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娱乐指南-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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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都不苦,吃了病就好了。”刘李佤哄道。
“哼!”小妞哼了一声,依然紧闭双唇,表示对这句糊弄小孩的话绝不上当。
刘李佤无语,这丫头看样子似铁了心了,而且是真的害怕药苦,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会如此,没办法,刘李佤只要拿起那颗药丸,直接扔到自己口中,吧唧嘴道:“我先吃给你看,一点都不苦。而且还很香甜呢!”
“真的,呜呜……”大小姐见跟吃红烧肉似地美滋滋的,疑惑的开口问道,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娇嫩的樱唇被重重的堵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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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聪明女人
四唇相贴,大小姐顿时睁大了眼睛,努力想要摆脱而不得,小脑袋被刘李佤紧紧地搂着,那蕴含了牛黄,奇苦无比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了,但她还来得及感受,便觉得舌尖一麻,一股电流顺着舌尖冲入体内,刹那间游走全身,大小姐何曾有过这等经历,轻轻嘤咛一声,便软软瘫倒。
就这样,两人纠缠着,任那药丸慢慢融化,苦涩的味道消失,被甘甜馨香所取代,两人这是最真实的同甘共苦啊!
“怎么样,我说这药不苦吧,是不是真的很香甜。”刘李佤舔着嘴唇,笑呵呵的说道。
大小姐红着脸横了他一眼,气息紊乱,眼波如水,被子中两座巨山起伏,让人眼花缭乱。刘李佤看着看着,发现大小姐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刘李佤有些慌了,毕竟这年代的女人思想保守,礼教繁杂苛刻,没准人家有啥忌讳呢?
这样一想,刘李佤也不敢乱看了,有些手足无措看向大小姐那双冰冷的眼睛,越是这样刘李佤越心慌,心里越没底,等了半晌大小姐终于冷冰冰的开口道:“我嘴里还苦。”
啊?刘李佤愣住了,这是啥意思,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小姐忽然如鱼跃龙门,蛟龙出海一般飞扑过来,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那润泽的双唇主动贴上来,比刚才刘李佤更加凶狠,狂吻俄罗斯,啃死西班牙!
刘李佤的门牙被撞得生疼,心里感慨,这年月女人比后世开放,而且天赋惊人,仅仅有一次经历,就已经融会贯通,比刘李佤啃得还好,那感觉,齿颊留香,骨酥肉麻,这次轮到大小姐舔着嘴唇,咂着嘴巴道:“嗯,果然有效果,不是那么苦了。”
刘李佤还没开口,就听外面堂屋传来赵三小姐的声音:“原来还有这种方法,这次我看叶泽聪你还不乖乖吃药!”
“呀……”大小姐看着那晃动的门帘,惊叫一声,钻进被子再也不敢出来,刘李佤则听着外面的门响,默默盘算,自己这次言传身教,让叶公子得偿所望,应该从他身上敲多少银子呢?
听着三小姐踩着欢快的脚步声离去,大小姐这才红着脸冒出头,她也足够大胆,足够主动,但那是两人之间,现在出了个第三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妹,一时间让她羞赧不已,不过一听自己的妹妹也要用这个方法去喂叶泽聪喝药,她是又羞又气,这傻妮子到底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呢?
刘李佤看着大小姐红苹果一样的小脸,唇上光泽点点,忍不住心潮澎湃,弱弱的问:“大小姐,你嘴里还苦不?”
大小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自然知道他龌龊的心思,当即冷笑道:“还想来呀?我告诉你,这可是帝王级的享受,一般人享受不得!”
刘李佤脸上猥琐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看着那润泽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却开始发干,大小姐说的没错,这张樱唇是随便啃的吗?这是给皇帝准备的。
不过赵大小姐找就准备逆天而行,根本就没想过要嫁入皇家,她来临榆县开‘安璐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独当一面,不输男儿,可以继承赵家家业的能力,谁也没想到的是,一步步走来竟然把刘李佤卷了进来,现在刘李佤能怎么办?
面对赵大小姐逼视的目光,刘李佤知道,自己稍一犹豫就会伤了他的心,伤了她那隐藏在一对巨山之下脆弱的心。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就在这时,刘李佤心中响起了慷慨激昂的《国际歌》,妈的,封建王朝势必会被推翻,和谐社会早晚会来临,皇帝小儿,老子怕你个鸟!
刘李佤豁出去了,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小姐,舔着嘴唇道:“皇帝有三宫六院,每天啃得嘴皮子都薄了,这个我就帮帮忙,替他笑纳了,省的他忙不过来……”
说完,刘李佤合身扑上,继续狂吻俄罗斯,啃死西班牙……
赵大小姐自然明白刘李佤愿与自己一同逆天的心情,此时自然给予他最热情忘我的响应,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忽然发现刘李佤的手出现在一座巨山之上,刚刚习惯法式湿吻的大小姐根本无法适应这国产龙爪手之威,她触电般的弹开身子,一把打掉刘李佤的手,忽然赵大小姐自己愣住了,这感觉,上次夜袭……
这小妞何等聪明,立刻联想起很多,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刘李佤,看他意犹未尽的摸样,忽然大小姐一脸惊悚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怎么了?”刘李佤刚有所突破,虽然她患病在身,但一口气突破到最后一关,以后也轻松。可现在那刚刚攀上的巨山就在眼前巍峨耸立,这是他第一次与巨山见面,那巍峨宏大的气势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己,可此时赵大小姐忽然见鬼一把惊惶无措,刘李佤也跟着慌了,只听大小姐道:“你,你不是和我说过,你身在青楼,被传染了一种罕见而且无法治愈还带有传染性的恶疾吗?你千万不要传染给我。”
她忽然提起,刘李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何况他忙着做突破,心不在焉,下意识回道:“什么传染病?我在青楼就是一小厮,能招惹什么病?”
“这么说你没病?”
“当然了,感冒都没有。”
“那上次我看你指尖的伤痕。”
“还不是被你胸针扎伤的……”
刘李佤紧捂着嘴,满头黑线,都不敢抬头看这狡猾如狐的女人,也暗怪自己禁不起美人计。女人想套男人秘密,根本不用严刑拷打,只要搞得男人欲,火焚身,不上不下,让他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的时候,保证问男人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什么,当然,在这当口女人最忌讳问的就是:“你爱我吗?”男人没一个说不爱的!
190恐慌
在大小姐巨山的压迫下,刘李佤把一切都招了,从他第一次遇到叶公子开始,到以后出招帮他勾搭赵三小姐,最后假扮流氓结果遇到了真英雄。
赵大小姐听完之后又好笑又生气,狠狠白了他一样,道:“这种损主意恐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这不是损,是智慧!”刘李佤得意洋洋:“不过,你是怎么识破我的?”
“哼!”大小姐哼了一声,红着脸死活不能说原因。当初那晚夜袭,刘李佤伸出咸猪手抓在巨山之上,直接让名节大于天的赵佳碧崩溃了,最近她一只强忍着,但每天晚上都做噩梦,自己被男人侵犯玷污了,不再纯洁了,这种的情绪充斥,时刻都会让她崩溃,这次与刘李佤亲热,让她忘乎所以,直到再攀巅峰的一瞬间。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但那感觉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刘李佤的龙爪手和上次夜袭的招数一摸一样。
这也是刘李佤的一大特点,他努力把自己的手掌张开到极致,就是为了收服巨山,让她成为男人一手掌握的女人……
当然,仅凭这点也不能够完全确认,但大小姐心里无比希望当初夜袭自己的就是刘李佤,那样她的心结就会迎刃而解,所以她才会出言试探,即便真的不是刘李佤,她也会把自己‘不洁’如实告诉刘李佤,现在好了,真相大白,可以随便登山了!
不过解开了心结的大小姐反而矜持起来,因为她是婚前X行为的坚决反对者,毕竟人家受过传统的教育,有良好的家世背景,还有未知的命运,如果她最终逆天失败嫁入皇家,还是完璧之身的话,就会免除刘李佤的灭顶之灾,但尽管如此,赵大小姐还是温柔的靠在他怀中,告诉他,无论怎样,她的心都和他在一起。
刘李佤又没有收藏内脏的变态癖好,要她的心有什么用。他笑呵呵的,一切事情都不挂心,即便事到临头也有解决的办法,最不济还有武丽娘的新招,鱼的眼膜外加鱼卵兑血丝……
当然这个方法他肯定不会使用在大小姐身上,这等天赋异禀身怀‘胸’器的极品,那未成年的小皇帝肯定无福消受,怕他看到以后会勾起童年的回忆,产生恋,母情结。
不过这对巨山,确实能让人想起那曾经的母爱,真想狠狠饱餐一顿。大小姐见他对巨山爱不释手,心中又羞又甜蜜,以往她总觉得自己比二妹三妹大出那么多,连家里的丫鬟都指指点点,她担心被人看去,会因为超大而被说出Y娃D妇,现在看来,还真有点像!
和刘李佤一番‘折腾’,尽管一对巨山难以翻越,但依然让刘李佤爽快乐无边,大小姐在‘山麓’和‘幽谷’设下了严密的关卡,死活不让他突破,一来二去拼出一身汗,药效也在挥发,汗津津的额头高温在减退。
大小姐软绵绵的躺在被窝里,眼中又羞又紧张,警惕着刘李佤,如果再发动一次‘攻击’,她无法再招架。
幸好刘李佤不是那不分轻重的人,何况他也不是离不开女人的狗,打打闹闹出点汗对退烧有帮助。但她患病在身,不易深入交流。
何况见了大小姐短短时间内就恢复了精神,额头温度明显下降,证明了黄勃炼制的特效药有效果,小醉心楼的小窝里还有流云姑娘在等待。
这功夫,药效在发挥,大小姐的身体没恢复,加上心理又羞又囧还担心刘李佤得寸进尺的紧张情绪纠结着,她言称自己要休息,逃避似的主动把刘李佤轰了出去。
在门口刘李佤又问黄勃一些关于特效药的问题,黄勃说只要吃一丸再配合他所说的刮痧,让患者多出汗,多饮水,一天之内就能恢复。
看了大小姐的表现,刘李佤对这种特效药信心十足,当即承诺,待疫情过后醉心楼重新开业,立刻为黄勃安排。
告别了兴奋不已的黄勃,刘李佤收好一粒特效药,这几乎是他用命换来的,不但能救命,还是定情信物。小七哥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男人追求女人时,首先想的是付出而不是得到!
刚一出门,一阵冷风袭来,让刘李佤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天,阴沉沉的,仿佛酝酿着暴风雪,天气骤冷,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寒冬,压抑的气氛让然心情也跟着郁闷起来,整个城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中,流感的风暴愈演愈烈。
刘李佤顶着寒风和压抑的情绪快步走在街上,一拐角便被震天的哭声吓了一跳,一户人家门外挂起了白布,门边放着纸人纸马,院中很多人穿着孝服,悲伤痛苦。而就这这家对面,一户人家同样是哭声震天,很快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到了,一只金丝楠木的大棺材,一只小了几号的小棺材,分别被送入两家,刘李佤路过的时候听说,一面死的是一个老人,一面是个十岁孩子,都是昨天突然发热咳嗽,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刘李佤无奈摇头,这可怕的疾病就像死神来了,轻易剥夺人的生命,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抵抗力低下,更容易发生不幸。
刘李佤摸了摸怀中的药丸,闷头疾走,不能让不幸发生在自己身边。
城市中咳嗽声,哭嚎声汇集在一起,此起彼伏,巨大的恐惧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人们的精神随时都要崩溃,如果没有解决的办法,只会让恐惧加剧,到时候人心惶惶,都顶着横竖都是死的心里,那在天灾中人祸也将降临。
而就在这种时刻,人们首先会产生病急乱投医的心里,可刘李佤昨天亲眼所见,不是治不了就是不开门,让人们对医道绝望,那就会自然而然的寻觅另外的方法。
就比如现在,刘李佤眼前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走过,在神情亢奋的男女老少簇拥下,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长着一颗带着黑色汗毛的痦子,身穿道袍的人迈着四方步,一手吃桃木剑,一手持铜铃,当啷啷作响,口中念念有词,在他身边有几个道童挥洒着手中的灵符,宛如漫天飞花,煞是壮观,只听道童们异口同声高喊:“天师临凡,除妖捉鬼,救死扶伤,普济众生……”
191天师下凡
所谓迷信,就是一种对事物错误认识的思维方式。特别是当人们在对已知的事物产生绝望的时候,更容易轻信。
特别是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没有文化知识,对神鬼之说更是深入思想骨髓,再加上突然爆发疫情,群医束手无策,那人们自然联想到是鬼神在作怪。
这一队缓缓从他面前走过,正好和刘李佤同路,他自然而然跟在队伍后,直到来到城中一块开阔地,此地原来是个市场,多有一些农人卖些家中的余粮和蔬菜,是最大的草根聚集地,而此时围在道士旁边的也都是一些穿着素朴,紧张兮兮却无比虔诚的草根阶层。
中年道士手持铜铃,叮当作响,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桃木剑直指高天,显得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身边几个道童撒着灵符,齐声呼喊:“天师临凡,除妖捉鬼,救死扶伤,普济众生……”
这片开阔地中早已准备好了几天,桌子坐北朝南摆放,两盏桐油灯即便在冷风中也不会熄灭,三炷香青烟缭绕,还有几盘贡品皆是米饭馒头,草根做法式都无法与有钱人家相比。
不过那道士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众星捧月一般来到祭坛前,收起了手中的铜铃,桃木剑放在祭坛之上,双手一挥,袍袖挥动,那两张油灯火顿时摇曳不停,那些信徒一脸虔诚的围在她身前,有些妇女双手合十,无比狂热。
那道士缓缓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大家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刘李佤站在人群外也勾起了好奇心,驻足看热闹。
半晌,那道士睁开了眼睛,双手结法印,高声道:“善男信女们,近日疫病横行,祸害吾等之身,贫道本着慈悲之心,昨夜焚香祷告,诚心祈求,换来九天瘟神托梦,言说此次疫病非是天罚,乃是鬼怪为祸,昨晚正神大人托梦指点贫道说,今日天师去瑶池赴蟠桃盛会,今日正午恰巧路经此地,若各位心诚,贫道施法祷告,请天师留步降妖除魔,此间疫情必然可解。”
嚯……刘李佤险些笑出声了,总算见识了什么叫说得比唱的好听,好像听神话评书似地。天师赴蟠桃盛会路经此地?难道他是坐车去的,这里是一站地?那他坐的是不是动车,车票是不是黄牛票呀?
刘李佤自然是不信,但他身边饱受疫病摧残,身心陷入极度恐慌的人们却对道士的话深信不疑,因为眼前大范围的传染病,又难以抑制,除了鬼怪作祟,再无其他解释。
“请道长做法,请天师降妖除魔,还我等一片青天。”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并有人带头跪下,齐声喝道:“有请天师。”
数百人黑压压的跪到,场面很壮观,那道士一脸肃穆的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暗喜,他故作为难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方外出家之人,行善积德更是己任,可罗天真仙天师大人是要赶往瑶池赴王母的蟠桃盛会,若是误了时辰,无法享用蟠桃金丹,若王母怪罪这谁担当得起?当然,天师真仙大慈大悲,渡人危难,与人为善,自然不会与尔等凡夫俗子计较,可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