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血鹰突击队 >

第5章

血鹰突击队-第5章

小说: 血鹰突击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领着吴淞来到码头,拜会其中一个工头。

这个工头叫吴正康,满脸横肉,五大三粗。

他看看吴淞身板不错,便说道:“行啊,看在常香主的面子上,老子收你了。每个月三块现大洋,不过,每个月,你也得交两块现大洋的保护费。”

吴淞骇然惊问:“什么?每个月三块现大洋的收入,还要交两块现大洋作为保护费?什么世道呀?”

常遇冬暗暗叹息,暗中拉拉吴淞的衣袖。

吴淞却愤然地甩开了常遇冬。

吴正康冷冷地说道:“那你干不干?不干的话,就给老子滚开!老子没有闲功夫理你。外面等着招工的汉子,多的是!哼!”

常遇冬急道:“吴兄,这个吴水木兄弟,好歹也是姓吴的,你就少收点保护费,行吗?”

吴正康脸肉一横,说道:“常香主,码头可不归你管。老子想咋的就咋的。哼!管他姓吴还是姓乌,老子认钱不认人!这都啥年代了?还谈交情?”

吴淞大怒,吼道:“你横什么?老子怎么会和你这畜生同姓?都感觉得是一种侮辱!哼,我们走!”

他牵牵常遇冬的衣袖,转身而去。

这个时候,吴淞才明白常遇冬也是鬼刀会的人。

但是,瞬间情况剧变,令吴淞无暇顾及追问常遇冬的身份,质疑常遇冬的动机。

“草!什么东西?还敢骂老子?”吴正康气得七孔生烟,怒骂一声,挥头砸向吴淞后脑。

吴淞闻风而动,身子前倾,也不回头,一个后摆腿,快如闪电,踹在吴正康的大肚皮上。

“砰……”

“啊呀……扑通……”

吴正康又肥又高又壮,没被踹飞,但是,大肚皮疼的难受,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肚皮,跪倒在吴淞的身后。

“康哥被打啦了,快来人啊!”

“不好啦了,有贼头来闹事!”

“快来人,帮康哥!”

每个工头,都管着一批打手和工人。

房门外,立时响起一阵杂乱的叫喊声。

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扔掉肩膀上的货物,纷纷抓起码头两侧的板凳、椅子、扁担、木棍、石头,围向这间屋子。

吴淞反手取下双截棍,大踏步走出房门。

一名工人迎头挥舞扁担砸来。

吴淞抬脚,扁担击落在他脚掌上。

“咔嚓……”

扁担断了。

吴淞一拳击去。

“砰……”

“啊呀……”

那人鼻梁被击断,双手将半截扁担一扔,捂着流血的歪鼻子,惨叫一声,蹲在地上。

其他工人吓傻了,虽然包围了吴淞,但是,不敢上前来围殴吴淞。

常遇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一个结局,暗骂吴淞是猪头,但是,又不便当众怒骂吴淞,便走出房子,吼道:“看什么看?都他姥姥的散了!”

众工人一看是常遇冬,便纷纷散去。

常遇冬可是鬼刀会的青木堂香主。虽然不分管码头,但是,经常陪着杨立铭来码头视察,众多工人都认得他。

也有好心的工人,扶起那名被打歪鼻梁的工人,缓缓走开。此时,又有一名壮汉,带着一群工人跑来,对吴淞说道:“喂,小子,你有种。老子收你!”

吴淞收起双截棍,侧身问常遇冬:“他是谁?我要不要跟着他混?”

常遇冬没好气地说道:“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哼!他叫郑三,也是工头之一,你爱混不混?老子沾上你,晦气!”便走开了。

他今天还真是难堪,吴淞是他带来的,不仅打伤了一名工头,而且还打伤了一名工人。

这要传回总舵去,常遇冬也不好交差。总舵主杨立铭让常遇冬调查吴淞,可没让常遇冬帮吴淞找工作。

但是,吴淞武功好,常遇冬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常遇冬再怒再气,也不敢对吴淞怎么样。

他怒气冲冲的走开了。

郑三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子,功夫不错!老子收你了,每月两块现大洋,咋样?”

吴淞听得这么低的工价,神情不佳,冷冷地问:“保护费多少?能不能预支工钱给我?我身上没一分钱,还欠着姓常的早餐费呐。”

12。功夫

郑三闻言,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小子,你是谁呀?这么霸?老子这里不收保护费,你爱干不干!”

吴淞怒瞪他一眼,冷傲地走开了。

郑三登时也傻眼了,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然遇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年轻人。

他身边的人纷纷议论。

“靠!什么人呐?找工作还打人?”

“哎,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今天,真让老子大开眼界!”

“唉,兄弟,有时候,不是对方不在乎你,而是你把对方看的太重!”

吴淞在这些议论声中,也犯愁了。今天找工作又弄砸了!唉,今天的午餐、晚饭向谁要去?看来,老子真得睡街头了。

就在此时,鬼刀会一群人持刀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洪兴堂香主李添财,也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年约四十,持刀喝问:“小子,刚才常遇冬在此,老子给他一个面子。现在,他走了,你可不能走!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共三十块现大洋,拿来!”

吴淞森然地说道:“老子要有钱,还要跑到码头来干这贱活?哼,要钱没有,要命倒有一条!老子昨天帮过你们鬼刀会,没想到啊!你们从上至下,全他姥姥的忘恩负义!看来,鬼刀会的人,全不是东西。就连常遇冬那贼头也来诓老子。哼!来吧,老子不想活了!”

郑三等人靠近过来观望,也希望李添财能教训一下吴淞。今天的吴淞太狂了!

郑三想看看吴淞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码头。

许多刚下船的商人及其他各种人,也纷纷远远观望。

李添财怒极而笑,握刀一指,骂道:“小子,老子告诉你,能从老子这里过去的,只是回忆。过不去的,便是地狱!”

随即,他大吼一声:“弟兄们,上!打断这小子的腿!”

一群恶徒,便挥刀砍向吴淞。

吴淞身子一矮,用肩膀顶住一名恶徒的手臂,一拳由下而上击去。

“砰……”

那恶徒下巴被击碎,仰天溅血,仰天而倒。

李添财心头一紧,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握刀的手,抖动了一下。

吴淞伸手拧着那人的手腕,夺刀过来,身子又一蹿,瞬间从这个缺口里冲出重围。

他握刀在手,冷冷地说道:“今天,老子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刀法?”

一群恶徒呐喊着:“杀!”

“宰了这小子!”

便又握刀围向吴淞。

吴淞施展鹰刀门刀法,双足一点,身子凌空,握刀斜削又掉转刀背横敲一下,一脚踹向另一名恶徒的脑袋。

“当……”

“砰……”

一人脑壳被刀背敲了一声,登时脑嗡耳鸣,天旋地转,晃动着身子,仰天而倒,挡住了另几名冲来的恶徒。

另一名恶徒则被吴淞一脚踹中侧额,侧跌在地,绊倒了两名恶徒。

吴淞身子落地,握刀斜格上撩横扫,“唰唰唰”地三刀,荡开了三方面砍来的三刀,一个旋身侧踢。

“砰……”

“咔嚓……”

“啊呀……”

一名恶徒被他踹断了勒骨,侧跌丈余远,连声惨叫,咯血不止,不一会,便双手一摊,晕倒在地上。

李添财再也忍不住了,亲自出手,大吼一声,双足一点,凌空握刀劈向吴淞,而且,也是偷袭。

围观之人,纷纷伸手掩脸,不忍心目睹吴淞惨死。

吴淞身子前倾,双足一点,身子前蹿,反手一刀,左掌一托。他不仅闪开了李添财致命的一刀,而且,反手一刀,又将落在他身后的李添财逼退。

他左掌上托,托住一名恶徒的手腕,抬膝一顶。

“咚……”

“啊啊……”

那名恶徒腹部被他膝盖击中,仰天而倒,仰天吐血,连声惨叫,钢刀横甩,双手捂腹,就地翻滚,十分痛苦。

其他恶徒一看,不妙啊!不敢再上前去了,纷纷退后数步,虽然仍是握刀围着吴淞,但是,个个手腕发抖,身子直打哆嗦!

李添财大吼一声:“上啊!”声音已经发抖,率先握刀冲向吴淞。其他恶徒呐喊声声,一齐舞刀,劈砍向吴淞。

吴淞双足一点,身子倒纵,凌空反手一刀,身子落地,一个后摆腿,又横刀格开一刀,再一个旋身侧踢。

他这几个动作,瞬间一气呵成,招式简单,但是,快如闪电,凶狠无比。

“唰……”

“哎哟……”

“砰……”

“咔嚓……”

“啊……”

“砰……”

“啊……”

被他反手一刀,一名恶徒背部被划了一刀,霎时间鲜血直流,惨叫着扑倒在地上。

一人被他一个后摆腿,腰脊挨了一脚,即时“咔嚓”一声,腰脊折断,扑倒在地,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另一人,被他侧踹一脚,跌出三丈多远,勒骨不仅断了,还在地上擦出一条血糟!

其他没伤着的恶徒,纷纷散开,退后十几步。

吴淞的身后只剩下李添财了。

但是,李添财的手在抖。

郑三忍不住喝彩。

“好!”

其他民众、殷商、客商等等继而跟着喝彩。

“好功夫!”

“精彩极了!”

“啪啪啪……”

人群中,一名洋气的姑娘,拍着小手,走到吴淞身旁,笑道:“大哥,好功夫。虽然我没有公主的命,但有一颗女王的心。”

“哈哈哈……”

围观之人,轰然大笑起来。

李添财愤怒无比,但是,却不敢得罪那位洋气姑娘。

吴淞侧身一看,这姑娘长相漂亮,五官有着一种西洋的风情,举首投足惹人睹目。

她身穿洁白连衣初,上半截套着一件西装,系着围巾,戴着西洋礼帽,双目扑闪扑闪的,闪着俏皮和可爱。

她见吴淞不语,便又说道:“你今天当不成码头工人没关系,跟我走吧。我爸是屠刚,胶岛城首富。呵呵,我叫屠盈盈,刚从英国留学归来。我爸说家里给我挑一个护院跟班,但是,我没见那人,我不喜欢,我自己挑。行吗?月薪一根金条!”

“哗!”

“啧啧,天上掉馅饼了。”

“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兄弟,走吧,扛货物去!”

13。首富

李添财颜面无存,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气恼大吼:“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都去扛货物去,扛伤者去了。

这些伤者,有各个工头上缴的保护费作为治疗费。若是遇上弱的,则现场敲竹杠。若是遇上强者,则从保护费中开支。现在,胶城首富之女出面了,谁还敢去惹吴淞?那不等于和胶城首富作对吗?所以,李添财憋着气,只能从保护费中开支这笔医药费、营养费和误工费了。

吴淞红着脸,对屠盈盈说道:“行!我跟你!”

“呵呵!”屠盈盈灿烂地笑了,侧身指指不远处的行李箱。吴淞笑道:“我明白!我去提!”便把钢刀一扔,跑去提箱子了。

屠盈盈脚步轻快,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门何派?家里有什么人?城里可有亲朋戚友?”

吴淞答道:“敝人名叫吴水木!师从快刀门!”

屠盈盈停下脚步,说道:“等等,你说谎!武林中没有这个门派呀?”

吴淞岂敢说真话?他笑道:“任何门派都是人创立的。家师乃是世外高人,所以,创立了快刀门。”

屠盈盈一怔,便不再追问下去。

也就此一刻,吴淞提起师门,默然神伤,因为他由此联想到了潘今莲。他一胡思乱想,脚步就慢了。

屠盈盈回身笑道:“行李箱重吗?你可是功夫高手啊!”

吴淞抬头,眼眶泛红,加快了脚步。ˇˇ。

屠盈盈暗道:此人心事重重,什么人呐?难道,是那种被逐出师门的人?否则,他怎么会说他是快刀门的?武林中,明明没这个门派嘛!

嗯,有可能!此人连门派师承都不敢说,莫非他是逃犯?坏事了,我找了一个逃犯回来。不对劲!

屠盈盈出身富贵,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开放,脑子机灵,善思考,聪明绝顶。她正思索间,前面一辆豪华轿车迎头奔来,停在她和吴淞身前。

车门推开,两名汉子率先下车,拉开车门,车内又走下一名老汉,衣着华丽,长袍夹袄,上唇留着浓密的白胡子,慈眉善目,右手拇指戴着一个硕大的玉石戒指。

“爸爸,你亲自来接我呀?呵呵,太好了!”屠盈盈惊喜一笑,喊了一句,便纵体入怀,激动地搂着那华贵老汉的脖子。

吴淞知道,此人便是屠刚了,也明白两名身穿西装、腰间鼓鼓的壮汉便是屠家的保镖了。

他怔怔地望着屠刚和屠盈盈父女,心里甚是羡慕,心头也一阵难过。自己不仅没有这样的富贵命,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打从儿时记事时,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他九岁时,受不了邻里孩子的欺负和蹊笑,便走出吴家庄,流落江湖,至今没有回去看过。

屠刚眼中泛着激动的泪水,激动地笑道:“乖女儿,真长大了。连个家佣也不带,就一个人远涉重洋跑回来。嗯,真象当年爸爸的坚强和倔劲!了不起!屠某此生有此女,不枉此生。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他说罢,分开屠盈盈,上下打量,细细看着爱女的洁嫩的俏脸蛋,怔怔出神,喃喃地说道:“真像!太象了!”

屠盈盈小心翼翼地问:“象我妈妈吧?”

屠刚眼眶泛红,落泪了,哽咽地说道:“嗯!可惜了,你妈妈太早病逝了!”

“爸爸,对不起!盈盈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屠盈盈乖巧地道歉,又掏出洁白的手绢,为她父亲拭泪。

司机下车,走到吴淞身旁,说道:“你是我家大小、姐的保镖吧?来,行李箱给我。”

吴淞点了点头,将行李箱交给司机。

司机搬着行李箱,放到车尾箱去。

司机和吴淞的对话,让屠盈盈想起了吴淞,便侧身指着吴淞,对屠刚说道:“爸,带钱了吗?给这位吴水木兄弟一根金条。他是女儿临时请来的帮工,得给人家工薪!他呆会还得另找工作去。”

屠刚一怔,哈哈一笑。

其中一名保镖会意,便钻进车内,打开一只小皮箱,取出一根金条,出来递与吴淞。

吴淞心头一痛,知道自己几分钟时间,就被解雇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屠盈盈几分钟之间会瞧不起他?刚才为什么又当众说的那么好听?

他接过这根金条,心头一阵难过,却也不想问什么?说什么?便低头上路,走向胶岛城。

吴淞走开了,走远了。

屠盈盈这才向屠刚解释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见的吴水木?为何要雇用吴水木?又为何要在几分钟之后解雇吴水木?屠刚笑道:“好女儿,有出息,分析有道理。咱们屠家,可不能请不明不白之人!那人功夫再好,也不适合呆在咱屠家。走,乖女,上车,回城吃大餐去!爸爸在金品楼为你准备了宴席,邀请了全城的殷商和达官贵人,市长、警察局长都到位。鬼刀会、斧头帮、铁枪会、各镖局的头,也都到场。乖女回国了,今后就跟着爸爸经商,往后接爸爸的班,所以,认识胶岛城的这些头脸人物,十分重要。”

屠盈盈点了点头,钻进车里,随父回城,前往金品楼。

金品楼。

一层侧厅会客室。

杨立铭闻讯吴淞打伤了码头工人,打伤了洪兴堂诸多弟子,气恼大吼起来:“什么?姓吴的小子打伤敝会很多弟子?姥姥的,唉!”

但是,向他报告的弟子,也报告了本城首富屠刚之女屠盈盈收留了吴水木之事。

杨立铭作声不得,唯有唉声叹气!他再匪,也不可能和首富去斗!

只是,这件事,实在令人咽不下气啊!

杨立万也暗暗叹息,说道:“大哥,算了。往后,咱们也可借此机会,和吴水木那小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