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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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好事都叫你给占去了!
郓哥本来七上八下的心忽然间安定了下来,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再也不犹豫,胯下也有些不安分起来,就像那没胆的弱小公狗,躲在街角暗自狂吠,一条狗*鞭支棱起来,不是耀武扬威,而是给自己壮胆。
西门庆透了口气,就回去了,看着热好的饭菜,对羊肉实在不爱,只用了些菜蔬,吃了饭就罢了。
至于酒么,热都没热,西门庆一看是黄酒,就直接给撂一边去了。
王婆的心,再次哇凉哇凉的。
潘金莲陪着用了些饭菜,和西门庆告辞了,自己又从后面转回自家院子,回家一看,那武大郎已经歪倒在桌旁,佝偻着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满屋子的酒气挥之不去,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上面居然还有一只鞋,也不知道是不是武大郎喝多了脱下来敲桌子的。
潘金莲看着直皱眉头,也懒得收拾,反正收拾好了,第二天还是一样,看着武大郎鼾声大起,潘金莲小心的绕过了桌子,把前门闩好,上楼去了。
自从武大郎在楼下睡觉,楼上这几天还是安静的,潘金莲坐在窗口,看着西门庆慢慢远去的身影,心中十分期待下一次的相约。
虽然西门庆还是那般的惫懒无耻,小动作不断,潘金莲面对这种羞人的挑逗,心里面突然有些想念,尤其是西门庆讲的那些小故事,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啊?
远处,太阳已经慢慢落了下去。。。
今天晚上,注定是混乱的一夜。。。
潘金莲和西门庆演练了半天女子防身术,身子有些乏了,干脆下了窗户,直接半躺在床上,衣服也不脱,回想着那些动作。
“要是真的有一天他要了自己,那么自己会用这些动作对付他吗?”潘金莲也不知道那儿来的想法,双腿试着蹬了两下,自己倒红了脸:“这些动作都是他教的,到时候还不是像今天一样,直接把腿抄住。。。一路摸上来?”
胡思乱想着,潘金莲渐渐进入了梦乡。。。
楼下,武大郎伏在铺上,小心的听着上面的动静,一双眼睛已经毫无酒意了。
桌上的鞋是武大郎故意摆上去的,为的就是让潘金莲以为自己已经醉到发酒疯,直到不省人事。
听着楼上没有半点动静,武大郎这才悄悄的起身,从桌上摸了鞋,慢腾腾的给穿上了,坐在铺上一动不动,就等着外面打更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嘣嘣”两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拉长了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二更天了。
武大郎好像得了信号,鬼魅一般起身,轻轻走到门口,把门闩给去了,虚掩着,自己回去靠着楼梯口,静候郓哥前来。
虽然清河县也有巡夜的,但郓哥人小身轻,自然不会有什么阻碍。
晚上的月亮虽然不太亮,但武大郎给点起了小油灯,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去,远远看起来简直就像灯塔般明亮。
没让武大郎失望的是,没到半刻功夫,郓哥就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武大郎把门缝拉大了一些,郓哥没有任何声音的钻了进来,两人互相打了个眼sè,谁也没说话。
郓哥看了看楼上,武大郎点点头,那意思就是潘金莲已经睡了,你赶紧麻溜的上去吧。
郓哥弓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轻轻往上爬去,武大郎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自己去把油灯给吹灭了,闭着眼睛靠着楼梯,侧耳听着郓哥衣服和楼梯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郓哥此时已经爬到了顶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离楼梯口不算太远的地方,就是一张不大的床,在床上,郓哥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躺着。
郓哥没有敢马上动手,而是等自己慢慢适应了这种微弱的光线,才往前迈了一步。有些破旧的楼板马上发出了一声呻吟,让郓哥背后有些出汗的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郓哥甚至于已经能听见床上的潘金莲发出的轻轻的呼吸声。
自己意yín了那么久的潘金莲,就这样,躺在离自己不过数尺的地方,等着自己。
郓哥胯下的某个地方,顿时活泛了起来,涨的很难受。
都到了这地步了,上吧!
郓哥脑海中猛然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轰鸣:武大郎让你上的,管他呢!上了再说!
郓哥急切的往前几步,再也不顾忌脚下楼板难听的反抗声,往床上的潘金莲扑了过去!
已经开始了么!
楼梯边靠着的武大郎听着动静,睁开了双眼。
以前,武大郎都是以为潘金莲给自己戴上绿帽子,可今晚,武大郎是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为的,就是一个心愿!一口气!
武大郎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似过了火,燥热的很,心口处,阵阵的隐痛。
“谁!”潘金莲被郓哥一压,就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晃动的身影,潘金莲马上意识到,这人,不是武大郎!
郓哥默不作声,只是努力的分开潘金莲挣扎的双手。
潘金莲这一声惊叫穿透力极强,武大郎听得明明白白,脸上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但接着,武大郎站直了身子,先去把大门重新闩好,又去把后门顶住,隔壁可有一个晚上睡不踏实的王婆。
“你是谁!”潘金莲把身子本能的弓成一团,用死力气抵抗这那人的侵入,一边喊着:“大郎!大郎!家里面进贼了!”
武大郎听得分明,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楼板,又低下了脑袋。
幸好的是,潘金莲今天晚上是和衣睡下的,可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潘金莲一边奋力抵抗着,一边破口大骂:“哪儿来的小贼,也敢来算计老娘!”
“嫂子,是我。”郓哥用身子压住潘金莲的双腿:“是大郎叫我来的,你省点气力吧。”
“什么!”潘金莲听到这话,有如一通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当然能听出来那是郓哥,那是平常里经常来串门子,没事和自己说上两句话的郓哥!自己当做弟弟看待的郓哥!
武大郎啊武大郎,你在想什么!
郓哥这句话简直是把潘金莲浇了个透心凉,就连挣扎的双手,也慢了下来。
“大郎哥哥身体不行,做不得这事。”微弱的月光下,郓哥再也不是平rì里的形象,就连语气也是无比的狰狞:“今晚,就让我来陪陪嫂子吧!肯定让你满意!”
潘金莲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这人,都怎么了?!
郓哥发觉潘金莲似乎已经没了气力,颤抖的双手向潘金莲胸口伸了过去!
这一对好宝贝,自己想了多久!今晚,可要好好摸上一摸!使劲揉上一揉!
“那好吧。”潘金莲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奴家想通了。你来吧。”
“什么!”郓哥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方才还在死命挣扎的潘金莲突然想通了?
“嫂子,你既然已经想通了,那我们就好好玩上一玩。”郓哥觉得下半身简直快要爆炸了:“大郎哥哥还在楼下听得呢,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啊!
就在此时,在楼下一直听着的武大郎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胯下从来就没有活泛的死物,居然有了一丝反应!
第五十五章那一腿的风情
既然自己还能动,那还要郓哥做什么啊!
武大郎突然觉得自己很二,胸口的疼痛顿时又重了两三分,和脑门还没下去的大包互相呼应着。
武大郎试着喊了一嗓子,结果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咬咬牙,武大郎双手扶着楼梯,硬撑着往上爬去!
好不容易有点反应,可不能功归一篑啊!
郓哥,你给我慢点!
武大郎在心中狂喊着,脸sè因为疼痛已经变成了苍白sè,一步步,武大郎有如扛着千斤的胆子,往上一步步挪去。
“好。”潘金莲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但在郓哥耳中,无异于仙音:“你压着奴家的腿了,你先起来,待奴家脱了衣服。”
郓哥欣喜若狂的抬起了身子,既然潘金莲已经认命,自己何必强上弓?好好的玩上一玩,死了也甘心啊!
当然,让郓哥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楼梯上,趴着大口喘气的武大郎,双目充满了血丝,双手的指甲差点没嵌进木头里面。
潘金莲看郓哥抬起了身子,作势就要褪去裤子,双腿却偷偷抬起,顶在了郓哥的小腹上。
“嫂子怎么一上来就脱裤子啊。”郓哥心花怒放,丝毫没有介意潘金莲把一对玉足抵在自己腹部:“咱们还是慢慢来,先把上面衣服给脱了。。。”
潘金莲嘴里含糊的应付着,身子却偷偷往下钻去,腿弯曲的更加厉害,把所有的剩余力气都放在了一双玉足上:“我脱你个大头鬼!”
随着这一声怒骂,郓哥不免吓了一跳,潘金莲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对玉足力量释放,将郓哥从自己身上蹬了出去,而且蹬的腾空而起!
潘金莲当然想通了,不过不是要和郓哥耍上一回,而是想通了自己抵抗的方法不对头。
虽然郓哥不过十五岁,但从气力上来说,已经比潘金莲大上三分,潘金莲如果光是凭借死气力抵抗,迟早会脱力。
在力气不够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
和蔼可亲的西门庆老师说:你应该把力气用活,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方才这一下,就是下午和西门庆着重演练的女子防身术里面的一招“兔子蹬鹰”。
力气不够,就把腿弯起来,抵住来着的腹部,抽冷子蹬出去!
弯起来的腿,可以爆发出相当大的力量!
潘金莲这才发现,西门庆这招“兔子蹬鹰”,那是教的太及时了!
郓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身子被蹬在半空中,往后飞去。。。
当然这种飞行距离不会太远。。。也就是从床到楼梯口那么远。
郓哥落地后无法平衡,身子保持着飞出去的姿势往后倒去,而后面,是楼梯!
楼梯上面,是露出半个脑袋,心急如焚,快要疼死的武大郎!
结果,就是郓哥把好不容易露出半个脑袋的武大郎狠狠的砸了下去!
别说武大郎的指甲快要嵌进木头里,就算此刻武大郎会龙爪手,面对砸落下来的活人,那也无可奈何!
武大郎在那一刻,看着郓哥这个大活人砸下来,真的很绝望。
在这种很窄的楼梯上,根本没地方躲,何况半废的武大郎。
随意,武大郎连惨呼都没冒出来一声,直接就被砸得像皮球一样往下滚去。
这可不是无敌风火轮啊!
这是武大郎的肉身,和木头楼梯的直接碰撞!
咚!武大郎终于能发出一声惨呼!
咚咚!武大郎已经被撞晕了过去!
咚咚咚!武大郎一路翻滚下楼梯,也不知道又撞到了什么,脸冲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郓哥好在年轻,又被武大郎撞得缓上一缓,只是从楼梯上秃噜了下去,最多有几块淤青。
试着站起身来,郓哥一迈步,就被武大郎绊了一跤,一使力,手掌心一阵刺痛,似乎按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上面。
紧接着,郓哥鼻中就闻到混合在酒臭中的一丝血腥。震惊中郓哥轻轻摸了摸地上,到处都是碎片,似乎是酒坛子碎了一地;再摸摸,郓哥摸到了一手粘稠的液体。
小心的闻了闻,是血!
出大事了!
郓哥惨叫一声,吓得腿软,哪儿还敢停留!
什么潘金莲,什么圆房,什么酥胸、大长腿的,郓哥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
连滚带爬的来到门口,郓哥有些手软的拉了拉门,门根本就纹丝不动,摸了半天才把门闩拉开,屁滚尿流的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跑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潘金莲呆坐在床上,方才那一下已经几乎使脱了力,又被吓到了,此刻浑身绵软,动弹不得。
“六娘!你们家进贼了么!”过了半刻,提着灯笼的王婆畏畏缩缩的在门口晃着,大神喊道。
王婆是被动静吵醒了,过来看看的。
潘金莲虽然听到王婆的声音,但此刻没有力气喊叫,只是低声回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清楚。
王婆看着半开的屋门,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咬牙把门推开,往里看去。
屋子里面黑洞洞的,王婆借着灯笼的亮光隐约看到屋子里面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看身形像是武大郎。
“这武大郎,是不是又喝多了?”王婆抬腿进来,马上发现满地都是碎渣子,看起来像是酒坛子被打碎了。
“武大,起来了。”王婆不客气的抬腿往武大郎屁股上提着:“小心着凉啊。”
“刚才什么动静啊!”
王婆见武大郎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的把灯笼往桌上一放,蹲着身子去板武大郎的肩头,想把武大郎翻过来。
王婆没有想到的是,武大郎满头满脸到处都是血,面目扭曲着,朦胧的灯光下,看起来特别的耍绕涫悄源匣骨蹲藕眉缚樗槠渲幸豢榭雌鹄匆丫钊肽灾小�
武大郎就算是丧尸,现在也是死的不能再死的。
王婆唬的手一松,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喊:“六娘!六娘!你在哪儿!”
连喊了好几嗓子,好不容易,王婆才听到楼上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飘了下来:“干娘。。。奴家在楼上。”
王婆听着动静,还以为潘金莲也伤的不清,赶紧拿起灯笼上楼来看,只见潘金莲半倚着床头,软绵绵的躺着。
“出什么事情了!”王婆见潘金莲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心里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潘金莲苦笑一声,这种事情,哪儿说的出口啊。
“六娘啊,你赶紧起来。”王婆来到床前就要把潘金莲拽起来:“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啊。”潘金莲现在根本就不想动:“干娘在楼下看到大郎没有?”
“什么大郎!那都已经死翘翘了!”王婆见潘金莲不肯起来,急得直跺脚:“家里面是进贼了还是怎么了,六娘你和老身说说!”
家里是进贼了,但那时武大郎自己放进来的贼。
潘金莲摇摇头,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起来,但王婆的下一句话就让潘金莲顿时跳了起来。
“六娘啊,武大已经死在楼下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潘金莲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气力,直接就跳下床来:“干娘,你莫要唬我!”
“人还在地上趴着,你自己看去!”王婆没好气的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和老身说说啊。”
潘金莲恍若不闻,劈手抢过王婆的灯笼,一股风的冲下楼去。
紧接着王婆就听见潘金莲一声尖叫,摇摇头也冲了下去。
“干娘,这可如何是好!”潘金莲看着死状惨烈的武大郎,顿时手足无措。
“这动静闹这么大,说不定马上巡夜的人就该到了。”王婆果断的把潘金莲推出门外:“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大晚上的,奴家能去哪儿啊!”
“当然是西门大官人家。”王婆语气非常坚定:“这种时候,只有西门大官人才能救得了你。”
这时,街尾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是巡夜的衙役听到了动静,或者有附近的人家告知了这里的动静不善,过来查看一二。
“拿好灯笼,快走!”王婆一推还呆站着的潘金莲,自己迎着巡夜的队伍走去。
潘金莲慌乱的提着灯笼,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站住!这大晚上的怎么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今晚牛都头一时心血来cháo,亲自带了几个衙役来巡街,到了紫石街这边就有人报说有些动静不善,闲着也是闲着,就拉着队伍过来了,没想到迎面就看到了王婆。
当然,牛都头也看到了一条人影提着灯笼往那边跑去了。
“老婆子听到动静,特意出来看看!”王婆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礼:“没想到门里面冲出来一个人影,抢了老婆子的灯笼就跑。”
“大人!要不要追上去!”旁边一个衙役眼神毒的很:“刚才那个身影,看起来很像武大的婆娘!”
“胡说!六娘我能不认识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