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夺宋 >

第44章

夺宋-第44章

小说: 夺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却没有看差眼?”童方不由一喜,太学武舍有个莽撞不堪的女霸王谁人不知?只听说她是镇宁军指挥使、澶州防御使呼延庆的小女儿,一身武勇极是骇人,在武舍中更是打遍了寻不着一个对手的猛女。

“万万不会看差了,小人故做路过,只看见院子一个使枪的汉子给她砸的喷了血,那妇人好不泼野。”

“哈甚好甚好你先下去,再盯着那小白脸宅子,看他还与些什么人物往来,却要盯仔细了。”

那侍从连声应了,便匆匆退了走,童方却是大舒了一口恶气,下蔡氏兄弟之一却道:“这趟怕有好戏看了,那呼延娇的确是个泼天胆儿的猛货,也不知日后有哪个男人能降得服她?话说那悍货生的好模样。”

蔡崇也跟着淫笑起来,“说的不错,那悍货骡马似的身子也甚是有形,好大两只奶,好肥一个腚,定也是个会生养的妇人,泼是泼了些,若能弄来狎玩一夜也是美事,哦到忘了问廉正兄,你那物无恙吧?”

童方干笑了一声,“无大碍,今晨又矗了起来,只是我这一肚鸟气没个处泄,折家那个贱货绝不饶不得她,过些日子弄了她来,我三个兄弟先把她折腾个够,再落去教坊充官妓,也不愁寻个由头给她入罪。”

“哈廉正兄此仇必然是要报的,那折家女到也是个上上等的货色却须好好狎玩”蔡康附合道。

童方流露出阴狠狰狞的神情,哼声道:“本衙内会叫她晓得惹我的下场,那个姓安的尤为可恨,待过些时便朝他下手,眼下我家义父只不许碰他,来日方长,抓了他也这般整治,你兄弟两个也素喜男风的吧?”

“只怕耍不成了,他真若惹了那呼延霸王,定要吃那悍货一顿好打,如此到也解气,不劳我等费心了。”

童方摇了摇头,道:“休看那悍货莽撞,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她打伤的好些人也大都是轻伤,以她耍鼎的蛮力来看,便是将一个大活人撕做两片也不费力气,由此可见这悍货有些心机,不过这悍货确如孝泰兄所言,生得一张好**的脸蛋,身段更是不错,嘿我等只须细细的谋划,也不愁把她弄来戏耍”

“有廉正兄牵头,我两个兄弟怕要跟着享受了,但闻那悍货神力无敌,如何肯摆出姿态任人淫狎?”

童方奸笑道:“只待那悍货闯出祸来,我等便有机会了,再叫了林贺之(开封府尹林摅之子),只消给罪囚饭食中放些**散便可将那悍货弄倒,那刻卸她四肢也易如反掌,哈你两个只须选个好瓮装她。”

三个无耻的家伙在这里做着美梦,他们以为呼延娇这趟闯了祸定给拿进开封府牢营,那便来了机会。

安宅,安敬睁开眼时已经是后晌,由于体质改变了,视听也清晰了好多,便是在楼上也能听到楼下人的说话,隐隐约约听见莺美和谁在说话,再仔细听更是听真了,好象是那个女霸王呼延娇,她如何来了?

刚刚过了午,莺美只在楼下陪着师姐,虽知师姐憋了一口气,但她也不至于如何胡来的,便是自已不在这里,她也不会把情郎如何了,别听她的吼的凶,实则心里有数,今日打伤了杨再兴也是在试他的真实底子,抛开衙内脱裤子的事不论,姐妹俩却是亲蜜的无话不谈,两个人还喝了些酒,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安敬也不是真的恼恨了呼延娇,他本是开朗心性,更知呼延娇朝自已动手多少也有为莺美出头的意思,昨夜脱裤子惊走她确是故意为之,只因呼延娇赌誓说不如何了就给自已做小,衙内便真的来了那么一手。

穿了衣裳他便蹬蹬蹬下了楼,莺美和呼延娇自然察觉了,表面上呼延娇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紧张的,她自已说过的话自然也记得,这也是心里纠结的主要原因,这时见安敬下来直趋饭桌更紧张了。

“是师姐来了,文恭这厢有礼了”安敬倒是很得体的抱拳给呼延娇见了礼,才转向莺美道:“如何不唤醒我?慢怠了师姐又让我吃一顿打便惨了”莺美只是笑了一下,道:“你不敢再惹我家师姐了。”

呼延娇秀面一红,分明听出了这狗衙内暗含嘲讽的口气,美眸不由就瞪起来,“你这软蛋男人,存心挑事不成?以为莺美与你相好就敢对我无礼了?昨夜的帐还未与你清算,如何敢出言暗讽?我不敢揍你吗?”

“哈那到不是,文恭只当师姐是一言九鼎是巾帼英雄,若说的话做不得数,我亦当没听见罢了”

“你”呼延娇俏脸突然涨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扯了你?”她最受不得人激。

安敬只在莺美身畔坐下来,笑道:“人可不是乱扯的,师姐且坐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也承认打你不过,师姐总这般吓唬我又是为何?须知做人要坚信守义,更须以德服人,武力再强也折不得他人心志不是?”

“你这个腌臜货又有何德行?当街脱裤子吓唬妇人也算一德?你便是这般以德服人的?”呼延娇怒道。

“师姐此言差矣,有莺美在作证,只是你非我亮出鸟来扯,我便脱给你扯,你又跑了,如何怪得我?”

莺美不由翻了白眼,正欲说话时腿又给安敬轻轻撞了一下,喉间滚动的声音也便咽了回去,呼延娇听他这般说也想起昨夜的一幕,又羞又气的辩道:“真没见过你这般腌臜的汉子,我叫你脱你便脱?”

“本衙内是识实务的,你把千余斤大鼎扔着耍,我才百来斤,怕经不起你折腾,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何不脱?”安敬说的理直气壮,莺美一旁听的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呼延娇也气的笑了,把脸先扭开了。

她咬了咬银牙,心忖:再不走也说不过他;于是便道:“不想看你这软蛋莺美,我、我先去了。”

ps:预订八月的月票,求推荐票!

第八十三章持家

一连几日,安敬只窝在宅子里,每日只和莺美在一起**逗乐,也因为这遭经历,二人感情却变的极深了,靖国夫人府的郑怜卿倒是来过两趟,请衙内过府商议些事,他也不给脸子,都把郑怜卿给回绝了。

宅门换了新的朱漆铜钉门,其它一应过冬用的物什也准备齐当了,实因东京的冬季也天寒地冻的厉害,象红泥火炉、铜铁火盆、木炭等取暖物什准备了好些,其它还有柴米油盐也统统购置下了,全宅也二十余口人,琐碎事物却也不少,本来紫珏玲珑以为小姐回来却能偷懒,哪知衙内却把琐碎事物全交给她两个了。

心细的紫珏便成了宅子大总管,掌一切琐务调度,玲珑给她打下手充黑脸,实为执掌家法的二管家。

二女又是衙内妾室,她们掌事也顺理成章,如今衙内这宅子还只算是临时的,但规矩也不能没有,莺美亦知自已将来却是衙内的大妇,家规法度也是她亲自制定的,条条框框、吃喝用度、日耗几何、月需几何,还有宅子里的大小事,打杂、宅役、厨娘、火夫、园役、门倌等诸人分配职守,列下了一大堆名目。

安敬原就不想插手家里的事,但看过莺美制定的条条框框之后也是喜欢的大笑,其细心之处更是令人赞叹,结果趁机就抱着她坐在腿上,一边夸奖一边吃她豆腐,而莺美也给他轻薄惯了,自不会与他计较。

事实上莺美不是那种谨守三从四德的闺中妇人,每日与情郎调笑逗耍也不认为是什么贪图享受,会消磨情郎壮志,她知衙内在谋划大事,很多时候他都不下榻,只管枕着自已大腿想些事,表面上只在装好人。

“眼下先让紫珏掌管宅子里的大权吧,没添房也没人说甚闲话,只等衙内纳了新人进门再说”

“她两个已纳为妾了,你不在时也把我侍服的好,奈何大宋律法皆视妾为贱流,只是有些不公啊”

“妻妾之分是古来便有的说法,只是唐宋两朝定为了铁律罢了,我便知你心疼她两个,但也奈何不得律法,衙内你也是读书的人,须知《礼记》中也提到‘妾乃贱流’‘妾通买卖’;若升妾为妻,更犯国法。”

安敬翻了个白眼,“什么狗屁国法?不过是男尊女卑思想下的产物,我家莺美也受这流毒之害甚深,只看你制定的家规刑罚却可见一斑了,妻妾婢一但触了家法须受内宅处罚,去衣荆臀这个肉刑可否废除?”

“没规矩成不得方圆,我只知道你是个多情的种子,见不得你心爱女人受罚,但你那巴掌煽来只是戏耍,做不得家律,朝廷若废了刑律,岂非乱了?内宅也是一般,这一条我却不依你,便是我犯了错也须打。”

安敬苦笑了,只怕要改变莺美的观念不容易,古来形成的律法,非一时半刻能更改的了的,莺美在原则问题上一般是不让步的,这一点之前安敬也领教过了,见他一脸苦相,莺美噗哧一笑道:“衙内亦不用在我面前装甚好人,嘴里说什么以德服人,自已也暗里做事,那蔡宏再腌臜也是朝廷官员,你却把他给私宰了,为何在我师姐要动粗时,你又搬出以德服人、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大道理来压她?这般你又如何分说?”

“这个很好说吧,我打不过她,自须以德服她,她蛮不讲理动手在先,我不脱裤子来吓唬她又咋办?”

莺美哭笑不得,之前也不曾想过情郎如此无赖的,拳起粉拳要砸他时,胸前一陀酥肉却吃他大力捏住,不由嘤咛一声软在他怀中,伸臂便缠了衙内颈项,喘息呻吟道:“啊,衙内饶我莺美再不敢了!”

牛刀小试,把捏得她眸中泌出春情无限,由此更可见莺美定是拥有绝等媚骨的柔浪仙女,他可没有放手,融着胸前衣物继续轻揉缓捏她这一团腻滑弹韧的硕肉,口中更笑道:“莺美胸前藏了这等奇货形状更是极好,尖梨一般,挺耸不坠,刻下本衙内口干舌燥,莺美最是疼我,须剥出嫩硕美梨肉来喂喂我”

莺美羞的直欲寻个缝隙钻跑了,紧紧缠定情郎颈项不敢松了,娇喘吁吁的附在他耳侧昵声道:“晴天白日做不得这没廉耻的营生,只到晚间莺美喂衙内便是唔好衙内,不可再捏挤了,我受不得了”

安敬也不再硬逗她了,逗至最后又苦了自已,她也不许自已挺枪上马,于是哈哈一笑把大手移开,扳过莺美娇容一瞅,却不得了,但见她潮霞满布,细汗渗渗,鼻翼咻咻,美眸中更春雾缭绕,红润唇间喷出的气息更是灼人无比,而且自已大腿上好象湿了一片,感情是莺美吃不消蹂埽杉涿垡荷鍪噶巳沟祝�

粉拳轻轻捶在肩头,莺美娇羞无限的咬着下唇嗔眸道:“衙内害死了我,许莺美回房换过衣裤吧”

安敬拥紧她的纤纤柳腰不放开手,大笑道:“换什么?无妨莺美性情中人,本衙内不怪,心里喜欢着,更爱你是**帐里吸髓魔头,我日后有得享受了,哈对了莺美,你家师姐扯不得我,只怕要做小了。”

莺美白了他一眼,笑道:“师姐傲性,不想这回竟折在你这无赖般的衙内手中,只怕心中有气难舒,万一撒起泼来,我亦架她不住,论说我家师姐也是个绝等人物,休看她表相粗莽,心机却深,便是揍人也有分寸,你若有手段收了她,到是一道厚福,我偷偷说与你听,师姐嘴上瞧不起软蛋有相貌的汉子,实则心中最喜欢俏郎,你两番逗戏她,她都作不得,最终给气了走,我便窥破她心中所想,只是在我面前,她装凶样罢了,若你一个人面对她,只怕她再凶不起来,师姐也是名门之后,若要收也须视之以平妻”

古来三妻四妾,也有说法,一妻二平妻四侍妾;也就是说平妻地位仅次于正室,必竟是妻,与妾有天壤之别,若正室早丧又或休去,平妻可升为正室,而妾永远没机会变成妻,这就是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妻妾间多有私怨,在正妻眼中妾和奴隶一般,若犯了家法真要往死里治,极尽羞侮之能事,当着男女下人的面前剥光衣裳责罚,尤此可见女性地位之卑微,到了近代民国时期也是这般治女人,何况宋朝是有史以来女性地位最卑微低贱的一个时期所以莺美此时便为师姐争取平妻地位,却非无因,她们姐妹情深嘛。ps:预订8月的月票,请兄弟支持,另求推荐票。谢谢大家!

第八十四章杨再兴得福(求推荐票)

话说杨再兴却是因祸得福了,虽给呼延娇打伤了,但得了七粒圣丹,照祖传枪谱上的吐纳之法疗伤之后,现体质比之前更精强了一些,实则莺美给他的圣丹确具固本培元、增强体质、改造经脉的妙用。

武艺分先天后天,先天者多修练内功,后天者多为外功,加上年长日久锻练出的力道,只与内修者有一定的差距,而江湖上的好汉多为后天武者,有机缘遭遇奇师指点的那些人却不同了,内外兼修,堪称一流高手,神州世界千奇百怪,物华天宝,各种武学经诀也有不少流传与世的,或家传、或偶得、或遇师。

杨再兴虽是杨门后人,但他那本枪谱却是比较普通的,杨家枪‘主外辅内’,枪法之精妙的确是罕见,但可惜的是没辅以强劲的内功,在这方面,就是高家枪、呼家枪都是如此,所以非天生神力或勇猛之人却难有更大成绩,这也是杨、高、呼延等名将世家一代不如一代的一个原因,反是河东折家虽一直没获奇宠,但也没有衰败,后来掘起的种家也是如此,祖辈上没有遭遇过甚隆宠的,所以也没有灭顶奇祸降临下来。

这几日下来,杨再兴也对自已的一向自负没了信心,在折家种家子弟面前是不可战胜的猛人,哪知竟架不住呼延娇五锏,这女人太厉害了,另说呼延娇天生有神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得遇蓬莱圣母的授意,神力再大终有力竭之时,但辅以内修便大大改变了这一弊端,以呼延娇深厚功力,气脉悠长的令人咋舌。

别说是杨再兴,便是受过圣母指点的高宠也在这女霸王面前讨不了好去,说她是当世第一猛亦不为过。

圣母当年指点高宠时就曾说过:假以时日,宠儿当为天下第一神将;她隐隐指出高宠将越自已爱徒呼延娇,这是基于女性天生阳刚不足的先天缺陷推测的结果,而高宠的内功若达成境界,呼延娇非他敌手。

而此时的杨再兴等于第二个高宠,他同样是天生的万人敌,双臂一晃便有千斤巨力,他所短缺的就是苦无明师,自修的枪法虽精妙,但遭遇呼延娇或高家兄妹这样的强手,他只有败北的命运,绝对改变不了。

之所以杨再兴与韩世忠关系亲近,是因为眼下也就韩世忠能胜他一筹,韩世忠是军旅中以战养战精练出的一身功夫,他虽不及杨再兴等人具有天生之神力,但也是猛不可挡的万人敌,尤其军略武谋更有一套。

自那日莺美说让杨再兴向呼延娇讨教之后,他便记下了,这两天却磨着小婶婶要去讨教,他是嗜武如狂,莺美对此也没法子,但自已所修功法与师姐又自不同,却不适合指点杨再兴,自已的剑法固为天下一绝,但走的是飘逸灵敏路子,剑与枪的特性不同,而以杨家枪法的灵敏妙用之处也不须再指点他什么了。

因功法不同,莺美所修内功是阴柔劲,而呼延娇所习的内功却是刚阳劲,又有极大反差,论经脉强度,刚阳劲却比阴柔劲更胜一筹,但缺点是不及阴柔劲更悠长耐战,若莺美与呼延娇硬拼力道的话肯定败给她,若她以巧制力,胜算自高于呼延娇,眼下莺美和呼延娇同遭遇瓶劲,不能再做寸进,圣母曾讲了八个字给她们: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然后就传了她们《黄帝阴阳经》,此经极尽男欢女爱之秘,其实却是让她们融阳而补阴,就差明说了‘让你们夫君帮着你们修练最后阶段吧’,她俩全是七巧玲珑心思,焉有不明之理?

实在是给杨再兴缠的没办法,莺美也只得传他一些‘以巧搏力’的秘法,杨再兴也是举一反三的聪明脑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