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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混在明朝玩暧昧-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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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公子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有要事,下次有机会,我来做个好东道便是了。”

“他都送到这里了,再受点累,送到你家又如何?”

“他也不识得我家呀。”梁俞找借口说道。

不过这个借口不怎么样,因为马上那人便晒道:“鼻子下面是什么?梁家村梁秀才家很难找吗?又或是梁家村有许多秀才?”

盛情难却。梁俞两手一摊,无奈之下,只得对宋成说:“那只好有劳宋成你把东西送到我家去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秦良玉那边的人,谁叫自己老想着抱粗腿呢。将来张献忠,罗汝才进四川,有秦良玉罩着,也会好很多的。

宋成自然是没意见,有意见也不敢提。万一梁秀才心胸狭窄。在宋进贤那里告上一状,那他就完蛋了。再说这么远的路都走下来了,谁还在乎那点路啊。

“拿着。你这一路上一定要小心保管好这木箱。这木箱之中可是无价之宝呢。”那人丢给宋成一块足有二两的银子,说到无价之宝的时候加重语气。在梁俞听来讽刺之情满在其中。

宋成自然是喜不胜收,连忙着答应了。二两银子的打赏可是很重的了。更何况看成色,这银子顶好!

“还没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免尊姓马,名三保。”

果然是马家的人。梁俞心想,马三保,这八成是个假名字吧。我还刘弘基呢。但凡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马三保原来是唐高祖李渊三女儿平阳主公的家将。而秦良玉、张凤仪这婆媳俩没事就拿自己比平阳公主。充分说明这人是秦良玉的晚辈、用马三保来自喻,愿当秦良玉的阵前小卒。

“原来是三保兄,失敬,失敬。”

两人寒暄着,来到了醉仙楼。醉仙楼虽然名字里有一个楼,但是却只是一座平房。据老板声称,仙诗李太白曾经在这里喝过酒。所以才敢大胆的称为醉仙楼。据说醉仙楼三个字就是出自李太白的亲笔。

李白诗是极好的,这点是公认的,但是李白的字。恐怕就没几个人认识了吧。那醉仙楼三个字写的龙飞凤舞,不拘一格,倒也颇有点李白诗里那种洒脱豪放的味道。

“这边的名酒,诗仙醉很不错,三保兄应该尝尝。”

“哦?那真要试试看。”

寻了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两个人坐了下来。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匆匆忙忙,自家却安逸的闲坐着,自有一种满足感在心头。

一壶诗仙醉伴着几样下酒的小菜端了上来。马三保故作豪气道:“这么小小一壶怎么行?店家你欺我不会喝酒吗?”唬得店小二赶紧要去搬坛子。

梁俞暗自偷笑,瞧这架势便知一定是秦良玉那边的人,现时读书人那有喝酒论坛来喝的。便是酒量大的,也是一壶喝完再上一壶。梁俞制止住店小二劝马三保道:“三保兄,喝完再上也不迟。再说这诗仙醉你还未曾尝过,万一喝了不对口,岂不是浪费?”

“酒便是酒,那有什么对口不对口之说?”马三保不服气的说着,便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梁公子,请!”说罢,端着白瓷青花的小酒杯一仰头,便干了这一杯。接着就一口喷在桌上。伸出舌头,用手不停地扇着,连道:“好烈!好烈!”

一时间女态毕现。梁俞心道,好嘛,终于把你给试出来了。看到她那副样子,心里好笑,这诗仙醉按后世的话来讲,起码也有七十多度。闻起来跟酒精基本没有什么分别。像她那样直接灌下去不吐出来才怪了。

店小二见状连忙过来收拾,嘴里自责道:“对不住,对不住,客官,我以为您喝过我们诗仙醉,所以没有说明。”

“小二,不妨事,把这里菜换一桌来便是了。”

梁俞说完,看见“马三保”恶狠狠地盯着他,展颜一笑道:“三保兄,休要怪我。一来是你非要拉我喝酒,二来也是你白龙鱼服假扮男装来戏弄我在先。”

“你这人真是可恶,原来早就看出我是扮的男装,却不说穿,故意来戏弄我!”马三保看着梁俞笑咪咪的脸,越觉得可气。

“那倒也不全是。你这男装几乎以假乱真,若不是你一时失态,我无法确定。”

“你是在讽刺我长的像男人吗?”

梁俞一时语塞,心下暗自责备自己。好端端跟一女子讲什么理?需知男女大脑结构不同。一个思维方式理性,对事不对人。一个思维方式感性,对人不对事。跟女子讲道理,认真就输了。

当下赔罪道:“是我的错,我自罚三杯。”连算我错了,那个算字都没讲。若是不一小心讲出来,怕是乱搅蛮缠没完没了了。

47章 突发事件

第48章 都是书惹的祸

“那倒不必。你告诉我,那个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便行了。”

“只是一些书。”

“什么书,如此贵重,称的上无价之宝,还要特底从太原运送而来。”马三保好奇道。

“都是些西方的数学、化学之类的书。中原很少见到,只有东南沿海才能寻着。我也是托了朋友帮忙。”

“西方?那些洋鬼子的书?科举又不考它们,你看这些做甚?”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制经制八股,不过为了做官。而如何做好官,只看那些经义远远不够。你别小看了西方那些洋鬼子。虽然他们智慧不如我们汉人这般高深。但他们善于总结前人经验。却说西方有一个名叫英吉利………”

梁俞把后世所知道的知识一一道来。听的那马三保目不转睛。菜已重新换过,也没动过一下筷子。

“这,海,海权这般有用?”

“自然,大明海岸线绵长,若无海权,敌国可从任何一处登陆,直击我大明腹地。”

经过深谈,马三保颇有一种被梁俞广博的知识所折服的感觉。

“原来那英吉利还不及我大明三十之一。梁公子,你也不过年及弱冠,怎么懂的这么多?”

梁俞臭屁的一笑道:“有自书中得来,道,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有自道中听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还有嘛,便是宿慧了。自娘胎里带来的。”

却在此时梁定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义父,我说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回家,原来却是和朋友喝酒。”

马三保看了看梁定国又看了看梁俞,笑道:“你是不能人道还是如何?怎么这等年纪就收了义子?”

梁俞也没理她。这货明显从小被惯坏了,不能人道这几个字也是一个女孩子说的出口的吗?自顾自对梁定国道:“定国,你怎么来了?”

“干娘见你这么久还不回来,差我来看看动静。”

“咦?你没见到给我送书的宋成吗?”

“宋成是那个?”

“来的路上没见到一个赶着马车,马车上装着一只大木箱的人吗?”

“没有见到。兴许是走岔了。”

“自梁家村到县城,不就一条路,怎么会走岔。”梁俞不禁奇怪。可能性估摸着也就是梁定国少年人,没定性,走路东张西望,忽略掉了。

“那就是我没看到吧。义父回家吧,你不回来,干妈不肯开饭。”

梁俞哑然失笑,怪不得这小子急匆匆来了就想要他走呢。

马三保插嘴道:“梁公子,不知道欢不欢迎我去你府上打扰一顿?”

梁俞心道。你吃货啊,刚吃完酒,又要上我家吃去。嘴上却道:“我从来不往家里领来路不明之人。”

“怎会有男人像你般心胸狭窄。”马三保恨恨地说着,看见梁俞作势付账要走,急忙道:“本姑娘姓马是不错的,名叫遥娟。三保也不假,那是我的号。”

还号呢。梁俞道:“姑娘家的闺名怎能随便告诉刚认识的男人,秦总兵没有教过你吗?<女训>怕是从来没有翻过吧。”

马遥娟气苦道:“你这人真是气人,明明是你要问,唉,我在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说的赢我,怎么在你面前,尽是我在生气!”

梁俞觉得好笑,你在家里,年龄小,又是个女娃娃,大家自然都让着你。除非你蛮不讲理,要不然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只是外面风传骂死贼首,骂退群匪的梁德祥呢。

梁俞也只是跟她开开玩笑。这尊神搞不好是秦良玉的直系亲属,甚至有可能是秦良玉的小女儿。马千乘是在万历四十一年,也就是1613年去世的。离现今不过十四年而已。眼前这马遥娟十七八岁的光景,说是秦良玉和马千乘的小女确实很有可能。

这种上层关系,当然要搭好。

梁俞带着梁定国和马遥娟回了家。马遥娟一身女装,也是方便不了少。要不然往家带,还真不太方便。大明可不比后世。正是封建理学最为鼎盛的时期。许多妇女只是被男人无意间看到了手臂脖子等处,等要砍手,自杀,以示清白。此等理学害人不浅!像唐宋时,女子改嫁也只是等闲之事的社会宽松风气已一去不返。

直到多年之后的后世,有些封建思想仍然在人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比如老婆要是处女。魏明帝生母有洛神之称的甄洛,便是二嫁。还有历史学家考证过魏明帝曹睿其实是袁熙之子。如果是真的话,曹丕也太伟大了。

云娘嗔怪道:“说好回家吃晚饭,怎么直到现时才回来?叫人心神不安,再过会儿,定国寻你不回,奴家也顾不得巴洛特利上街惹人围观,也要打发他再去找你了。”

梁俞惊讶道:“我已嘱咐来我家送书的宋成,替我传话,难道到了这时他还未到吗?”

一番问答之后,宋成居然像烟雾一样的失踪了。需知这梁家村之间并无什么岔口,就算走错了路,问明方向这时候也应该到了。何况像宋成那样独自赶车就能行走千里的人,那里会在这种郊外迷路?那样简直就是笑话。

梁定国道:“梁家村到县城左右不过一条路。不过若是要节省路程,可以经过红枫渡口,我们不妨去问一下红枫渡口摆渡的艄公有没有见到过宋成便是。”

云娘皱眉道:“听说那红枫渡口的艄公名叫赵四,原来是奢崇明手下的贼兵,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后来奢崇明被秦良玉总兵打败,他见势不妙反了水,帮助官兵捉住了奢崇明。他也因此免于一死。从此在红枫渡口当了一个艄公。可是听村里人说,他贼心不死,这两年人们传说时客商从红枫渡口过时失踪,只是无人拿到他的把柄罢了。”

马遥娟插口道:“我倒也听过我娘说起过此事。”

梁俞却道:“客商失踪或许确有其事,但要说那赵四杀宋成越货,我看倒是无甚可能。因为宋成身上除了盘缠也不过只有一只大木箱。木箱里却只是一箱子钱,落在寻常人手中并不值钱。赵四那等人,斗大的字也识不了一萝,他怎么会打宋成的主意?”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还是牵出马来,骑马的骑马,骑驴的骑驴,急急忙忙赶到红枫渡口。只见河对岸停泊着一只小小的孤零零的乌棚渡船。不远处艄公赵四的草屋门半掩着。众人大着嗓门喊了半天。这才看见赵四睡眼惺松的从屋里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还大声喊道,今日老子累了,不渡,自己绕路去上游走桥吧,说明看见了梁俞。知道读书人,尤其这种有功名在身,在县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读书人惹不起。忙赔着笑脸把渡船划了过来。渡船还没靠岸边,一股扑鼻的酒气便送了过来。

听着众人的询问,赵四醉意朦胧道:“我今日吃了一坛酒,从晌午一直睡到现在,不是你们叫我,我还在睡呢。那里有见过什么宋城还是唐城的。”

马遥娟往船上扫了一眼,看到船舱内的船板上有一件事物散发着异常的光芒。她跳上船去,弯腰将那事捡起,随即大叫起来道:“梁公子,你看这是什么?赵四,你这个贼子,那宋成定然是被你这个杀才给害死了!”

随着马遥娟的手臂晃动,梁俞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她手上拿着的事物。

48章 都是书惹的祸

第49章 渡口藏尸

却见那是块约摸有二两重的银子。梁俞看着觉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马遥娟打赏给宋成的那块银子吗?

“哼!赵四你还不快快老实交待,这块银子正是我打赏给宋成的,却如何落到了你的手中!”马遥娟一边说着一边跳下船来,一把揪住赵四。梁俞看了,心道,马家的女人果然与一般女人不同。在晚明,男女有大防,不提授受不亲,就是小字也不能随便说的。更别提拉拉扯扯了。

这马遥娟系出名门。可是不但把名字告诉了他,还亲手抓“贼人”。确实是一朵奇萉。

这时赵四的酒彻底醒了,吓的两只举在前胸的手,不停的乱摇着,口中连道:“不是我,不是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说的句句是实话,那什么宋城我真的没有见过啊!”

马遥娟得理不饶人地反驳问道:“那这块银子如何在你的船里?”

旁边有人插嘴道:“就是,难不成那宋成看到你赵四长的俊俏就赠与你了?”

“快说,你把宋成的尸体,还有那些东西放到那里去了?”

梁俞却在一边冷静旁观。他看见赵四惊慌失措,脚尖转动着。这在心理学上来讲是说明一个人在潜意识中想要逃跑的表现。如果赵四没有杀宋成,怎么会有如此的表现?

然后梁俞又清意宋成慌乱之中,眼神却不时的瞟向河边一旁的野生芦苇坐。那一大坐野生的芦苇由于根茎生的太过于细小,又不够坚韧,编了不席子之类的家什物件。周边又尽是边污泥浊水,更是无人采割。这时节显得是分外的茂密厚实。若是把人的尸体藏在这个所在,基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梁俞心里有了些底。他走了过去,紧紧的盯着赵四的眼睛、赵四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疑惑,他不知道梁俞要干什么。正准备说点什么,给自己辩白一下的时候,突然梁俞暴喝一声道:“赵四!你究竟在野芦苇丛里藏了些什么东西!快说!”

大家平时都听习惯了梁俞的温言良语,极少听到他这么大的声音。靠的比较近的几个人都感觉耳朵有些嗡嗡作响。

而赵四听了,更是全身一抖,不住的哆嗦着,脸色惨白地说道:“秀才爷…没藏什…么…里面,没…有宋成的尸体…真的…”

“哦!原来你把宋成的尸体藏在了芦苇丛中!哼,梁公子又没问你芦苇丛里藏没藏尸体,你这么说,岂不是不打自招了?”马遥娟说着,指使一众来看热闹的乡民准备下水打捞。乡民纯朴,见她衣着光鲜,又是跟梁俞一道的,并未有什么抵触的情绪。

梁田等人和几个老农,卷起裤腿,扑通、扑通连接着跳进河水里趟着污泥污水走进了那一大片野生芦苇丛中。内中一个老农,平素家贫,裤子上补丁上打着补丁,跳下河时,屁股那里用了点力,“哧”的一声,便露出了小半个大黑屁股。

几个女子看了,不禁面红耳赤。只有马遥娟和几个中年村妇面不改色。梁俞不由暗暗称奇。看到梁俞的目光,马遥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随意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和二哥、三哥常一块洗澡,男人身体,我见的多了。”

听到这句话,顿时把梁俞雷的不轻。这就算放在后世,也算很开放了啊。嗯,日本可以不算在其中。

不多时,就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嗓子:“找到了!”接着几个人便从那芦苇丛的深处抬出一具死尸来!看到那具尸体,赵四哭丧着脸无力的瘫倒在地。随即梁俞等几个迎过尸体,把那尸体往岸边一放,仔细一瞧,却不是宋城。这是一个仅穿着帖身小衣的壮年男子。留着一脸的粗短胡须。

左边脑袋被什么重物打了一个洞,黑漆漆的。

眼见天色将晚,再进芦苇丛搜索已是不能。反正已经有了一具尸体,看赵四的表现,他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了。于是众人一拥而上,赵四也是认了命似的没有敢来反抗。你抹肩头,我拢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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