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甲午之特种兵之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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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传完旨后,转过身来,低头对慈禧说道:“亲爸爸,儿臣如此处置,可是妥当,还请亲爸爸示下。”
慈禧面无表情,冷冷道:“皇上,好啊,不错,有长进了。只是,皇上,你只想着开战,大清精兵何来?聂士成可是说了,日军悍不畏死,民风彪悍,大军有十数万之众,一旦齐聚朝鲜,试问皇上,你打算从何处调集精兵前去应战?大清国内,哪里还有芦台练军这样的精兵强将?”
“这……”光绪帝毕竟阅历有限,慈禧一阵诘问,顿时没有了言语,只得把眼神瞟向翁同龢与李鸿章。
翁同龢仅仅是文官,未经兵事,如何晓得哪里有精兵,只得以眼色示意李鸿章。
李鸿章雅不愿在慈禧面前为光绪出头,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贴着后党的标签呢,老佛爷本来就不高兴了,自己还站在朝堂之上,公然力挺皇上,殊为不智。只是如今势成骑虎,自己想不出头都不行了,只得硬起头皮说道:“太后,如今臣麾下仍然有淮军三万,西北尚有左中堂遗留的楚军一脉,战力不俗,江南刘坤一麾下还有一部湘军可供驱策,再加上其他地方的练军,我想大清如今能战之军不在少数,即便如今我大清精兵不多,正好可以接着中日大战,锻造出一支精兵来。试想当年横扫天下的八旗子弟哪一个不是从沙场上经过大战磨练出来的?”
慈禧神情一震,眼中露出微微的寒芒,冷声道:“李中堂,如你所言,中日之战,我大清胜算几何?”
李鸿章额头微微冒汗,躬身道:“太后,依臣之见,我大清胜算有六成,和局有八成以上,只要西洋列强不强行插手,我大清败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前提是,我大清要同仇敌忾,君臣同心,这样日本弹丸小国,败北之日不远。”
慈禧太后眼神落寞,叹道:“如今大清国力疲弱,哀家实在不愿意看到朝廷再起刀兵,既然你们君臣一意孤行,要大战到底,那就有着你们吧?只不过,一旦战败,这残局可怎么收拾……”
李鸿章心头一冷,知道慈禧太后这是要准备秋后算账了,自己看来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李鸿章沉声道:“太后放心,老臣必不负太后及皇上重托!”
光绪帝脸色有些阴沉,说道:“李中堂,这援军调集之事你看该如何措置?”
李鸿章答道:“陛下,如今朝鲜聂士成部约有兵力一万六千余人,另外丁汝昌已由海路运送铭字营四千人登陆朝鲜,不日即可抵达。届时,开城之兵将有两万,虽然进攻尚有不足,但是自保应该不成问题。老臣素闻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忠勇,可传旨依克唐阿大人率所部人马火速入朝,以为援引,协助聂士成。当年左中堂遗留的楚军素来骁勇,如今统领荣禄大人正好在京,可命其迅速回陕,率楚军主力赶赴关外待命。湘军一部可由宿将宋庆大人率领出关待命。这几路皆是百战精兵,加起来应该不低于五万人,臣将调遣余下两万淮军近日从海路再赴朝鲜,由聂士成亲自统领。这样朝鲜兵力将不低于五万人,关外再行集结五万人兵力随时支援,方是万全之策。”
光绪帝点点头,笑道:“老中堂果然是国之栋梁,就依老中堂之意。”
李鸿章又接着说道:“皇上,臣请皇上恩准,尽快将军资拨付国内各个制造局,加紧生产枪支弹药,如今大战,万万不能缺少火器,一旦供应不上,数万清军将在短期内成为炮灰,一败涂地,此事万万拖延不得,请皇上重之。”
光绪帝轻轻叹道:“大战一起,国力将更加困顿,朝廷尚赖各位臣工用心,此一战,我们必须战而胜之。”
李鸿章犹疑了一下,说道:“皇上,臣闻聂士成麾下有张毅者,有经天纬地的大材,朝鲜**连胜,此公出力甚巨,颇受聂士成推崇。臣来京前,曾致电聂士成,询问其中日方略,此人曾言,大清胜绩,固然足喜,然则,西洋列强难容崛起之华夏,必然百般刁难,阻我中兴;大清败绩,日本必大肆侵吞大清疆土钱粮,饱其私欲,大清有沉沦之危;惟中日之战和局,以战促和,使日本知难而退,我大清得以休养生息,从容崛起方是上佳之势,日本弹丸小国,国力疲弱,远不如大清,即便有英吉利的借款,也难以长时间支撑战事,我军一则拖延战事,使其无力再战,一则重创其主力,威吓其心,议和之势自然而成,我大清亦不必遭受倭人勒索。”
67。第67章 阎王张!
光绪帝点头道:“恩,朕也曾屡听聂士成与老爱卿提及此人,看来确然是一个人才,待中日战事稍歇,太后与朕将亲自召见,委以重任。今日,老中堂所言,句句在理,如果日本真的如张毅所说,以战促和,自然是上策,我大清疲敝,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节,不宜多生事端,惹西洋诸强疑忌。惟盼聂士成与丁汝昌两位爱卿,多多用心国事,早日胜利班师,以安朕心。今日朝议便到此罢,老中堂尚要留京数日,以备朕与太后咨询。”
李鸿章答道:“臣遵旨,不过,如今战事紧急,臣不宜久留京师,上需要回天津坐镇海疆,不能常伴圣驾,尚请太后与皇上多多体谅。”
光绪低声道:“如此,就散了吧。翁师傅、老中堂随朕与太后用膳。”
朝臣们谢恩纷纷散去。
朝鲜,开城。
张毅得到聂士成的委托,开始了清军三十个大营的训练,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想要将清军的战斗力提升一个层次,谈何容易。
张毅将苍狼大队的骨干全部抽调,安排进了各个大营,开始了全面训练,自己则着手准备挑选精锐,重组苍狼大队。
数日时间,张毅与谭峰便从军中选拔了六百精壮,全部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新兵。张毅看着这些尚有些稚嫩的面孔,心中暗暗点头,这,将又是自己未来勾画中华崛起的新生力量,他们就是自己实现梦想的基石!
在聂士成的委托之下,张毅开始了新一轮的练兵,短短一个多月的休整期,想要将这几部人马拧成一股绳,呈级数的提升战力,谈何容易,各部本来就互不统属,只是中日大战,将这些清军聚集到了一起,暗地之中,互不服气,那才是正常的事情。
好在前些时,张毅在练兵之余,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闲暇之时,编撰了一部简易的陆军训练条例,简明扼要,选择日后陆军条例的精要,进行了重点编排,对于张毅的练兵,确实助力不小。
不过即便是这样,苍狼大队渗透到各部的大营里,依然有众多官兵不服管教,张毅颇感头疼。正在张毅与聂士成等人焦头烂额的时候,朝廷电文传来,晋升聂士成为兵部尚书,赐天子剑,全权督战朝廷战事,有先斩后奏之权,委任张毅为朝鲜诸军总教习兼朝鲜军务帮办,负责朝鲜诸军训练。
消息传开,张毅与聂士成大喜过望。
张毅横下一条心,传下命令,将所有苍狼大队队员集中起来进行训诫:“他妈的,当初老子怎么训练你们的,你们就给我怎么训练他们,又不听话的直接一枪崩掉,胆敢阻扰全军训练的,绝不容情!一个半月,最多一个半月多一点,日军会卷土重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训练的成绩,如果不让我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狗日的,到时候我会进行全军演练,排名最后的,我要他狗日的一夜不停给我做俯卧撑!解散,各自回营!”
得到张毅命令的苍狼们,不敢怠慢,回到各自的营盘,开始了地狱一般的训练,这群兵油子们被搞得叫苦连天,整日间,不是急行军,就是格斗,再有就是轻松一点的射击训练,足足有一千余老弱病残难以支撑,直接被张毅请示聂士成,发点盘缠,送回了国内。
一群兵油子如何能够听任这些苍狼们“作威作福”,不断搞事,结果伸手之下,都被苍狼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些人可不是哪些花架子可比,论武术修养,他们不是最好的,可是要论起有效技击,一击致命,那他们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张毅教给他们的都是简单直接的格斗术,几个照面,就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苍狼们一出手,就将一群清军震得再不敢废话。期间有几个不服气的哨官带头聚众闹事,苍狼下手毫不留情,抬手就是一枪,当场击毙了两个,另外两个则就地免职,赶回国内。张毅练兵的严酷手段,终于让这群兵痞子们老实了下来,不敢再纠集闹事,忍着吧,谁让咱们没人家拳头大,这位可是得了聂提督的恩准,训练事宜皆由张毅一言而决!
一个月的训练,使这些清军虽然没有产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与苍狼相比,相去甚远,却也极大地提升了战斗力,不再是一群游兵散勇,蔫头耷脑,至少都有了敢战之心,斗志昂扬,比之之前聂士成属下的练军都只强不弱,至于聂士成手下的那几个营的老兵,早就因为经历了开城大战,成就了铁血雄师,即便放到西方列强中间,也是一支劲旅了。
不过相比张毅亲自训练的新版苍狼大队,清军的训练不过是一碟开胃菜,这才是一道大菜。
左宝贵向来在清军中威望素重,治军严谨,被称为疯子,手下的军队与聂士成手下的芦台练局并称淮军中的一时瑜亮。左宝贵威望犹在聂士成之上,只是左宝贵没有赶上中日的大战,在官衔上被聂士成超过了。
左宝贵对于练军颇为痴迷,对于张毅训练的苍狼大队更是兴趣多多,只要一有空闲,就随在张毅身边,对于张毅如此严苛的训练,老军门被惊得目瞪口呆,那些新参军不久的小伙子们被张毅折磨的死去活来,老军门看的都心疼万分。
不过既然张毅作为朝廷任命的总教习,他倒也不加置喙,只是默默的随军观摩。等到过了半个多月,张毅的训练成效开始显露了出来,这些新苍狼的战力之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左宝贵赞不绝口,再也不复之前的心疼之状。
不过,张毅在军中可是被骂苦了,众清军对这位总教习又恨又怕,称之为阎王张,甚至有的管带都放出风来,有朝一日,如果张毅落入他的手中,一定也让他体会下一下生不如死的魔鬼训练,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不爽!
68。第68章 铭字营
清军腹诽的声音不断的传到张毅耳朵里,张毅淡然一笑,夏虫不足语冰,就他们的训练手段,能够难得住自己,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张毅依旧自行其是,训练愈加严苛。
一个月以后,各部清军与苍狼大队的训练暂时告一段落。新军与苍狼大队面目一新,这些个清军终于感受到了严格训练的甜头,一个五公里的越野急行军对于他们来说,不再是苦不堪言,射击训练再也不会几发子弹出去,连个枪靶都没打中,进步喜人。有了技艺傍身,在战场之上起码也多了一丝活命的机会,这个可是大功德,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张毅训诫中讲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含义,在害怕中多了一抹尊敬。
聂士成与左宝贵等人看着训练成果,更是喜不自禁,这下子,战力提升如此之高,在于日军交战,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底了。尤其是新成军的苍狼大队,满编二百五十人,再加上原来的五十人,已经有了三百人之众,被张毅化为六个分队,将原来的苍狼骨干,全部提升为头目分别指挥,继续进行未完成的训练,这个可是未来深入敌后的一支尖刀!
这些日子以来,丁汝昌运送过来的铭字营也早已抵达开城,归聂士成直接节制。聂士成如今统领大军,无暇分身,将铭字营直接扔给了张毅,这叫能者多劳,至于苍狼大队,平时多是由张一虎在负责,现在的张毅成了甩手掌柜,只有一些重要事务,张一虎才会来请教教官,日常的训练基本上都不用张毅操心了。至于这个铭字营,原来乃是刘铭传起家的班底,战斗力十分强悍,只是近些年来,刘铭传隐退,铭字营交由其侄子刘盛休统领,刘盛休可远没有刘铭传带兵的能力,好好地铭字营,战斗力一步步滑下来,再也不复当年淮军第一军的称谓。刚刚从国内过来不久的铭字营远不能和屡经战火的芦台练军相比,战斗力实在低下,张毅下了狠心,一下子从苍狼抽掉了一个分队,补充进了铭字营,专司铭字营的训练事宜,一个月,只有一个月时间,太紧迫了。张毅将其他的训练全部砍掉,只保留了越野、射击以及刺杀训练,其他的只能押后再说了,至于铭字营总兵刘盛休,早已不复当年在刘铭传手下厮杀的勇猛,头发花白,垂垂老矣,张毅请其自行安坐,每日下棋娱乐,其余众事皆一肩担了下来。
不过铭字营可不是那么好带的,刘铭传的部下向来骄横,这与刘铭传的个性一脉相传,刘铭传就是一个跋扈不可一世的个性,不然的话,以刘铭传的资历和战功,早已经该是总督了,就是因为其骄横,导致与同僚不睦,所以一直浮浮沉沉,终究与刘坤一、张之洞等人差了一筹。
铭字营的清军也是与刘铭传一样的德行,疲沓、散漫、军纪差,还非常的团结,苍狼们都颇感头痛。最后惹恼了张毅,张毅径直将四个营的管带与哨官全部集合起来,怒骂道:“混蛋,一群废物,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是谁一手提携出来的兵?”
铭字营的管带官张峰,梗梗着脖子说道:“会总教习,我们是刘省三大人一手提拔起来,淮军第一军的称号,可是老抚台带领着我们兄弟一仗仗的打出来的!”那意思就是,老子们可是淮军第一军,我们铭字营的事务不劳您插手,自己能做好。张峰心道,小屁孩一个,老子当初跟随老抚台在台湾拼命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少在老子面前摆总教习的架子,老子们不鸟你!
张毅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也好意思说是省三大人的嫡系,也好意思说是淮军第一军?说说,你们还能干什么,你们现在就剩下聚赌、酗酒、闹事了,省三大人一生为国征战,从不后人,从云南到福建再到台湾,一路拼杀下来,声威赫赫,你们就这样对待他老人家为你们留下的荣誉吗?你们的血性呢,你们还敢跟小日本开战吗?你们现在这熊样,还打得过小日本吗?他妈的,到头来,早晚给省三大人脸上抹黑!你们对得起他老人家吗?”
晚清一代,张毅佩服的人可是不多,左宗棠、李鸿章在加上这个刘铭传,看着铭字营如此糜烂不堪,骄横不可一世,实在是气愤不下。
张峰怒道:“姓张的,我们怎么给老抚台抹黑了。老子上了战场,从来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老子一身创伤没有一处是在后背的!论打仗,老子除了老抚台,谁也不服,你算老几?”
张毅冷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比试一把,你把你的一营人马拉出来。就我一队苍狼五十个人,把他们都扔进前面的山林里,一天为限,让他们进行一场实战演习,被杀死的全都他妈的老老实实的脱了上衣,从里面滚出来,看看谁能从里面待到最后,怎么样,敢不敢比上一场。”
张峰怒道:“你少他妈的侮辱老子,我一个营四百多人,你的苍狼不过五十人,比什么?不用一个时辰,老子就能把你的苍狼收拾了!”
张毅笑道:“如果你真的能够一个时辰把这些苍狼收拾了,我就辞职,然后在你手下做一名小兵,天天给你打洗脚水。如果天黑之前,你手下的弟兄都被苍狼赶出了山林,怎么说?”
张峰大笑道:“笑话,我四百多人收拾你们五十个苍狼,还会输?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张毅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