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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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也纵马而来,直逼曹昂,“你是谁?”
“我是曹大人长子曹昂。让那个鲜卑人滚出来,我要会会他。”曹昂大声叫道,“想娶我妹妹也可以,但必须胜过我手里的刀。鲜卑人是不是没种?竟然连头都不敢伸一下。”
第五卷 第一零五章 悲催的曹昂和愤怒的曹操
毛玠飞马赶到,看到任意急忙拱手,“任大人不要误会,他不过是……”
“我不过想杀了他而已。”曹昂举刀高吼,“鲜卑人不敢应战吗?有种的给我滚出来,和我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任意冷笑,望着毛玠怒声问道:“毛大人,你带着这个疯子来干什么?如果曹大人不愿联姻,我们战场上见。”
“任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毛玠闻言心中有气,毫不客气地回道,“鲜卑人如果有胆量,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他就应该站出来,证明自己有资格迎娶曹家的女儿。”
“哈哈……”符翌仰天而笑,连连摇头,“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不死不休。
“你是那个鲜卑人?”曹昂吃惊地睁大小眼,极力想看清楚。毛玠脸色顿变,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想死是吧?”任意气得睚眦欲裂,“老子成全你。符翌,杀了他,主公不会怪罪。即使主公怪罪下来,我担着。”
任意调转马头,直冲战阵,“吹号,擂鼓,助威……”
曹悦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激烈厮杀的两个男人,紧张地几乎窒息了。
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想象的那个鲜卑人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个男人非常高大,比自己的哥哥高出很多,一直压着哥哥打,把哥哥打得连连倒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自己一直以为哥哥的武艺可以纵横天下,但今天看来,哥哥的武艺和真正的高手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法比。
曹昂的刀被符翌砍断了。符翌这些年来,经常受到吕布、太史慈、关羽等人指点,实力在北疆来说都算得上是准一流高手,更不用说曹昂了。
“不要杀我哥哥……”曹悦失声尖叫,飞马冲出。
符翌狂吼一声,一脚踹飞曹昂,然后举起战刀,狠狠插到地上,“站起来,过来杀我啊……”
曹昂从未象今天这样狼狈过。在军中,他曾和数十名武将交过手,无一败绩,就连几个叔父这样的猛将也不过和自己打个平手而已。耻辱,奇耻大辱,自己竟然被一个蛮胡打败。曹昂一跃而起,飞身扑上,“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
符翌连退数步,突然拽下战盔,迎头砸上。曹昂措手不及,一拳打到了厚厚的铁盔上,顿时鲜血四溅,连声惨叫。符翌趁此机会飞起一脚,把曹昂踢得腾空而起,重重摔倒在地。
符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戴上战盔,拔起战刀插入鞘内,转身向远处的战马走去。
曹昂气疯了,他象野兽一般咆哮着,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半截短刀,恶狠狠地掷向符翌的后背,“去死吧。”
“杀……”符翌猛然转身,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黑斧,这把小黑斧如同鬼魅一般,发出骇人的厉啸,直劈曹昂。
刀斧在空中相撞,断刀横飞,小黑斧去势不减,呼啸而下。
战马腾空而至。小黑斧“扑哧”一声斩进了战马的脖子。战马连声惨嘶,前冲数步,轰然倒地。曹昂躲内不及,被战马一头撞飞,远远坠落于地。
符翌愤怒了,他飞身扑上,拔下血淋淋的小黑斧,几步冲到曹昂面前,举斧就剁。
“不要杀我哥哥……”一声凄厉的哭喊突然传到符翌的耳朵里,“我嫁给你,我嫁给你,求你不要杀我哥哥……”
符翌骇然回头。
远处,一个骑士被压在战马庞大的躯体下,正竭力挣扎着,叫喊着,状若疯狂。
符翌杀气渐敛,慢慢直起身来向对方走去。听叫喊声那个骑卒是个女的,难道这就是要嫁给我的女人?
曹昂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符翌突然又收回了小黑斧。小黑斧上的血液滴到曹昂的脸上,刺鼻的腥味让他凶性大发。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再度冲向了符翌,“我要杀了你。”
符翌头都不回,在骑卒恐惧的尖叫声里,回手一斧砸在曹昂的脑袋上。“当……”一声响,曹昂头上的战盔顿时瘪下一块,鲜血顺着曹昂的脸颊流了下来。曹昂只觉眼前一黑,金星狂舞,然后一头栽倒在符翌的脚下。
符翌三两步走到骑卒面前,一把拽下骑卒的战盔,一张清秀而典雅的面孔,一双哀怨痛苦的眼睛,霍然映入符翌的心里。
符翌一阵窒息,心脏骤然猛跳。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曹悦,矫健的身躯竟然轻轻颤抖起来。这就是我的女人?
“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哥哥……”曹悦的哭声突然惊醒了符翌。
符翌的血液沸腾了,他非常激动,激动地几乎要大吼大叫,他冲着曹悦连连点头,然后用力抱住曹悦,把她从死马下拽了出来。当他抱着曹悦娇嫩的身躯,闻着从曹悦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时候,他醉了,感觉自已就象在做梦一样。
王凌、任意、毛玠纷纷打马冲来。
曹昂晕过去了,血流满面。曹悦把哥哥抱在怀里,又哭又叫。
“你把他的头打破了,把他的头打破了……”毛玠暴跳如雷,指着符翌等人破口大骂,全然没了刚才的镇定和气度,“我要到大将军面前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符翌、任意冷笑不语。王凌手指毛玠,怒声叫道:“毛大人,这事是你们蓄意挑起来的,不要倒打一耙。”
“不要和他啰嗦。”任意用力一挥手。“就地扎营,明天再走。”
沛国,谯县。
曹洪慌慌张张的跑进帅堂。
曹操问道:“子廉,何事如此慌张?”
曹洪说道:“大哥,曾炩和江东联姻了!”
曹操目瞪口呆:“曾炩和江东联姻?怎么回事?”
曹洪回答道:“大哥,前些时候,曾炩派北疆朝廷大员赵风前往江东招抚孙坚。本来,这件事情不会成功,孙坚不可能接受朝廷的招抚。后来,因为我们攻破历阳城,占据整个九江郡和大半个庐江郡,而刘表也兵发豫章郡。在巨大的压力下,孙坚无奈之下,接受了孙权的建议,将孙尚香嫁给曾炩,和北疆联姻。想以此来给我们施加压力,不能全力攻取江东。”
曹操问道:“子廉,你确定江东的联姻对象是曾炩?”
曹洪说道:“确信无疑,此时,赵风已经回到定陶,而护送孙尚香前往北疆的军队已经到达南昌,即将改走水路前往徐州广陵。”
曹操仰天狂吼:“曾炩小儿,欺人太甚!”
的确,曹操和北疆联姻,曾炩推三阻四,最后将一个鲜卑人推出来。这简直是对他曹操的最大侮辱。自己的女儿,虽不是国色天香,天下绝色,但是也算得上一个标标志志的大家闺秀,就是嫁给曾炩做一个妾,自己也就认了。但是曾炩却将一个髡头鲜卑人推出来,这简直不可容忍。曹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女儿的,要不是如今豫州情形危急,就是将她嫁给曾炩他都不愿意。只是如今和北疆联姻是唯一解决豫州难境的方法,自己也只得忍辱吞声,牺牲了女儿的幸福。
现在可好,曾炩刚刚让一个髡头鲜卑人娶了自己的女儿,却马上自己迎娶孙坚的女儿,这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么?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
一时间,曹操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曹操气急败坏的吼道:“急传我令,让毛玠将悦儿带回来和北疆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众人面面相觑。
程昱小声回答道:“回禀主公,此时孝先和子修恐怕已经进入济阴郡,和曾炩的迎亲队伍碰头了。想要回小姐,恐怕是为时已晚。”
曹操大呼:“气煞我也!”
曹操一指众多谋士,说道:“你们马上给我想出一个办法来,以消我心头之恨!”
程昱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可谓一石三鸟。”
曹操高兴的道:“德谋请讲。”
程昱说道:“主公,如今小姐已入兖州,追肯定是追不回来的。而孙尚香尚还在豫章郡,并没有到北疆。按照现在的路程,五天之后,她将到达历阳城一带。若是我们派出军队,半道劫夺,使其不能到达北疆,那么,孙坚和曾炩的联姻就不可能成功。他们联姻不成,而主公和北疆顺利联姻,那么,我们全力进攻江东,曾炩就不会来牵制我们了,我们也就能顺利占据江东,迎来壮大的良机。最妙的是,我听说这孙尚香是难得的美女,绝对是国色天香,人间绝色,我想以她之色,绝不亚于曾炩的那些妻妾,否则,曾炩也不会答应这一门亲事。现在主公将她夺来,纳为妻子,藏娇府中,行欢枕席之间,岂不是美事一桩?”
曹操本来就极为好色。在历史上,他招降张绣进入南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花问柳,后来更是因此惹怒了张绣,将自己大儿子曹昂和爱将典韦的命都搭进去了。
当然,现在邹倩已经成为曾炩的妻子,典韦也被曾炩早早的收到麾下,而张绣叔侄更是在北地郡之战中战死,历史上的这一桩风流韵事倒是不会发生了,而邹倩那让人神伤的《淯水吟》也不会再有。
曹操听得程昱的计策,连呼好计。
曹操一挥手,大声说道:“就依德谋之计,我们火速前往历阳城,截江夺孙尚香!”
第五卷 第一零六章 劫夺孙尚香
孙尚香静静地坐在船舱中,听着外面江涛排挤船舷的声音,久久的、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一张小弓。
自从那一面之后,孙尚香的内心就成了一个人的世界,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一个人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冷了,给自己加件外套;病了,给自己一份坚强;失败了,给自己一个目标;跌倒了,在伤痛中爬起并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微笑。是啊,她总是一个人,他从来不曾来过,她也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世界。
孙尚香习惯了等待,于是,在轮回中她无法抗拒的站回等待的原点。她不知道,这样她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一个答案;她不知道,如此她还能坚持的等待多久去等一个结果?思念,很无力,那是因为她看不到思念的结果。也许,思念不需结果,它只是证明在心里有个人曾存在过。是不是能给思念一份证书,证明曾经它曾存在过?
她开始绝望,身份注定了她和他就像是两条直线,第一次交汇了,就永远不会再有交点。
但是,她心中总存留在一份希望,一份再次遇到他的希望。为此,她拒绝了江东无数青年俊才的提亲,一直到现在,她已经是一个二十一岁的老姑娘了。
一个危局,一个自己父亲的难以解开的危局,让两条线再次有了交汇的可能。
她很清楚自己二弟的打算,也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想法。但是她不在乎,相反,她打心眼里开心。母亲的拒绝,终于没有坚持,自己说动了她,虽然她心中万般不舍。作为女儿,总是要离开母亲的,不是么?
船队已经离开牛渚了,还有一天时间,自己就能够到达广陵了吧?
终于要再次见到他了。
但是,这次见面会上是怎么样的呢?
世事难料,上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再次见面,自己却已经是一个老姑娘,一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老姑娘,他会很意外么?
应该不会吧?那个叫赵风的家伙已经急匆匆的赶回北疆了,应该是去向他汇报去了吧?他先自己三天离开,而且他行进的速度应该比自己快很多,此时,应该已经到达北疆了吧?那么,他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自己要成为他的妻子,他会高兴么?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他的世界洠в兴氖澜缰挥兴J澜缇褪钦庋永礇'有公平可言。这是一场没有时限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就输的越惨。
总是在冗长的梦境里完成生命现实里不愿上演的别离和割舍。这样的梦境,是否太过冰凉与残忍。看世界多危险多难。如反复无常的气象。没有地图。我们一路走一路被辜负,一路点燃希望一路寻找答案。过去的畅想有多快乐,现世的遗憾就有多悠长。
有时候;她很迷茫的去看前方;明明知道那里没有他在;却还要固执的去追逐那个有他不了解的爱;害怕总是真实的存在;精彩的孤单总是陪伴着她。
手中的小弓,孙尚香这些年里面从未放下过,不住的抚摸,让它总是保持着鲜亮。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因为是他送给她的,而且还是他曾经使用过的。当然,腰间佩着的承影宝剑也是她的宝贝。
想到承影,她下意识的向腰间摸去。
就在这时,远处江面传来一阵激烈的鼓声,那是战鼓。
孙尚香的手停住了。
“黄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孙尚香大声问道。
“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远处有一队战舰正向我们驶来,而且明显来意不善。可能是江北曹操的舰队。”黄盖洪亮的声音从舱外传来。
孙尚香站起身来,向舱外走去。
黄盖看见孙尚香出来,急忙说道:“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待会儿就要交战了,这外面很危险”
孙尚香笑了笑,说道:“黄叔叔,我又不是没上过战场,我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黄盖无奈,对这个小姐,他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两支船队迅速靠近,孙尚香和黄盖都看见了对方的旗帜,那是曹操的船队。
黄盖脸色大变。
对方的规模,至少是五倍于自己。庞大的舰队,将自己的前进方向全部封死。自己除了掉头逃跑,别无它法。
但是此时再掉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自己今天将会死在这里吗?
自己死没什么,但是小姐怎么办?还有,要是不能将小姐安安全全的送到徐州,江东和北疆的联姻不成,江东又怎么办?
黄盖一时方寸大乱。
曹操的舰队很快对黄盖的舰队形成了合围。
曹操将自己的战船靠近江东的船队。
曹操站在甲板上,大声问道:“对面可是孙文台的船队?”
黄盖回答道:“正是。不知曹大人率领大军围住我等是什么意思?”
曹操哈哈大笑,说道:“我听说文台兄得宝贝女儿路经我九江郡,特此前来邀请她去我豫州做客。”
黄盖说道:“我家小姐不想去豫州做客,我等还要赶路,还请曹大人让开水道,放我等过去。日后,我家主公必有重谢。”
曹操笑道:“孙文台以后的谢礼就不用说了,对我来说,他最宝贝的礼物已经在黄将军的船上。只要孙小姐留下来,别的礼物我就不要求了。当然,孙文台要将荆南四郡和江东四郡作为嫁妆送给曹某,曹某也绝对不会拒绝。哈哈哈哈”
黄盖大怒,他一直将孙尚香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爱护,怎么能够容忍曹操如此污言秽语?
黄盖怒道:“曹操,看来你是专门来找我黄盖的碴子的啊!”
曹操笑道:“黄将军,你错了,我曹操此来,只是为了迎娶孙小姐,对与黄将军为敌,我曹操丝毫没有兴趣。只要黄将军将孙小姐送到我船上来,我自然会让开道路让黄将军回长沙。”
黄盖大声道:“想要我家小姐,先将黄某的人头拿去再说吧!”
曹操说道:“看来黄将军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么,曹某就对不住了。”
说完,曹操就让自己的坐船退了下去,下令船队开始进攻。
当双方战船阵线相距还有将近两百步的距离时,曹军的船队突然停住,近百条战船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