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突击队-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罢,抛下一块现大洋,便钻进轿车里走了。
她明明有车,却还让吴淞送米,买的米不多,才十斤。很明显,她就是为难吴淞。
太欺负人了!
吴淞难受之极。
但是,他也得低头,认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啊!
可他提着十斤米,来到屠家,屠家却不开门。
屠盈盈隔着大铁栅门,告诉他,这米贱,不要了。
吴淞气恼地大骂:“屠盈盈,你吃饱撑着了,你闲着没事干呀?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何要如此这般来折磨我?”
屠盈盈笑道:“是啊!我吃饱了撑着,闲着无聊,玩玩你,挺好的,好过、虐、狗!你一天不自己创业,姑乃乃就玩死你。让你找不到工作!这胶岛城,哪家商铺敢不听商会会长的话?哈哈哈,我忘了告诉你,家父屠刚是胶岛城的商会会长。嘻嘻!”
吴淞气炸了,但是,屠家的保镖涌过来,组织人墙,拦着吴淞,连铁门都不让吴淞去碰,就别说吴淞想揍屠盈盈一顿了。而且,有的保镖还牵着大狼狗过来。
吴淞只好提着大米回米铺。
翌日,屠盈盈又驾车来买米,又点名让吴淞送米。
吴淞不去。
掌柜气恼大骂吴淞。
吴淞知道自己再也在大华米铺呆不下去了,愤然辞职。
他又无家可归了。
他去银行取出二十块现大洋,也不敢去住大饭店。
他就找了一家小旅馆入住。
大华米铺里。
薛健不安心地,说道:“爹,这大冷天的,你把人家小伙子赶出去,安心吗?他这几个月,在我们家米铺,分担了多少繁重的工作?”
薛康也很生气,说道:“爹,咱们这么做,不道义啊!”
薛平酸迂地仰天长叹:“呜呼唉哉!世人笑贫不笑娼啊!”
薛安羞羞答答地说道:“爹,我代你去找水木哥回来!”
薛老板一把拽住女儿,骂道:“你发什么疯?老子还没把你许配给姓吴的穷丁呐!去,睡觉去!”
薛安又羞又怒又愤又无奈,低头落泪。
薛夫人将爱女搂入怀中,瞪了薛老板一眼。
薛老板拂袖而去。
春天,乍暖还寒。
吴淞多花了一块现大洋,向老板要了一盆炭火,在房间里取暖。工作又丢了,怎么办?才出来三个月,没赚到什么钱。三个月,仅赚到九块现大洋。加上屠盈盈给的,总共才七十九块现大洋。
如果再找不到工作,这钱就会越来越少。
19。创业
吴淞坐在炭火前,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也想到:难道屠盈盈真的要帮我创业?她真是好心?她之前所作所为,都不是为了折腾我?都是为了促使我出来创业?
嗯!也许吧!
也许她说的有道理。
我每月三块现大洋的工钱,不花费,一年也就赚到三十六块现大洋,十年就是三百六十块现大洋。
这叫发财吗?
而且,我不可能永远找到包吃包住的工作。这还得感谢苍天护佑,我没生病。若是病了呐?三块现大洋就没了!
现在,老百姓看病可不容易!
娶媳妇之后,还得生孩子,坐月子,供孩子念书,孝敬岳父岳母。如此算来,三百六十块现大洋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老子永远都是穷人。
唉,不行啊!这日子不能这么窝囊过下去。
人穷志短,会永远让屠盈盈瞧不起的。
想想,连常遇冬这样的二三流打手也瞧我不起!杜胜昆这样的黄包车夫,也瞧我不起!不就是因为我穷吗?
嗯,穷则思变!我一定要在胶岛城混出一个人样来。
宋疆大哥也说过,没钱没官,想那小师妹也没用,不能给她幸福,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想有何用?见到了又如何?带给她和大师兄的,却是一个包裹,一个负担!
嗯!搏一搏!我不是会武功吗?我不会利用自身的优势,开一间武馆来呀?这样又省成本钱,又能赚钱。猓�
于是,吴淞干脆在棚户区自己开一家小武馆,就用他身上所剩的二十块现大洋,花了几块现大洋,租了一套破大民宅带院子的,花了几块现大洋购置了一些桌椅和床铺。
然后,他贴出收徒告示,请人写了一块匾牌:快刀门!
收费不贵,包学会基本套路,只需要一块现大洋。
前来围观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码头工人,都认识吴淞的,都知道吴淞武功了得,都想跟着吴淞学功夫。但是,一块现大洋对他们这些穷人来说,仍然是奢侈的。
真正报名的,没有一个人。
半个月过去了。
仍然是每天来求教的人很多,但是,报名交学费学武的人没有一个。
吴淞甚是苦闷,没想到看别人营商,似乎很好赚钱,轮到自己经商开武馆的时候,不仅一分钱没赚到,而且,还赔本。这房租已经交了大半年的,还购置了颇多的桌椅,添置了厨房设备,请来了厨子和丫环。这都得花费的。
大半个月过去,仍然没人来报名,连厨子和丫环都不想干了,无精打采的,都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金品楼。
杨立铭听说吴水木辞职自己开武馆,又无人去报名,不由仰天大笑起来。
李添财骂道:“现在看来,姓吴的,肯定是自己作主的,并不是屠家在背后罩着他。开武馆,得先去拜码头啊!其他武馆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如此,老子就可以动手了。”
常遇冬在一旁,既不劝,也不吭声。
杨立万摆摆手,说道:“李香主,你别光想着报仇。吴水木也帮过咱们。你若是去打他,斧头帮的人会笑话咱们忘恩仇报的。说不定,斧头帮会趁机拉拢吴水木那小子为他们所用。这件事,过去几个月了,反正也是从码头工人的保护费那里开支的医药费,就算了吧。再者,其他武馆也没人上门踢馆,这说明,吴水木那小子,背后的靠山,仍然是屠家。全城的武师,包括小日笨的黑龙会馆都在看着屠家的动静!”
李添财侧目而视杨立铭。
杨立铭点了点头,说道:“再观察三天,如果屠盈盈没去快刀门看望吴水木,说明屠家和吴水木闹翻了。你也可以剁了吴水木喂狗。”
“是!”李添财闻言,高兴而去。
但是,三天一过,情况巨变。李添财报仇无望。
屠家大宅。
屠盈盈闻说吴淞开武馆半个月了,连一个徒弟也没收着,不由哈哈大笑。众保镖丫环,都是一阵愕然。
屠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屠盈盈笑罢,沿着家中的庭院,来回的散步。
然后,她又拿枪去操场打靶,接着是骑马,绕着庭院和操场跑。累出一身大汗,她回到客厅落坐,丫环送上乃茶。
她品味一杯乃茶之后,心道:看来,吴水木这小子还是听我的劝的。他真的自己出来经商了。
可是,他还没学到位,不知道开武馆,得拜码头的。
那些老武馆不来捧场,吴水木孤家寡人的,谁会来学武?而且,还要收一块现大洋,这么贵!穷家子弟,连吃饭都有困难,谁会来报名学武?
屠刚回到客厅,见她浑身是汗,也不更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托腮沉思,便奇怪地问:“盈盈啊,你又在想什么新花样去折腾那个吴水木?
去年十月,你说你只有二十一岁。可是,现在过完春节,又是三月了,你已经二十二岁了。算是大龄未婚女青年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屠盈盈回过神来,俏脸通红,讪讪地说道:“爸爸,你都单身十几年了,你不怕,我怕啥?哦,对了,我看卢市长那个离了婚的妹妹卢俏俏喜欢你,她才三十岁,风韵犹存,挺好看的。不如,你考虑一下呗!要不,家里的丫环,你挑一个?公司里的女职员也可以啊!有不少是大学生呐!”
屠刚闻言,气得七孔生烟,怒道:“屠盈盈,你疯了?有哪个女儿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的?啊?老子告诉你,你一天没嫁,没给老子生小外孙,家财没分,我就一天不纳妾。哼!”
他气呼呼的走开了。
每次他想劝说屠盈盈,屠盈盈都拿他的再婚来说事。可把屠刚给气坏了。
鲜花拥绿而来。
梨花洁白,桃花粉嫩,在海风的吹拂中,飘着花香。
街头熙熙嚷嚷,车水马龙,各种肤色的外国人、长毛鬼子都有。春天的胶城,百花绽放,绿柳依依。
大华米铺前。
薛安搬来几盆鲜花,堆放在米铺大门的两侧。
20。徒弟
薛建站在柜台前,看到父亲不在,便低声对二弟薛康说道:“听说吴水木那小子开的武馆,收不到一名徒弟!咋样?咱们是不是帮帮他?反正,修习武术,咱也不吃亏。而大哥我经常要出门收购粮食,走的夜路多,难免遇到鬼!我还真想练两手刀法!必要时,至少可以自保啊!”
书呆子薛平走近过来,摇头晃脑地说道:“快哉!大哥言之有理!外国人为何总是骂我们是东亚病夫?就是我们没有精气神!身子骨差不说,连爱国的精神都没有!现在开始学武术,强身健体,还可壮我胆威!”
薛康笑道:“既然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行啊!让妹妹看店,我们一起去找快刀门武馆,拜师学艺!”
薛建笑道:“姓吴的小子不是说要收一块现大洋吗?咱家不富,但也不穷。每人给你两块现大洋,感动他一下,让他把真功夫教授给咱们!”
“哈哈哈……”
兄弟三人大笑起来,打开柜台的抽屉,拿了六块现大洋,便出去了。薛安摇了摇头,偷偷的拿出自己的私房钱,补充回柜台的抽屉里。
城北棚户区的“快刀门”武馆,一名厨子俞明和一名丫环秦珠都向吴淞辞职。
他们俩知道武馆办不下去了,也没必要在此服侍吴淞一人。没人交学费,没人报名学武功,以后,武馆连薪水也会发不出的。谁愿意打白工?
而且,吴淞苦闷的很快也会撑不下去了的。
可就在此时,屠盈盈敲门进来。
吴淞一怔,呆呆地望着屠盈盈。
屠盈盈掏出一根金条作为学费,对气呼呼的吴淞说道:“你也不用仇视我,我其实呢,是好心,是想你自己创业。现在,你创业了,我支持你。这是一年的学费。够吗?”
吴淞现在穷的没法子,找工作不到,找到了工作,又被屠盈盈乱闹一番,所以,他咬牙收下了一根金条,说道:“够!”
一时间,他心情十分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失败,竟然要靠一个富家女来支撑自己活下去。
“呵呵,俞明大哥,我们不走了呗!有人报名学武了。”丫环秦珠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哪知道屠盈盈的高贵身份?看到吴淞竟然收了一根金条,马上就高兴的又蹦又跳,还劝说厨子俞明留在武馆里。
“嗯!万事开头难!今天开了这个头,万事就不难了。”俞明可是见过屠盈盈的,看到屠盈盈来学武,出手交费便是金条,马上精神大振,道了一声,便牵着秦珠的手,跑到后厨去,低声说道:“快去泡茶,好好招呼。那漂亮姑娘可是本城首富屠刚之女屠盈盈。”
秦珠傻眼了,呆若木鸡。
庭院里,屠盈盈笑盈盈地问脸红耳赤的吴淞:“吴师父,徒儿新来,要不要烧香拜师呀?呵呵!”
吴淞哭笑不得,甚是尴尬,握着金条,没好气地说道:“行啦!别假惺惺的。我知道,你同情我,故意来支持我。我谢谢你。这根金条,和上次那根,算我借你的。等我发财了,我还给你。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吃软饭。我另想生计吧。我想通了,不开武馆,我就开米铺。”
屠盈盈娇嗔地骂道:“你呀,真是一根筋。
干嘛非要开米铺呢?一间小米铺,能赚到多少钱?
你的脑壳咋就那么不开窍?
你难道就不能想想开其他的什么商铺?
我估算一下,你现在拥有差不多两百块现大洋,可以做大买卖了,干嘛非往米铺这门小生意着想?
现在,春暖花开,客商往来,需要多少黄包车拉客呀?你不会开车行呀?你不会开旅馆呀?你不会开饭店呀?你不会开百货公司呀?
这个,春茶要摘了,你不会收购茶叶,包装一下,找几个外国人洽谈洽谈?你不会英语、俄语、日语,你可以请翻译啊!请那些大学生啊!
胶岛是什么城市?这可是海港城市,海巷通商干什么的?做外国人的生意,那才赚大钱。
还有,沐足堂,澡堂,照相馆,拳头馆,剑击馆,这些都赚钱。你干嘛非要在米铺这一棵树上吊死?
另外,前些年,国内老打仗,不少穷人上山当土匪了,你买几匹好马,雇几个武师,走走镖的,也赚钱啊!我告诉你,你的快刀门武馆为啥办不起来?那是因为,有钱人的子弟,肯定请名门武师教授武功。
其他的穷人子弟,基本上都是找不太收费或者近乎不收费的武馆学武,那种武师,主要是以弘扬国术为主,背后呢,也有小财团资助。你的快刀门是自创的,无门无派,无师承来历,谁敢花钱拜你为师?
再说了,有些布行、染坊、酒坊不是难办吗?你不会去收购?再改良?自己不懂,就请专家、学者、大学生帮忙啊!嘞,别说我不给你指路,免费的翻译,而且懂几国语言的美女翻译就站在你面前。呵呵!”
屠盈盈说罢,笑嫣如花。
但是,好的话 ,不仅吴淞听傻了,就连从厨房里端茶倒水出来的俞明和秦珠都听傻了,个个都眼勾勾的直盯着屠盈盈,仿然若梦。
原来,经商这么多门道!太深奥了,也太简单了。这深奥和简单,就看谁把握的好!把握好了,就是富人,殷商!把握不好,就会倾家荡产,一事无成,甚至负债累累!
终于,吴淞服了,感动了,知道屠盈盈一直在帮自己。
他回过神来,激动泪下,朝屠盈盈欠欠身,哽咽地说道:“屠姑娘,对不起!一直以来,我误会你为难我。真对不起!”
屠盈盈连连摆手,笑道:“别,别别,别啊!我还没死,你不能向我鞠躬!不吉利!”
“哈哈哈……”
俞明和秦珠激动大笑起来。
吴淞也笑了,笑中泛泪。
他抱拳拱手,说道:“行!我听你的,我找一家位置好的小旅馆来经营。或者,找几个大学生商量商量。哦,现在,我教你练刀法!”
他抹抹激动的泪水,转身去拿钢刀。
21。相爱
秦珠为屠盈盈端上茶来。
屠盈盈接过,呷了一口茶,又吐了,眉头一皱。
要不是顾及吴淞的面子,她肯定破口大骂:什么鸟茶?这么难喝!
俞明和秦珠一阵尴尬,赶紧的换成白开水递给屠盈盈。
就在此时,吴淞拿来两把钢刀。
俞明便和秦珠一起出去买菜了。
吴淞握刀,摆开架式。
屠盈盈把一杯白开水放在旁侧的木凳上,笑道:“师父,别忙活。你要教我刀法,得把师门来历和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呀!否则,我不明不白的,学什么?”
吴淞脸红耳赤,讪讪地说道:“对不起!我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你在码头时说好要收我在你身边的,可眨眼间,又把我打发了,原来原因是这个!”
“呵呵!”屠盈盈尴尬一笑,也脸红了,没说什么,期盼吴淞能真诚的说出来路。
吴淞收好钢刀,坐在木凳上。
屠盈盈便也落坐。
吴淞眼眶一红,便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师承来历、缘何离开师门之事全道出来。
提起潘今莲,他泪水哗哗而下!
屠盈盈也给吴淞和潘今莲的爱情故事感动了,感动地哭了,泪流满脸。吴淞一声长叹,站起身来。
他们俩人挨得不是太近,各人坐在木凳的一端,吴淞起身,木凳便失去平衡,这一端翘起来,另一端一沉。
“砰砰……”
“哎哟……”
屠盈盈猝不及防,连同木凳一起,摔倒在地上,惊叫了一声。吴淞赶紧扶起她,连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