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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牧唐-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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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柳一条看了一眼紧随着出来送客的柳无尘,开口吩咐道:“下午时你着人将府内酸梅汤的做法抄写一份,给这位程县丞送去。”

“是,少爷。”柳无尘轻声应是,冲柳一条行了一礼后,便转身退了下去。

第269章高阳公主

第二天,程处默派人前来相邀,跟家里边交待了一下,柳一条就带着柳无尘一起,去三原与程处默会合,一同赶往长安。

原本,柳一条想带着楚楚一起出来的,不过楚楚怕羞,且肚子里又有了身孕,不便出行,柳贺氏与老柳老两口儿也都在一边把持着不让,生怕会在外面遭了什么意外,伤到了他们的宝贝孙子或孙女儿。

拗不过他们,柳一条只好将原先的想法放弃。

柳一条骑着柳无痕,柳无尘则带着礼物坐着马车,等他们及到三原的府衙门前时,程处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多时。

因为来的时候就知在此呆不长久,所以带的行李也是不多,只一辆马车,就已经全部装下。

程处默骑在马上,与柳一条一起在前面先行,两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柳老弟,”程处默轻勒了下缰绳,放缓了一些速度,打眼看了一下柳一条跨下的毛驴儿,高声夸赞道:“原本老程我还想着,到了长安给老弟换过一头神驹,一个大老爷们儿,骑一头小毛驴,总是让人看着别扭,不想,你这头驴竟还是一头异种。”

程处默不是第一个夸赞柳无痕的人,任谁见着一头毛驴儿,竟跑得过头马去,心里边都会惊异一片。

柳一条轻笑了笑,拍了拍柳无痕的耳朵,让它也放缓速度。与程处默走了个比肩,看着程处默轻声说道:“此驴名为无痕,乃是小弟半年前在三原牛市偶得,驴中极口,百万中而无一,日行百里不在话下,又名百里驴。”

对于柳无痕。柳一条心中也是喜爱得紧,说起它来。脸上不由得便显现出了几分地得意之色,当初要不是他慧眼识驴,柳无痕说不好还会是一头受人鄙夷的小驴。

“百里驴?”程处默面露疑色,显是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异种,他低头看了下柳无痕的样貌,一身白毛,娇小秀气。没有一点强壮的气势,若不是跑将起来它一直没有落下速度,程处默还真看不出它有什么好处。

观驴,程处默是个外行,在他看来,这驴跟人,也应是一样,不是块头越大。越厉害么?

看来这头驴也应是跟那侯老儿一样,是个怪胎,不能以常理度之,对于这种有异于他看法的现象,程处默很快便在心里做出了这样的定论,就像是柳一条刚才说地。百万中而无一,这是怪胎。

“是啊,百里驴,不过,虽名为百里,但真是比将起来,无痕也不见得会比那些千里马差。”柳一条轻抚着柳无痕脖间的软毛,淡淡地向程处默说道,柳无痕地好处他是相触得越久,心里边越是清楚。速度快捷。行路平稳,老驴识途。坐在它的背上,比坐在软皮的火车上还要平稳舒适,也无怪乎传说中张果老会有倒骑之说,一头能认路的驴,跟本就不需正面的驱赶。

时值六月中旬,天气炎热,不过好在这官路上还时有清风徐来,骑在驴背和马背上,倒也没有太多的不适。

急走了近一个时辰,长安的北城门儿已隐约可见,程处默双腿紧夹马腹,扭头向柳一条问道:“一直还未曾相问,不知柳老弟此番准备在这长安城呆上多许时日?”

“明日房府喜事一过,后日小弟便要起程回家,不瞒程大哥知晓,你那弟妹肚中已经怀有身孕,小弟也不想离家太久。”柳一条轻松地侧坐在柳无痕地背上,翘着二郎腿,面对着程处默,轻声向他说道。

“哦?呵呵,这可真是喜事啊,老哥这里恭喜贤弟了!”程处默闻言,咧着嘴便笑了起来,拱手向柳一条道贺,然后又热情地向柳一条邀请道:“到了长安,贤弟就随着老哥到府里吧,在府里住上两日,见一下家里的老头子,还有我那二弟,嗯,还有你那几个子侄,他们定会也很喜欢你。”

“如此,那小弟就要叨扰了,前次长安之行,只匆匆与卢国公与程二哥见了一面,小弟心中一直颇以为憾,正好这次再去拜会。”柳一条也不客气,一口应承下来,他在长安的新宅虽然也有下人在照拂,不过无茶无水无食的,还不如到卢国公府上去蹭几顿饭来得实在。

当然,想去与卢国公攀一些交情的想法,也是有的,有机会抱上程咬金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大腿,柳一条自也是不想错过。

“好,做男人就要这般爽快才行,不愧是我老程的兄弟!”程处默又高嚷了一嗓子,赞赏地看了柳一条一眼,道:“那咱们再赶快一些,到了府上,大哥给你揭风洗尘!”

“呵呵,都是自家人,大哥莫要跟小弟客气!”见程处默挥鞭前去,柳一条也轻笑着拍了拍柳无痕地耳朵,柳无痕撒腿便追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又与程处默跑了个持平。

“豫章姐姐,高阳不想嫁!”高阳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前来探望她的豫章公主,道:“要是那房玄龄,也像是那吴醉剑一样,被人给打残了多好,高阳不喜欢他,明明是一个武人,却偏偏喜欢附庸风雅装什么文士,看到他,高阳就觉得恶心。”

“呃,”听了高阳的话,豫章的心中也是一酸,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其中地滋味,她也偿过,所以高阳现在的心情,豫章很明白,也很理解,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不由便想起了不久前,长孙皇后劝说她时所说的话语,不自主的婚姻,是她们这些身为皇家公主的宿命,逃不得,脱不得,也奈何不得。

豫章轻轻地给高阳公主梳着头发,细心地为她妆办着明天成亲时的样子。

房遗爱豫章见过,而且还可以说是经常见面,以前在清风阁,房遗爱可是常客。

长相一般,身材高大,虽然常作一些文士打扮,但腹中却无甚才学,说句心里话,豫章也不觉得,那房遗爱能配得上她这个漂亮的高阳妹妹。

可是,父命难为,皇命难为,父皇的旨意都已搬下,又有谁能拗得过呢?

把头发给高阳梳扎成髻,变换成当下最为流行的发式,透过铜镜观看,高阳愈发漂亮起来。

“豫章姐姐,高阳真羡慕你,竟可以逃过这次地婚姻。”高阳看着镜中地自己,再一次地轻叹了口气,过了今天,她便要与一个让她看着都觉恶心的人生活在一起,她受不了。

“逃过了这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豫章把木梳放下,又拿起粉团,看了镜中地高阳一眼,道:“说起来,咱们都是一样,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又有谁能逃得过去呢?”

“那房玄龄虽然样貌有些平常,但为人倒也算是不错,并没有像寻常那些纨绔那般,整天花天酒地,混迹青坊,高阳妹妹能嫁给他,也未偿不是一种福份,等你们相处得久了,也便好了。“豫章开口,小声地向高阳劝慰,既然抗拒不了,也只有试着去接受了。

“是吗?”高阳扭头看了豫章一眼,问道:“当初父皇把你许给那吴醉剑时,姐姐也是这般着想的吗?”

“应该是吧,”豫章也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会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呢?

“哎,几日没见宁儿姐姐来,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看着自己的妆饰一点点地被整理起来,高阳不由得便想起了之前经常这样给自己画妆的太子妃来。

前几日在长安城闹起来的那个传闻,弄得她现在连东宫都不敢出了。

“是啊,吴醉剑死,侯尚书入了牢狱,现下又出了这般大的事情,她的心里现在定是很难受。”豫章也停下了给高阳上粉的动作,把粉团又放回到粉盒里,怜声向高阳说道。

“你说这会不会是那柳一条搞得鬼,怕宁儿姐姐会报复他,便想出了这般一个恶毒的招式来?”高阳猜测着向豫章问道,以前侯宁儿常在她的跟前跟她提及侯府与柳一条之间的仇恨,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这一点上。

“柳先生志向高洁,怎会做这般下作之举,高阳妹妹想偏了。”豫章公主出言维护,对柳一条倒是信心十足,她扭头朝东宫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这件事一直都流传于侯府,只是近期才被那些多嘴的下人给传将出来,让人真假难辩,唉,毁了太子妃的清誉不说,也不知太子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心里面,想必也是很难过吧。”

自从发生了那个绯闻事件,太子与太子妃,几乎都是闭门不出,豫章与高阳,已有多日没有见过她们的大哥和大嫂了。

第270章遗传病

“皇上,皇后娘娘,”孙思邈稽首向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的病情已无大碍,只要坚持着柳先生先前安排的药膳,及贫道所教授的养气之术,多则三年,少则两年,皇后娘娘便可痊愈矣。”

吴醉剑身死之后,孙思邈又在长安城呆了两日,医治了一些前来求医的病患,本想过完今日,便领着长眉道人再度云游,不想却在一大早,便被宫里的内侍给传唤到了立政殿内。

无他,复诊而已。

一事不烦二主,在医病上更是如此,乱投医,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是故,趁着孙思邈仍在长安城内,李世民便着人将孙思邈给请了来。

“有劳孙道长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都满带着喜意向孙思邈点了点头,病愈有望,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不过,”孙思邈轻看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一眼,低头思量了一下,轻声说道:“皇后娘娘的病症虽然已是无碍,可是,刚才还在这里的那位公主殿下,却是有些不妙,贫道刚才观其气色,那位公主好似得了难医的重症。”

“茹儿?!”孙思邈一句话,又把李世民老两口儿刚聚起来的喜悦,给打了个无影无踪,豫章,怎么会得了重症?

“孙道长,此言,可为真?”长孙皇后看了李世民一眼,苍白着脸。轻声向孙思邈问道。

“这个,贫道也未敢确定,依贫道之见,还是让贫道为那位公主殿下认真诊上一次方好。”未经确切的诊断,孙思邈也不敢把话说死,不过依着他多年地行医经验,刚才的那位公主。确实身有隐疾。

“小德子!去高阳公主那里,速把豫章公主给朕唤到这立政殿来!”李世民站起身。高声冲一旁的小德子吩咐了一声,豫章平时虽然顽皮,偶尔还会患一些过错,但是,她却也是深得李世民的喜爱,就像是李世民的心头肉一般,现下乍闻她似有隐疾。李世民这个明君的心,也不由得紧了起来。

“皇上,”待小德子出了殿门,长孙皇后也随着站起身来,轻声向李世民劝慰道:“有孙道长在,想来豫章那丫头即使真的有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皇上莫要太过担忧。”

豫章公主可以说是由长孙皇后一手拉扯长大。对于这个女儿,她也是喜爱得紧,刚才这句话长孙皇后似在劝慰李世民,不过更多地,却还是在劝慰她自己,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儿女无端地就得了什么病患。

“是啊,茹儿那丫头看上去好端端地,这两日还一直想要要再溜出宫去呢,怎地也不向是有病地样子,或是孙道长看错了也不一定。”李世民故做欢言地向长孙皇后宽慰着,不过有些事情他们心里都清楚,孙思邈是有名的神医,若是没有一些把握,他又怎会轻易地就将这件事情说将出来?

很快,豫章公主便随着小德子一起。赶到了立政殿内。见李世民与长孙皇后都站在那里,豫章忙着上前来给他们见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也见过孙道长。”

“公主殿下有礼了。”孙思邈稽首还礼,借机又向豫章的脸旁瞧去,面色红润,皮肤光洁,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不过两只大眼睛里面的神采之中,却隐隐有一丝丝的灰色,孙思邈心中轻叹了一声,越发肯定了他先前的判断。

“嗯,”李世民怜爱地看了豫章一眼,轻点了点头,柔声向豫章公主说道:“茹儿,你且先在一旁坐下,让孙道长给你探一下脉搏。”

“是,父皇,”虽然觉着奇怪,心神也有些不稳,不过豫章还是很听话地遵询着李世民的意思,在孙思邈旁边地椅子上轻身坐下,然后在孙思邈拿出的一张布垫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臂。

孙思邈冲李世民及长孙皇后行了一礼后,也曲身在豫章公主的面前坐下,伸出右手的中、食两指,轻轻地抚到了豫章手腕处的脉门之上。

搏动有力,气动宏大,脉象也看似平稳,这种脉搏若是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那是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不妥,不过,现下它却出现在了一位看似柔弱的公主身上。

孙思邈轻轻皱起了眉头,刚则易折,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现象。

从孙思邈地手指搭上豫章脉搏的那一刻起,李世民与长孙皇后都密切观注着孙思邈面色的变化,此刻见孙思邈皱起了眉头,两个人的心,不由得一紧,全都提了起来。

“孙道长,”豫章也不是傻子,一进得门来,父皇便让孙思邈为她诊断,她的心中自也是猜出了些什么,现见孙思邈面有豫色,便开口向孙思邈询问,道:“豫章是不是也得了什么难言的病症?还请孙道长能够直言。”

“嗯,这个,”孙思邈把手收回,示意豫章公主也撤回右腕,抬眼看了旁边地李世民一眼,遂站起身捋着胡子轻声说道:“其实公主殿下的身体很健康,脉搏平稳,搏动有力,比平常的男子强健几分,若是贫道所料不错,从小到大,公主殿下是不是几乎都没得过什么病症,即使偶尔地得过一些着凉,发热的病症,也都是不药而愈?”

“经孙道长一说,好像确是如此,”长孙皇后出声说道:“打小,茹儿这丫头的身体就很好,这十几年来,好像也就得了两三次的小病,孙道长,这有什么不妥吗?”

“并无不妥,”孙思邈看了长孙皇后一眼,稽首向长孙皇后说道:“请皇后娘娘恕贫道斗胆,敢问皇后娘娘,这位公主殿下可是皇后娘娘亲生?”

“呃?”浑然没有料到孙思邈竟会问出这般的问题,长孙皇后不由扭头看了豫章一眼,轻声说道:“茹儿虽不是本宫亲生,但本宫却一直当她是本宫的亲生女儿。”

“这就是了,”孙思邈轻点了点头,道:“若是贫道所料不差,豫章公主殿下的生母,是否已在生下豫章公主殿下的当日,身殒了?”

见豫章地面色有些忧郁,长孙皇后轻走到豫章地跟前,轻抚着她的头发,向孙思邈说道:“孙道长所料不差,婉妃确是在那一天,生下豫章之后,因失血过多,救之不及,撒手而去,不过,这跟豫章地身体又有什么关系?还请孙道长言明。”

“豫章公主殿下的体内,遗有婉妃娘娘的血脉,日后若是成亲生子,定会落一个与婉妃娘娘一般的下场,分娩血崩,芳消魂断。贫道的意思是,豫章公主,日后不宜生子,就是成亲,也不宜过早,最好能够过了二十之期,不然定会血亏气散,折损寿元。”孙思邈中肯地说出了他为豫章公主诊断的结果。

豫章虽为一女儿身,但却有着一副男子的宏大脉象,过早地行房,或是生子,必然会引发气血冲突,气短,血亏,终逃脱不了一短命之数。

不宜生子?豫章与长孙皇后的脸色都是一白,一个女人不能生子,那意味着什么?

“那孙道长可有补救之策?”李世民抬头看了孙思邈一眼,轻声向他问道。

“皇上,公主殿下的气血,由母体而落,乃是天成,套用柳先生的话来讲,这属于遗传病症,非药石所能医,贫道也无能为力,不过日后公主殿下可试一下皇后娘娘所练习的养气之术,或许会有一些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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