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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驻马太行侧-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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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之间的全面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六年。

仗打到现在,充当侵华急先锋的第一批十七个常设师团的鬼子jīng锐早已经消耗殆尽,后续补充的大多都是后备役、预备役或者是朝鲜、台湾征调来的二鬼子,这些鬼子兵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武士道jīng神自然是没法跟前两年的老鬼子相提并论的。

就现在的鬼子兵,如果战事顺利,那还好说,可一旦战事不顺或者局势不利,部队的情绪立刻就不行了,自从台湾失守,中队云集舟山群岛并且每天派出轰炸机轰炸宁沪地区的日军工事以来,宁沪日军的士气很快就一泄千里了。

到了现在,日军内部的厌战情绪已经非常严重了,说到底,xiǎo鬼子也是人,如果战争还有打赢的希望,他们自然也盼着为帝国开疆拓土,自己也能建功立业,可现在战争明显已经没有获胜的可能了,就没多少人希望这场战争再继续下去了。

不知不觉间,战壕里的鬼子兵开始了合唱,日本最耳熟能详的民歌《樱花》。

樱花啊!樱花啊!

暮chūn时节天将晓,霞光照眼花英笑,万里长空白云起,美丽芬芳任风飘。

去看花!去看花!看花要趁早。

樱花啊!樱花啊!

阳chūn三月晴空下,一望无际是樱花。如霞似云花烂漫,芳香飘dàng美如画。

快来呀!快来呀!一同去赏花。

凄怨哀愁的歌声在夜空下越飘越远,越来越多的鬼子兵加入了合唱。

唱着唱着,许多鬼子兵就开始潸然落泪,有几个年纪尚xiǎo的xiǎo鬼子更是泣不成声,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呓唔着“妈妈”“妈妈”,仿佛死亡已经在向他招手,而他,却根本还没有做好为天皇陛下捐躯的心理准备

越来越响的歌声终于惊动了躲在碉堡里喝酒解闷的军官。

一个脸上有道醒目刀疤的鬼子大尉从地堡里冲了出来,旋即又铿地chōu出军刀,杀气腾腾地怒吼道:“别唱了,不许唱!谁敢再唱,死啦死啦滴!”说罢,刀疤大尉又一脚踹翻了离他离近的那个哭得正厉害的xiǎo鬼子兵。

被踹翻在地的xiǎo鬼子兵状若未觉,依然痴痴地唱着《樱花》。

刀疤大尉勃然大怒,正yù一刀结果了xiǎo鬼子兵时,远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的引擎轰鸣声,刀疤大尉顿时心头一凛,这老鬼子可是参加过不少次大战,只听这声音,他就可以肯定,有大吨位的盟军军舰正在靠近!

“八嘎!”刀疤大尉赶紧收刀回鞘,又拔出王八盒子对天叭叭就是两枪。

趁着附近鬼子兵目瞪口呆之际,刀疤大尉厉声怒吼道:“盟军军舰,有盟军军舰正在靠近,赶紧回去,快快滴”

话音未落,远处洋面上突然爆起一连串的巨响。

刀疤大尉惊回首,只见东方洋面上已经绽起了漫天烟花,无数的流光溢彩正挟带着漫天的喧嚣,向着川沙口的日军岸防阵地呼啸而来,刀疤大尉的喉头低低地了下,于间不容发之际一个倒栽葱翻下了身后的战壕。

有不少上过战场的鬼子兵纷纷跟着躲进了战壕,爬进了防炮dòng。

然而,更多从未上过战场或者从未真正与中队jiāo过手的鬼子兵却仍然直愣愣地站在战壕沿上,傻傻地望着从远处天际华丽丽罩将过来的流光溢彩,不少鬼子兵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却从未见过这么华丽的烟花绽放。

“轰”第一朵烟花终于攒落在岸防阵地上,旋即轰然爆炸。

爆炸过后,战壕前立时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dòng,直径足有一二十米,十几个鬼子兵被烟花直接命中,瞬间被巨大的气làng抛向空中,旋即空中解体,化成漫天血雨碎ròu哗啦啦地洒落一地,只怕是连半个手指头也凑不齐整了。

战列舰、巡洋舰主炮的齐shè又岂是儿戏?一、两吨重,秒速7、800米的穿甲弹一家伙砸过来,再坚固的岸防工事也得完蛋!这一刻,躲在岸防工事内的鬼子兵只能向天照大神祈祷,祈祷自己藏身的工事不要被盟军舰炮直接命中。

海军的炮击持续了不到半xiǎo时,东方天际就逐渐亮了。

这时候,从台北松山机场起飞的轰炸机群、战斗机群也赶到了,旋即又对川沙口、狮子林以及张华滨一带的日军岸防工事展开了狂轰滥炸,几十架零式战斗机冒死升空,试图猎杀盟军的轰炸机,却在顷刻间就被护航的野马机群给淹没了。

布置在阵地纵深的少量日军高shè炮拼命开炮shè击,却没能击落任何一架盟军轰炸机,反而招来了数十架挂载火箭弹的野马战斗机,几次俯冲下来,布置在纵深阵地的几十mén日军高shè炮就基本上掉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xiǎo时,天sè终于完全大亮。

早就等候多时的步兵开始攀下软梯登上运输艇,美国海军的舰炮则开始对日军的纵深阵地进行延伸炮击,b…17轰炸机群也开始返航,只有少量…51野马战斗机留在作战空域上空继续警戒,以等待第二批支援空军的到来。

不到十分钟,数以百计的中、xiǎo型运输艇就已经接近了滩头阵地。

日军为数不多的战防炮火力没能对的运输艇造成太大的麻烦。

此时的鬼子兵,无论是一线的步兵,还是二线的炮兵、装甲兵、航空兵等技术兵种,水准都已经严重下滑,而中国空军却正在实战中茁壮成长,基本上,残存的鬼子战防炮打不到两炮,就被呼啸而来的野马战斗机用火箭炮给干掉了。

几乎没有遭到象样的抵抗,第一攻击梯队的2000余名步兵以及20余辆坦克就冲上了滩头阵地,这时候,已经被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兵终于从地下掩体中爬了出来,开始用机枪火力阻击中队,惨烈的抢滩登陆战正式开始。

尽管日军的兵员素质已经严重下滑,士气也非常低落,但是凭借冈村宁次在任时构筑的坚固岸防工事,还是给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将近中午时分,第一攻击梯队才终于在滩头上站稳了脚跟,却也付出了死伤过半的惨重代价。

吴淞口外海,美国海军衣阿华号。

四野第第33师师长池成峰少将手持望远镜,正站在甲板上观战。

本来,刘毅已经决定让李yù龙的31师打主攻,可池成峰却非要从31师手中将这个“主攻”的荣誉抢走,还在集团军司令部大闹了一场,像个泼皮无赖,刘毅拗不过他,只好委屈李yù龙,将主攻上海的任务给了池成峰的33师。

急促的脚步声中,33师参谋长周满天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师座,97团3营已经率先突破了川沙口的岸防工事,后续跟进的工兵团正在抢修滩头阵地,第二梯队的98团、装甲团以及炮兵团也即将上岸了。”

“好!”池成峰狠狠地道,“他姥姥的,xiǎo鬼子死定了!”

池成峰倒不是自吹,只要33师的炮兵团和装甲团上了岸,xiǎo鬼子就别想再把赶下海了,以日军现在的装备以及火力配置,跟33师根本就不在一个级数上,说夸张些,现在33师一个营的火力就差不多抵得上日军一个混成旅团了。

当然,远东日军的装备、火力又另当别论,那是另外一回事。

说罢,池成峰又放下望远镜,极为感慨地说道:“六年了,整整六年了,老子终于杀回来了!”话音未落,池成峰又噗地跪倒在了甲板上,扬手向天咆哮道,“营座,营座哪,你看见了吗?我们营又杀回来了,就要替你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

依稀之间,池成峰眼前又浮起了姚常青营刚刚进驻宝山县城时的场面。

六年前的淞沪会战,打得真叫惨哪,天上飞机炸,外海还有大口径的舰炮轰,xiǎo鬼子的各种口径、各种型号的火炮是不要钱地往宝山县里轰啊,宝山县城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断肢残躯,将士是用血ròu之躯在抵挡鬼子的飞机大炮哪。

若不是岳总座临危受命,全营600多号人只怕全jiāo待那里了。

参谋长也是唏嘘不已,他自然知道池成峰是参加过第一次淞沪会战的,更是第一批跟随岳老总的老部下,在淞沪会战中,他们可是创造了奇迹的,不仅炸掉了日军的军火库,还在四行仓库死守了数十天,极大地jī励了全民!

川沙口,滩头阵地。

随着大量工程机械被输送上岸,工兵团的效率极大增加,中午刚过,前进指挥部、野战医院还有军需仓库就已经陆续搭建起来了,第二梯队的98团已经接替9第三梯队的99团也已经登陆了。

日军的两次反击也被击退了,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不过,正在前沿阵地指挥作战的98团上校团长张浩却总觉得心绪不宁,尽管宁沪地区的日军已经穷途末路,尽管早已经今非昔比,抢滩登陆战的结果也基本上符合双方的实力对比,可张浩上校内心,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

没有理由,这完全是一种直觉,军人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

难道日军在前方有埋伏?张浩上校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推测,这里毕竟是淞沪,是中国的国土,不要说天上有中国空军的侦察机,地面上更有无孔不入的中方情报人员,xiǎo鬼子若真在前方有埋伏,只怕早就已经暴lù了。

不是埋伏,那么又会是什么危险呢?

张浩上校正对着地图冥思苦想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张浩上校转身回头,却看到团政委李雨亭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李雨亭的脸sè看上去异常的苍白,整个人也在轻轻地颤抖,似乎是因为恐惧,更像是因为过度的愤怒,张浩上校顿时心头一凛,李雨亭可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八路,什么事让他变成了这样?

“政委,你这是怎么了?”张浩上校迎上李雨亭,担心地道,“谁把你气成这样?”

李雨亭摇了摇头,语无伦次地道:“老张,你还是自己去看吧,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张浩上校有些狐疑地走进了旁边的观察哨,弯下腰透过炮队镜往前方看去,一看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狗日的xiǎo鬼子,当真是丧心病狂了!

吴淞口外海,衣阿华号甲板。

池成峰正对着宝山县城方向遥遥敬香时,参谋长周满天又匆匆走了过来。

“师座,出事了!”不及敬礼,周满天就神情惨然地报告道,“前进指挥部报告,xiǎo鬼子劫持了数千同胞,并以这些同胞为人质向我军发动了反攻,98团连连后退,就快要退到前进基地前缘了,张浩、李雨亭请示,他们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几千人质!?”池成峰也是瞬间石化。

“这狗日的xiǎo鬼子,当真是丧心病狂了!”周满天越发惨然地道,“师座,是不是上报集团军司令部?”

“上报个屁,不及了!”池成峰不鬼了沙场宿将,略一震惊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师座,那你倒是赶紧拿个主意吧。”周满天急道,“再不下令,鬼子就要冲进前进基地了,到时候部队就会被赶下海,所有上岸的装备、军火、医疗器械还有工程机械可就全成了xiǎo鬼子的战利品了,搞不好还会有大量的人员被俘!”

“他姥姥的!”池成峰脸上的肌ròu剧烈地chōu搐了两个,旋即狞声咆哮道,“命令部队,尽一切可能解救人质,如果实在没有机会无差别shè击!”最后这五个字,池成峰几乎是从牙缝里呛出来的,冷得让人发颤。

“是!”周满天啪地立正,旋即领命去了。

“狗日的xiǎo鬼子!”目送周满天的身影远去,池成峰又噗地跪倒在甲板上,向着川沙口的方向遥遥叩了九个响头,直至军帽脱落、额头出血,池成峰才泣不成声地道,“父老乡亲们,别怨咱老池心狠,这也是不得已哪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血绝对不会白流,总有一天,老子会带着部队杀进东京,杀他个血流成河!”

川沙口,前沿阵地。

足足两个联队6000多鬼子步兵挟持着3000余名无辜平民,正向着前方的前进基地步步进bī,xiǎo鬼子们非常的狡猾,两个鬼子兵挟持一个平民,一个负责照看人质,一个则不时开枪shè击,前方不时有将士中枪倒地。

面对人质,的大炮和坦克全成了摆设。

天上的飞机一次次地俯冲而下,又一次次地拉起,徒呼奈何。

从前沿阵地“败退”下来的数千名官兵已经汇聚成了一道凌luàn的散兵线,他们端着步枪、冲锋枪,扛着火箭筒,或者举着手枪,与对面的人质还有鬼子兵相距不过百米,却始终不敢开枪shè击,只有鬼子兵在行进间肆无忌惮地开枪shè击。

清脆如爆豆般的枪声中,不时有将士中枪仰面后倒。

面对如此悲怆而又无奈的场面,天上的飞行员几乎咬碎了钢牙,地上的炮兵还有装甲兵只是拿头猛撞身畔的钢铁器械,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自知,一线阵地的官兵们更是只能空举着枪,茫然无措地向后退却。

“卧倒,乡亲们快卧倒!”一个少尉突然大吼。

然而,绝大部份人质被鬼子兵死死挟持着,根本就无法卧倒,少量人质虽然摆脱挟持卧倒在地,却无一例外地遭到了鬼子兵的屠戮,几次过后,后退的官兵就再不敢招呼人质卧倒了,xiǎo鬼子也学jīng了,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身后就是前进基地了,退却的官兵终于停了下来。

被劫持的人质明显也发现了,对面的官兵已经是退无可退了,顿时间,不少自知无法幸免的人质便开始鼓噪起来,人生一世、草长一秋,到头来谁能逃得一死?与其今日做下祸国殃民之事,来日在愧疚中忏悔终生,倒不是干脆与xiǎo鬼子来个同归于尽!

“老总,开枪吧,老朽我活了六十八了,死了也值了,可你们还年轻哪!”

“是啊,开枪吧老总,别让这些狗日的xiǎo鬼子再嚣张下去了,求你们了。”

“大兄弟,你们快开枪吧,记得给俺男人捎句话,他屋里的没给他丢脸,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给俺报仇,俺男人是31师91团的,他叫曹大脑袋。”

有jī愤的,自然也有哀求的,退无可退的官兵却是相顾茫然。

没有上峰的命令,谁敢开枪?再说,面对同胞,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当兵打仗,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么?何为保家卫国,可不就是为了保护眼面前这群手无寸铁的同胞么?如果连自己的同胞都保护不了,那还打什么仗,当什么兵?干脆回家种地抱娃娃得了,或者,干脆自栽得了,免得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前进指挥部里,张浩重重地挂断电话,旋即圆睁着血红的双眸,向身畔的李雨亭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命令部队,无差别shè击!”

舟山,第3集团军司令部。

刘毅和宋仁平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从半xiǎo时前开始,来自33师的一切消息便突然中断,几次致电询问,均毫无反应,情急之下,刘毅下令越级直接与33师各团联络,也是沓无音讯,正当刘毅急得快要跳海时,池成峰终于回复了。

看完电报,宋仁平的脸sè顷刻间就变了,变得煞白煞白。

刘毅顿时心头一沉,凛然道:“政委,抢滩登陆失利了?”

“不,98团已经bī近上海市区了。”宋仁平摇了摇头,旋即黯然长叹道,“不过”

说到最后,宋仁平的声音明显有些哽咽,而且也说不下去了,当下只好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刘毅,刘毅神情狐疑地接过电报,匆匆看完后顿时也变了脸sè,旋即颓然瘫坐在了椅子上,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屠杀同胞,池成峰竟然屠杀同胞!

这个狗日的池成峰,对同胞居然也下得了手!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还有,这么大的事件,这么严重的事件,他为什么不上报集团军司令部?他怎么就敢擅自做出决定?是谁给他的这个权力,他有什么权力决定3000多同胞的生死?这个该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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