小依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见厅内就夫君一人,便开口向柳一条问道:“怎么不见小幽兄弟在?他回去了吗?”

“呵呵,娘子请坐!”柳一条起身为张楚楚拉开椅子,轻扶着媳妇儿坐下,轻声说道:“那小子现正在书房,不必管他,一会他自己就过来吃了。”

“那倒是,”想起任幽的宽厚脸皮,张楚楚轻笑了笑,开口对柳一条说道:“不过,过门都是客,小幽怎么说也是咱们家里的贵客,礼数上总要尽到才是。”

说着,张楚楚又轻声吩咐着小依去书房将任幽请将出来。

“大哥!这首曲子实在是太,太……”拿着写着词曲儿的纸张,任幽从书房里冲将出来,及到饭桌前,激动地张着嘴,太太太了半天,却也是找不出一个可以用来形容它的恰当词句来。

“有什么话,你放在心里就是了,”柳一条端杯自饮了一杯,打断了任幽还想太太太下去的趋势,轻声说道:“别忘了你之前在我面前做出的承诺?小心你的嘴巴!”

“呃?”经柳一条一提醒,任幽忙着便用手捂上了嘴,保密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大哥放心,答应大哥的事情,小弟一定会记在心上,”任幽一屁股坐在柳一条的旁边,再次嬉笑地凑到柳一条的面前说道:“大哥这次算是帮了小弟的大忙,回头我便回去为大哥选上二十匹精壮的母马来,就在我们家的马房里养着,大哥什么时候有空,就过去看看,包让大哥满意。”

呃,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地别扭?

柳一条放下酒杯,没好气地看了任幽一眼,这小子的嘴巴,一向都是这般地没有遮拦,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轻声说道:“赶快吃你的饭,吃完了,哪凉快到哪里去,别再在我眼前晃悠了,看着心烦!”

“嘿嘿,那怎么行,我还想再跟大哥商讨一下给那些母马配种的事宜呢?”任幽把手上的纸张小心地折好,轻放到怀里,嘴巴里又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张楚楚与小依闻言,小脸儿皆是一红,忍不住地都白了这小子一眼。

第403章赎身

跟柳一条预料的一样,小依传出去的那首曲子,在给他稍带来一些名声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从大年初三开始,柳家的小院儿门前,就没少了有人来往,其中除了少数类似于后世的追星族外,其他的,多以求诗求曲儿的居多,而且这些人中,每一家给出的一首曲目的价格,都远远地高出了常人的意料,五十贯,六十贯,一百贯,就在昨天,奉节最有名的花房,‘馨芳阁’的老鸨,一个四十多岁却还风韵犹存的秀丽女人,竟一下把价位提到了一百五十贯的天价。

一百五十贯,对于柳一条现在的身份和家境来说,很多。若是用得不浪费的话,足够他们一家,无忧无虑地用上一辈子了。

不过可惜,拥有另一个身份的柳一条,并没有把这一百贯放在眼里,与对待其他的老鸨一样,柳一条吩咐着小依,直接就把她给轰了出去。

与此同时,柳一条也在间接地给奉节的众人,竖立了一个清高,圣洁,视钱财如无物的道德点范。

依着柳亦凡现在的家势情况,能够在一百五十贯巨额的银钱面前,能够在‘馨芳阁’数不尽的美女佳人面前,而毫不变色,足以让很多人心生钦佩了。

“就他?切!”听到这个消息后,狄芝芝很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那个柳亦凡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想当初,柳亦凡地诗句。一贯钱一首的时候,那小子就乐得屁颠儿屁颠儿地了,若是真有一百五十贯在他的面前,他不乐疯了才怪。

“他就是一个吝啬的守财奴!哼!”想起自己因傻乎乎地去买柳亦凡诗词,而变得干瘪干瘪地荷包,狄芝芝就直咬牙,那可是她攒了近两年的例钱。

“可是。不是说,这件事情。那个什么‘馨芳阁’的老板,已经承认了啊?”小僮在一旁插言开口,自从听了柳亦凡的《狼爱上羊》之后,这小丫头对柳亦凡地好感,直线上升,都已经达到了崇拜景仰的地步,每次只要一提到柳亦凡。她地两只大眼睛里面,就会不停地闪动着兴奋和崇拜的光芒。

是以,现在听到狄芝芝在开口说道她心中偶像的不是,小丫头便开始为柳亦凡鸣起不平来。

“那种女人说的话,能信么?”对于小僮这个丫头的无礼,狄芝芝不以为意,她的心里面,还在想着她的那两贯躺在柳亦凡怀里地银钱。

“且不管她说得是不是为真。但是有一点总是不会有假,”李如似轻瞪了小僮一眼,怪她没有规矩多嘴插言,见小丫头懦懦地低下头后,遂轻笑着向狄芝芝说道:“那就是,那个亦凡先生。确是没有给那些花房再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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