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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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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自己已经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唯今之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阿古丽王妃是草原上的女子,骑射弓马一身武艺,生性彪悍。心意一定立即动手,哪里还有什么顾忌?

阿古丽王妃这一踢一刺迅疾如电,她发髻上的金簪也不是真正的金子,金质性软,不能做为武器,这支金簪只是涂了金粉,尖端又淬了剧毒的药物,当真有见血封喉之效。

高雅兰如今一身武功非同等闲,再加上她对阿古丽王妃只是存着些戏谑的意思,绝不可能为她意乱情迷,阿古丽王妃骤然出手,高雅兰的反应也极是迅速,在电光石火之间,千钧一发之际,挺胸收腹一仰身,便避开了那凌厉的一脚,双手在榻上一推,整个人就滑向阿古丽王妃的裆下。

阿古丽王妃一脚踢空,手中的毒簪也利了个空,高雅兰险之又险地滑到她的裆下,挺身向上一扛。阿古丽王妃哎呀一声,整个人就向旁边跌倒。

高雅兰像一头发怒的豹子般猛蹿而起,矫捷灵活之极,抬起玉足就向阿古丽王妃跺去,这时四下里那八个美人儿一起扑了上来,八女都不是娇怯怯不懂武艺的娇娃yu女,阿古丽王妃是个女子,所以她们动起手来无所顾及,这一扑来来,七八双手锁的锁扣的扣,和身压上去的也不是没有,一堆美人儿牢牢地扭缠在了一起。

高雅兰本要一脚跺下,不想八女反应更快,竟已牢牢地锁住了阿古丽王妃。她们本来扮做“曾炩”的侍妾,在他寝帐中穿着打扮俱都随意轻薄,这时扭打在一起,衫裂裙扬,只见得浑圆笔直的白花花大腿、粉润酥盈的弱柳蛮腰、高挺丰盈的如玉**缠作了一团,妙相毕露。若是一堆男人这般扭打在一起,那是穷形恶像,既是一些美女,便是春色无边了。

阿古丽王妃眼见受制于人,心中悲呼一声,便想努力扭转手臂,把金簪刺到自己身上,只求死个痛快。可她身子被人牢牢控制住,又哪里动弹得了。

尉犁灵儿劈手夺下她手中金暮,放到鼻下嗅了嗅,对高雅兰道:“夫人,簪上有剧毒。”

高雅兰这时急促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她看得出,这个所谓的阿瓦尔古丽公主并不懂得上乘功夫,内家吐纳之学更是一窍不通,不过她弓马娴熟,身体矫健,猝然发难时,无论是力度、速度、灵活度,都已堪称上乘,所以她虽不擅长近身格斗术,竟也逼得自己手忙脚乱,!

再听说那簪上有剧毒,想想方才反应稍慢一些,这时可能便有性命之忧,心中大为恚怒,她怒容满面地盯着阿古丽王妃,沉声喝道:“忽罗寒竟然派你这个亲生女儿做一个有来无归的刺客?”

阿古丽王妃被牢牢压在地上,呼吸急促,**起伏,因为簪子拔了下来,所以一头秀发瀑布般批散开来,她紧咬牙关,秀发凌乱,双眸犹自恶狠狠的瞪着高雅兰,满是仇恨的光芒。

尉犁莹儿在她鼓腾腾的胸部掏了一把,吃吃笑道:“夫人,阿瓦尔古丽主公年方十七,尚未出阁,我看她呀,未必就是那位公主。”

高雅兰有些嫉妒地暼了眼阿古丽王妃高耸的雪玉**,冷哼道:“我想也是,忽罗寒好歹也是一位单于,西域的霸主之一,处境再如何凶险,又怎舍得让自家亲人以身饲敌,你是他的什么人,甘为他如此牺牲?”

阿古丽听得心中一惨,凄然笑道:“我是阿古丽王妃,算不算是他的亲人呢?”

高雅兰暗吃一惊,她看看阿古丽王妃忽然变得有些凄伤落寞的神情,又看看控制着她的八女,慢慢地吸了口气,脸上恚怒的神色渐渐消失了。

龟兹元氏,长女嫁与忽罗寒为妃,次女嫁与于阗国王为后,他们是亲戚呢,可是焉耆与龟兹却时起征战。尉犁称霸一方,也算是西域一个不大不小的霸主,一旦城破,却马上厚颜把八个女儿侄女塞给自家夫君,不过是想用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人,保住自家的权势。而今,西域有数的霸主忽罗寒单于走投无路,就让自己的王妃来刺杀敌军将领。

说起来,她们个个身份尊贵,姿容千娇百媚,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然而一旦有所需要,她们尊贵的身份,美貌的姿色,便都成了权谋的工具。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种戏码无数次上演,失败者,就是这样一个下场。

想起江南发生的变故,想起自己夫君在这西域草原上南征北战东挡西杀所经历的重重困难,高雅兰心有所感,对阿古丽王妃的敌意便也减轻了许多。

“夫人,咱们如何处置她?”尉犁清儿扯出一匹绸缎,将阿古丽王妃扯起来,迅速返绑了她的双手,向高雅兰问道。

高雅兰把玩着金簪,若有所思地道:“忽罗寒根本没有投降的意思,咱们的计划看来也要变一变了……”

它乾城就像被一柄陌刀劈开的烂西瓜,已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无数的汉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像行军蚁一般蜂拥入城,它乾城头蹄声如雷,人喊马嘶,箭矢穿空。牛羊乱叫,乱哄哄的好像要天塌地陷一般。

龟兹军仍有一少部分忠于元氏的兵将在竭死抵抗,进行巷战,而更多的龟兹军将士已将兵器抛在地上,高举双手站在墙边,接受汉军受降了。元氏大势已去。

元恭、元诣叔侄率领最忠心的人马狼狈逃入内城,匆匆闭紧了大门。大门旋即就在重重的撞击声中隆隆响起,震得城上沙石簌簌而下。也不知城门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下还能支撑多久,外边的兵马实在是太多了,守城的士卒在城头上面对着骤急如雨的箭矢根本抬不起头来,还如何对城下撞城的汉军士兵予以压制?

元恭又恨又悔,恨只恨自己糊涂,不该把自延城逃来的人放进城。也不知这些自延城逃来的兵将是真他娘的忠心,还是受曾炩支使弄进城来的奸细,一进城就到处嚷嚷延城已经姓了曾,而且把班鼎那老匹夫盅惑人心的话到处传扬,等他发觉不妙,想要控制住这些人时,消息已像瘟疫一般在全城传开了。

面对汉军本就没甚么坚决战意的龟兹军更是消极起来,曾炩似也得到了延城到手的消息,这时候一面喊着口号令城中守军弃械投降,一面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其结果不问可知。就如蚁溃长堤一般,有一处被攻克,整个它乾城便迅速陷入全面失守的状态,汉军进城了。

“轰!”一座城门在巨木的不断撞击下四分五分裂,巨木一丢,还不等城中守军放箭,那些撞城兵便向两侧逃了开去,在他们身后,一队骑兵高擎雪亮的钢刀,跨马扬刀,扑了进来,立时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大战,马踏长街,铁蹄践尸,暴烈的叱喝,凄惨的呼号四下里响起。

“叔,不成了,咱们降了吧”元诣的发髻被射乱了,他披头散发、失魂落魄地提着刀闯进内城最后的堡垒,那座高高的烽火台,身上鲜血淋漓。

烽火台完好无损,一窖储放着蒿艾、狼粪、牛粪,用以白天施放狼烟,一窖储放着浸了油的薪柴大木,用以夜间放火。

可是,这时候还有什么用呢?纵然点燃烽火台,又有谁人来援?烽火台下战鼓隆隆,铁骑呼啸。眼见得汉军士兵越战越勇,旌旗所至,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势不可挡,就算想点燃烽火博美人一笑,怕也没人笑得出来了吧?

“降?为什么要降,为什么要降?”元恭势若疯癫,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元诣,看得元诣连连后退。

“弃械不杀投降不杀”呐喊声此起彼伏,内城中反抗的嘶杀声越来越小了,元诣扶着烽火台向下边一看,焦急地回头叫道:“叔啊,内城也已全部失陷,咱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投降吧,降了吧!”

元恭披头散发,举起手中的剑疯狂地大吼道:“滚给我滚下去统统给我滚下去!”

元诣与几名侍卫被狼狈不堪地赶下烽火台,这时一队汉军士兵已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如狮搏兔,斗志全无的元诣和几名侍卫匆匆招架片刻,便又向烽火台上退却,这时他们突然发现那些汉兵停止了攻击,全部仰头向上望去,元诣忽有所觉,猛地扭头一看,就见烽火台上烈焰冲宵而起。

元诣大惊失色,转身就往烽火台上跑。一边跑一边大叫:“叔,不要啊!”

那几个侍卫看着烽火台上怒卷的烈焰,手中的兵器当唾一声落了地,可是他们失魂落魄的,全不察觉。

元诣慌慌张张地跑上烽火台,烈焰焚天,炽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将他扑了个踉跄。曹元诣环首四顾,就见元恭站在前边不远处,热浪烘烤得他披散的头发都卷曲起来,热浪扭曲了光线,元恭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水中的倒影一般摇曳着。

“叔!”元诣只喊了半声,扑面而来的热浪卷进喉咙,就呛住了他的声音,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元恭以袖一遮面,忽然向前飞奔两步,一纵身,便跃进了那熊熊烈焰,身影瞬间便被烈火完全吞噬。

元诣惨叫道:“叔!”

在他背后,一个高大彪悍的汉兵已扑了上来,凶睛如虎,手中血淋淋的钢刀自他背后高高举起。

曾炩提着剑踏入龟兹王宫,一路行来,伏尸枕藉,血溅当地。

马超随行于侧,匆匆禀报:“元恭投烽火台自残身亡,经人指认,元诣亦在烽火台入口被我将士枭首。元恭所有亲信嫡系,除战死者外,或受伤就擒或弃械投降者皆已被控制在这王宫之中。”

曾炩在原本富丽堂皇,此时却遍地鲜血的大厅中站住,游目四顾,沉声说道:“打扫战场,安抚百姓,严肃军纪,但有抢劫、强*奸者格杀勿论,扰民欺民者重责三十军棍。本帅马上赶去延城,要迅速稳定龟兹。实施统治,少不得各大家族的助力。这里的事一俟解决,马上就得率大军回师。”

“是,对元恭这些心腹嫡系们怎么处置办?另外,元氏是龟兹王族,家族极其庞大,怎么处理?”

“全部押往长安,做为战俘。元氏族人不论男女全部充做官奴,分配去做工、务农”

曾炩柱剑而立,冷酷地说道:“龟兹元氏,我要连根拔起,迁地而居,全部打散。有恩也要有威,恩抚龟兹其余八大家族。而元氏必须从龟兹抹去,抹得干干净净,以后不管哪个家族,想要扯旗造反,都得给我三思而后行”

自从阿古丽王妃进入曾炩的大营,忽罗寒单于就挑选了十来个目力奇强的人站在城头高处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曾炩的中军方向,观察着那里的一举一动。

草原上的人目力较之常人都要远一些,这些特意挑选出来的人目力更是超群,而且个个都有百步穿杨的箭技,想成为一个箭术超凡入圣的神箭手,鹰一般敏锐的视力自然不可或缺。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曾炩的军营中仍是一片肃静,巡弋的巡弋,站岗的站岗。可是当最后一缕阳光没于地平线下,整个大地归于沉寂之后,曾炩的中军大帐突然骚动起来,先是隐约的尖叫呐喊声顺风飘来,随即点点火光燃起,那是一支支火把。

从城头看去,由那些火把的移动来看,显得杂乱无序,可见持着火把的人是如何的惊慌,他们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蹿,火把照耀下,还隐见数道白晃晃寒气袭人的刀光反映,那些正观察着汉军军营动静的“千里眼”立即把这个消息禀报了正焦急等待城外动静的忽罗寒。

忽罗寒急匆匆奔上城头一看,果见曾炩军营中军大帐内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局面,忽罗寒先是一阵狂喜,随即便想到阿古丽王妃能在此时得手,必已被那好色之徒拖上榻去,在他yu仙yu死时刻方能偷袭碍手,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本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却……

想到这里,忽罗寒黯然神伤。

可是曾炩对他的威胁、对权力地位的渴望,在他心中的份量终究要比阿古丽一个女子要重的多,黯然神伤的感觉只是稍纵即逝,忽罗寒迫不及待地下令:“快,快快,大军出城,快!”

第六卷 第二十六章 连环计

“父王且慢!”。

阿里王子及时阻止了他,他向汉军营中慌乱奔跑的火把处看了一眼,沉声道:“曾炩被刺的消息还未传开,此时出战,各营守将仍要从容反击,这些时日他们挖深壕、筑高墙,在外面构筑了重重防御,强攻损失太大,等曾炩遇刺的消息在各营传开,军心大乱,无心恋战的时候咱们再出战。”

忽罗寒恍然大悟,赞道:“我儿思虑周详,所言甚是。各部鞍鞯齐全,勒马备战,随时听候本大单于的命令。

汉军营中匆乱的火把渐形扩散,最后整个大营似乎都引起了骚动,火把如流星一般闪动,但凡火把密集处,必然都是各营主将的所在。城上,忽罗寒和麾下一众将领屏息等待着,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繁星满天。大地寂寂,汉军营中的火把渐渐稳定下来,停在原地不动了。

忽罗寒正在纳罕,一个目力出众的士卒忽然指着远处喊道:“大单于,他们逃走了。”

“啊?在哪里?”忽罗寒连忙按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可这么远的地方,根本什么也看不见。那士卒激动地道:“大单于,在那里,看,有一道道阴影,就像一条条长龙,正迅速向东而行,他们息了火把,正趁夜潜逃。”

忽罗寒还是看不见,但是听他一说,隐约觉着看到的那沙丘起伏的明暗之色间,确实似乎有大队兵马正悄然东行。

阿里王子阴阴笑道:“成了,夜间行军,本为一忌;敌前撤军,又是一忌;主将遇刺,群龙无首,更是大忌。汉军这二十万大军,顷亥间已从猛虎,化成一群待宰的绵羊了。父王,咱们可以出兵了”

忽罗寒精神一振,颤声叫道:“吹起号角,追给我追!”

阿里王子握紧了刀柄,大声道:“父王请紧守城池,等儿捷报,众将士,随我来!”。

说罢举步便向城下飞奔而去!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南河城城门洞开,阿里王子亲率铁骑,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向着汉军的军营扑去,不出所料,汉军军营已成一座空营,火把插在沙地上,以充疑兵之计。

忽罗寒手中弯刀向前一指,意气风发,大喝道:“追!”

说罢一马当先,马踏连营而去。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

高雅兰一身火红色的战袍,英姿飒爽,骏马高鞍。尉犁八女也俱着半身甲,红披风,随侍在她左右,策马轻驰,一路谈笑。

此外还有一人,却是焉耆的阿古丽王妃。她被反剪双手,骑在一匹马上,裹挟在尉犁八女之中,随着高雅兰的中军一起东行。

“美人儿,你说忽罗寒大单于,会不会趁机追来?”

阿古丽王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高雅兰用鞭俏轻轻挑起她白哲尖俏的下巴,笑道:“你的大单于就要来送死了,你不关心吗?”

阿古丽淡淡地道:“自入你营那一刻起,焉耆的阿古丽王妃已经死了。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大单于之生死、焉耆之未来,与我已经没有一分关系

高雅兰哈哈大笑,回首四顾道:“拿得起,放得下,合我的脾味,如果我是男人,一定娶了你。”

尉犁灵儿赔笑道:“夫人若是喜欢,就收了她,似我们姐们一般,侍候夫人左右便是了。”

“哦?”高雅兰扭头又看向阿古丽,上下打量一番,说道:“阿古丽王妃就像一匹种桀敖不驯的野马,肯乖乖套上鞍辔,做我的使女么?”

阿古丽王妃眼眸一转,忽然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声道:“入营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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