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贼王-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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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含含糊糊。
余大发哈哈一笑,道:“成哥客气了,既然是成哥介绍来的,咱们也不是外人。”
他转头对一旁的帐房道:“快把我的进口现磨咖啡拿出来煮上。
帐房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金生水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成哥还是很有分量的。
二人客套了一会,帐房已经将咖啡送了上来。
余大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巴西正宗的苦咖啡,尝尝。”
金生水笑了笑道:“多谢!这玩意还是喝不惯。”
余大发也不勉强,自己喝了几口,放下杯子道:“不知金兄弟此次前来,需要些什么东西?”
金生水咳嗽了一声,道:“实不相瞒,兄弟这次前来是想拿点药。”
余大发神色一变,低声道:“阁下需要什么样的药品。”
金生水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条,那是临摹安小慧的清单。
余大发看了看,眼皮忽然跳了跳,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这些天仓库在情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的清单。要不金兄弟现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下面找人确认一下。”
金生水抱拳道:“如此多谢了。”
余大发低声叮嘱了帐房几句,匆匆离开房间,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想也不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
“给我接玫瑰俱乐部。”
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
余大发咳嗽了一声:“我是余大发,成哥在吗?我找他有急事!”
一阵功夫,余大发已经从成哥那里确认了一件事,这个金大福虽然是成哥介绍来的,但是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余大发冷笑了几声,方才金生水给他的那张单子上面的药品都是日本人明文禁止流通的违禁药品。
买这种药的都是红党分子。
这个金大福好大的胆子,居然堂而皇之的来顺发洋行购买。
金生水在雅间里等了一阵,暗中感到有些不对,这个余大发是这里的掌柜,自家有多少东西还不清楚,他匆匆而去干什么。
想到这里,忽然斜睨了一下不言不语的帐房。只见这厮面带冷笑,丝毫没有刚才毕恭毕敬的神色。
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金生水心中一凛,当下咳嗽了一声道:“余老板怎么还没来。”
帐房懒洋洋答道:“他一会就回来,你耐心的在这里等一等吧!”
金生水嗯了一声,这家店真的有问题,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对策了。
可是他根本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他要的这些药品店里没有的话直接说没有就是,为什么姓余的还会出去这么长时间。
不好!他难道要去日本人那里告密。
金生水忽然惊起了一身冷汗,这才想起自己买的都是些违禁品,当下站起身来,径自走向大门。
那帐房吓了一跳,立即道:“快来人啊!不要让这家伙跑了。”
他这一嚷嚷,金生水心里更确定了,这姓余的根本没安好心。
这会儿,一层的伙计拿着家伙赶上来了。
金生水也不客气,居高临下,施展绝技一脚一个将这些人踢下去。
堂堂北盗王何等身手,又占据了地利的优势,对付这些人犹如砍菜切瓜一般容易。
很快地下趴了十几个人。
帐房顿时被吓傻了,他哪见过这阵势。
金生水一把把他抓过来,架在扶梯上,厉声道:“说,余大发干什么去了?”
帐房先生的半边身子悬着,对方只要一松手,他就会从二楼掉下去,当下魂出体外,大声道:“我说,我说,余老板让我稳住你,他自己去了日本宪兵队。”
金生水脸色一寒,这厮果然是去告密了。
他冷哼一声:“你们这些混蛋,既然是走海路的,不想卖给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去日本人那里告密。”
帐房先生哀求道:“英雄,英雄,这事不怪我们。这都是藏老板的意思。自从他赶跑了杨帆之后,就立下了一条规矩,日本人禁止的,我们一件也不能卖。否则的话就把我们赶尽杀绝。”
金生水皱眉道:“藏老板,哪个藏老板?”
帐房先生急道:“租界只有一个藏老板,那就是玫瑰俱乐部的藏金彪藏老板。”
金生水双目一寒,暗道:“这个藏金彪一定是日本的人走狗。”
这时门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的脚步声。
金生水不再迟疑,一松手将帐房先生丢了下去,转身进了二楼余大发的办公室。
拿起一瓶高度洋酒撒了,用火机点着了,迅速退走。
刚才跑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好了退路。
几个起落从二楼翻下来,金生水压下了帽子,迅速混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
这次买药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烦了。
金生水苦笑了一声。
这个藏金彪当着是混帐,自己投靠日本人也就罢了,怎么还帮着日本人欺压自己的同胞。
明知道这些药品是红党急需的,他还禁止同行出售,这人恐怕是日本人的走狗。
可是租界黑货的源头控制在他的手中,金生水即便是不差钱,也没人敢卖给他。
难道这次当真是要空手而归。
这时金生水忽然想起那个尚未谋面的杨帆来。
这人应该是跟藏金彪不合才被他打跑的,若是能找到他的话,药品就有眉目了。
可惜他在这里举目无亲,根本无从查起。
金生水忽然一动,想起了可可,立即动身赶往玫瑰酒吧。
第八章 黑三赌馆
知道了这家酒吧的主人是日本人的狗腿子,金生水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他已经跟藏金彪的手下朝过相了,顺发洋行一出事,那个叫成哥的一定知道了。
这会儿他再进去只会是自投罗网了。
金生水正思量怎么进去的时候,里面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对男女,男的喝了许多酒,走路都打晃了,若不是身旁的舞女扶着,只怕这会早趴在地上了。
那女子伸手招了一辆人力车,将男子架了上去。
金生水心中一动,拿出一张钞票在手上扬了杨,那舞女眼睛一亮,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进去坐坐,包您满意!”
舞女妩媚的笑了笑,伸手就要拿走那张钞票。
金生水手中的钞票忽然变成了两张,笑吟吟道:“你去把可可叫来,这些就归你了。”
那舞女呆了一呆,哼了一声,警惕道:“你是谁?”
金生水道:“你只需说姓金的来了就行。”
那舞女惊喜道:“你就是金大福。”接着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可可她出事了?”
金生水吃惊道:“怎么回事?”
那舞女着急道:“可可她被黑三的人抓走了,她临走前曾经对我们说过,要是你来找他,千万不要让我们告诉你。”
她又担忧道:“可是我害怕她出事,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为好。”
黑三赌馆?
金生水皱了皱眉,看来这些人还真的不死心呢?
他想也不想将钞票递给这舞女,可这舞女摇了摇头道:“我是可可的姐妹,是不会收你的钱。我们只希望你能够救出可可。”
金生水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说着抱了抱拳,快步离开了。
那舞女松了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接着一双妙目钉在他身上,若有所思道:“可可果然有眼光。”
她想了想,忽然大声道:“金先生,希望你以后要好好对待可可,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一个好女孩。”
金生水走了几步,身子忽然一顿,但并没有停留。
黑三赌馆座落在日租界的边缘。
老板黑三在租界也算小有名气,手下有百十名弟兄。
此刻的黑三正端坐在赌馆的办公室,他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手上戴着一个大戒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啊敲。
每敲一下,一旁的陆天放的心中就颤一下。
二人的面前有一张椅子,上面绑着一个女人,正是可可。
此刻的陆天放只得寄希望与女儿身上,希望她从了黑三。
可可只是轻蔑的看着黑三,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陆天放苦口婆心道:“可可,不是当爹害你,你只需从了黑三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你当那下贱舞女强多了。”
可可冷冷一笑:“我下贱?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问心无愧。倒是你陆天放吃喝嫖赌,败掉了家业,气死了结发妻子,现在又要卖掉亲生女儿。陆天放,你连畜生都不如。”
陆天放羞恼成怒,伸手就要打她。忽然听到黑三哼了一声,这才讪讪的放下手,道:“黑三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千万不要不识好歹。”
黑三挥了挥手,示意陆天放退出去。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了可可的面前:“可可小姐,我黑三自从见了你一面,就一直忘不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只要你肯从了我,我黑三就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你的家人我也会好生供养的。”
可可冷笑道:“你就别做梦了。我生平最恨的两个行当就是开赌场和买白面,这两样东西不知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黑三你这些年做了多少亏心事,害了多少人,你晚上就能睡得着觉吗?”
黑三嘿嘿一笑:“弱R强食,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就是江湖。”
他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动粗,你要是不识好歹,可别怨我霸王硬上弓。”
可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即便是你强硬得到了我的身体,我只会更恨你,除非你将我杀了,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见这女的油盐不进,黑三夜有些头疼,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可是诚如她所说,即便是得到了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又要时时刻刻防着她报复。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可可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时候他恐怕还没回去吧!
等他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还记得这里有一个叫可可的小舞女。
黑三见她有些痴了,心中更加确认,就是昨天救走她的人,他忍不住怒吼中烧,大吼道:“那人在哪里?”
可可微微一笑:“你是找不到他的。”
黑三愤怒至极,伸手将桌子上的摆件摔得粉碎。
一名小弟凑巧走了进来,看到这种情形,缩了缩脑袋,退回去了。
黑三正有一肚子火没地发,见了这厮,立即骂道:“谁他么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那小弟打了个激灵,立即退出去。
“回来!”
黑三怒吼道。
那小弟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暗叫倒霉,老大正在气头上,他这会进来岂不是自找苦吃。
黑三深吸了口气:“怎么回事?”
那小弟松了口气:“报告老大,赌场里来了一个硬点子,似乎不是津门的。老贾已经镇不住了,这会儿他已经赢了我们好几万了。”
黑三先是不耐烦道:“给俩钱让他滚蛋。”
那小弟摇了摇头:“老贾盘过道了,人家并不接招。”
其实经常也有老千来赌场玩两手,只要是不过分,赌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有名气的老千来了,赌场还会奉上一笔钱,美其名曰车马费。
可是一旦这老千不知好歹,动了赌场的利益,那就对不起了,双方就要比比谁的拳头大了。
好多年没有人来黑三赌场砸场子了。
黑三怒极反笑,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小舞女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也罢了。黑三赌馆开了这么多年,居然有人来砸场子,当真是翻了天了。他立即将可可的事情抛在一边,跟着这名小弟下了楼。
第九章 关键的赌局
今天的黑三赌场跟往常不同,一张赌骰子的桌子上做了一名年轻人,身边堆满了筹码。他的身后聚集了一帮人,眼神紧盯着这名年轻人。
这是一张赌骰子的赌桌。
骰子是最古老的赌局之一。
跟这年轻人对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他是黑三赌馆的赌术高手,此刻他手上拿了一个骰盅,不停的摇晃着,连换了好几个手法,闪电般的落在了桌子上。
老者大喊了一声:“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这一局赌的是大小。
年轻人微微一笑,将自己所有的筹码压在了小上。
见他押宝了,周边的人纷纷将自己的筹码压在了小上,让后纷纷叫嚷:“开!开!开!”
老者脑门上冒汗了,话说这位爷自从坐到这个桌上就没有输过,荷官换了三个,直到换上了自己,也没有挡住人家的手气。
短短时间,人家就赢走了四五万的筹码,按照这一局的赔率,若是他再赢了,就会从赌场拿走十万块的筹码。
黑三赌馆自开馆以来,还没有人能够从这里拿走这么多钱。
老者原本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可是上来一连几局都被人家识破了,后来他也不再用什么手法了,他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摇出来的是大是小。
老者用颤巍巍的双手打开骰盅时,身子忽然晃了晃,用几乎难以置信的口气道:“一二二,小……”
众人轰动如雷。
“又猜中了,这位爷是赌神下凡了。”
“老子赌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赢得这么轻松。”
……
黑三从楼上走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赌桌旁的年轻人。
他皱了皱眉,对手怎么这么年轻?
黑三在本地还是有些威望的,他一过来,众人都不敢出声了。
只有那年轻人还大大咧咧的坐着。
黑三咳嗽了一声,抱了抱拳:“朋友好手气,不知道怎么称呼?”
年轻人自然是金生水了,他打听到了黑三赌馆的位置,立即就坐车来了。
黑三既然是开赌馆的,那就用道上的规矩把他*出来。
当年萧别离为了让练习金生水的耳力,请了已故的骰子大王罗一手亲手来调教,金生水学了一手听骰和摇骰的绝技,而且眼、耳、手上的功夫远胜寻常老千。
这也是他干独自前来黑三赌场找麻烦的原因。
论骰子上的功夫,除了罗一手的嫡传弟子,金生水已经是罕有敌手了。
“随便玩两手,似乎不需要这么客套,莫非喏大的黑三赌场连区区几万块钱都输不起。”
金生水斯条慢理道。
黑三哈哈一笑,道:“先生说笑了,黑三赌馆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赌场,各位朋友来玩玩,黑三举双手欢迎。”
接着脸色一沉:“当然,若是来找麻烦的,黑三也接着。”
金生水歪了歪脑袋,不耐烦道:“废话少说,接着摇,我还没赢够呢?”
众人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快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老贾为难的看了看黑三,摇了摇头。
黑三脸色不变,双目紧盯着金生水:“既然朋友想玩,我黑三奉陪到底。”
说罢卷了卷衣袖,走上前去,老贾已经顶不住了,这个年轻人有些门道,看来也只有他亲自下场了。
众人见黑三亲自下场,微微有些吃惊,纷纷交头接耳。他们再愚钝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不少胆小的人拿着赢来的筹码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待会儿说不定会打起来。
也有一些胆大的站在一旁张望。
黑三来到赌桌前,伸手抓住了骰盅。
一旁的陆天放忽然悄悄的走了上来,在黑三的耳边说了几句。
黑三脸色微变,点了点头。他嘿嘿一笑,道:“朋友胆子不小啊,昨天刚打伤了我的手下,今天居然还敢来我的赌场。看来你是诚心来找麻烦的了。”
金生水淡淡一笑:“想不到鬼手黑三嘴上的功夫似乎比手上的功夫还要好!”
鬼手黑三在津门一带小有名气,他早年出身盗门,以手快闻名,后来得罪了盗门的大佬,混不下去了,才半路出家学了千门的本事。
黑三脸色一沉,对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