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明朝玩暧昧-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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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让他们互谋互划吧,只不过,辛苦了他们愚笨的脑!呵呵!”
梁俞胜券在握,心中早已有所准备,就让他们谋划去吧。不管他们如何昼夜谋划,得到的必定是大失败的打击,必定是重拳的粉碎!
完全不出梁俞的所料,现在在太平寨的西南角,也就是莫笑峰的营寨之中,那令莫笑峰,刘文秀和艾能奇深为振奋的事件,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谋划着。
“莫兄,依你之见,这苏炳拎着酒和肉来,怕是和我等所拎之酒,所携之肉,味道颇有不同吧?”刘文秀一语双关地说道。
“呵呵,刘兄弟说话,比我还能绕弯子呢!这有什么不敢说的?这苏炳是什么人?是梁俞的爪牙,说好听了叫亲信,说难听了,就是他的鹰犬,他的眼线!他来这里,是来看我的脚伤的么?是来看我有没有什么异谋的!”
莫笑峰冷笑着,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好像梁俞在想什么,都被他先想到了。
“莫兄,刚才苏炳来到,我和刘兄也没有暂避一下,这么晚了,我二人还在你里,苏炳回头跟梁俞说了,他难免会疑心我等有所图谋的!”
艾能奇的脸上,居然也呈现出少见的忧郁之色,说道,“这个梁俞,可不是省油的灯!有能人在他身旁的时候,他是靠着这样那样的能人。没有人在他身边时,他那颗脑子也足够他使的!”
“够使的又能怎样?就算梁俞真心怀疑我有所图谋,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抓住我什么把柄了吗?”
莫笑峰把话说到这里,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脸上一派破釜沉舟之色,说道,“如果他拿住了我的证据,那我无话可说,算自己栽在他手上了。如果他没有确切的证据,就说我莫笑峰有所图谋,不管他是杀我,还是软禁我,又或者暗害我,这都是大失人心之举|只要他没打算以大失人心,令其余众将士深深心寒为代价,那我谅他不敢动我一根寒毛!”
“呵呵,说得对,说得好!”
刘文秀点了点头,这回是认同莫笑峰这番话了。虽然莫笑峰这话,说得跟无赖,跟流氓似的,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但他说的话,还真就没错,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像莫笑峰,刘文秀还有艾能奇这等武将,都深深知道一个道理,就是主上的猜疑!
自古以来,每一位领兵冲锋在前的武将,所怕的决不是自己的功劳不够大,流的血不够多,杀得敌不够爽,而是主上的猜忌之心。
可以说,只要被主上所猜忌的武将,几乎没有哪一位善终的,远了不说,明朝开国的洪武朝,就有好几位战功彪炳的猛将,死于主公的猜忌之下!
同样的,主公猜忌大将,也不是白白猜忌的,自己也要付出名誉上的巨大代价。猜忌有功之将,这六个字,足可以使一位明主披上昏君的烂衫!
梁俞固然不是“君”,但身为人主,这个道理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梁俞如果贸然猜忌像莫笑峰这种立过大大小小许多功劳的大将,对自己的名誉,委实是一种考验。有凭有据还好些,毕竟哪位君主,主公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下属谋乱而无所作为。
而如果像莫笑峰说的这样,梁俞没有什么足可以服众的真凭实据,证明莫笑峰有谋逆之举,别说是杀他了,就算是软禁他,那也是占不住脚的,轻则令其余将士寒心,重则上下离德,甚至有激进之士果真作出谋逆之举,这都不是说着玩的。
而莫笑峰现在所打的谱,就全是靠这个古来为人主上者无人胆敢忽视的信条,换句话说,就是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动不得任何一位武将,动则有祸!
看到刘文秀十分认同自己的这番话,莫笑峰更是无所顾忌了,说道,“梁俞有负我等,咱们就是反了他,道义上也占得住!”
130章 贼心贼胆(三)
第131章 贼心贼胆(四 )
“不错!这事儿,说得大胆些,就算梁俞已经感觉到咱们有些反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也得乖乖地等咱们先下手为强了,他再接招!如果他先动手,那就是他的不是了!除非他想让整个太平寨作鸟兽散,否则他不敢先动咱们的!”
刘文秀也是在综合考虑敌我之情后,缓缓地道出了这番颇有见地的话。
南宫文摇了摇头,说道,“刘叔叔的高见,小侄颇不敢苟同!”
“哦?不敢苟同?”
晚辈对长辈说不敢苟同,那意思显然就是很不认同了,只不过碍于刘文秀长辈的身份,再加上义父莫笑峰又对刘文秀十分争取,所以南宫文把话说的十分客气,而在南宫文的心里,却觉得刘文秀有此见识,简直可跟蠢猪一较高下了。
“南宫贤侄,未知你有何高见呢?”刘文秀一怔,然后对南宫文求教道,“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高见,大可不必遮遮藏藏,不敢启齿。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所谓集思广益,后辈的见识,往往比我们前辈要强,请南宫贤侄有话直说吧!”
看到刘文秀如此求贤心切,确实很尊重晚辈南宫文的样子,南宫文本人固然是觉得刘文秀很是不错,就是莫笑峰也是觉得,刘文秀现在是真心真意和自己站在一起了。不然的话,这种掏心掏肺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得出口的。
南宫文很是感激的一笑,感谢刘文秀这么给自己一个小辈的面子,当下也不多作什么推辞,说道,“刘叔叔,众位叔父,小侄的意思是,梁俞乃一世枭雄,未可以常人度之。非常之时,此人必会行非常之事,如果以常理推夺他的举动,恐怕会被他所误!”
莫笑峰点了点头,向刘文秀说道,“刘兄弟,我这义子,见识如何?”
“见识甚高!在下自叹弗如!”刘文秀点头笑了笑,说他自叹弗如,虽然夸张了些,但觉得南宫文是个很有头脑的人,这话却不是夸词。
“刘叔叔,我年轻识浅,有些想法说出口来,还望叔叔们不要见笑。”
南宫文微微一笑,说道,“依小侄之见,推翻梁俞一事,宜早不宜迟,宜快不宜慢,应该快刀斩乱麻一般,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订下誓约,然后从速行事!如此,则梁俞之位,一举可夺!”
南宫文年纪轻轻,在莫笑峰,刘文秀和艾能奇面前,固然是小辈,就算在杨从山面前,也是小着两岁,是小弟级的人物,但他这番话一说出口,还真是有些石破天惊的味道,让人心里又是振奋,又是惊悚。
“莫兄,你有南宫文这位智谋无双的义子,真是可喜可贺啊,呵呵!”艾能奇向莫笑峰笑着,又轻轻拍了拍南宫文的肩膀,以示嘉奖。
“呵呵!多谢艾兄弟!”
莫笑峰自己并没有亲子,四年前在战场上,爱子中箭所亡后,他在心里就把南宫文当作自己的亲子看待,看到刘文秀和艾能奇都很认可南宫文的才智,他心里当然很是高兴 。
“文儿,说说看,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莫笑峰现在也不用避嫌了,大大方方地让义子发话。
“依文儿所见,现在咱们要做的,并不是急于除掉梁俞,而是先订下梁俞的罪状!所谓师出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咱们必须有个理直气壮的名目,让大家知道,讨伐梁俞是天经地义的,不是谋乱,梁俞当讨当诛,这才可以!”
南宫文脸上也是露出一种傲狠之色,像是想把梁俞从头领的宝座,丢到地狱深渊,而让他的义父莫笑峰再取而代之似的。
刘文秀点了点头,却是并没有明言表态,不过心里却是在想,你南宫文这小子,也真是心狠手辣,既为你的义父莫笑峰打算着,也为自己铺垫一番,真是会打算啊!
要知道,南宫文可是莫笑峰的义子,虽然只是义子,但因为莫笑峰现在无子,所以义子,也等于是亲子了,至少比杨从山这位外甥是要近一些的。
所以,如果莫笑峰当真推翻了梁俞,自己坐上了头领的宝座,那么说轻了,他南宫文也算是太平寨的少主。而如果太平寨将来发展壮大,攻城掠地,甚至占据半壁江山,莫笑峰南面为王,那南宫文也是太子爷了。
刘文秀在心里料得南宫文是精打细算之人,看来真是没有料错。
“不错,吾儿文儿说得在理!师出要有名,有名,兄弟们的士气才上得去!”
莫笑峰也十分赞同南宫文的这个要出师先立下名份的提议。因为莫笑峰也是知道,在众多的将士兵卒中,不少人对弑主,谋乱之事,还是十分忌讳的!
这个道理可以说是人人都懂。一位手下将士,如果是靠弑主得到高位,那么谁还敢做他的主上?同样,擅杀下级的人物,也没人敢在其手下做事。
将心比心,这个道理人所共见。
反而言这,如果莫笑峰一党有了理直气壮的名声,比如说梁俞意欲翦除宿将之类的,不管是真有其事,还是凭空捏造的,至少有这么个理由挂在嘴上,不壮别的,可以壮壮贼胆!
“那么,南宫贤侄,依你之见,咱们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作为讨伐梁俞的声名呢?”
艾能奇向南宫文说道。
“艾叔叔,请注意,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南宫文十分小心地,十分认真的纠正着艾能奇刚才说出的“借口”二字,说道,“艾叔叔,古往今来,不管是历史上记录在案的史实,还是市井间的言谈对话,都有一个极大的共性,就是不管什么事情,你心里把它当成理由的时候,借口也是理由。而你心里把它当成是个借口的时候,理由也成了借口!”
“呵呵,原来是这样,说得有理,有理!”
艾能奇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满脸红扑扑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些话儿,就算当着自己人的面儿,也不能说得太直白了。
现在,艾能奇算是深有体会了。就算是当着自己人的面儿,也要说鬼话,别说人话,因为他们都是鬼。
“艾叔叔,晚辈的意思是,咱们所找的理由,讨伐梁俞的理由,本身就是理由,而决非借口,您说是嘛?”南宫文向艾能奇友好地问道。
“是,是,确实是理由!”
艾能奇连连点头,心想南宫文这小鬼,可真是人小鬼大啊,他父亲活着的时候,那么忠肝义胆的,不惜以自己的一命,救下莫笑峰的一命,想不到南宫文这小子,跟他父亲大不相同,至少在心计上,比他父亲可强得多了。
“那么,南宫贤侄有何妙计可施呢?”艾能奇也是十分认可南宫文的样子,“要制定点什么名目好?”
“所谓奸淫掳掠,十恶不赦,在奸淫掳掠这几个事儿上,梁俞确实是无懈可击,找不也他的什么垢病来。那么只好另想名目了!”
刘文秀这时候,也是不甘寂寞,向南宫文说道。
“不一定的。”南宫文摇了摇头,向莫笑峰说道,“奸淫掳掠,这四样儿的罪名确实不小,但要看搁在谁身上。搁在梁俞的身上,那倒不是多大的事儿了。而梁俞身上,有一件足以让众将士心寒的罪名,我们大可以订制下来!”
“什么罪名?”
众人看南宫文说得如此郑重,连莫笑峰也是大为动容。当然,刘文秀和艾能奇之辈,就更是关注了。
“杀戮有功之将!”
南宫文嘴里吐出这六个大字来,简直像是梁俞果然要屠杀他们似的,一字一句都钻入人的心里。
“杀戮有功之将?”
莫笑峰喃喃地品了一句,皱着眉头看向刘文秀和艾能奇,脸上颇有些不解之色。
“怎么了?义父?”南宫文看着莫笑峰那一脸的古怪神色,也不知义父莫笑峰是没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并不认可自己给梁俞订下的这条罪名。
“南宫贤侄,如果以‘杀戮有功之将’,作为讨伐攻杀梁俞的罪名,那诚然是一件好事,不过,梁俞并没有作出这种杀戮有功之将的事,一味空口栽给他,恐怕不行吧?”
刘文秀表示了异议,倒不是不忍心给梁俞头领这么一个臭盆子,而是这个臭盆子,委实无从扣起。
“呵呵,刘叔叔多虑了,试问,怎么就不行了?梁俞确实没有做出杀戮有功之将之举,但,咱们可以说,他是指使别人,意图暗杀有功之将,这不就可以自圆其说,跟‘杀戮有功之将’一事,扯上撇不清的边儿了吗?”
南宫文一副老谋深算之色,虽然在刘文秀的眼里,真心觉得南宫文这小子是人心鬼大,老奸巨猾。
“文儿,为父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在屋子里的这些人,不止是刘文秀不明白,连莫笑峰和艾能奇也都是听得一头雾水的,杨从山就更是不知所云了,恐怕真正的明白人,就只有说话的南宫文本人。
131章 贼心贼胆(四 )
第132章 暗杀
看到义父莫笑峰皱着眉头,想不明白的样子,南宫文立刻解释道,“父亲,您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暗杀,咱们就说,梁俞想派人暗杀咱们!”
“暗杀,那也得有人,有证据啊!就算拿不到人证,物证总得有吧!咱们总不能凭空说一句,梁俞派了人来暗杀咱们,然后就可以了吧?梁俞那边可没有这么容易骗的傻瓜!”
莫笑峰说道。
莫笑峰很喜欢这个一心为自己着想,不断为自己出个谋,划个策的义子南宫文,但现在却觉得,义子南宫文这个主意,是不是有些太也肤浅了?怎么有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有点只顾已,不顾彼的意思呢?
“义父,您听我说!还有两位叔叔,您都听我说。”
南宫文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心里有谱,有成竹在胸,说道,“我说,梁俞要暗杀咱们,并不是特指,他一定是派人来暗杀。因为那样不容易自圆其说,诚如义父所言,如果对质起来,梁俞被咱们泼了水,他要证明他找人暗杀咱们的人证和物证,咱们都很难予以恰当的回复,不是么?”
“对啊,正是如此!”艾能奇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南宫贤侄也料想到了这一点,那真是可喜可贺!看来,南宫贤侄心里还有更高明的计较!”
“不错!”
南宫文也是很自信地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不妨这样!把梁俞意图暗杀咱们,所使用的手段变一变!把他所使用的人,变成其他的东西,变成不是活物的东西,诸位叔叔明白了吗?”
南宫文像猜谜似的,在考验着刘文秀和艾能奇的心智,当然,莫笑峰也在苦苦地琢磨着南宫文话里的意思。
只有杨从山,他是个武人,知道自己的脑子在这方面是太不好使了,所以就干脆不想了,等南宫文给出了谜底,只要自己恍然大悟就可以了,然后,他们让自己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文儿,为父还真是不明白,你这话里的意思呢!”莫笑峰索性也不费这个脑筋了,说道,“有什么妙计,快直接说吧!”
南宫文点了点头,却并不直接将自己所想的妙计宣之于口,说道,“刘叔叔,艾叔叔,您两位,明白小侄意之所指吗?”
“呵呵,你艾叔叔脑子笨,想来想去,都不明白南宫贤侄的高意啊!”艾能奇颇是惭愧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不明白南宫文的意思。
“嗯,”刘文秀略一沉吟,心里正在想着南宫文话里的意思,想到南宫文刚才说,把梁俞意图暗杀自己一党的手段一换,把活生生的刺客换成不是活物的存在,而目光突然又看到苏炳刚才送来的酒肉上,心里顿时一动,说道,“我好像明白南宫文贤侄的意思了。”
“哦?刘叔叔,小侄愿闻其详!”南宫文一看,刘文秀好像确实和自己想到了一处似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振奋。
“刚才南宫贤侄说到,要把梁俞意图暗杀我等的手段一变,把暗杀我等的人,换成并非是活物的存在,对吗?”
刘文秀一边说着,看到屋里的几人都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指桌上苏炳送来的一坛酒和几斤牛肉,说道,“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