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妖娆-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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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如花,“春闱完了?”
旋即猛然感觉说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却似风情万般,李凤梧心都融化了。
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时相对言。
唯有情意拳拳。
情到深处,李凤梧忍不住伸出手,将文浅墨揽入怀里,说不出什么风流倜傥的妙语,只是如初恋小男女一般,言简情厚,“我很想你。”
文浅墨低首,不胜凉风娇羞,晚霞浮动,暗香悠然。
一双手扑在李凤梧胸口,轻轻拈着遥郎系男乇撸站渴桥樱挡怀鑫乙埠芟肽恪�
李凤梧的双手穿过那一头如瀑黑发。
想起了那一句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很是舒心,温声问道:“一切还好罢?”
文浅墨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凤梧笑了,收回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簪子,轻轻的为她插在发髻上,“春闱后去逛了趟御街,看见这枚簪子,很是喜欢。”
这是一枚纯金打造的金莲藕花簪子。
长约二十厘米,簪首为莲花,制作精细,瓣叶繁华,层层叠叠绽放,其上纹理清晰,宛若真花,簪身细长,前端如藕,其纹理如流云详图。
即使是在以物品精美著称的南宋,这枚簪子都是精品,价值不菲。
文浅墨满心欢喜,旋即嘟嘴,“李家官人很喜欢的不止簪子罢,还有花船上的玲珑小娘子呢。”
话里甚酸。
李凤梧乐了,“唤儿写信告于你的罢,生气了吗?”
文浅墨大大的眼眸里有着一丝丝的狡黠,也有一丝浅浅的幽怨,“生气,也不生气。”
谁家官人不风流。
若不风流,又如何上层楼说风流。
且记把家还。
顺着簪子,向下抚摩着那一头让人比着迷的秀发,李凤梧轻柔浅笑,刻薄的嘴唇浮起万般柔情,“也是为了赚钱养家,以后生孩子了压力大呢。”
文浅墨羞了个恼,粉拳捶胸,却哪舍得用力。
李凤梧笑着。
相拥而立,晚风徐来,卷起文浅墨一头黑发,丝丝飞舞,旋绕在两人身畔。
不知多久,文浅墨才挣脱怀抱,很是不舍,“夜了,你且回罢。”
李凤梧点点头。
倏然望向一侧,啊呀一声。
文浅墨大惊,以为是父亲来了,侧首看去,却不见人意,怔然回首,便觉面前倏然一张笑脸,唇上一片温热。
顿时惊得啊呀一声,向后矮顿,倚在墙上,心里乱如麻。
罪魁祸首李家官人且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让文浅墨恼羞至极中哭笑不得,心里却又欢喜的紧,握着小拳头羞涩的道:“休要欺我。”
奴家初吻呢……好坏的李家小官人。
李凤梧只是笑,声音中不得意,“那换你欺负我罢。”
文浅墨翻了翻白眼。
还是我吃亏呢,才不!
第二百九十章 囡囡长生
见过浅墨,李凤梧正欲离开,却听得浅墨幽幽的叹道:“李家官人,若不匆忙,不如随我走走?”
李凤梧愕然。
我家浅墨又有什么鬼心思?
笑道:“那便走走。”
关好门,李凤梧很是自然的拉起娘子小手。
文浅墨也不挣扎,只是小脸儿绯红得如春水映日。
两人向着廊道走去,转过几弯,李凤梧愣了下,“这是去你长姐的院子?”
文浅墨悄然不说话。
李凤梧也黯然,心中隐然明白了自家这娘子的意思。
悄然来到院子里,站在两株小树后,透过间隙,果见一间双门半开的厢房里,有神龛焚香,灯火幽暗中,文淑臻静悄悄的端坐在神龛前的蒲团上,一身灰色道袍,双目紧闭,神色虔诚。
李凤梧心头一阵,完蛋了,文家大娘子中毒已深。
之前浅墨来信,只是说文淑臻一心向道,还只是白玉蟾的俗家弟子,可此时她却已换上了道袍,戴上了道冠!
若这不是半水河畔的文宅,几乎以为这就是道观里的姑子。
话说回来,文淑臻一身道袍,真是别有一番风情,眉目依然娇俏,且那道袍虽然宽大,可掩盖不了胸前那绝代风华。
连耶律弥勒、朱唤儿都要自愧不如的芳好,在道袍映遮下,反而呈现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妖娆,再衬托上脸上那神圣的虔诚,形成比强烈的反差。
如此,倒越发让人对那具道袍下的娇娆酮体忍不住想入非非。
个中美好,非亲眼见不可体悟。
李凤梧心里竟如西湖水一般,漾了漾。
文浅墨侧首看向李凤梧,眼里满是询问。
李凤梧摇摇头,拉着她离开院子,回到桂影院,这才轻声说道:“如此多久了?”
文浅墨想了想,不甚笃定的道:“似乎在我去信临安后第三日,长姐便着人买回道袍道冠,向道之心越发坚定,早晚在家,日间在琼绾道场,父亲和母亲也拿她没奈何。”
李凤梧唯有苦笑,还真是一心向道。
麻烦啊。
又听得文浅墨说道:“这事都怪你。”
李凤梧坦然认,“是我了。”
“那你看如何是好?”
李凤梧沉默了一阵,奈的摊手,“我也不知道。”
文浅墨黯然,良久才道:“一想到长姐要青灯为伴度过余生,奴家就想哭,你得想办法让长姐回心转意,要不然……”
哦哟,李凤梧忍不住笑了笑,我家浅墨也有骄横的一面,竟然威胁起我了唉。
捏了一把小脸蛋,“我尽力罢。”
文浅墨甚是恼怒的拍掉李家官人不安分的手,“哎呀呀呀,什么叫尽力呢?”
李凤梧只得苦笑,“好好,我一定竭尽全力,让大姨子悬崖勒马,重返红尘人间,享受男女爱情,做一个火的滋润的富甲主母,这样,娘子可还满意否。”
文浅墨这才一副算你识趣的表情。
离开文宅,在白桥找到李巨鹿,瞪了一眼心怀愧疚的李巨鹿,很是恼怒的道:“都是你惹的好事。”
李巨鹿低着头苦着脸。
回到李府,却见李老三还在等自己,显然是给小囡囡取名的事情。
李凤梧思忖许久,才试探着道:“要不叫阡陌?”
记忆里,有个叫花阡陌的人,名字可是好听的紧,李阡陌,听起来也不嘛。
李老三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大郎说好就好。”
李凤梧很是奈的挥手,“且容我再想想。”
第二日清晨。
朱唤儿起得很早,昨夜和月子里的张约素谈了甚久,知晓了耶律弥勒小产的事情,心里对纨绔很是恼恨,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自己爽了,却苦了我们女人。
要不是三娘再三叮嘱自己要守口如瓶,真想告诉他,让他对玉儿姐姐愧疚一辈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玉儿姐姐是小妾的身份,但朱唤儿还是贴心的想着,让她多休息,还是自己早起去为伺候纨绔梳洗。
却不料刚出房门,就见神色依然有些憔悴的耶律弥勒已经在院子里,看样子是在为纨绔起床准备。
朱唤儿心疼的跑过去,想要帮忙。
耶律弥勒轻轻道:“不碍事,唤儿妹妹且歇着罢,连日赶路,想来应该很困乏。”
朱唤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那玉儿姐姐多小心些。”
纨绔啊纨绔,你有那么好的浅墨小娘子,又有这么好的玉儿姐姐,你怎的还不知足,西湖花船上那个玲珑小娘子,哪里比得上她们?
李凤梧睁开眼,便见伊人在侧,正痴呆的望着自己。
笑了,“起得这么早?”
耶律弥勒神色虽然憔悴,或是走出了伤心心境,眸子里多了几许精彩,浅笑着就要扶着李凤梧起身,“官人回来了,奴家怎能偷懒。”
一日之计在于晨。
从春闱之前离开夏暖滟的花船到如今,李凤梧几乎没近过女色。
此时顺手一把将耶律弥勒拉到怀里,情迷意乱的喃语,“可想死我了呢。”
想那大长浑圆的美|腿,想那略有丰腴的腰肢,想那风情万般的胸前巍峨,也想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想那千里肥沃城春却草木深的温柔乡。
翻身将耶律弥勒压在身下,就要粗野的开垦沃土。
却不料得耶律弥勒很是扭捏的道:“奴家那个来了呢。”
李凤梧顿时哭笑不得,怏怏的上下其手过了把手瘾,叹道:“负了大好春光啊。”
耶律弥勒很是愧疚。
李凤梧当然不会浴血奋战,起身,在耶律弥勒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吃早食时,李老三筷子还没放下就急声问道:“你想好没?”
李凤梧没好气的道:“急甚。”看向母亲,笑道:“母亲,你看给小囡囡取名长生可好?”
叶绘笑了笑,“大郎说好就好。”
李凤梧点头,“那有劳母亲去和三娘说一下,若是不满意,孩儿再思索一个好名儿。”
吃过早饭,李凤梧并没有呆在李府休息,而是备好在临安买的礼物,去了一趟建康府治,好不容易回一次临安,得去拜见恩师陆游。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双修快事
只是今日老师气色不太好,李凤梧问了句,陆游也没对自己这个学生见外,说道:“天章阁直学士、江淮宣抚使王之望到任建康,这几日所作之事,某看在心里,甚是焦急,让他这么折腾下去,两淮守备得成一个大窟窿,到时候金人一旦南下,怕是要兵败如堤溃。”
李凤梧笑着宽慰老师,“老师不用操心此事,这位江淮宣抚使坐不多久,老师可以看着时间,估摸着到了一定程度,列举过,上奏呈临安参他一本,其实以学生看来,这个江淮宣抚使最好是由老师担任。”
这自然是出于礼貌的夸赞。
陆游摇摇头,“某有自知之名,文章治于朝堂还行,守备兵事则是个门外汉。”
顿得一顿,陆游又道:“因政事和辛青兕接触过几次,某倒是觉得,此子胸中有大才,不仅文章才华昭彰,也深谙用兵之道,可惜资历太浅,不足以担此重任。”
李凤梧也点头认可,又闲聊了些许春闱科举事,邀请老师去城内知名酒楼吃过午膳后,李凤梧前往白桥附近的琼绾道场。
自己惹的祸,还是得自己来解决。
白玉蟾自琼绾道场讲道以来,因李家小官人让利所多,获资甚丰,但没有一直停留在建康,毕竟还有个教团“靖”需要去打理。
因此在去年李凤梧应召去了临安后不久,白玉蟾将琼绾道场全权交给两个关门弟子,离开了建康。
如今琼绾道场是白玉蟾弟子景秀和齐承在打理。
其中又以景秀为主。
齐承身体略有残疾,加之受过巨大打击,是真正的看破红尘之人。
景秀近些日子很苦恼,心里有个执念挥之不去。
方外之人讲究个六根清净,可这对于景秀来说,是万万做不到的,以往师父不在身边,自己还能偶尔换了衣衫前往城镇青楼一解心中炽热。
后来到了建康琼绾道场,有师尊在侧,自己不敢妄动,倒是憋了许久。
好在师尊后来又外出云游,琼绾道场便以自己为尊,师弟齐承一心修道,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让自己方便了许多。
这些日子没少乔装打扮去秦淮,也曾上过李香儿的画舫,饱尝过那知名秦淮的冰火两重天。
可那花费甚巨。
好在自己主掌琼绾道场,在账目上做些手脚,倒是能欺瞒过去,毕竟师弟根本心管这些红尘琐事,只是景秀担心的东主李家那个管家李海。
这老头厉害着呢,貌似最近他已经发行了些许端倪。
若是自己贪用琼绾道场入银一事被揭发,师父定然饶不了自己。
景秀为此很是担心,便动起了心思。
别看自己平时里对信徒将的天花乱坠,什么修道炼丹问长生,那都是骗鬼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得长生?
当年若不是走投路,自己又怎么会抛弃繁华红尘,抛弃众多******拜入白玉蟾门下。
如今却有这么个机会。
一旦自己把握这个机会成功,哪还用得着修这烦躁味的道,到时候自有享用不完的钱财,秦淮脂粉任自己采擷。
半水河畔文家,据闻得那个恶讼师文启来这些年所赚极盆钵满盈。
不提其他,但是那栋文宅,就价值不菲。
且他那小女将要嫁入东主李府小官人为正妻,而大女是个弃妇,原本是和李府义子李巨鹿婚约关系,却不料前些日子发生了些事。
自己曾在天一素斋坊吃饭时,听得隔壁文家两姐妹闲谈,知晓了那桩婚约要告黄。
心中立即一动,文家小女要出嫁,那么文家只有一个大女,若是自己能入赘文家,岂非将来便可继承文家的万贯家财?
以文淑臻两度被弃的心气,将来文启来一老,文家大权还不尽在手握,起步比白玉蟾的弟子美好一万倍。
有如此富贵前程,自己焉能过。
况且……景秀想到此处,忍不住眼里放光,小师妹五官姣好,身姿曼妙,更有傲然整个建康的巍峨****,哪怕没有这诸多因素,自己也很是痴迷那一片奇绝风景。
若得拥眠其间,该是何等美好之事。
时日中午,讲道之后,景秀亲眼看见文淑臻去天一素斋坊吃过午膳,回到了房间。
因文淑臻一心向道,终日里呆在琼绾道场,文启来两口子奈,只得花费了些许银子,找李老三商量,在琼绾道场里专门分了个房间,供她听道之后小憩。
景秀对师弟齐承说道:“师弟,老师留下的《金石丹》几本书,下午讲道或会用到,麻烦你去整理下可好?”
齐承不疑有他,应声而去。
因下午的讲道时间尚早,一众奴仆吃过饭后也春困,尽皆回房休息。
此时琼绾道场里便只有景秀一人。
景秀正了正道冠,来到文淑臻房前,敲门问道:“小师妹可在?”
文淑臻也是白玉蟾的弟子,是以平日里都是师兄师妹相称。
在紧张中度过几个呼吸,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道袍面目宁静的文淑臻打开门,淡然问道:“景秀师兄有何事?”
景秀心中早已有说辞,“今日下午的讲道,是师父最为深奥的道义,担心师妹届时会有疑义,便想先将其中一些疑难之处告知师妹,下午听道之时师妹也可明悟更多。”
冠冕堂皇的理由,文淑臻没有起疑,让开身子,“师兄且进来坐着为师妹解疑罢。”
说完转身,去为景秀倒茶。
景秀见状大喜,只要她让自己进屋,这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不说她是个弃妇,就算是黄花闺女,以自己在那些青楼画舫上练就的身后,也要让她变成荡妇。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何况是个弃妇,早已知晓了********的美好,自己只要稍加撩拨,不信她不春心荡漾从了自己,只要这事一成,自己再费一番口舌,再在床笫之间努力耕作,让她痴迷上男女之事。
这弃妇哪还有心向道,怕是要夜夜在床上等着自己去爱抚。
何况自己还准备了后手。
想到这景秀悄然摸了摸腰侧,如果小师妹不上道,那就别怪自己霸王硬上弓,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从?
就算她不是心甘情愿,可一个弃妇,又被自己把玩,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只能隐忍着成就自己的好事。
届时自己以此为要挟,那种事情男女都是食髓知味,次数多了,小师妹必然会被自己征服,痴迷自己的勇猛猛,心甘情愿的成为胯下玩物!
景秀心情大好。
大好的前程已经在向自己招手!
小师妹,我来了,让我们来尽情的********,做那佛门禅宗的双修快事。
师兄会让你********,从此忘却那该死的修道,忘却那枯燥的生活,让我们在床笫之间抵死缠绵,让我溺死在你那波涛汹涌间的限美好中吧。
景秀踏入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第二百九十二章 娘子向道,道长问情
世间安得万般意。
齐承自己也不明白,当年青梅竹马的女孩儿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原本说好的要清贫富贵共一生,那曾想得,转眼之间那女孩就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